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浪,你也不想我们的成果付诸东流吧?(加料)
娱乐:力捧大甜甜,她帮我开后宫 · ben · 1 / 2
“小浪,我们这算什么关系?”
事后,孟字义小声问道。
沈浪反问道:“你说呢?”
“我们这算复合吗?”孟字义开口道.
沈浪心底叹息一声,实话实说道:“字义,我跟你说一个我朋友身边的故事...”
“你朋友?”孟字义瞪大双眸,愣神看着他。
别以为我不懂网上的梗。
沈浪仿佛没看到她的表情,继续说道:“我朋友跟前女友分手后,他也谈过几次恋爱,后面也分手了...我朋友的前女友也知道,不过这都不重要,也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我朋友前段时间被富婆金主包养了!”
“什么?”
孟字义惊呆了:“你被富婆包养了?”
“小浪,你怎么能这样做?”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靠自己吗?”
“你现在不是发展的很好...”
说道这,孟字义忽然恍然大悟,不可思议道:“你被富婆包养后,才拿到这些资源?”
“胡说什么呢~”
沈浪拒不承认,如是说道:“我的资源都是我小叔给我找的,我上《王牌》是腾叔的安排,我小叔是沈藤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你写歌?确定不是代写?”孟字义担忧道。
“你见过谁会给一首大火的歌给你?”
“虽然没见过,但我也能猜到,只要钱到位...”
说着说着,孟字义相信沈浪被包养了。
“不会吧?真是大甜甜?”
“我听说前段时间大甜甜一直纠缠着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大甜甜的背景,她...呜呜呜——”
孟字义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沈浪用嘴狠狠堵了回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一股粗暴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沈浪的双手猛地捧住她那张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娇俏脸蛋,拇指深深陷进她柔嫩的腮肉里,迫使她仰起头,将所有的质问和呜咽都吞咽回喉咙深处。他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印上她因惊讶而微启的唇瓣,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撬开她原本想继续说话的贝齿。
“唔…!”孟字义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男人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她笼罩。那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他独有的体味,还有一丝刚刚洗完澡后的清爽薄荷气息,强势地灌入她的鼻腔,冲垮了她脑中正在组织的话语。她的舌尖下意识地想退缩,却被他精准地捕捉、纠缠住。沈浪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有力的蛇,蛮横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先是重重地吮吸了一下她柔软的上颚,那里敏感的黏膜被粗糙的舌苔刮过,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轻微电流,紧接着便开始毫无章法地搅动着,贪婪地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处角落的津液和气息。
她的抵抗虚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最初的几秒钟,她的双手还下意识地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可那双手掌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到的却是他胸膛急剧起伏下贲张的肌肉和灼人的热度。那股热度仿佛带着诡异的魔力,顺着她的掌心蔓延至手臂,再直冲大脑,让她浑身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这个霸道深吻的持续,她竟然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个最隐秘的、属于女性的部位,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股潮湿而温热的悸动。
“嗯…哼…”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缝间溢出。沈浪显然捕捉到了这声代表屈服和欲望前兆的嘤咛,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富有技巧。他不再仅仅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开始用舌尖细细地描绘她内壁每一寸的纹路,时而轻轻舔舐她敏感的牙龈,时而又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尖,让她整条舌头都酥麻发软,几乎失去知觉。大量的唾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交换、融合,发出羞人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沈浪的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沿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去。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颈部细腻肌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孟字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摩擦着他坚硬的胸膛。那只作恶的大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山峦,隔着薄薄的睡衣——刚才事后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他们其实只简单套了件睡衣——准确地捏住了顶端的蓓蕾。
“啊…”一声压抑的惊呼被她强行吞回,却化作了喉咙深处更诱人的呜咽。沈浪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先是轻轻地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小樱桃夹在指间揉搓,感受着它在掌心迅速变硬、变大,然后转为带着碾磨力度的按压和拨弄。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的是加倍的刺激。快感像汹涌的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她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甚至渗出些许湿意——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远比她口中那些无力的质问更能说明问题。
缺氧的感觉开始侵袭大脑,眼前甚至出现了些微的眩晕光斑。但身体的欢愉却在这种窒息般的边缘被无限放大。她的阴道深处传来清晰的收缩感,空虚和渴望交织,原本就残留着之前爱抚痕迹的花径,此刻更是泛滥成灾,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敏感的花瓣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沉溺。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相互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深处升腾起的、难以言说的酸痒。
沈浪的吻终于从她唇上稍微移开,却没有离开太远,而是贴着那红肿湿润的唇瓣,用低沉沙哑、带着情欲摩擦感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唇呢喃道:“别说话…字义…用你的身体感受我就够了…”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唇上和脸上,让她的理智碎片进一步融化。他的唇沿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亲吻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然后是她弧线优美的脖颈。在那里,他找到动脉跳动的脆弱之处,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留下一个个微红的印记,同时舌尖反复舔舐那块敏感的肌肤。孟字义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得更加厉害,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肩胛处的肌肉。
“小浪…别…别这样…”她终于找回了破碎的声音,但那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哀求,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黏腻的情欲。
沈浪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抗拒,他的吻继续向下延伸,湿热的舌尖划过她精巧的锁骨,在那凹陷处流连忘返,留下湿漉漉的水痕。一只手已经从她的睡衣下摆探入,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贴上了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腹部,指腹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摩挲着,每一下都让她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你这里…湿了。”沈浪的拇指隔着内裤最顶端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已经一片泥泞的凹陷处,并且有技巧地打着圈按压起来。粗糙的布料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摩擦着她最敏感娇嫩的阴蒂。
“啊——!”孟字义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主动将下体更紧密地送向他的手掌。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不…不要碰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更像是邀请。
“不要碰哪里?”沈浪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按压的力道。“是这里吗?”他隔着两层布料,用力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嗯啊——!”孟字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瞬间将内裤和沈浪按在上面的指腹彻底浸湿。透明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薄薄的布料,在他的指下氤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纠结、质问、不安,都在这一波剧烈的快感冲击下烟消云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沈浪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漉与温热,眼底暗沉的情欲更浓。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爱抚,手指灵活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而易举地将那早已失去防护作用的薄薄布料扯到一边。湿滑黏腻的花瓣立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那颗充血艳红的阴蒂微微颤抖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下方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并拢,就那么强势地、一点点地挤开湿滑紧致的花径入口,向深处探去。
“呃…疼…慢点…”孟字义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抗拒。虽然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的准备,但异物的初次入侵还是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一丝细微的疼痛。那疼痛并不剧烈,反而混合着被填满的空虚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将他的手腕更紧地禁锢在自己双腿之间。
“放松…让我进去。”沈浪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的吻重新回到她的唇上,这次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一点点舔舐她唇上的每一处,同时手指缓缓地、耐心地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浅浅抽送、扩张。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孟字义在他的双重攻势下,身体渐渐软化,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手指的律动。内壁柔软的媚肉像是有生命般,随着他手指的进出而贪婪地吮吸、绞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刮擦过内壁敏感褶皱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乐。空虚感不仅没有被填满,反而在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中被无限放大,变成了更深的渴求。
“小浪…给我…我要…”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和思考,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他耳边吐出破碎而黏腻的祈求,主动抬起腰肢,将自己的下身更紧密地送上。
沈浪得到了最直接的信号。他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他不再忍耐,猛地翻身,将已经完全瘫软、眼神迷离的孟字义压在身下,用一只手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盘虬的粗壮阴茎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硕大滚烫的龟头前端,因为兴奋和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而变得油光水亮,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灼烫着她娇嫩敏感的花瓣。
孟字义感受到了那股庞大而坚硬的存在,身体深处涌起一阵混合着期待和恐惧的战栗。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却顺从地为他打开到最大,将女性最私密的领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她的眼神湿润而迷蒙地看着他,嘴唇因为之前的深吻而红肿,微微颤抖着,无声地邀请。
“看着我。”沈浪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用已经湿滑的龟头在那片湿热的入口处反复研磨、试探,让那敏感的蚌肉和充血的阴蒂充分尝到他坚硬滚烫的滋味。他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声音因压抑欲望而沙哑:“记住这一刻,是谁在要你。”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沉,坚硬粗壮的阴茎前端强势地挤开湿滑紧致的入口,破开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不容抗拒地向她身体最深处顶去!
“啊——!!”
一声混合着疼痛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孟字义喉咙深处撕裂而出。那一瞬间的痛楚尖锐而清晰,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压得死死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正一寸寸地劈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每一寸的前进都带来撕裂般的胀痛,以及伴随着疼痛而来的、更加汹涌的、令人理智崩坏的强烈快感。紧窒滚烫的媚肉本能地疯狂绞紧,试图抗拒入侵,却又贪婪地吸附着那根带来疼痛与欢愉的根源。
沈浪也被那极致的紧致与滚烫所震撼,他停在那最初被彻底刺穿的深度,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痉挛和收缩带给肉棒的极致快感。他低下头,去亲吻她因疼痛而紧蹙的眉头和眼角渗出的泪珠,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却依然霸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凶猛的抽插,而是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在她的体内进出,让那受伤的嫩肉慢慢适应他可怕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次抽送,龟头的冠状沟都会狠狠刮擦过她敏感脆弱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的黏滑爱液和星星点点的、象征贞洁的落红,混合着先前的透明体液,将两人紧密交合的连接处弄得一片狼藉湿滑。粘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开始有节奏地在房间内响起。
最初的剧痛渐渐被灭顶的快感所取代。孟字义的身体在他耐心的“磨合”下逐渐放松,开始生涩而本能地迎合他的律动。她修长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抬起,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将他拉得更近、更深。每一次他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到那个最深处的、柔软的凹陷(子宫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绵长的呻吟,整个人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溺水的人紧紧抓住唯一的浮木。
“小浪…小浪…再深一点…”她忘情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背脊,指甲在他结实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所有的矜持、骄傲、不甘和疑虑,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肉体快感中被彻底碾碎、融化。她不再想起大甜甜,不再想起任何事,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和他在自己体内制造的、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极致欢愉。这一刻,他是她的主宰,而她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沈浪得到了最热烈的回应,不再克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粗壮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娇嫩的花心。剧烈的肉体拍击声、交合处黏腻的水声、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放浪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属于情欲的麝香气味和淡淡的、女性体液特有的腥甜气息。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