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长公主vs臣子,曹丞相的快乐你不懂!(加料)
娱乐:力捧大甜甜,她帮我开后宫 · ben · 2 / 2
“小冉姐,你在哪?”
套房客厅里没有开顶灯,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暧昧昏黄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精油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李晓冉身体的气味——那是沐浴后温热的肌肤气息,带着乳液的甜香和女性私处隐约的湿润感。沈浪的呼吸下意识地急促了几分,裤裆里的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粗壮的肉棒将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冰云,是你吗?”
声音从里屋传来,语气带着威严,却又在尾音处藏着不易察觉的轻颤和期待。那不是李晓冉平时温柔娇软的嗓音,而是《庆余年》里长公主李云睿那种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腔调,此刻却因情欲的浸润而显得沙哑撩人。
沈浪喉结滚动,迈步走向卧室。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更暖昧的暗红色灯光——那是李晓冉特意准备的香薰蜡烛的光。他推开门,温热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更浓郁的玫瑰香和一股微腥的、属于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甜腻气味。
等沈浪进去后,他看到李晓冉穿的衣服,终于明白什么叫惊喜。
李晓冉穿的《庆余年》长公主的戏服——那身华丽繁复的深紫色宫装长裙,金线绣成的凤凰图案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裙摆层层叠叠铺散在床沿,像一朵盛开的毒花。而她本人正霸气的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浪,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危险而兴奋的光芒。
但让沈浪鼻腔发热、阴茎又硬了三分的,是这身戏服穿法上的“玄机”。
长公主规整的外袍只是松垮地披在肩上,并未系紧,露出里面同样深紫色的、质地轻薄如纱的诃子裙。诃子裙的领口开得很低,几乎要滑落肩头,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两颗因情动而硬挺翘立的粉色乳头清晰可见,透过薄纱凸出诱人的小点。裙身的下摆并未好好穿着,而是被她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完全赤裸的、莹白修长的美腿。灯光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腿心处那一片隐秘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挡——稀疏柔顺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饱满隆起的阴阜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一道泛着水光的肉缝,透明的爱液正从肉缝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甚至没穿内裤。
“冰云,本宫安排你做的事情,你做的怎样了?”李晓冉微微抬起下巴,用长公主那种慵懒又危险的口吻问道,同时故意并拢双腿,却又在并拢的瞬间微微张开,让沈浪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透明的粘稠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粘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沈浪的呼吸彻底乱了,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前列腺液,在裤子上晕开一小块湿迹。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赤裸的下半身移开,对上她的眼睛:“殿下...属下...”
“你效忠大庆,也就是效忠本公主,别说你只效忠大庆国,我不相信!”李晓冉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冷,但那双眼睛里跳动的欲火却更旺了。她缓缓站起身,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近。随着她的动作,披在肩上的外袍彻底滑落,薄如蝉翼的诃子裙根本遮不住什么,两颗饱满浑圆的乳球在纱衣下颤动,乳头坚硬地凸起。她走到沈浪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的热气。
沈浪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体香——乳香混合着沐浴露的甜,还有从她腿心传来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微腥甜腻的气息。那气味像钩子,一下下挠着他的小腹和阴茎。
“冰云...言大人...怎么了?哑口无言了?”李晓冉伸出手,涂着深红色蔻丹的纤细手指轻轻搭在沈浪的胸膛上,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缓慢地画着圈。她的指甲故意刮过沈浪已经硬挺的乳头,感受到那粒小豆在布料下突突跳动,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还是说...看到本宫这幅模样,心生邪念,不知该如何回话了?”
沈浪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胯间的帐篷顶得更高。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双颊,湿润迷离的眼眸,微微张开、涂着同色系口红的丰润嘴唇。他能看到她唇瓣上细小的纹路,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酒气(她显然喝了点酒来助兴),能感觉到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指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和期待)。
他的手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去抓住她、揉捏她、撕裂那层碍事的薄纱,将粗硬的阴茎狠狠捅进她早已湿透流水的肉穴里。
又是一个疯批长公主,沈浪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短促的喘息。只见李晓冉摆摆手,转身背对着他,重新走回床边,那赤裸的下身、浑圆挺翘的臀部、湿淋淋的阴户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浪眼前。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臀部随着步伐左右轻摆,像在无声地邀请。然后她侧身坐在床沿,翘起一条腿,让另一条腿的腿心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被爱液浸得水光淋漓,中间的肉缝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深更红的嫩肉。
“换上衣服,再跟本宫汇报工作吧。”她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又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手指随意地拨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阴毛,指尖沾上透明的爱液,然后当着沈浪的面,将沾满黏滑液体的手指轻轻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衣服在浴室,你去吧~”
挥了挥手,李晓冉顺势向后仰躺,侧卧在床上,用手肘支着头,继续看着他。薄纱诃子裙因为她的姿势而彻底敞开,两颗饱满的乳球完全暴露,深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小腹上,手指却若有若无地在大腿根部、阴阜边缘游走,偶尔指尖擦过阴唇,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这一幕美人睡姿,生动形象的诠释了长公主的内心——看似慵懒随意,实则掌控一切;看似邀请,实则命令;看似给予,实则索取。
“怎么,言大人不是庆国的人?还是不承认我是大庆的长公主?或者说本宫使唤不动你言大人?”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让那道湿润的肉缝开合得更明显。沈浪甚至能看到她阴唇内侧更深处的嫩肉,是比外围更鲜艳的粉红色,此刻正一张一合地蠕动,渗出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一股更浓郁的、带着女性麝香和甜腥的气味弥散开来,混合着玫瑰精油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沈浪的理智在崩塌。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裤裆里硬得发痛的阴茎在不停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他几乎是拖着脚步走向浴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小腹处灼热的欲望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浴室的镜前灯亮着,洗手台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服——不是《庆余年》里言冰云正式的官服,而是一套更简单、更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布料轻薄贴身,类似夜行衣的款式。旁边还放着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挂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
沈浪盯着那项圈,心脏猛地一跳。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李晓冉提高了音量、带着威严和怒意的呵斥:“言冰云!!!”
下一秒,她的声音继续传来,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本宫今天让你知道,本宫是大庆的天!”
沈浪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他扯掉T恤,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腹肌肉,乳尖因为兴奋和室内的暖昧温度而硬挺着。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和内裤,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粗长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跳动。两颗鼓胀的阴囊紧紧缩在阴茎根部,里面储存的精液正蠢蠢欲动。
他拿起那套黑色劲装,抖开。布料很薄,是那种带着细微弹力的棉质混纺材料,穿上身后几乎像第二层皮肤,完美勾勒出他胸肌、腹肌的形状,裤裆处更是被那根粗硬的肉棒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见。
最后,他拿起那条皮质项圈。黑色柔软的皮革,内侧似乎还衬了一层细绒,不会磨伤皮肤。银色的金属环冰冰凉凉。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紧身黑衣,肌肉轮廓尽显,胯下巨物怒张,手里拿着象征臣服和犬化的项圈。镜中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欲望、挣扎,以及一丝破罐破摔的兴奋。
卧室里,李晓冉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轻蔑和嘲弄:“你言大人...呸,我喊你一声言大人,是因为你是大庆的官,我给皇兄几分薄面。”
沈浪闭上眼,又睁开,将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咔哒”一声轻响,搭扣扣上。皮革贴着颈项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凉又束缚的触感。金属环垂在锁骨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你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李晓冉的声音越来越近,沈浪听到赤足踩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她走过来了。
“既然是狗,那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否则...满门抄斩!”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李晓冉倚在门框上,赤裸着下半身,上身只披着那件薄纱诃子裙,两颗乳球完全暴露,乳尖硬挺如小石子。她目光扫过沈浪赤裸的上身(劲装只是背心款式,露出手臂和大部分胸膛),扫过他脖子上戴着的黑色项圈,最后定格在他裤裆处那硕大狰狞的凸起上。她满意地笑了,那双眼里燃烧着情欲和掌控欲的火焰。
说着说着,李晓冉从门框边走过来,光着脚,踩在地砖上,走到他身边,仰头看着比她高半个头的沈浪。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的脸,而是直接握住他裤裆处那硬得发烫的隆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热度,甚至能摸到龟头的形状和顶端渗出的湿意。
她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到布料下的巨物在她掌心跳动,然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浪,一字一句道:“今晚你是想当言大人呢?还是当一条狗?”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抚摸沈浪脖子上项圈的皮革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喉结。“言冰云,你慎重的考虑...”
然后,她的身体贴近,几乎要贴到沈浪身上。沈浪能感受到她赤裸的小腹贴着自己同样赤裸的小腹(劲装的下摆只到髋部),能感受到她腿心处那片湿润滚烫的软肉,正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情欲气息和玫瑰精油的浓郁气味彻底将他包裹。
她踮起脚,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湿软的舌尖快速舔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用气声,带着威胁和诱惑,说道:“对了,你也不想你父亲因你的事情而受到牵连吧?”
说完,她退开一步,但握住他裤裆隆起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起来,隔着布料挤压他硬挺的阴茎和鼓胀的阴囊。她的拇指准确找到龟头顶端的位置,隔着薄布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马眼,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跳动。
“本宫的狗,应该知道怎么回应主人。”她盯着他的眼睛,命令道,“叫一声来听听。”
沈浪的理智彻底崩断。欲望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矜持和伪装。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情动而潮红的脸,看着她赤裸的、湿淋淋的下身,感受着她隔着布料揉捏自己阴茎的手带来的刺激,脖子上项圈的束缚感更像一种催情剂。
他张开嘴,声音嘶哑,带着屈辱和兴奋交织的颤抖:
“汪。”
沈浪:“我屮艸芔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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