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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五六章:秋雅:你男友有多大啊!(加料)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随便写写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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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童谣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痛苦的结。从未被入侵过的稚嫩处女膜在蛮横的贯穿下彻底撕裂,那股被活生生撑开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甚至刺破了唇瓣,渗出一丝血腥的铁锈味,这才将冲到喉咙口的尖叫死死哽住。

她整个人被宋阳高大的身躯笼罩在狭**衣柜深处,背部抵着冰冷坚硬的木板,胸前却被男人滚烫的胸膛紧紧压住。身上那件精心挑选的伴娘裙早已被撩至腰间,裙摆可怜地堆积在纤细的腰肢上。昂贵的白色蕾丝内裤被粗暴扯到一边,挂在她一只纤薄的脚踝上,像某种屈辱的俘虏。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肉色透明丝袜,则在脚踝处被撕开一个破口,裂开的丝线蜿蜒向上,停在大腿中部——那是刚被宋阳用手扯开,为了更方便进入而留下的痕迹。

而那根让她痛到眼前发黑的凶器,此刻正深深楔在她体内。童谣能清晰感受到那狰狞的形状——热得发烫,粗壮得难以置信,几乎要撑裂她窄小紧致的甬道。龟头前端硬生生顶在先前从未有物体抵达过的深度,每一次宋阳轻微的呼吸,都会带动那根可怕肉棒在她体内产生微妙的抽动,牵扯着刚刚破身的伤口,带来持续不断的疼痛和……一种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但下一秒,宋阳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忍住了。她们就在外面。”

于此同时。外面的交谈声隔着薄薄的衣柜门板清晰地传来。此刻,秋雅已经穿上了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婚纱,华丽的蕾丝鱼尾裙摆铺展在地上。叶雯雯作为设计师,正单膝跪在秋雅脚边,仔细检查裙摆的针脚和贴合度。而杨桃则慵懒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应付着秋雅那些带着试探意味的问题。

整个试衣间弥漫着高级香水、婚纱浆料和一丝红酒的醇香。巨大的落地镜倒映着秋雅穿着婚纱的优雅身姿,以及杨桃那张面带浅笑的精致容颜。没人知道,就在这面镜子斜对面的实木衣柜里,正上演着何等淫靡的侵犯。

“桃子,你男朋友有多大呀?”秋雅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却紧紧锁着杨桃。

杨桃当然知道她问的不是年龄。刚才在饭桌上,几杯红酒下肚,秋雅就半是嫉妒半是好奇地把宋阳的基本情况问了个遍。杨桃没有隐瞒——她为何要隐瞒?宋阳的英俊,宋阳的年轻,宋阳那令人咋舌的财富(年纪轻轻执掌市值百亿的公司),都是她可以坦然展示的勋章。

杨桃本不想刻意炫耀,但秋雅从见面起就喋喋不休地夸赞自己那位大她十五岁、家境殷实但已有些发福秃顶的丈夫,还语重心长地“劝诫”杨桃:“年轻男孩的肉体也就新鲜几年,关键还是要找个能保障你优渥生活的男人。”

听到这些,杨桃当时就笑了。宋阳可不是只有年轻的肉体。有钱?秋雅丈夫那点身家,在宋阳面前恐怕连零头都算不上。不过杨桃倒不贪图这些,她和宋阳在一起,起初确实只是被那份年轻的激情和英俊的脸庞吸引。

当秋雅得知宋阳的真实背景时,那副惊愕到失语的表情,杨桃现在回想起来都觉有趣。秋雅显然以为宋阳只是个靠脸和身体吃软饭的小白脸,哪能想到这竟是个镶钻的金龟婿!

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秋雅甚至在心里暗暗叫苦——为什么自己结婚前就没碰上这样的极品?年轻,帅气,多金,体力精力旺盛……这才是完美的情人与丈夫的结合体,既能提供顶级的物质保障,又能满足女人最深处的生理渴求。

而且,刚才酒桌上杨桃提到宋阳“那方面”也非同一般时,那种混合着满足与一丝疲惫的神情,绝非伪装。这不禁让秋雅的心思活络起来。她想打听得更仔细。所以此刻这个“多大”的问题,自然指向了另一个维度。

杨桃摇晃着红酒杯,稍作沉吟,如实地、平静地给出了答案:“跟他年龄差不多吧。”

“什么?!”秋雅惊得手里的捧花都差点掉在地上,她瞪大眼睛,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张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O形,“二十多?这……这怎么可能!”

这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二十多厘米?那是什么样的概念?秋雅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具体的画面——那将是何等庞然、狰狞、充满威慑力的男性象征!她不敢想象接纳那样的巨物会有多么吃力,需要多么充分的准备和扩张,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好奇和隐隐的渴望从她成熟的身体深处钻了出来——那又会带来何等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撑裂灵魂的充盈感和快感?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杨桃抿了一口酒,一脸淡然,仿佛在谈论天气,“事实就是这样。一开始我也吓到了,后来……就离不开了。”

秋雅沉默了。红酒顺着喉咙滑下,却点燃了胸腔里更旺的火。心中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而且她清楚地记得,刚才在酒店大堂、在餐厅,宋阳看自己的眼神——那不是晚辈看长辈的礼貌注视,那是男人看女人,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评估,以及一种潜在的、危险的占有欲。明显是对自己起了“坏心思”。

自己这位风韵犹存的人妻,对年轻力壮的男孩仍有吸引力,这让秋雅在羞恼之余,竟隐隐感到一丝得意和兴奋。如果自己顺水推舟……亲身体验一下那传说中的“天赋异禀”,似乎也不是没有机会。毕竟杨桃看起来……并不那么具有独占欲?

秋雅想亲眼看看,亲手丈量,亲身验证宋阳是否真有这样的“特长”。即便没有传言中那么夸张,光是宋阳那张俊美得如同雕刻的脸,年轻健硕的身体,和他发生深入的、负距离的接触,自己这位已婚妇人也不算吃亏,甚至可以说是……赚到了。

不过看杨桃说得如此信誓旦旦,神情平静坦然,秋雅不觉得对方在扯谎。因为没有必要。这只能说明宋阳是真的“天赋异禀”!回想起宋阳那深邃的、仿佛能看穿她衣裳的目光,秋雅感觉小腹一阵发紧,双腿不自觉并拢了一下。婚纱下,那成熟敏感的躯体已经开始分泌出一点羞人的湿意。

一旁的叶雯雯始终沉默。她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针线包,看似专注地检查着婚纱的裙裾,耳朵却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对“宋阳有多大”这个问题,恐怕在场没人比她更有发言权——她不仅见过,丈量过,更无数次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去感受、容纳、甚至贪婪地吞吃过。但她只是抿了抿唇,没有插嘴。这种时候,保持安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过这个时候,真正拥有最直接、最残酷、也最淫靡发言权的,是藏在衣柜里的童谣。因为她正在“亲身经历”,用自己刚刚破瓜、稚嫩紧窄的处女甬道,去艰难地容纳、丈量、并被迫适应那根传说中的凶器。

童谣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小心翼翼保留了二十二年的贞洁,会以这样的方式失去——在闺蜜的婚纱试衣间,在另外两个女人交谈声的遮掩下,在狭窄黑暗的衣柜里,被一个近乎陌生的、英俊而可怕的男人,用近乎强暴的方式夺走。

最初的剧痛和恐惧过后,随着宋阳开始缓慢、克制但不容抗拒地在她体内抽动,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从痛楚的缝隙中滋生。

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会刮蹭过她阴道内壁娇嫩敏感的褶皱,带来火辣辣的摩擦感,提醒着她被侵犯的事实。但每一次更深的进入,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撞击到她花心深处尚未有人造访过的柔软地带时,又会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酸胀快意。

痛感和快感像两条纠缠的毒蛇,在她体内疯狂窜动、撕咬、融合。她紧致的蜜穴起初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收缩抗拒,但渐渐地,在反复的摩擦和撑开下,身体的本能开始背叛意志。她能感觉到内壁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蜜液,起初只是稀薄的润滑,随着抽插的持续,变得粘稠而丰沛。每一次宋阳的肉棒抽出,都会带出潺潺的、混合着她破身血丝和爱液的湿滑水声,在狭**衣柜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嗯……哈……”童谣死死咬着嘴唇,却仍有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她感到羞耻极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甬道内壁的软肉开始学会迎合,在肉棒退出时不舍地挽留吮吸,在闯入时颤抖着包裹容纳。那被暴力撑开、开拓的感觉,从纯粹的痛苦,逐渐掺杂进了令人晕眩的充实和饱胀。

缓过来之后——或者说,在身体的快感本能逐渐压倒理智的抗拒之后——她竟然可耻地爱上了这种感觉。一种灵魂被从躯壳里顶撞出去,飘飘然飞上云端的虚幻快感。她原本抵在宋阳胸膛试图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垂下,然后又像是寻求依靠和安慰般,颤抖着、犹豫地、最终彻底环抱住了宋阳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将自己更紧地送入男人怀中,也让那根深埋体内的凶器进入了更可怕的深度。

宋阳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转变。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快意和一丝残忍的温柔。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抽送,虽然动作依旧因为空间所限而无法大开大合,但他开始尝试更刁钻的角度和更深入的探索。

他搂着童谣细腰的手臂发力,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高,让她的双腿不得不更分开地环在他腰侧。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也让他能更顺畅地向深处顶弄。粗长的肉棒开始有节奏地研磨、旋转着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龟头前端那硕大的伞状边缘,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向花心深处那道紧闭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子宫颈口。

“呜啊……那里……不行……”童谣感觉到身体最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秘境正在遭受攻击,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和极致快感的电流席卷全身。她慌乱地摇头,发出模糊的哀求,身体却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爱液,湿得一塌糊涂。包裹着肉棒的蜜穴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啃咬。

宋阳一改之前初入时的粗暴,动作变得极具技巧性的轻缓而深入。他伏在她耳边,呼吸粗重而灼热:“没办法,地方太小……不过,也够了。”

他的确是个“特长生”。即便在这样艰苦、局促、必须保持绝对安静以免惊动外面三个女人的环境下,他依然能凭借对身体绝对的控制力和丰富的经验,建立起两人之间最原始、最深刻、也最淫靡的“羁绊”。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腔道里缓慢而坚定地开拓、占领、刻印。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随即又以更强的力道贯穿到底,狠狠地夯实在稚嫩的花心上。

换做普通男人处于现在的情况——黑暗,狭窄,紧张,身下还是初次承欢的紧致处女——怕是连找准位置都困难,更别说像他这样游刃有余地持续抽送,精准地研磨每一个敏感点,甚至有余力去试探那最后的、象征彻底征服的关口。

童谣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外面的谈话声忽远忽近,秋雅和杨桃讨论男人尺寸的对话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扭曲。而体内那根滚烫硬物每一次的刮擦冲撞都清晰无比,将她所有的感官注意力都强行掠夺过去。她死死咬着唇,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却抑制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一阵阵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她的身体在背叛,在融化,在主动迎合那可怕的入侵。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无意识地紧紧缠住宋阳精壮的腰身,足尖在男人背后绷直,透出肉色丝袜的十根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冲击而蜷缩、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件被扯得凌乱的蕾丝胸罩,早已在挣扎和挤压中歪斜,一只饱满的雪乳完全跳脱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头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胸膛的摩擦下硬挺如石子,传来阵阵酥麻。而宋阳的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地覆盖在那团柔软之上,用力揉捏搓弄,将那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留下清晰的红色指痕。

屈辱,背德,恐惧,以及那如影随形、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拖入深渊的快感……种种情绪交织着,在她被侵犯的身体里沸腾。而衣柜外,就是她熟悉的闺蜜、同事,以及……即将举办婚礼的准新娘。她们谈论着男人的尺寸,谈论着情欲,却对仅仅几米之外,在黑暗衣柜里发生的这场活春宫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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