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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摇摇车邀约(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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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都是戏。”徐宜恩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掌心隔着衣料感受着她脊椎的线条。他的手指顺着那曲线缓缓下滑,来到腰窝的位置,在那里流连往返。这个动作看似安慰,实则充满了暗示。他能感觉到李一桐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抽泣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周围的工作人员还在收拾器材,场记在和导演核对场次,灯光师在拆卸灯具,但所有人的眼角余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徐宜恩甚至能听到不远处两个年轻女场务压低的窃笑声,和隐约的“好配啊”“磕死我了”之类的只言片语。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接触让他血液加速,心跳如擂鼓。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肉棒紧紧顶着裤裆,顶端渗出的一丝粘液已经将布料洇湿了一小片,好在红色的戏服颜色深,不那么明显。

他想把手从她腰上拿开,但指尖却违背意志地更深地陷入她的腰侧,隔着衣料感受那柔软的肌肤。李一桐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有悲伤,有混乱,还有一种徐宜恩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缓缓下滑,扫过他的嘴唇,喉结,最后停在他的胸口——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胸口下方,那个她刚才捶打过的地方。

徐宜恩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也能看到她眼中的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可情感和身体的本能却让她越陷越深。她的小腹下方,那个被他勃起的阴茎顶住的位置,此刻正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她并拢的双腿在轻轻摩擦,那是女性在情动时无意识的动作。她的臀部随着这个细微的动作而在他的大腿上蹭过,每一次摩擦都让徐宜恩的肉棒跳动一下,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溢出,将布料浸得更湿。

“宜恩……”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有了一丝别的东西。

徐宜恩的喉咙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这个微小的动作被李一桐看在眼里,她的视线追随着那滚动的弧度,眼神越发迷离。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舌尖若隐若现。徐宜恩盯着那片湿润的粉红,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吻她。

就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他已经低下头去。

但第一个吻不是落在嘴唇上。

他偏过头,嘴唇轻轻贴在她泪湿的脸颊上,将那咸涩的液体吻去。这是一个看似纯洁的安慰之吻,但只有两人知道,他的舌尖在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迅速而隐秘地舔过了一小片肌肤。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李一桐倒抽一口凉气,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她的手指甚至抓皱了他的戏服,指甲隔着布料抵住了他的后背肌肉。

徐宜恩的嘴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移动,吻过颧骨,来到眼角,将她新涌出的泪水一一吻干。每吻一下,他的鼻尖就会蹭到她的皮肤,呼吸喷在她的鬓角和耳廓。他能感觉到她的耳垂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那小巧的耳垂在阳光下几乎透明,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里,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别……”李一桐发出一声细如蚊蚋的抗拒,但那声音虚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胸前那两个原本只是轻轻抵着他的柔软,此刻明显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头甚至在薄薄的戏服下硬了起来,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徐宜恩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下瞟去,那两粒凸起就在他眼皮底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的下腹一片灼热,阴茎涨得发疼。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徐宜恩在心里警告自己,这里还有几十个人看着。但身体的欲望已经压过了理智。他的手从她的腰背滑到侧面,拇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手臂下方、胸侧的位置。那里是戏服包裹下乳房的边缘,他能感觉到柔软饱满的弧线在自己拇指下微微颤抖。李一桐咬住了下唇,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周围的嘈杂声仿佛都褪去了,只剩下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声。徐宜恩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边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能闻到从李一桐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体香,那是混着汗水、泪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气味,直冲他的大脑。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搏动,渴望得到释放,渴望更紧密的接触。

他终于抬起头,拉开了些许距离,但手臂依然环着她。他需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来打破这危险的氛围。于是徐宜恩在李一桐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个吻看似随意,但他的嘴唇停留的时间比正常要长那么半秒,而且角度刻意偏了些,几乎擦过她的嘴角。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却故作轻松地说:“别伤心了桐桐,虎哥给我们送份子钱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份子钱”这三个字在当下的语境里充满了暧昧的暗示。李一桐显然也听出来了,她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脖颈,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某根神经,突然用力捶了他的胸口一下,语气带着嗔怒和羞恼:“别闹,我伤心着呢!”

那一拳并不重,但捶的位置恰好在他心口下方。她的手落下来时,手指无意中擦过了他小腹的位置——那个被勃起的阴茎顶出弧度的位置。徐宜恩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这个动作让他的胯部向前顶出,阴茎隔着布料更明显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戏服,李一桐的手停顿了。

她的指尖就停留在那个凸起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下那根炙热坚硬的东西的轮廓和热度。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微张,呼吸停滞了一瞬。徐宜恩能看到她眼中闪过震惊、羞耻、慌乱,但最终都被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取代——那是欲望,纯粹的、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

她的手指没有移开。

反而,在周围无人注意的角度,她的指尖向下按了按,隔着布料触碰到那个滚烫的凸起。虽然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离,但那指尖按压的力度、那短暂却清晰的触感,让徐宜恩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更多的液体从龟头渗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粘液已经穿透内裤,在戏服裤子上留下了湿痕。

“你……”徐宜恩的呼吸粗重起来。

李一桐迅速收回了手,接过郭虎的红包,动作快得像是要掩饰什么。但她通红的脸颊、闪烁的眼神、微微颤抖的手指都出卖了她。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他,甚至比刚才贴得更紧了。徐宜恩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有意识地收紧,夹住了他的一条腿,那个位置恰好能蹭到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虽然隔着好几层布料,但那种摩擦带来的暗示性感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最轻的气声说:“桐桐,你在玩火。”

李一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随即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用同样轻的声音回敬:“那你呢?硬成这样,也不怕被人看见?”

这句话带着挑衅,也带着挑逗。徐宜恩的瞳孔收缩,搂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旁边的道具箱上,撩起那身红衣的裙摆,用自己的肉棒狠狠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让她知道在公开场合撩拨一个硬了的男人会有多危险。

但他没有。

他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看见了——看见了郭虎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看见了场记小姑娘捂着嘴偷笑,看见了摄影师扛着机器但镜头若有若无地对着这边,看见了张瑞那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是在拥抱安慰,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此刻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正在进行怎样惊涛骇浪般的隐秘交锋。

李一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光芒,那个眼神让徐宜恩的阴茎又是一阵胀痛。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隐秘调情的感觉,享受这种将他逼到失控边缘却又不得不维持表面平静的刺激。她的手指再次不安分起来,这次不是碰他的胯下,而是绕到他背后,在他脊柱尾椎的位置画着圈。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画圈都像有电流窜过,让徐宜恩腰眼发麻。

“够了。”徐宜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警告。

李一桐这才停下,但她的臀部却在他腿上轻轻磨蹭了一下。那个动作极其隐蔽,从旁人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似乎站不稳调整了一下姿势,但徐宜恩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腿心隔着布料蹭过了他勃起的阴茎侧面。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用尽全部意志力才克制住没有呻吟出声,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见这样了。

徐宜恩也是知道了她情绪好些了。或者说,她找到了另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用这种危险的调情来转移悲伤,同时也点燃了两人之间压抑许久的欲望之火。他能感觉到李一桐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呼吸也不再是抽泣的节奏,而是变成了带着情欲的短促喘息。她的脸颊潮红,眼神湿润迷离,嘴唇因为刚才被他亲吻和舔舐而显得格外红肿诱人。那只接过红包的手此刻紧紧攥着红色纸封,指节用力到发白,像是在克制着某种冲动。

徐宜恩终于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但那只手在离开前,手指若有若无地从她的侧腰滑到臀部,隔着层层叠叠的古装裙摆,在她臀瓣上轻轻捏了一下。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李一桐的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抬眼瞪他,但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被挑起的欲望和一丝羞恼。

两人终于拉开了距离,但空气中那种粘稠的、充满性张力的氛围并没有消散。周围的同事开始陆陆续续散开去忙自己的事,但徐宜恩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他和李一桐之间那种隐秘而激烈的肢体接触、眼神交流、低声对话,恐怕已经被不少人看在眼里,成为今晚剧组私下里津津乐道的谈资。

而最让他难熬的是,李一桐在退开两步后,转身离开前,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下滑,经过胸口、腹部,最后在他胯下那个依然明显的凸起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然后才转身走向化妆间。那个眼神、那个笑容,明明白白地在说:我看到了,我碰过了,我知道你现在硬得发疼。

徐宜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化妆间门后,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好在红色的戏服颜色足够深,湿痕不算太明显,但那个隆起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他只能微微弯着腰,用手里那个红包勉强遮挡住那个部位,快步走向自己的休息区。每走一步,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摩擦布料,都带来一阵难耐的刺激。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李一桐紧贴他身体时的触感,她乳房抵在胸口的柔软,她臀部蹭过腿部的弧线,她腿心隔着布料摩擦他阴茎时的火热。

他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或者,找个地方解决一下。但现在不行,张瑞的杀青宴马上就要开始,作为主演他必须出席。徐宜恩只能强压下身体的渴望,走进自己的休息室,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只是轻轻一握,就让他差点呻吟出声。那里已经湿透了一片,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内裤和戏服裤子都浸得黏腻。他想象着如果刚才在片场,他撩起李一桐的裙摆会是什么样子——那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她的内裤是不是也被情液浸湿?她的阴唇是不是已经肿胀充血,等待着被进入?

徐宜恩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旖旎的念头赶出脑海。他不能在这里自慰,时间不允许,场合也不合适。他咬了咬牙,松开手,开始解身上厚重的戏服。当那件红色的外袍脱下,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时,他才发现,自己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李一桐的眼泪打湿了一片,而她刚才紧贴的位置,衣料上甚至能看出两个隐约的圆形湿痕——那是她乳房的形状。

徐宜恩盯着那两个湿痕,喉咙发紧。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勃起到疼痛的阴茎。只是上下撸动了几下,就感觉龟头一阵发麻,快要到极限了。但他没有继续,而是咬牙松开了手。他知道今晚不会就这么结束,李一桐离开前那个眼神,那个笑容,都在暗示着什么。他得留着,留到更合适的时候,留到可以把她按在床上、扒光衣服、狠狠操进她小穴里的时候。

他换下戏服,穿上自己的常服,深呼吸几次,让身体的反应慢慢平复下来。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李一桐在他怀里颤抖的身体,她压抑的呻吟,她试探的手指,她腿心磨蹭他时的火热。这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电影,一遍遍刺激着他的神经。

徐宜恩知道,今晚的杀青宴会很难熬。他得面对李一桐,得在众人面前伪装一切正常,得克制住想把她拖到无人角落的冲动。而更折磨人的是,他有一种预感——李一桐今晚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刚才在片场的调情只是前戏,真正的较量,也许才刚刚开始。

整理好衣服,徐宜恩走出休息室。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去准备杀青宴了。他快步走向聚餐的酒店方向,裤裆里那根刚刚平复一些的肉棒,因为脑中的画面又开始隐隐抬头。他只能加快脚步,希望早点到宴会现场,用酒精和喧闹来冲淡这磨人的欲望。

但内心深处,他其实在期待着另一些东西——期待着李一桐今晚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期待着当周围都是人时,她会不会再次靠近,再次用那种只有两人懂的方式撩拨他,期待着当宴会结束,夜深人静时,他们之间那层窗户纸会被彻底捅破。

徐宜恩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嘴角勾起一个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这场戏,也许还没拍完。

一个角色死了通常有些不吉利,剧组会给个红包来冲煞,作为坚定地唯物主义者自然是不相信这些,但现在剧组都这样,这不是个例而是常态。

接下来徐宜恩还得收一个红包。

因为唐周还得死一次。

还是被觉醒记忆变回颜淡的白漂亮一剑捅死落入水中,最后元神归位,阳光开朗大男孩唐周再度变回那个清冷不近人情的应渊帝君。

这场戏拍完就收工了。

但由于桐桐心情实在不好。

在张瑞的杀青宴结束后,徐宜恩对桐桐发出在房车“摇摇车”的邀约,她也只是幽怨的哼了声就自己回酒店了,心情还是得调节一下。

在任海涛组拍摄的孟子义对今天郭虎组拍的戏内容一概不知。

她只是对于李一桐今天的心情很不解,从远处来走就询问徐宜恩:“桐姐今天怎么啦?看着闷闷不乐的。”

徐宜恩再度从口袋里掏出猪肉脯拆开包装,拿了一片塞住她的嘴巴,微微摇头,解释道:“今天拍的是结局的戏,应渊自刎颜淡殉情,她太入戏了,所以心情很低落,你们俩房间就对门,你去安慰安慰她,零食少不了你的。”

孟子义被塞了一片猪肉脯,也是咀嚼起来,说起话来模模糊糊的,“噢噢噢,这样哈,我寄到了。”

“嗯哼。”

“那你心情怎么没低落?”

“我也不是第一次演死人了,我演戏这么多年,死了这么多次,好歹也习惯了些吧,更何况我得安慰她啊,等会我还得自己给自己开导呢。”

孟子义抬起手,给徐宜恩来了记摸头杀,轻轻的摸着他的脑袋,温柔的说:“徐猫猫,有我在呢呢!不要伤心!”

“哈哈好啦,就这样吧,收工下班咯,你也记得早点休息。”

“你收工我又没收工呀,我得拍到十点多呢,哎呀,难受啊。”孟子义摇头晃脑的叹息,谁也不喜欢上班呀。

徐宜恩的脸凑近了些,语气揶揄的说:“那要不要给你提前定个宵夜?毕竟刚刚瑞哥的杀青宴只有我们虎哥组的人参加了。”

“好呀,不过要不你请我吃?外卖凉了就难吃啦。”

徐宜恩想想也行,说道:“那你收工了的话就打电话叫我,我请你还有你的助理一起吃,想吃什么?提前说好就不能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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