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女A男O(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 ben · 1 / 2
在化妆间,就这么盯着徐宜恩卸妆,欣赏着那张脸,迪丽热芭忽的开口说道:“这次的造型动起来比自拍更好看啊,也没让你给其它演员让妆吗?”
“剧组挺好的,没有那些情况。”徐宜恩听见这话就解释。
还有化妆师在这呢,你说这话题还得了。
人家是剧组化妆师,又不是我的专属化妆师,要是出去多说几句我得罪人了怎么办?
在卸完妆换衣服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并肩走在路上,压根就不害怕被狗仔拍摄,都说了炒作绯闻了还怕什么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随便爆料都行。
“去酒店。”
“去酒店干嘛?”
“换衣服。”
“嗯?”徐宜恩迷惑反问,“换什么衣服。”
“你忘了啊?我们炒cp呢!我们各自回房间换情侣装,拿下我明天热搜第一就是你,怎么样?开心吗?”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望着徐宜恩,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暧昧。
徐宜恩反问:“这次玩这么大?你粉丝不得闹啊?”
“恩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的粉丝我来宠就是了。”她的理由有些牵强,甚至有些强词夺理。
徐宜恩也没反驳,自己似乎也没什么立场说话,也就答应了下来,只是不清楚的问:“你给我的衣服有情侣装?”
“就穿那件蓝白条纹衬衫就好了,只要差不多不就是情侣装吗?剩下的就交给狗仔们就好了,他们自己是会胡编乱造的。”
“好吧。”
回酒店,各自回各自的房间,换上那身衣服,两人再度一起出去,看了个她选的《银河护卫队2》,又在一起吃了顿饭,谈天说地还是挺开心的。
“你什么时候走?”“你指望我走嘛?”迪丽热芭直勾勾的盯着他,反问。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某种黏稠的暖昧,像是裹了蜜糖的蛛丝,一点点缠过来。她的脚尖在桌下若有似无地蹭过徐宜恩的小腿,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和细微的摩擦感。徐宜恩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肌肉下意识绷紧。餐厅包厢的灯光昏暗柔和,墙上的装饰画模糊成色块,空调凉风送爽,但两人之间的空气却隐隐升温。迪丽热芭的手肘随意地撑在桌上,领口因为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缘——那是她今天穿着的贴身衣物,徐宜恩在化妆间换衣时就曾瞥见过一眼,此刻那画面不合时宜地窜进脑海。
微微摇头,徐宜恩轻声说:“没有,只是我知道你很忙。”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桌下,他没躲开那只作乱的脚,反而将腿稍稍分开,任由她的脚尖停留在内侧,甚至若有似无地向上蹭了蹭大腿。这是一个隐晦的回应,带着试探和大胆。迪丽热芭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脚尖的动作更加明目张胆,用足弓轻轻夹住了他大腿内侧的肌肉,缓慢而用力地挤压、揉弄。那里是神经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按压都带起细微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徐宜恩喉结滚动,手中的筷子差点没握稳。
“吃完饭就走了,我明天还有商务活动,推不得。”迪丽热芭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桌下的动作却越发猖狂。她的脚尖已经蹭到了徐宜恩的胯部边缘,隔着牛仔裤裤裆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下方逐渐苏醒的硬度和热度。她像是不经意地用足尖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地扫过那根逐渐勃起的阴茎顶端。徐宜恩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猛地吸了口气,强行压下从下腹翻涌而上的热流。阴茎在紧身牛仔裤的束缚下艰难地膨胀,顶端挤压在内裤布料上,渗出一点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染出深色的湿痕。他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传来的酥麻,以及迪丽热芭足尖隔着两层布料施加的压力——不重,却足以让每一根神经都紧绷起来。
“忙事业好啊,女强人。”徐宜恩勉强维持着语调的平稳,但尾音已经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垂下眼,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拨弄着菜叶,试图分散注意力。可迪丽热芭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甚至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两只脚的足尖夹住了他勃起的阴茎根部,像一把温柔的钳子,缓慢地上下滑动。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尖锐的快感。徐宜恩的额角渗出细汗,他放在桌下的左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抵御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可是没用——迪丽热芭的足技太娴熟了,她精准地掌控着力道和节奏,时而用足弓挤压龟头,时而用足尖轻搔敏感的系带。包厢的门偶尔被服务员推开上菜,每一次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都让徐宜恩的心提到嗓子眼,生怕被外人发现桌下这场荒唐的勾当。然而迪丽热芭却面不改色,甚至还能从容地和进来的服务员点头致谢,只有桌下那双作乱的脚,无声地宣告着她的主导权。
“我也希望你的事业有些起色,只是我帮不着你。”迪丽热芭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遗憾。她说话间,足尖忽然加重力道,狠狠碾过徐宜恩已经完全勃起的龟头顶端。那股尖锐的刺激让徐宜恩猛地弓起背,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阴茎在双重压迫下剧烈跳动,前液大量渗出,连牛仔裤的裆部都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迹。他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呻吟溢出口。迪丽热芭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她甚至抽空用脚趾勾了勾他裆部的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徐宜恩轻笑:“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吧,遇上合适的角色自然就红了。”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带着情欲蒸腾后的黏腻感。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抬起眼看向迪丽热芭,眼神里混合着警告、求饶和赤裸裸的渴望。桌下,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作乱的脚踝——纤细的骨节握在掌心,皮肤温热滑腻。他摩挲着她的脚踝骨,拇指深深陷进踝窝里,带着惩罚意味地用力按压。迪丽热芭吃痛地“嘶”了一声,眼睛却更亮了。她非但没退缩,反而把脚往前送了送,直接用足底贴上了他滚烫的阴茎。薄薄的丝袜隔不住体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足底细腻的纹路和凸起的筋络。
“多吃点。”给徐宜恩夹了几筷子菜,她笑眯眯地说:“s级项目的男主角,恭喜啦,到时候给你定个蛋糕~”她一边说着温柔的祝福,一边用足底缓缓揉搓着他的阴茎。那根硬物已经涨得发痛,龟头抵在牛仔裤的金属纽扣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灭顶的快感。徐宜恩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额头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他握着迪丽热芭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都泛白了,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既想推开这股要命的情潮,又舍不得松手。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足底的挤压下不断渗出更多液体,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龟头上,连带着牛仔裤都变得濡湿紧绷。再这样下去,他恐怕真的要在餐厅包厢里射出来——光是这个念头就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后穴都下意识地缩紧了。
吃着菜,徐宜恩摆手说:“到没必要那么隆重啦,你有时间来看看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他的话断断续续,每一句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迪丽热芭显然乐在其中,她甚至换了只脚,用足尖挑开了他牛仔裤的扣子——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包厢里像惊雷。徐宜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拉链被一点点往下勾,冰凉的金属齿擦过滚烫的阴茎,带起一阵战栗。他能感觉到裤裆的束缚在松动,勃起的阴茎有了更多活动的空间,顶端甚至从拉链缝隙里探出了一点头,直接碰到了迪丽热芭丝袜包裹的足背。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眼前发黑,快感如潮水般拍打理智的堤坝。
“那我以后多来看你,怎么样?”迪丽热芭歪着头,表情天真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桌下的动作却淫靡得不堪入目。她的足尖已经探进了拉链的缝隙,直接踩在了徐宜恩只隔着一层湿透内裤的阴茎上。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她甚至用大脚趾抵住了马眼,那里正在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将丝袜都润湿了一小块。徐宜恩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直冲头顶。他猛地抓住迪丽热芭的脚踝,几乎是用蛮力将她的脚从自己胯下扯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别……会射……”
迪丽热芭被他突兀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笑得更开了。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脚抽回来,在桌下慢条斯理地脱掉了那只已经微湿的丝袜,然后赤裸的足再次探了过来——这次没有了隔阂,温热的足心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阴茎。细腻的皮肤带着薄汗,每一寸接触都像过电。徐宜恩的理智彻底崩断,他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荒唐又刺激的情欲游戏里。迪丽热芭的足技堪称高超,她能用足弓包裹住整根阴茎上下套弄,能用脚趾夹住龟头系带轻轻拉扯,能用足跟按压会阴和囊袋。徐宜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尖渗出细密的汗水,握着筷子的手抖得几乎夹不住菜。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脊椎发麻,小腹抽搐,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跳动都喷出更多前液。迪丽热芭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加快,足心用力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脚趾狠狠碾过马眼。
“徐宜恩,”她忽然压低声音叫他,声音带着情欲特有的沙哑,“看着我。”
徐宜恩勉力睁开眼,对上了她灼热的视线。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她一边用足底伺候着他的阴茎,一边轻声说:“我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在公共场合,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里,被我玩弄到射出来。”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徐宜恩残存的理智。他猛地弓起身,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阴茎在迪丽热芭的足心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她的脚上,射在了桌下的地毯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自己的裤腿上。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根神经。迪丽热芭的脚没有停下,她甚至用脚掌接住了部分精液,然后缓慢地在他还在抽搐的阴茎上涂抹均匀,让温热的精液包裹着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棒。黏腻的触感让徐宜恩又颤了颤,后穴传来一阵空虚的收缩。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喘着粗气瘫在椅子上,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迪丽热芭这才慢条斯理地将脚抽回去,从包里拿出湿巾,在桌下仔细擦拭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脚,然后又抽出一张递给徐宜恩。他接过来,手还在抖,费力地拉开牛仔裤拉链,擦拭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精液的味道在狭小的桌下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两人身上的体味,形成一种淫靡的麝香。
包厢里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良久,徐宜恩才沙哑地开口:“你疯了?”
迪丽热芭已经重新穿好了丝袜,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不喜欢?”
徐宜恩不说话了。他确实喜欢——喜欢这种隐秘的刺激,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喜欢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快感。但这种认知让他更加羞耻,只能别过脸去,耳根通红。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而粘稠。明明没有再触碰,但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却比刚才更加浓烈。徐宜恩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残留的湿黏,以及阴茎在高潮后依旧敏感的胀痛。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摩擦到那片濡湿,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迪丽热芭则心情极好,胃口大开地吃着菜,偶尔看向他时,眼神里带着餍足和戏谑。
结账离开时,徐宜恩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内裤湿透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迪丽热芭故意走在他身边,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下次,我们试试在电影院?”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徐宜恩浑身一僵,下腹却又可耻地热了起来。他没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回到酒店,迪丽热芭去房间收拾背包,徐宜恩站在走廊里等她。走廊的灯光昏暗,地毯吸音,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心跳。刚才在餐厅的一切像一场荒唐的梦,但裤裆残留的湿冷感和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精液腥味,又在时刻提醒他那不是梦。
迪丽热芭很快就出来了,背着那个小小的背包,看着他说:“我要走咯。”她的语调轻快,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约会,而不是在餐厅包厢里用脚把男人玩到射精。徐宜恩看着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渴望、羞耻、愤怒,以及一种无法言说的沉沦感。他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一个危险的游戏,而眼前这个女人,既是引路人,也是深渊本身。
“我送你。”
“你怎么送我?”她微微抬起下巴,脸上带着几分傲娇。
拉住她纤细白皙的胳膊,徐宜恩轻笑:“诶诶诶,我有小电驴呢!吹吹风挺好的。”
“你真要骑车送我啊?”迪丽热芭又笑着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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