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八零章:用龙九来做筹码!(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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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宋阳这么明显的暗示,高进也不想答应。即便不认自己会在赌桌上输给宋阳,也不会让珍妮成为赌桌上的筹码。
宋阳见状,摇头笑道:“要是拿不出,那就不好意思了。”说完后,他转头看向珍妮:“我满足了你的要求,等回去后该你满足我了。”
这句话,宋阳说的很小声。低下头凑在珍妮耳边,几乎贴在了一起——他的嘴唇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柔软的耳垂,温热的鼻息喷洒进她敏感的耳廓深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专属於性事过后那种微腥的男性体味。珍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包裹在丝质旗袍下的丰满大腿内侧瞬间绷紧。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镂空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渗出,在丝袜表面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暗痕。
就在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当高进在赌桌上全神贯注与陈金城斗智斗勇时——就在这间赌场二楼那间专供贵宾休息的隔音极佳的奢华套房里,珍妮正跪在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地面上,旗袍下摆被粗暴地掀到腰间,那双裹着肤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大大张开,露出最私密的幽谷。宋阳从后方掐着她柔软的臀部,粗壮的阴茎在她的肛门中凶猛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漉漉的肉体拍打声。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失控地浪叫,如何一边被肏弄肛穴一边用手指扒开前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自我抚慰,最后甚至主动扭过头去,伸出舌头舔舐他因为剧烈运动而渗出汗珠的大腿内侧——那画面淫靡得让她此刻回想起来都脸颊发烫。
而此刻,宋阳凑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复现刚才的每一个细节:“我满足了你的要求,等回去后该你满足我了。”
满足?
珍妮的呼吸瞬间紊乱。她清晰地记得刚才他是如何“满足”她的——不仅是前面和后面的双穴轮番侵犯,最后他甚至将她翻过身来,让她骑坐在他腰间,然后掐着她的腰引导她下沉,直到他那因激烈交合而沾满淫水和肛穴分泌物的粗大龟头“啵”地一声挤开她那已经有些肿痛的子宫颈口,猛然闯入她最深的宫腔内部。那一瞬间的撑胀感几乎让她晕厥,子宫被强行撑开的酸胀、以及内脏仿佛都要被顶到喉咙口的错觉,混合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她在高潮中失禁了,尿液混合着淫液喷洒出来,而他就在她宫腔深处狠狠地射出了浓稠的精液——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浆在她那温热的子宫里冲刷、灌注,直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射精结束后,他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最深的状态,慢条斯理地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把玩,任由那些精液在她身体最深处慢慢冷却、沉积——那是一种宣告绝对占有的印记。
此刻,那些精液应该还在她体内缓缓流淌吧?珍妮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是从他体内溢出、无法被子宫完全容纳的余韵。她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那是剧烈性爱后毛细血管扩张的表现;眉梢眼角更是荡漾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媚态——瞳孔有些涣散,看人时眼神会不自知地放空,仿佛还在回味高潮时那种灵魂出窍的空白;嘴唇微微红肿,下唇甚至有一小块细微的破皮,那是刚才在深喉口交时被他的龟头抵住喉腔深处反复摩擦留下的痕迹;脖颈、锁骨上更有几处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掐痕,虽然被旗袍的立领勉强遮住了一部分,但靠近耳根处那一片深紫色的吻痕还是隐约可见。
最明显的是她的姿态——站姿明显有些别扭,双腿无法完全并拢,走动时臀部的摆动也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那是肛交过后括约肌尚未完全恢复的酸胀感,以及小穴和子宫深处被过度撑开、肏弄后残留的钝痛和空虚感交织的结果。她的旗袍下摆虽然已经整理过,但细心人仍能发现侧边开衩处的一颗盘扣有松脱的迹象,那是刚才被粗暴地扯开时留下的;腰部的布料也微微有些褶皱,是承受猛烈撞击时身体被压在墙面或家具上摩擦导致的。
更难以掩饰的是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混合气息——昂贵的香水味之下,隐约透着一股精液的腥膻味、淫水蒸腾后的微酸气息,以及性爱过后特有的、汗水与体液混合的靡靡体香。她每一次呼吸,胸脯起伏时,那对在旗袍下被蕾丝文胸托得高耸饱满的乳房都会轻微晃动——乳头早就因为长时间的吮吸玩弄而红肿挺立,此刻摩擦着蕾丝面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揉捏。
看着两人这般几乎耳鬓厮磨的亲昵举动,高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作为赌神,观察力何其敏锐?仅仅是这一眼扫过,他就捕捉到了无数细节:珍妮耳根处那鲜艳的吻痕;她脖颈上几缕被汗水粘住的发丝;她旗袍侧面那颗松脱的盘扣;她站立时双腿微微颤抖、膝盖下意识向内靠拢的防御姿态;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疲惫、羞耻、以及某种被填满后恍惚的复杂神情……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比清晰地指向一个事实——就在刚才他全神贯注於赌局时,他最爱的女人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以各种淫秽的姿势被彻底占有、侵犯、并在身体最深处烙下了精液的印记。
高进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珍妮被剥得半裸,只穿着性感的内衣和丝袜,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翘起臀部承受后入;或者被她仰面压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男人肩上,任由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捅进她最娇嫩的子宫深处;又或者她骑跨在男人身上主动扭动腰肢,乳波臀浪,脸上是沉醉而放荡的表情……每一个想象的画面都像刀子一样割在他的心上。
但他也知道,这根本不算什么。从珍妮此刻容光焕发——或者说,是一种被过度浇灌后的糜烂艳光——的脸色就能看出来,在自己大战陈金城的这一个来小时里,这个宋阳何止是“没闲着”?他根本就是把珍妮当作一个专属于他的性爱玩具,反反复复、从里到外、用各种姿势玩了个彻底通透。那红润得近乎滴血的气色,分明是多次高潮后面部毛细血管持续充血的表现;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混杂着疲惫与餍足的风情,更是只有被彻底满足后的女人才会有的神态——眼角眉梢都是媚意,看人时眼波流转间自带水光,嘴唇总是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仿佛还在等待着被什么东西塞满。
而最让高进心如刀绞的是,珍妮此刻看着宋阳的眼神——那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依赖的臣服。当宋阳凑近她耳边低语时,她的身体虽然颤抖,但并没有躲闪,反而隐约有向他靠近的趋势;当宋阳的手“无意间”掠过她的腰侧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更红了——那是一种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触摸的条件反射。高进太了解珍妮了,他知道她只有在真正动情时,才会露出这种欲拒还迎的羞态。
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不,这已经不是端倪了,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宣告——珍妮的身体,从外到内,从上到下,每一个孔穴、每一寸肌肤,都已经被宋阳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她的子宫里可能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的肛门可能还残留着被他撑开的酸胀感,她的喉咙深处可能还残留着他龟头摩擦的触感……她整个人,从生理到心理,都已经被彻底征服了。
高进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仿佛能闻到从珍妮身上飘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精液腥味——那是宋阳在她体内射精后,部分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溢出,浸湿了她那条薄得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甚至渗透到了丝袜上的证据。他甚至能看到,当她偶尔轻微挪动脚步时,旗袍下摆开衩处隐约露出的那一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内侧——那里的丝袜表面,有一小片比周围颜色稍深的湿润痕迹,正随着她的动作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就是证据。铁证如山。
即便宋阳说的小声,但高进作为赌神,听力何其明锐。哪会不明白珍妮会来这里,一定是她要求宋阳带她来的。想来是想见自己最后一面,而且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至于是什么代价,高进不愿深想。更不想这样的事情在自己面前发生。珍妮如此情谊,自己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即便知道这段时间珍妮经历了很多。
就算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斗。说不定身体里,还有宋阳留下的痕迹。但高进不在乎这一切,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珍妮从宋阳手里拯救出来。
想到这里,高进眼中闪过一丝冷色。既然宋阳不愿再赌桌上解决,那只能用其他的办法了。
注意到高进眼中的神色变换,宋阳不由笑道:“高先生,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歪心思。我愿意跟你在赌桌上解决,已经是看在珍妮的面子上了。你是不知道,她付出了多少汗水。你要是想跟我动手,呵呵...”
说到最后,宋阳看了眼高进身边的几个人。他的目光在龙五,龙九,还有陈小刀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在龙九的身上停顿了数秒,似乎在心上对方性感高挑的身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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