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三章:锁锁:你来我房间了?(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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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出来,朱锁锁是真的累坏了,被彻底肏晕过去了。即便此刻身边热火朝天、肉体碰撞声与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她的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甚至有的时候,蒋南孙被干得快要灵魂出窍时,就朝着朱锁锁那张熟睡的、沉浸在幸福余韵中的侧脸,近乎自虐般高声呐喊——“啊啊啊宋阳…求求了…慢点……”,试图用这淫声来刺破对方的沉眠屏障,但毫无作用。那声音在空气中颤抖、破碎,融入了床垫弹簧承受不住撞击的吱呀声中,成了无人在意的背景音。朱锁锁只是更深地将脸埋进枕头,满足地轻哼一声,彻底睡死过去。这一喊,就喊到了天蒙蒙亮,窗外深沉的墨色转为青灰,再透出一丝鱼肚白,蒋南孙的嗓子也从甜腻变为沙哑,最后带着一丝血腥气,仿佛真要被这漫长而激烈的性爱磨穿了声带。
虽说中间,当宋阳终于暂时停下在她身下那凶猛的抽插,将她从传教士体位捞起,让她双腿发软地跪趴在床上,扶着她的腰准备从后方再次进入时,蒋南孙趁着那短暂的几秒喘息,抓起床头那半瓶已经温热的矿泉水,仰头狼狈地“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润了下几乎要冒烟的喉咙和喊得发痛的扁桃体。但那不过是杯水车薪。下一秒,宋阳那粗长滚烫、沾满她自己蜜液的深紫色龟头,就抵住了她的后穴菊蕾。她身体一僵,想回头求饶,却被他一只大手按住后颈压在床单上,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臀瓣,将那硕大的头部强行挤入原本紧闭的褶皱。
“呜……!”一声短促的闷哼从她被床单堵住的嘴巴里发出。那是一种与阴道被侵入截然不同的、带着撕裂感的钝痛与极度羞耻的异物入侵感。她穿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褪到膝盖弯,此刻被他的膝盖和大腿压着,边缘勒进腿肉里。她身上的白色雪纺睡裙早被卷到腰间堆叠,后背大片肌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却因为他覆盖上来的滚烫胸膛和顶进肠道深处的肉棒而战栗不止。黑丝连裤袜——那是朱锁锁的收藏品之一,丝滑的材质在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大洞以方便他进入,破口边缘挂着缕缕银丝般的唾液与她自己分泌的汁液混合物。宋阳的抽送缓慢而坚定,每一寸肠壁都被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撑开、拓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内壁的环形褶皱是如何被那粗大的柱身碾平,那最前端的龟头是如何蛮不讲理地凿开更深处的阻力,直抵她身体最隐秘、最不该被如此对待的部位。
“疼吗?”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骨下滑,精准地扣在她细瘦的腰窝,像握住一件趁手工具的把手。
蒋南孙的额头抵着床单摇头,声音破碎:“不…不疼……主人的…好大…都把南孙的…后面…灌满了……”她强迫自己说出淫语,身体却诚实地下意识地紧绷收缩,试图抵抗那骇人的侵入感。但这反而引来他更凶狠的顶弄,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得移位。精液的味道、她自己私处的膻甜气息、汗水的咸味、还有肠道被侵入后奇异的触感,混杂成一股令人眩晕的、堕落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她侧过头,余光几乎能瞥见身后男人精壮腰臀律动的剪影,以及那根在她臀缝间凶猛进出、带出肠液和润滑剂泡沫的肿胀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粘连。她的双手死死揪着床单,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指关节泛青。后入体位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被彻底掌控的屈辱感,更是一种……陌生的、深埋在羞耻感下的、逐渐被撩拨起来的快意。不同于阴道高潮时那种急促的、铺天盖地的痉挛,肠道的快感更隐秘、更绵长,像电流缓慢爬过脊椎,累积在尾椎骨处,等待着一个爆发的临界点。而宋阳,显然深谙此道,他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全根没入狠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肠道内一个特定区域,让蒋南孙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不成调的呜咽。
“喜欢被这样肏后面吗?”他加大了手掌的力度,几乎要在她腰侧留下指印,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小船一样在波浪上颠簸。床垫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和他肉棒进出时湿漉漉的“噗嗤”声,混合着她细弱的呻吟,在寂静的凌晨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蒋南孙感觉自己像一块被钉在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案板就在她最好的闺蜜身旁。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生理上被开拓出的、违逆常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她的小腹深处开始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面的小穴涌出,淅淅沥沥地滴在床单上,打湿了被撕破的黑丝袜裆部边缘。她居然……在被他肛交的时候,前面的小穴高潮了。
“呜…啊……主、主人……南孙的…骚逼……又、又流水了……”她断断续续地承认,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愉悦,“被后面插……前面也……啊啊!”话没说完,又是一记深顶,直捣黄龙,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拉满的弓弦,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肠道的紧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死死绞住他入侵的巨物。宋阳闷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湿热肠道的极致挤压,低吼道:“一起射给你。”
话音刚落,蒋南孙感觉到进入后穴的火热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那个小孔开始剧烈搏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得骇人的精浆,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进她肠道的最深处。那感觉太过鲜明,就像一股熔岩被高压泵强行注射进来,冲刷着她肠壁的每一寸褶皱,迅速填满那被扩张开的空间,带来灼烧般的饱胀感和无可辩驳的占有标记。与此同时,她前面的小穴也剧烈痉挛起来,空虚地翕张着,流出更多清亮的蜜液,仿佛也在渴望被精液灌满。这场内部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甚至能感觉到肠道里被灌得鼓胀起来,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块。当她以为结束时,阴茎拔出,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肠液和她的体液,从那个暂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蕾洞口汩汩涌出,瞬间染脏了她臀缝间的皮肤和白色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甚至滴落了几滴在朱锁锁那干净的被单边缘,留下几处不起眼的湿痕。
宋阳将她翻过来,看着她失神地大张着双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嘴角还有一丝不知何时被他用鸡巴堵嘴时留下的干涸唾液痕迹。他满意地俯身,抓起她一只穿着黑丝的脚踝,将那被精液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脚心抬到他唇边,伸出舌头舔舐掉上面沾染的几滴白浊。“都浪费了。”他低声说,然后将她瘫软的身体拉近,让她并拢双腿夹住他依旧半硬、带着水光和自己精液的阴茎。“用腿。”
蒋南孙已经无力思考,只是凭借本能和训练出来的反应,曲起膝盖,让穿着被撕破的黑丝袜的大腿并拢,包裹住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肉棒。丝袜光滑的质感与他阴茎皮肤摩擦,发出暧昧的沙沙声。她用残余的力气夹紧腿根,宋阳便扶着她的腰,开始在她的腿缝间抽送。这个姿势相对温和,却依然充满了情色的意味。他滚烫的龟头时不时剐蹭到她腿心处湿滑泥泞的小穴口和敏感脆弱的阴蒂,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丝袜的包裹感、大腿内侧柔软肌肉的挤压、以及精液残留带来的滑腻感,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刺激。宋阳俯视着她,看着她失焦的瞳孔、微张的、发出细碎呻吟的唇瓣、以及胸前因为在腿交姿势下被挤压而更显丰满、从白色睡裙V领中呼之欲出的乳房轮廓——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若隐若现,乳沟处能看到隐约的汗珠。他伸手,隔着薄薄的睡裙和胸罩,捏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揉搓按压。
“嗯…啊……”蒋南孙发出甜腻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他的手掌。腿间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腿缝间摩擦得发烫,前端不断渗出的清液与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将黑丝袜内侧彻底浸湿,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就在她快要再次被这种边缘性行为逼到高潮边缘时,宋阳突然抽出阴茎,跪在她身体上方,用那硕大、沾满各种液体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嘴唇。
“张嘴,清理干净。”命令简短,不容置疑。
蒋南孙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张大嘴巴,甚至主动伸出粉嫩的小舌。那沾满她自己肠道黏液、蜜液、汗水和之前射精残留的龟头,带着浓重的腥膻气息,猛地顶了进来,粗暴地撑开她的口腔,抵在她柔软的上颚。她立刻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充胀感,喉咙口被那巨大的头部堵住,泛起强烈的呕吐欲。但她强行压抑下去,用舌头笨拙而卖力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寸,将那些混合的液体卷入口中,囫囵吞下。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她却像是品尝美味一般,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吞咽声。她眯起眼睛,用仰视的角度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臣服、渴求和一丝被完全掌控的麻木。宋阳用手扶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缓慢抽插,模拟性交的动作。他的龟头一次次刮擦着她的喉咙软肉,引发她阵阵干呕和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始终尽力张大嘴巴,放松喉部肌肉,甚至试图去够那更深处的、带着咸腥气息的源头。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自己的下巴和脖颈上。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睡裙胸前,已经被之前溢出的体液和此刻的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形状和乳房的弧度。
就这样,在口交、腿交、手对乳房的亵玩中,时间一点点流逝。当宋阳终于掐着她的脸颊,将又一次濒临爆发的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把浓稠滚烫的第二发精液全部射在她微微肿胀的唇瓣、下巴、甚至鼻尖和眼睫毛上时,窗外已经蒙蒙亮了。蒋南孙感觉到眼皮被粘稠的液体糊住,嘴里还残留着他最后喷射时不小心射入喉咙的几股精液的腥味。她累得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那些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锁骨和胸前的衣料上,开出一朵朵淫靡的花。宋阳似乎终于餍足,用指尖抹了一点她脸上的精液,涂在她同样一片狼藉的下体,象征性地抹了抹,然后将一条薄毯盖在她几乎虚脱的身体上。
但即便如此,蒋南孙还是感觉特别的充实。比上一次被他在自己房间、没有朱锁锁在身边时,那场带着调教性质的、花样百出的性爱还要好。不仅仅是因为朱锁锁在旁边沉睡,有一种当着最好闺蜜的面、偷吃她男人、甚至比她承受得更深入更彻底的病态刺激感——这刺激感甚至在她被肛交射满、口爆颜射时达到了顶峰。还有一个原因,是没有上次那些刻意的、程序化的花活。这次,就是最原始、最直接、最漫长的肉体纠缠与征服,是力量的碾压、是体液的交换、是三个体位(后入肛交、腿部摩擦、深喉口交)的轮换使用与最终的精液展示,就这么赤诚相见的“直奔主题,直来直往”。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每一次射精都更满,每一次羞辱都更赤裸,将她从身体到精神都彻底凿穿、填满、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她躺在那里,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能感觉到身体内部(肠道、子宫、甚至胃里因为吞下精液)残留的饱胀感和精液慢慢冷却的粘腻,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性爱后的麝腥味。而身旁,朱锁锁均匀的呼吸声,像是这疯狂夜晚最安宁、也最讽刺的注脚。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有句话说得好,射在脸上的不一定是阳光。好在,这一次没有例外。上午的暖阳透过窗户,照在了朱锁锁的脸上。让她那边本就因为饱受滋润,而白里透红的脸蛋,变得更加光彩夺目。下一秒。朱锁锁悠悠醒来。一睁开,就迎上了刺眼的阳光。
“嗯.”朱锁锁下意识的轻哼一声,抬手挡在脸上。一侧头,看到身边还在熟睡的宋阳,脸上顿时露出一种名为幸福的笑容。
忽的,朱锁锁皱了皱鼻尖:“怎么味道还这么重?”找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味道还没有散掉。朱锁锁并未多想,觉得这应该是宋阳的问题。太多太浓了,每次都一样。搞的自己根本装不下,连兜都兜不住。导致整个房间都是这个味道。
可朱锁锁哪里知道,自己的好闺蜜来过这里。在这里呆了整个后半夜,天亮才被宋阳送了回去。不是蒋南孙不想自己回去,实在是无能为力。但话又说回来,身边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要说一点感觉没有,那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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