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六章:姐妹同心,感同身受!(加料)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随便写写吧 · 2 / 2
几乎在同一时间,阿德也发出一声类似猫叫般的哀鸣。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后脑勺抵在墙壁上,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连衣裙下摆因为她这个动作向上掀起了一大截,露出被黑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被体温烘得湿热的蕾丝内裤边缘。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蛮横地撬开她的身体,一寸寸地深入,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那种异物入侵的钝痛和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窒息。
毫无疑问,这是宋阳用上了姐妹同心的技能。此刻,在荒郊野外那辆车里,他正将阿敏按在副驾驶座上,粗壮的男根破开少女紧窄的蜜穴,长驱直入,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的娇嫩花心。而那根器每一次的抽插、碾压、冲撞,每一次龟头刮蹭过敏感内壁的颤栗,每一次深深嵌进宫口软肉的酸胀,都通过那诡异的技能,百分百同步反馈到了阿德和阿贞这两个与之血脉相连的姐妹身上。她们正身临其境般,隔着遥远的距离,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阿敏正在承受的侵犯。
持续了几分钟后,伴随着宋阳在阿敏体内的一次深喉般的顶入,那股怪诞而强烈的充实感在阿德和阿贞体内达到顶峰,然后突然停滞了片刻。正当阿德和阿贞以为这场荒唐的折磨终于要结束,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准备大口喘息时——
忽然,两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那不是被抚摸的感觉了。那是一种更深入、更蛮横、更恐怖的“侵入”预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们身体的最深处积蓄力量,准备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冲刺。阿德恍惚间甚至能“看见”——不是用眼睛,而是用身体感知——一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那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娇嫩子宫口外,那小小的肉环已经被摩擦得充血肿胀、微微张开,像一朵亟待绽放的淫靡小花。而现在,那龟头正调整着角度,瞄准了那唯一的入口,准备一举突破!
紧接着——一股似乎要将整个人从中间劈开、从内向外撕裂般的恐怖胀痛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两个女孩的每一寸身体!
“啊——!!!好痛!我要裂开了!!!”阿德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却又因为双腿无力而重重跌坐回去。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仿佛那里真的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了。她能“感觉”到,那颗蛮横的龟头正挤开她紧闭的宫口软肉,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肉膜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致的内环被拉扯成不可思议的宽度,紧紧箍住入侵者的冠状沟。然后,“啵”的一声——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身体内部的触感反馈——那坚硬的龟头终于完全闯进了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神圣宫腔!
“啊啊啊——!好痛!爸爸——救我!!”阿贞的尖叫几乎是同步响起的,甚至更加凄惨。她的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牛仔短裤裆部,仿佛想将那个无形的东西从体内挖出来。她的意识里,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壮的男根正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疯狂搅拌,龟头的棱角刮蹭着娇嫩的宫壁,每一次磨蹭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痛苦。她的子宫像被打了一针高浓度春药般剧烈收缩痉挛,试图将那入侵者排挤出去,但那痉挛反过来却变成了最致命的吸吮和包裹,让那根器在她体内搅动得更加顺畅。
“好痛?!要裂开了?!这都是什么鬼!”看着两人表情扭曲、浑身痉挛、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样子,文文也是真的慌了!这已经不是发情或者幻觉能解释的了!两人明明就好好的坐在这里,衣服整齐(尽管有些凌乱),周围空无一人,怎么可能痛成这样?她冲过去想扶住阿贞,手刚碰到阿贞的肩膀,就感觉阿贞的体温高得吓人,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啊...哈啊...进...进到子宫里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死了...”阿德瘫软在长凳上,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落在白色连衣裙的胸口,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短促的、甜腻到极致的呻吟。她的黑丝袜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正在迅速扩大,甚至能看见透明的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纤维缓缓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蜿蜒晶莹的水痕。
阿贞的情况更糟。她整个人已经滑到了地上,背部抵着长凳,双腿大大地张开,牛仔短裤的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已经扩散到碗口大小,甚至能看到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处,正有黏滑的液体不断渗出,将丝袜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片湿淋淋的私密区域的轮廓。她的嘴巴半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上面挂着一缕银丝。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痛到极致又爽到极致的扭曲表情,那正是濒临绝顶的阿黑颜前兆。
来不及多想,文文连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后院,把自己的姐夫,也就是阿德和阿贞的老爸老霑喊了过来:“姐夫!姐夫!你赶紧来看看!阿德和阿贞是不是撞邪了?!她们...她们的样子好可怕!”
“这...这是怎么回事?!”老霑正在后院收拾零件,一听文文惊慌失措的叫喊,连忙擦擦手赶了过来。一进车行,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呆住了——只见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阿德瘫软在长凳上,裙子掀起,黑丝大腿张开,胸口剧烈起伏;阿贞则瘫坐在地上,牛仔裤湿透,丝袜黏腻,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两个女孩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两张年轻姣好的脸蛋上红晕遍布,那红晕不是害羞,而是情欲沸腾到极致的生理反应。她们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让人耳根发软的呻吟声,间或夹杂着几声痛苦的呜咽。
女儿们此刻的神态,对老霑而言,似曾相识得让他心脏一紧。他几乎是立刻就看了出来——这分明是女人在性高潮时才会有的神态啊!那迷离的眼神、潮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失控的颤抖、甜腻的呻吟...一切都和他记忆深处某个画面重叠了。这不禁让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床上,在自己奋力冲刺之下,阿德和阿贞的老妈就是这副模样——浑身瘫软、眼神涣散、红唇微启,然后在高潮的余韵中抱着自己的脖子,在自己耳边吐着热气说“老公你好厉害...还想再来...”
可是!可是自己两个女儿明明就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周围除了文文根本没有别人!她们的衣服虽然有些凌乱,但绝对没有被侵犯的痕迹!她们怎么可能突然表现出这种只有在床上被男人干到高潮时才会有的神态??难道真的是撞邪了??还是说...老霑不敢深想,一股寒意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悖伦的燥热从脊椎窜上来。
“阿德!阿贞!”老霑强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一手扶住阿贞的肩膀,另一手去拍阿德的脸,“醒醒!看着我!你们怎么了?!”
然而,阿德和阿贞已经心神恍惚,彻底沉浸在身体反馈回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绝顶浪潮中。阿德嘴里正喃喃低语,声音断断续续,甜得能滴出蜜来:“好舒服...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热...射进来了...啊...爸爸...女儿...女儿的小穴...被灌满了...”她似乎完全分不清现实和幻境,竟然对着眼前的父亲喊出了禁忌的称呼和淫语。听到老爸熟悉的声音,她只是勉强睁开了一丝眼睛,眼神里没有焦距,只有被情欲烧灼的迷茫和水光。她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发出的就是娇媚入骨、带着泣音的呻吟:“嗯...啊...爸...里面...还在射...好多...”
阿贞更是直接,她被老霑扶住肩膀,竟然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双手死死抓住了父亲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老霑的皮肤里。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看向老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渴求,像小时候生病时一样,用带着哭腔的、撒娇般的语气断断续续道:“爸...爸...帮帮我...里面...里面好涨...有东西...在子宫里...射...射了好多...烫...烫死女儿了...啊...又...又要去了...”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高亢到尖利的哀鸣,双腿死死夹紧,大腿根部的丝袜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变成深色的一片。一股浓郁的、带着女性荷尔蒙和淡淡麝香的味道,从她湿透的牛仔裤裆部弥漫开来。
老霑整个人都僵住了。女儿们的话语、神态、身体反应,无一不在指向那个最荒唐、最禁忌、最不可能的可能——她们正在经历一场真实到可怕的、被无形之物侵犯到高潮的性体验!而她们竟然对着自己这个父亲,喊出了那样的话!那一句句“爸爸...女儿的小穴...”、“烫死女儿了...”像魔咒一样钻进他的耳朵,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鼓,一股混合着羞耻、愤怒、荒谬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禁忌情景挑起的生理躁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能感觉到阿贞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滚烫,能看见阿德裙摆下那黑丝包裹的、微微颤抖的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独属于年轻女性发情时的甜腻气息。
看着女儿这般已经完全失控、沉浸在诡异高潮中的模样,老霑心乱如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试图把阿贞从地上拉起来,但阿贞的身体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力,反倒因为他的拉扯,发出一声更甜腻的呻吟,身体顺势倒进了他怀里。温香软玉入怀,那年轻丰满的躯体、那隔着薄薄衣物都能感受到的滚烫体温、那萦绕在鼻尖的香气和情欲的味道,让老霑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他猛地松开手,像触电般后退一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叫救护车!对!叫救护车!”老霑猛地回过神,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对着呆立在一旁、同样脸色煞白的文文吼道,声音因为慌乱而有些扭曲,“文文!快去!去打电话联系医院!马上!”
文文这才如梦初醒,看着姐夫那惊慌失措、六神无主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两个还在微微抽搐、呻吟不断的表姐妹,她不敢再耽搁,连忙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办公室的电话机。而老霑则站在车行中央,看着自己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以极其淫靡的姿态瘫软在地上和凳上,身体还在余韵中痉挛,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和体液的味道。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荒唐的、悖伦的、令人作呕却又隐隐兴奋的火焰,正在他心底某个阴暗角落悄悄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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