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七仙女vs大圣·沈浪!系统奖励到账!(加料)
娱乐:力捧大甜甜,她帮我开后宫 · ben · 1 / 2
顿了顿,大甜甜继续说道:
“明天扮演咱们东方的七仙女!”
“蒋昕姐演过《欢天喜地七仙女》,所以...”
“小浪,你这会~懂了吧?”
沈浪无话可说,只能在心里为大甜甜-竖起大拇指:
——还是姐姐们会玩!
对于大甜甜说的杀青派对,沈浪没-有拒绝的道理。
不管是西方公主,还是东方公主。
沈浪秉着一点原则:配合、配合、还是踏马的配合!
原本的童话故事应该是“七个小矮人跟白雪公主”;.
这不是因为男人只有沈浪,只能反过来扮演。
沈浪:小王子
大甜甜等七女:七个白雪公主
今天的剧情是西方的角色扮演。
明天的剧情是东方的公主,也是七仙女...赤橙红绿青蓝紫!
蒋昕还是四公主,她在《欢天喜地七仙女》演过四公主这个角色。
万倩是大公主,大甜甜是二公主、阚晴子是三公主、柴碧芸是五公主、谭崧韵是六公主、陈遥是七公主。
沈浪是大圣,没错就是齐天大圣。
扮演的这一段剧情,是大圣定住七公主,然后。。。
跟原剧情不一样,完全是两个方向的赛道。
此情此景,只能说太会玩、也太懂玩!!!
一天、两天、三天...《司藤》杀青后,沈浪在彩云之南多待了三天。
最后他先一步回京,去参加央妈春晚最后的彩排、联排。
至于大甜甜等人,她们在彩云之南多待几天,赶在过年前回家就成。
再者,她们也要休息几天。
一次吃撑了。。。
京城,央妈大楼。
沈浪来了央妈大楼,先找节目组,表示歉意,剧组那边真的有点事情离不开。
节目组表示这点耽搁不是问题,并且说了《篇章》这首歌很好,邀请沈浪、张靓莹在元宵晚会演出。
“成了!”
沈浪清楚《篇章》这首歌能行。
即使是放在春晚也可以。
一首又一首的新歌,都在央妈舞台首发,央妈赚大了。
就这点要求,央妈答应沈浪。
不就是元宵晚会,甚至于明年的春晚都提前预定,让沈浪继续写这么正能量的歌曲。
聊了一会,沈浪去彩排。
《万疆》这首歌,沈浪是独唱。
但也不是绝对的独唱,还有领舞,以及大荧幕上播放视频资料,这都是一贯的路数。
沈浪一天都待在央妈,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结束后,中午沈浪还请陪着他一起的工作人员去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下午回来继续彩排、练习等。
此时距离除夕还有两天时间,这几天,沈浪都要来央妈。
在这中间,秦兰、张天艾也过来看了一眼,当知道沈浪要排练一天,也没打扰他,相约晚上一起去秦兰那。
秦兰、张天艾结束后,先离开。
“沁姐,最近还好吗?”
“嗯哼~”
李吣轻哼一声。“沁姐,赏脸不,我带你去吃饭?”
沈浪说话时,手已经自然地搭上李吣纤细的腰肢,隔着厚重的冬装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僵。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在她腰侧滑动,力度不轻不重,既像是随意之举,又隐含着不容拒绝的引导。
李吣美眸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愠怒,有无奈,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慌乱。她穿着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巾松松地裹着脖子,几缕黑发从毛线帽下漏出,被京城冬夜的寒风吹得贴在微红的颊边。她的嘴唇因为涂了润唇膏而泛着水光,在路灯下格外诱人。
“带路。”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却没有甩开腰间那只手。
沈浪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那只原本搭在腰间的手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动作。他一边引着她往停车场走,一边手指隔着羽绒服,精准地找到了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李吣的身体明显又僵了一下,脚步微顿,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揽住肩膀,强行带着往前走。
“冷吗?”沈浪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羽绒服的帽子半遮着她的侧脸,从沈浪的角度,能看到她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绯红,耳后的肌肤细腻白皙,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李吣没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想甩开他过于贴近的身体。可沈浪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肩膀,掌心甚至开始沿着她锁骨的位置向下移动,隔着厚厚的衣物,拇指按压在她锁骨凹陷处,缓慢地打着转。
“你放开...”她终于低声抗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放什么?怕被人看见?”沈浪轻笑,手不仅没放,反而顺着她肩膀滑到手臂,再一路下滑,最后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这个姿势看似寻常情侣牵手,可他的拇指却在不断摩挲她的手背,又沿着她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反复刮蹭。
李吣想抽手,他却握得更紧。走到车边时,沈浪拉开副驾驶的门,却没有立刻让她进去,而是将她堵在车门与自己身体之间。两人靠得极近,她的后背抵着冰冷的车门,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冬夜的寒气和他身上散发的雄性荷尔蒙混杂在一起,让她呼吸有些急促。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吃饭?”她仰头瞪他,这个姿势让她的唇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沈浪没回答,只是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他的目光像是实质般扫过她的眉眼、鼻梁,最后定格在她的唇上。李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属于男性的干净体味,这味道让她心跳加速,喉咙发干。她想偏开头,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带你去个好地方。”沈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暗示。
说完,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入侵。他的唇直接覆上了她的唇,滚烫而湿润。李吣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身后是车门,前方是他压上来的身体。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隔着羽绒服也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肌和快速的心跳。
“唔...”她发出含糊的抗议声,嘴唇紧闭。
沈浪不急不躁,他的唇在她唇上辗转厮磨,先是轻吮上唇,再用牙齿轻轻啃咬下唇的软肉。他的舌尖探出,湿润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一遍又一遍,耐心得可怕。李吣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知是冷还是别的什么。她紧抿的唇开始松动,呼吸也变得粗重。
就在这时,沈浪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他的舌头立刻长驱直入,撬开她最后的防线,闯进温热湿润的口腔。他的吻技娴熟而富有侵略性,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卷起她躲闪的舌,强迫她与之共舞。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而暧昧。
李吣的手从推拒渐渐变成了抓紧他胸前的衣料。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原本僵直的脊背开始微微弓起,像一只被驯服的猫。沈浪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吻得更深更用力。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腰间上移,隔着羽绒服按在她背部,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虽然隔着厚厚的冬装,但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以及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吻了不知多久,就在李吣快要喘不过气时,沈浪才稍稍退开一些,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冷空气中迅速断掉。李吣的眼神已经迷离,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着喘息。
“这才是开胃菜。”沈浪用拇指摩挲她肿胀的下唇,声音暗哑,“上车。”
他侧身让开,李吣几乎是下意识地坐进了副驾驶。沈浪弯腰帮她系安全带时,身体再次贴近,他的脸几乎贴着她的胸口。系好安全带后,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抬头看着她,然后突然隔着她羽绒服的领口,在她锁骨的位置用力吸吮了一下。
“你...”李吣惊呼,可他已经起身关上了车门。
车上,暖气开得很足。沈浪开车,李吣则一直看着窗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车内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声响。沈浪偶尔会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或是在等红灯时,转头看她,目光灼热得让她无处躲藏。
他的手不安分,握着她的手时,拇指会不断摩挲她的掌心,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有时他会将她的手拉到唇边,亲吻她的指节,甚至含住她的食指,用舌尖绕着指尖打转。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手指,那种触感让李吣浑身发麻,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
“专心开车。”她终于忍不住说,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我很专心。”沈浪笑,却松开了她的手,转而将手放在她大腿上。
李吣今天穿着牛仔裤,布料厚实,但沈浪的手掌温度很高,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传递过来。他的手在她大腿外侧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缓慢地向内侧移动。李吣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并拢。
“别...”她低声说。
沈浪的手停住了,却没收回去,就那么放在她大腿内侧,离最敏感的区域只有几厘米。“怕什么?又不会在这里做什么。”他说话时,手指轻轻敲击她腿侧的肌肉,像在弹奏某种只有他能懂的旋律。
一路无话,但车内的温度却在持续攀升。李吣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在涌动,腿心处开始湿润,内裤似乎都粘在了皮肤上。她又羞又恼,气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更气沈浪这种游刃有余的掌控。
终于,车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停车,上楼,沈浪一直牵着她的手,手指与她紧扣。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紧挨的身影。沈浪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着她耳廓轻声说:“今天不会让你轻易走的。”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隔着羽绒服和毛衣,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掌心压着乳肉揉捏,手指寻找着乳尖的位置,隔着几层布料按压、拨弄。
李吣浑身一颤,电梯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她想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后靠,贴进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胯下有了明显的硬挺,正顶在她的臀缝间,即使隔着几层衣物,那尺寸和热度也让她心惊。
“叮”一声,电梯到了。沈浪松开她,牵着她走出电梯,掏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温暖的灯光和暖气扑面而来。这是一套装修精致的大平层,客厅宽敞,落地窗外是京城的夜景。李吣还没来得及打量,就被沈浪拉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小浪,这是你家?”她问,声音有些飘忽。
“嗯。”沈浪轻点头,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柜上,然后转身,将她抵在门上。
富婆姐姐秦兰家,不就是他家?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李吣此刻已经无暇深究。因为沈浪的吻又压了下来,比在停车场时更加狂热,更加不容拒绝。这一次他没有循序渐进,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唇齿,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他的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羽绒服的拉链。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厚重的羽绒服被褪下,随手扔在地上。接着是围巾、帽子。李吣里面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雪地靴。沈浪半跪下来,帮她脱掉靴子,手握着她的脚踝时,拇指在她踝骨上反复摩挲。她的脚踝纤细,皮肤细腻,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隔着牛仔裤抚摸她小腿的曲线。
“沈浪...”李吣靠在门上,仰头喘息。毛衣的高领让她觉得有些窒息,脸颊发烫。
沈浪站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她滚烫的脸颊。“叫得这么生疏?”他低声说,然后低头吻她。这次的吻温柔了许多,舌尖轻轻勾着她的,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品。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脖子,再向下,握住了她毛衣的下摆。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他贴着她的唇问。
李吣咬着下唇,没说话,手却颤抖着抓住了毛衣的边缘。沈浪后退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羞耻,却又隐隐透着某种期待。
她慢慢将毛衣从头上脱下,里面是一件浅色的保暖内衣,贴身的设计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胸脯的隆起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完美,顶端能隐约看到两点凸起。沈浪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伸手将她拉进客厅,按在沙发上。
“还有呢?”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李吣别过脸,手却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她扭动身体,将牛仔裤褪下,露出修长的双腿和浅色的棉质内裤。保暖内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此刻随着她的动作向上卷起,能瞥见内裤边缘和一小截平坦白皙的小腹。
沈浪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李吣惊呼出声,双腿被迫大大分开,最私密的部位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棉质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湿了。”沈浪说,声音沙哑。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按压在那片湿润上。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柔软的阴唇形状,以及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硬挺的阴蒂。
“啊...”李吣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他的手只是隔着内裤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从腿心直冲脑门,让她浑身发软。
沈浪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内裤布料,用指腹反复摩擦那片湿润的区域。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滑动,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阴蒂。李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越来越湿,粘腻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内裤和腿心的皮肤都浸湿了。
“不要...别这样...”她摇头,声音破碎。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他的手能更紧密地贴合。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沈浪低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稍微拉开一点,直接接触到了已经湿滑黏腻的阴唇。他的指尖沿着缝隙滑动,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温热湿滑,微微颤抖着。他找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用手指捏住,轻轻揉搓。
“啊!别...”李吣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腿在沈浪肩上蹬踢,却被他牢牢按住。
“敏感的小东西。”沈浪说着,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呻吟。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继续动作,从阴蒂滑下,找到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不断从小穴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打湿了。他用食指的指腹在穴口打转,轻轻按压,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李吣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扭动,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追随着他的手指。她的内裤已经被拉到一边,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
“想要吗?”沈浪贴着她的唇问,手指依然在穴口打转,偶尔探入一点指尖,又立刻退出。
李吣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摇头又点头,眼神迷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失态,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沈浪终于不再折磨她。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自己动情的证据,然后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不在这里。”他说着,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李吣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看他。她能听到他稳健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烈的男性气息。
卧室很大,床很软。沈浪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外套、毛衣、裤子,一件件落下,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和结实的长腿。最后,他脱掉内裤,粗长硬挺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勃起,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那尺寸让李吣倒吸一口凉气。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但沈浪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龟头饱满,茎身上青筋盘绕,看起来狰狞又充满力量。
沈浪上了床,跪在她双腿间,俯身吻她。这次的吻温柔而绵长,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乳房,再到腰肢、大腿。他解开了她的保暖内衣,露出白皙的身体和一对小巧挺翘的乳房。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硬挺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
他含住一侧乳尖,用舌头卷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捻弄着另一侧的乳尖,手指灵巧地拨弄、揉搓。双重刺激让李吣难耐地挺起胸脯,将乳房更送进他嘴里。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无意识地抓挠。
“沈浪...沈浪...”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乞求什么。
沈浪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吻,吻过平坦的小腹,吻过肚脐,最后来到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丛林。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阴户。温热的气息喷在最敏感的肌肤上,让李吣浑身一颤。
“不...不要看...”她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手撑开。
“很漂亮。”沈浪说着,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个阴户。舌头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李吣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她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整个阴唇和周围的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女性动情特有的微腥甜味。
沈浪的舌头找到了那颗充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另一只手则分开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手指探入一节指节,浅浅抽插。李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脖子,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
“啊...别舔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身体绷紧得像一张弓。
沈浪加快了舔舐的速度,手指也增加到两根,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水声咕叽作响,淫靡得让人脸红。李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秒,然后猛地一僵,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沈浪的脸上和手上。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在全身奔流。沈浪却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用手指抽插,舌头舔舐,直到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只有微微的颤抖。
“高潮了?”沈浪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他舔了舔嘴角,那动作性感得致命。
李吣说不出话,只能喘息。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沈浪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战栗。
沈浪跪直身体,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腰侧。他用沾满爱液的手指握着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她的穴口反复磨蹭,蹭得那里更加湿滑黏腻。
“这是你的第一次?”他问,声音压抑着情欲。
李吣咬着下唇,点了点头,眼里有泪光。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惧和期待交织。
沈浪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罕见地温柔。“我会轻一点。”
说完,他腰部下沉,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
“啊——”李吣痛呼出声,手指抓紧了床单。处女膜的撕裂感并不算特别强烈,因为之前的情动和高潮已经让她的身体充分湿润放松,但那股被撑开、被填满的异物感还是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沈浪粗大的阴茎正在一寸寸挤进自己的身体,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酸胀的充实感。
沈浪停住了,给她适应的时间。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克制。他能感觉到甬道内部的紧致温热,处女膜撕裂后流出的少量血液混合着爱液,让进入变得滑腻。她的子宫口就在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抵到了那块小小的凸起。
“疼吗?”他哑声问。
李吣摇头,又点头,泪水终于滑落。“胀...好胀...”
沈浪开始缓慢抽动,最初的几下很浅,只进入一小半,等感觉到她逐渐适应后,才逐渐加深。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粗长的阴茎在她的身体里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疼痛渐渐退去,快感开始堆积。李吣能感觉到他阴茎上的青筋刮擦着内壁,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浪。
“啊...沈浪...深...深一点...”她无意识地乞求,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
沈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床垫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混合着她自己的汗水,两人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叫老公。”他喘着气命令,又一次重重顶入。
“老公...老公...”李吣乖顺地叫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场性爱里,理智早已飞出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快感。
沈浪变换了姿势,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粗长的阴茎几乎全部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他的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分开,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股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
“自己看。”他将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对着床对面的穿衣镜。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模样,能看到沈浪精壮的身体在她身后猛烈冲撞,能看到两人的性器交合处一片狼藉的液体。
羞耻感让她再度高潮,甬道剧烈地收缩,将他的阴茎咬得更紧。沈浪低吼一声,终于也到了极限,他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体内,灌满了紧窄的子宫。
高潮后的两人都瘫软在床上,只有剧烈的喘息声。沈浪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发顶。李吣背对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湿滑黏腻,有爱液,有血液,还有他刚刚射入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沈浪才退出,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张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翻身下床,去浴室拿了湿毛巾,仔细地帮她清理身体。动作温柔得不像刚刚那个激烈占有她的男人。
李吣累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摆布。清理干净后,沈浪搂着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
李吣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情事后的味道,突然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她知道今晚过后,很多东西都会改变。但此刻,她累得只想睡觉。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然后是熟悉的女声:
“小浪?你在家吗?”
接着是秦兰和张天艾走进客厅的脚步声。
看到秦兰、张天艾后,她真想踢沈浪一脚,臭男人又骗自己——原来这根本不是他家,而是秦兰的家!而且看这情况,秦兰和张天艾都住在这里!
就知道,不该在那等他,让他一个人待着。李吣羞愤交加,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恨不得立刻消失。而沈浪却搂紧了她,在她耳边轻笑, "现在想跑可来不及了。"
“李吣,欢迎你!”
张天艾跟李吣有合作,她热情的给李吣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给了沈浪一个鼓励的眼神,太给力了,还知道主动。
临近春节,大姐姐、小姐姐都回家过年了。
秦兰、张天艾因为要参加春晚,也就没回家,两人相约今年一起凑合过。
沈浪除夕也要回家,今年便宜爸妈回家,爷爷、奶奶叮嘱他回家过年。
“沁姐,别不开心,怎么要的就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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