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司藤》开机,奖励:十四首原创歌曲!(加料)
娱乐:力捧大甜甜,她帮我开后宫 · ben · 1 / 2
比如谭崧韵、陈遥、万倩...都是大甜甜邀请的,也是给沈浪选的“妃子”?
不过这三位女明星,有几个是被大甜甜说服了?
从刚才的接触来看,沈浪没看出来。
“甜甜,你是怎么让沈浪答应你,愿意出演《司藤》这部网剧呢?”
因为是老同学的关系,谭崧韵直接问了。
大甜甜认真说道:“《司藤》是很久前就找沈浪,去年吧...在沈浪还没出名之前。”.
三女:“...你猜我们会信吗?”
聊了一会,大甜甜说一起出去吃个饭。
大家都没拒绝,沈浪在后面跟着。
沈浪打算从前女友陈遥这入手,拉着陈遥落后一步。
他问道:“瑶瑶,你这是什么情况?”
“我正常接戏啊!”
陈遥理直气壮道:“再说我也不知道《司藤》是你主演啊!”
话落,她快走几步,不想跟沈浪走在一块。
你不知道?恐怕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你还不知道?
沈浪一个字都不相信,想着晚上问大甜甜,亦或者抽空找陈遥聊一聊,顺便再续前缘。
晚上聚餐,不出意外被粉丝偶遇,也发到围脖。
沈浪出现在彩云之南,沈浪又进组了。
而且拍的还是电视剧,太棒了!
“支持沈浪!”
“沈浪加油!”
“沈浪,期待你的新歌!”
“对,期待沈浪哥哥的新歌!”
粉丝都在欢呼,喊话最多的还是让沈浪发布新歌。
对于新歌,沈浪也没多大办法。
不过办法总会有的,他也不着急,慢慢的来。
“小浪,你是怎么答应出演《司藤》的?”
万倩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浪,这般问道:“真的不是因为大甜甜,你才接这部网剧?”
沈浪跟大甜甜刚才那样回“五三七”答,“都是我之前答应的,我是信守承诺的人!”
“真的?”
“嗯嗯。”
沈浪重重点头。
“算了,我也不问这个了,我敬小浪你一杯酒。”
“来,我们干一个~”
万倩摆摆手,拉着沈浪喝了一个。
今晚这顿饭吃371的很开心,沈729浪也挺开心的。119
回去后,大家各自回去房间休息。
过两天要举行《司藤》的开机发布会。
沈浪洗完澡,盘腿坐在沙发上,联系陈遥,她说自己在泡澡,请沈浪自重,她们已经是前任的关系。
前任?你信吗?
找大甜甜聊,她发了一张图片,万倩的背影照,这是两人在一块?
下一秒,大甜甜让他过来。
呃...这是商量好了?
但沈浪不着急,先搞定前女友再说。
一边跟大甜甜聊着,也跟陈遥聊着,也就刚认识的谭崧韵,还么开始聊。
刚认识,沈浪也不知道该聊什么。
再说他也兼顾不过来。
不知多久,沈浪知道陈遥洗完澡,他直接去敲门。
陈遥不想开门,但也不想被别人听到,她开门后,严肃道:“小浪,你这是干什么?”
“瑶瑶,你让我进组再说...”
沈浪闪身进入,让陈遥猝不及防。
“你快出去!”
“瑶瑶,好久不见,我只是想找你聊聊天。”
“那咱们在手机上聊。”
“那不一样!”
“好了,我们坐下慢慢说~”
沈浪说着,已经关上门,拉着陈遥走到沙发上坐下。
陈遥洗完了澡,穿的是身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丝滑的面料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和臀部柔和的曲线。睡裙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湿润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水滴顺着发梢滑入颈侧的沟壑,又沿着睡裙前襟的褶皱缓缓渗入更深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混合着她体香的温热气息,那是种甜中带着一丝奶香的诱人气味,几乎要让沈浪的阴茎瞬间勃起。
陈遥坐在沙发另一端,双腿并拢斜倚着,脚趾下意识地蜷缩又舒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小女人的性感。吊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沈浪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睡裙下没有穿胸衣的轮廓,两点粉嫩的凸起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隐隐可见。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丰盈也跟着微微颤动,顶端乳尖蹭着丝绸,渐渐变得更加明显、坚硬。
“你...你看什么看。”陈遥察觉到他的视线,伸手想把滑落的吊带拉上去,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线条更加紧绷,乳沟更深。“我们就是普通聊天,你别想多了。”
沈浪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胀得发痛。他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沐浴花香和她原始体味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这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挑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房间里空调温度并不低,但陈遥的颈间和胸口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沿着那对雪乳中间的沟壑,一路滑进幽深的谷底。
“我没想多,”沈浪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只是觉得你洗完澡的样子...特别好看。”
他的手装作不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离陈遥裸露的大腿只有三厘米的距离。他能感受到从她肌肤散发出的温热辐射,那股热量带着湿润的潮气,像在邀请他的触碰。陈遥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两点嫣红在薄纱下摩擦得更加剧烈,顶端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沈浪...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呻吟,“我们不是说好了...就是聊聊天...”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多——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睡裙的下摆因为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而往上又拉高了一寸,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根。沈浪甚至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是条白色的棉质三角裤,布料被睡裙下摆压着,深深陷入腿根的软肉里,勾勒出那片隐秘凹陷的形状。
沈浪靠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瑶瑶,你身上好香...用的什么沐浴露?”
“就...就酒店普通的...”陈遥的耳尖迅速泛红,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睡裙的前襟更加敞开。沈浪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道深深的乳沟一路延伸到小腹,睡裙的丝滑面料因为她身体的扭动而紧紧贴在小腹上,勾勒出平坦柔软的腹部线条,再往下...就是那个微微隆起的三角区。
他能看到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从她小穴里渗出的蜜液,浸透了棉质布料。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陈遥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慌忙夹紧双腿,但那个动作只会让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渗出,将内裤浸得更湿。
“你...”沈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流了好多水...”
“我没有!”陈遥几乎要叫出来,但声音却软弱无力,带着明显的颤音,“你别胡说...啊!”
最后那声惊呼是因为沈浪的手终于覆上了她的大腿。男人的手掌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抚摸。陈遥想逃,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沙发上,一动也不能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沈浪的手指继续向上,指尖已经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湿透的棉布紧贴着她的阴唇,他能清晰摸到两片饱满肉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温热湿润的缝隙。他用食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最敏感的阴蒂。
“嗯...不要...”陈遥的呻吟脱口而出,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手抓住了沈浪的手臂,却没有用力推开,反而像是要把他拉得更近。“沈浪...别...那里...啊!”
沈浪隔着内裤继续揉搓那片湿滑的区域,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用指尖绕着它打圈按压。陈遥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睡裙下晃动,乳尖已经将丝质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些,这个无意识的邀请让沈浪的手指得以更深入地探索。
“瑶瑶,你湿成这样了...”沈浪在她耳边低语,炽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分开多久了...一年?你的小穴还记得我的尺寸...”
“别说了...求你...”陈遥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却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整个裆部都黏腻地贴在她的阴唇上,每一次沈浪的手指按压,都会传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沈浪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游戏。他抚上陈遥的侧腰,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上移,最后停留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乳房饱满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掌覆盖上去,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陈遥弓起了背,胸前的乳尖在沈浪的揉搓下变得更硬,蹭着丝质睡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沈浪...我们...我们不能...嗯啊...”
沈浪低下头,张口隔着睡裙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陈遥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绕着它打转,同时手指隔着内裤继续揉搓她湿透的小穴。
多重快感冲击下,陈遥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流出更多的爱液。她的身体像一把紧绷的弓,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反复按压的部位,还有胸前那个被吮吸的敏感点。
沈浪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熟练地往下一拉。湿透的棉布从她腿上滑落,露出那片他曾经无数次探索过的秘密花园。
陈遥的阴阜光洁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此刻因为充血变得殷红湿润,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蒂。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阴道口渗出,将整个阴部涂抹得一片泥泞,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女性体香,混合着蜜液特有的腥甜气味,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看,都湿成这样了,”沈浪的手指轻易地滑入她双腿间,指尖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直接触碰到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穴入口,“瑶瑶,你的小穴在欢迎我...”
他的食指试探性地抵在阴道口,那里的肌肉立刻紧紧箍住他的指尖,像是饥饿的小嘴般吮吸着。沈浪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湿,肉壁紧致而富有弹性,完全不像一个有过丰富性经验的女人的身体——她和他分手后这一年,竟然真的没有让别人碰过这里。
这个认知让沈浪的阴茎胀得更疼,裤裆已经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不急着插入,他要让前女友彻底沉沦。他抽出食指,将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抵在她的小穴入口,来回摩擦着那片已经极度敏感的区域。
陈遥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眼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脸上满是潮红和情欲。“沈浪...别折磨我了...求求你...”
“那你想要什么?”沈浪在她耳边呵气,手指继续在她的小穴口打转,不时浅浅地插入一个指节,又快速抽出,每次都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液,“说出来...”
“我想...我想要...”陈遥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想要你...进来...”
“进哪里?”沈浪逼问,手指终于整个插入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面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住他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让沈浪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啊...!”陈浪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摩擦过阴道壁最敏感的褶皱,带来令人崩溃的快感。“进...进我的...小穴...让我...让我舒服...”
沈浪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掀开她的睡裙下摆,完全暴露她赤裸的下体。眼前的美景让他血脉贲张——湿透的阴唇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被带得翻进翻出,粉嫩的肉穴一次次吞没他的手指,又依依不舍地吐出,每一次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蜜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大腿内侧,再滴到沙发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遥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扶手了,她转而抓住沈浪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快...快一点...还要...”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迎合他手指的抽插。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快感。沈浪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陈遥迷茫而渴望的眼神中,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怒涨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大的阴茎青筋盘绕,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遥的目光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吸住。她记得这根东西,记得它曾经无数次填满她体内最深处,记得被它顶到子宫口时的酸胀感,记得被它狠狠蹂躏时那种又疼又爽的疯狂。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双腿分得更开,湿漉漉的阴道口一开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邀请。
沈浪俯身压了上去,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在肉缝间来回摩擦,就是不进去。他俯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地问:“还记不记得第一次的时候?那晚你也是这样,小穴流了好多水,但还是紧得进不去...”
“记得...”陈遥的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回忆,“那次...好疼...但是你...你还是很温柔...”
“那我现在温柔吗?”沈浪的龟头用力一顶,但只进去了一个头部。炙热的异物感让陈浪呜咽出声,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想要排斥外物的入侵,但更多的还是想要将它全部吞没的渴望。
“温柔...啊...!”她的话被沈浪一个深深的插入打断。
没有完全进去,只进了大半个龟头,但已经足够让陈浪感受到那种熟悉的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致的肉壁一寸寸被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撑开,褶皱被摩擦抚平,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沈浪也没有急着全入。他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阴道口紧紧箍住他阴茎根部的惊人紧致感。即使只进来一个头部,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已经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她的阴道还是和第一次那样紧,不,可能更紧,因为这一年多没有经历过任何开发。
“瑶瑶...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和下半身正在进行的入侵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舔过她的上颚,吮吸她的舌尖,交换着彼此温热的口水。
同时,他的腰缓缓下沉,一寸一寸地将粗大的阴茎送入她湿热的深处。陈遥的身体绷紧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沈浪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重新开拓,那根记忆中的肉棒正在一点点撑开她久未经人事的甬道,往最深处前进。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疼,是因为太久没有被这样粗大的东西进入了;爽,是因为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蜜液,润滑着沈浪的抽插,让他能够更顺畅地深入。
“顶...顶到了...”陈遥呜咽着,因为沈浪的龟头终于抵到了她阴道尽头的那个柔软肉环——那是子宫口的所在。没有完全进去,但已经很近了。沈浪的阴茎比第一次的时候更长更粗了,她甚至有种错觉,觉得他能够顶开那个羞涩的入口,直接撞进她最神圣的子宫里。
沈浪感受到龟头顶端的柔软触感,也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退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她体内,然后又深深地顶回去,让龟头一次次亲吻她敏感的子宫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与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在一起,组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陈遥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沈浪的腰,脚跟用力抵住他的尾椎,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吮吸,像在榨取他阴茎里的每一滴精液。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沈浪...再快一点...用力...我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
沈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抽插都能摩擦到阴道壁上所有敏感的褶皱。她的身体还是那么完美,那么契合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这根肉棒而存在的。
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陈浪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指甲在沈浪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这是高潮前兆。
“瑶瑶...”沈浪低吼着,伸手握住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让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指缝间若隐若现。“我们一起...”
“啊——!”陈遥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肉壁疯狂地收缩、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沈浪的阴茎。温热的蜜液从她体内涌出,冲刷着正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
沈浪也到了极限。他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然后腰部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入她阴道最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肉壁。他能感觉到精液正汩汩地灌满她的身体,甚至有种错觉,觉得自己的精液能够冲破那道柔软的肉环,直接浇灌进她的子宫。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沈浪疲惫地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正在缓慢地软化,但依然被那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每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带来残余的快感。
陈遥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能感觉到沈浪射出的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淌,温热的,黏稠的,充满了雄性气息。她双腿间的沙发垫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是他们两人刚才疯狂交合时的蜜液、汗水和精液的混合体。
不知过了多久,沈浪才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随着他阴茎的滑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的透明蜜液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在沙发上,发出“滴答”的轻响。那个被彻底耕耘过的小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两片湿滑肥厚的肉唇还保持着微张的状态,露出里面被摩擦得通红的粉嫩肉壁。
沈浪低头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抚过她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感受着她子宫深处自己精液的存在。“瑶瑶,我们果然还是最合拍的。”
陈遥没有回答,只是疲惫地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满足感和虚弱感中,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在陈遥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大腿根处仍然有混合的精液和爱液缓缓流出时,沈浪却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看着沙发上眼神迷离、浑身绵软的前女友,心中涌起一种掌控者的满足感,但又很快被更深层的策略计算所取代。
“今天就这样吧,瑶瑶,”沈浪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男人不是他,“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参加围读。”
陈遥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剧烈性爱带来的身体虚脱感中,突然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睁大眼睛看着沈浪,那张俊俏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疏离的礼貌微笑,和刚才在她耳边喘息低语说骚话时的模样判若两人。她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阴道口还因为刚才的粗暴扩张而隐隐作痛,可这个男人已经整理好衣冠,准备抽身离开了。
“你...你这就走?”陈遥的声音带着不敢相信的颤音,她挣扎着想从沙发上坐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睡裙凌乱地散开,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留下的痕迹一览无余。她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刚被彻底开发过的下身,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沈浪已经走到了门边,回头冲她温和一笑:“对啊,说好了就是来找你聊聊天。你看,咱们不是聊得很开心吗?”他刻意加重了“聊天”两个字,语气里的戏谑若有若无,“别忘了我们分手已经一年多了,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
听到这话,陈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她想起刚才自己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想起那些羞耻的呻吟和求饶,想起主动张开双腿迎合他进入的放荡姿态...然后现在,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点到为止”。一种被利用、被玩弄的屈辱感迅速淹没了高潮后的空虚,让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但沈浪没给她发作的机会。他已经打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后,只有那句“晚安”随着关门的轻响飘进房间。
留下陈遥一个人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湿透的沙发垫贴着赤裸的臀肉,散发着混合了男人精液和女人爱液的淫靡气息。她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几分钟后才找回身体的力气,挣扎着站起身,踉跄地走进浴室。
在浴室镜子里,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头发凌乱,妆容几乎花光,脖子和胸口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掐痕,睡裙吊带断了一根,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最刺眼的是大腿内侧,那里粘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流下,那是沈浪射在她体内的证明。她伸手想擦掉,却发现越擦越多,那些精液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源源不断流出来一样。
陈遥打开淋浴,让热水冲刷着身体。水流冲过下体时,她能感觉到那个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温热的水流进入身体深处,带出更多的黏稠液体。她靠着瓷砖墙滑坐下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让热水淋在头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沈浪进入她身体时的专注眼神,顶到最深处时在她耳边说的那些骚话,还有最后抽身离去时的疏离微笑...这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切割着她的自尊。
“混蛋...”她咬着嘴唇喃喃道,但身体深处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回忆刚才的性爱,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仿佛在怀念那根粗大肉棒的填充。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撞击到失控的快感,是她分手后这一年多里从未体验过的。即使现在,身体还残留着满足后的虚脱感,以及一种难以言说的、更深层次的渴望。
擦干身体后,陈遥看着镜子里浑身布满痕迹的自己,突然想起了大甜甜之前说过的话:“小浪现在很会玩,你得小心点。”当时她还以为大甜甜在开玩笑,现在看来...沈浪真的学会了如何掌控女人。他懂得撩拨,懂得让你主动求欢,懂得在最高潮时给予最极致的快感,然后...在最失控的时刻抽身离去,留下你一个人面对空虚和羞耻。
“欲擒故纵...”陈遥苦笑,终于明白了沈浪的策略。先是用一周的时间克制、绅士,让她放松警惕;然后今晚趁着独处的机会突破防线,用熟练的技巧让她彻底沦陷;最后在她最脆弱、最渴望持续的连接时果断离开,让她又羞又恼又...更想征服他。
太狡猾了。但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很有效。此刻她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沈浪喘息的模样,是他进入自己身体时的触感,是他精液射进体内的温热...身体深处又开始隐隐发热,下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新的蜜液。她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无法阻止那种渴望的蔓延。
“该死...”陈遥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明天...明天我一定要问他到底什么意思...”
但实际上,她内心深处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沈浪的节奏。那种被完美的前戏撩拨到失控,又被粗暴地中止在最高潮边缘的心理落差,像最毒的毒药,只会让她更加渴望下一次的完整。沈浪太懂女人的心理了,他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又爱又恨,最后彻底沉沦。
而这也是沈浪今晚控制住自己、只做了半小时就离开的真正原因。他要的不是一次随意的泄欲,而是重新彻底掌控这个前女友。他要她主动求欢,要她承认自己忘不掉他,要她在镜头前都掩饰不住对他的渴望。所以第一次必须点到为止,必须留下遗憾,必须让她主动来索取更多。
这半个小时,只是序曲。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这是他认识的沈浪?
这么规矩?
大甜甜不是说沈浪已经学坏了吗?
就这还学坏了?
对,一定是欲擒故纵。
陈遥冷哼一声,进入卧室睡觉。
一觉睡到自然醒,她轻吐一口气,下床去洗澡,昨晚她做了一个羞羞的梦。
子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难道真的想沈浪?
哎...就知道不该答应大甜甜。
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陈遥的心情愉悦了不少,她让自己不去多想。
今天又是被大甜甜拉出去的一天,今天大家去了剧组。
剧组的拍摄地,不少都是大甜甜选的,凸显一个美。
“怎么样,这地方是不是很漂亮?”
“说真的,我也想老了,来这定居呢~”
大甜甜张开双臂,迎着威风,她心情很好。
“是啊,这地方真好~”
万倩感慨道。
“彩云之南不愧是四季宜春的城市,太美了~”
谭崧韵张开双臂,也拥抱清风。
陈遥没说话,她余光看了一眼沈浪,又很快移开。
上午逛了逛剧组,下午开启剧本围读,导演李牧歌也到了。
明天《司藤》开机发布会,会来不少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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