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三章:赵默笙:我老公知道!(加料)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随便写写吧 · 2 / 2
也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里有手机铃声传来。
因为有杨紫曦和杨桃的干扰。传到客厅有些模糊,但也能分辨出来。
不过还是能分辨出来,这是宋阳的手机响了。
叶雯雯心头一震,看向赵默笙:“不会是你老公吧?”
赵默笙点头,语气笃定:“肯定是他!”
于此同时。卧室内。
宽阔的帝王尺寸大床上,被单凌乱地缠卷成团,上面浸透了深浅不一的水渍——那是汗液、唾液与粘稠爱液的混合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味,混杂着高档香薰蜡烛燃烧时散发的琥珀香气,形成一种极其复杂、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场。
杨紫曦正跨坐在宋阳腰间,一双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勒出诱人肉痕的大腿剧烈颤抖着,足尖勾起,银色的细高跟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紫色情趣内衣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胸罩的蕾丝罩杯被拉到乳房下方,两只浑圆的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持续摩擦而硬挺如樱桃,在冷气中颤巍巍地绽放。腰间的丁字裤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胯骨上,裆部位置被淫水完全浸透,呈现出深紫色的透明状态,紧贴着她饱满肥厚的阴阜。
就在刚才,宋阳正以极其刁钻的后入姿势从背后侵佔着杨紫曦。当电话响起时,龟头恰好停留在她子宫口外缘,用马眼一次次挤压那枚紧窄的肉环,让杨紫曦发出近乎哭喊的断续呻吟:“呜...哦...顶...顶到最里面了...别磨那里...会坏掉的...”她白皙的后背上布满了鲜红的指痕,臀瓣随着撞击节奏左右甩动,带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而杨桃则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杨紫曦潮红的脸颊,用舌头舔舐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偶尔凑过去亲吻,将三人的体液在唇舌间搅拌传递。
电话铃声刺破情欲的浓雾时,杨紫曦浑身一僵,高潮的边缘被迫中断。她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满,下体深处的肉壁本能地绞紧,像是想挽留那即将爆发的快感。“是谁...啊...的...”声音断断续续,从被撞碎的呼吸间挤出。
杨桃也被打断了兴致,她正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揉捏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部,另一只手探入杨紫曦和宋阳交合处,感受着阴茎抽出插入时带出的温热汁液。听到铃声,她不悦地皱眉:“谁的电话?这么不懂事...”
“我去帮你拿手机。”杨紫曦最为积极,也正好脱身。这个姿势虽然能让龟头精准撞击子宫口,但持续不断的深度贯穿让她有些受不住。她趁机扭动腰肢,发出“啵”的一声湿润的分离声,宋阳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从她粉嫩的肉穴里滑出,顶端沾满了半透明的白沫,龟头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她赤足踩在长绒地毯上,腿间流淌下一缕缕粘稠的透明汁液,在腿根和吊带袜上缘勾勒出淫秽的痕迹。从宋阳散落在地的西装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时,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刚才持续的高强度性交让她的肌肉处于酥麻状态。屏幕亮起,“何律师”三个字赫然入目。
“何以琛?!”杨紫曦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她转过身,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床上的两人看,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是赵默笙的老公来查岗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之前去欧洲旅行,赵默笙就经常接到这个号码的来电。那时她们还在游艇的日光甲板上,赵默笙被宋阳按在躺椅上从后面进入,手机就放在她脸侧,何以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默笙,今天玩的开心吗?”而赵默笙则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很...开心...啊...景色很美...”同时被迫承受着宋阳的猛烈撞击,臀肉撞出绯红的波浪。又或者是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木屋里,壁炉的火光映照着她潮红的身体,电话接通时,宋阳故意将阴茎深深顶到她子宫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赶紧捂住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刚...刚才看到了松鼠...”那些记忆让杨紫曦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歇息的时候还好,忙的时候,就有些艰难——比如现在,她和杨桃正努力伺候宋阳,却被这不识趣的电话打断。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更有趣的插曲。
听到杨紫曦说是何以琛,宋阳有些意外,但随即了然地笑了。这哥们还没放弃啊,简直像个最执着的观众,明知舞台上正上演着妻子被他人占有的活春宫,却还要坚持买票入场——甚至主动打电话来询问观后感。
看来绿色光环已经深入骨髓。不过相比许幻山那种半推半就、内心挣扎的类型,何以琛似乎更加严重。他不仅接受,甚至主动促成、渴求见证这一切。难道说,何以琛本身就有这样的怪癖?只是深藏不漏,没有显现。而现在被系统的伟力开发出来,直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宋阳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何以琛坐在书房或客厅里,竖起耳朵试图捕捉任何一丝声音的模样——或许他还会握着早已勃起的阴茎手淫,想象着妻子此刻正被怎样对待。
想到这里,宋阳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招了招手,示意杨紫曦接通电话,同时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杨桃的臀部:“转过去,背对着我跪好。”
杨桃会意,顺从地转身趴在床边,高高撅起雪白丰满的臀部。她今天穿的是一套纯白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此刻后背的系带松垮地搭在腰间,臀缝间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子深陷在肉缝里,隐约能看到阴唇被布料勾勒出的饱满轮廓。宋阳毫不客气地拉开那条湿透的布条,将指尖探入她已经湿滑泥泞的甬道,感受着内部高热紧致的包裹。杨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扭动腰胯迎合手指的探索。
电话接通了。
“宋先生,默笙她还好吗?”何以琛的声音传来,比平时略显急促,压抑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那种迫不及待的语气让杨紫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走到床边,将手机调成免提模式,随手扔在枕头上,自己则重新爬到床上,跪坐在宋阳面前。
宋阳一手继续在杨桃体内抽送手指,另一只手则抓住杨紫曦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挺立的肉棒。“你老婆现在好的很!”他对着电话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同时却将龟头抵上杨紫曦微张的嘴唇。
杨紫曦伸出舌头,先是沿着冠状沟缓慢舔舐,用舌尖挑开马眼,品尝那略带咸腥的先走液。然后她张开嘴,努力吞入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她的口腔温度极高,舌头柔软而灵活,每一次吞吐都带着强烈的吸吮感,唇肉紧紧箍住茎身。宋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滑过她上颚的独特触感,以及当她尝试深喉时,喉咙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带来的极致包裹。
“好!那就好!”何以琛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呼吸都加重了几分。或许在他看来,宋阳的回答是在暗示什么——暗示赵默笙正在他身边,被他占有,被他弄得欲仙欲死。他甚至可能想象出了具体的画面:妻子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私处被撑得满满当当,脸上是迷乱的表情...
宋阳故意在这个时候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三根手指在杨桃体内曲起,精准地抠挖到那块柔软的海绵体。“啊——!”杨桃毫无防备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涌出一股热流,浇在宋阳的手指上。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臀部的肌肉失控地抽搐着,白浊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白色蕾丝袜的袜口染成透明。
电话那端明显停顿了一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何以琛的声音变得更加干涩:“宋先生...刚才那是...”
“噢,没什么。”宋阳漫不经心地回答,同时把手指从杨桃体内抽出,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杨紫曦面前,后者立刻含住,像品尝美味般认真吮吸舔舐。“就是杨桃刚才太舒服了,没忍住叫出声。”他顿了顿,补充道,“何律师,你老婆的叫声可比她好听多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扇禁忌的门。电话那端传来清晰的吞咽口水声,以及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宋阳几乎能想象出何以琛此刻的样子——他一定握紧了手机,另一只手或许正隔着裤子按压自己勃起的下体,渴望更多细节,更多证据,更多能让他颅内高潮的“现场直播”。
杨紫曦吐出已经被舔干净的手指,重新含住宋阳的肉棒。她此刻跪趴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吊带袜的黑色蕾丝勒进丰满的臀肉,股缝间那朵早已湿透的粉色花穴一览无余,微微开合着,渗出晶莹的蜜露。宋阳抬手在她臀瓣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啪”声,白嫩的皮肤立刻浮现出淡红的掌印。杨紫曦呜咽着,口腔里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杨桃已经缓过气来,她转过身,爬到宋阳身侧,双手捧起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将那对饱满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她俯身,将宋阳肉棒的前半段纳入这对温软的乳峰之间,开始上下滑动。“宋阳...”她媚眼如丝地低语,“我也想让你舒服...”
于是形成了极其淫靡的画面:杨紫曦在正面口交,杨桃在侧面乳交,两根灵巧的舌头偶尔会在茎身上相遇,互相纠缠舔舐。粗大的肉棒被两具雪白性感的肉体包围,在口腔的湿热与乳房的柔软挤压间穿梭,龟头时而顶到杨紫曦的喉咙深处,时而在杨桃的乳沟里磨蹭。
“何律师,”宋阳再次开口,声音因为快感而略带沙哑,“你知道吗,你老婆最敏感的地方是子宫口。”他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腹,让肉棒在两人的侍奉中进出得更深。“每次我用龟头顶住那个小肉环慢慢磨,她就会浑身发抖,流水流得一塌糊涂,哭喊着求我轻一点——但又用腿紧紧缠着我的腰,不让我退出来。”
电话那端死寂了片刻,然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喘息。宋阳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或许是何以琛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昨天晚上,”宋阳继续描述,声音刻意放慢,像在讲述一个色情故事,“我在你家,在你和她平时睡的床上,从背后干她。她的脸埋在你的枕头里,屁股翘得老高,我每撞一下,她就会闷哼一声,口水把枕套都弄湿了。后来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自己动,她就骑在我身上,上下颠,乳房晃得像要跳出来,奶头硬得能戳穿丝绸睡衣——对了,那件睡衣是你给她买的吧?粉色的,胸口有蕾丝边那个。”
“当时我就抓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深地往上顶,直到龟头‘啵’一声挤开子宫颈,钻到那个最里面、最热、最紧的小肉袋子里。”宋阳刻意模仿出那种液体挤压的声音,“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下面那张小嘴却拼命吸我,吸得我鸡巴发麻。然后我就在她子宫里射了,射得又多又烫,灌满了整个腔室,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
“嗯...啊...”杨紫曦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哼出声,她幻想自己是赵默笙,正在被丈夫之外的另一个男人侵犯,而丈夫在电话那头听着所有细节。这种背德的想象让她下体涌出更多爱液,空虚的肉穴渴望被填满。她松开嘴,用沾满唾液的手握住宋阳的肉棒快速套弄,同时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
电话里传来何以琛急促的呼吸,以及一声模糊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闷哼。很显然,他也在手淫,或许已经濒临高潮。
宋阳笑了,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带着恶趣味的笑容。他朝杨紫曦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对着手机的方向用刻意拔高的、模仿高潮的嗓音叫道:“啊...老公...别...别那么深...顶到子宫了...要...要死掉了...!”
这声“老公”叫得百转千回,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极乐,混杂着喘息与哭腔,逼真得连杨桃都挑了挑眉。杨紫曦还嫌不够,继续即兴发挥:“你...你轻一点...子宫要被...被捅穿了...啊哈...流...流出来了...你的东西...好烫...灌满了...”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明显压抑不住的、短促的低吼。随后是长久的沉默,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在平复剧烈的心跳。
杨桃凑到宋阳耳边,压低声音笑问:“你猜他射了没?”
宋阳耸耸肩,重新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两具诱人胴体。“何律师,”他对着手机说,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现在很忙。”他伸手抓住杨紫曦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岔开双腿悬在自己肉棒上方。“不要打扰我做事。”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还能看到通话时长为3分47秒。
卧室内重新回归到纯粹的肉体碰撞声中。杨桃和杨紫曦面面相觑:
“他这是什么意思?”杨紫曦骑在宋阳身上,缓缓下沉,让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湿滑紧致的甬道,发出满足的叹息,“特意打电话过来,听你描述怎么干他老婆,然后自己手淫射精?”
“问那么多干什么。”宋阳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到她身体最深处。杨紫曦立刻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后仰,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这种人存在的意义,就是当观众。”
他不再说话,开始专心享用身下的美餐。肉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精准地撞击着杨紫曦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浸湿了床单,也染透了杨紫曦腿上的黑色丝袜。她的脚尖绷直,高跟鞋掉落在地毯上,足弓弯成漂亮的弧度,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
杨桃也没闲着,她从侧面抱住宋阳,献上热烈的吻,同时伸手到两人结合处,用手指拨弄杨紫曦暴露在外的阴蒂,让她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就濒临高潮。“要...要去了...啊啊...!”杨紫曦的哭喊声中带着崩溃的愉悦,肉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宋阳抽出肉棒,转身将杨桃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沾满混合体液、依旧坚挺如铁的阴茎插进她早已等候多时的肉穴。“该你了,快点!”他的命令简短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新一轮的征伐开始了。而客厅里的电视机依旧开着,掩盖着卧室里愈发激烈的战况,以及某个已经挂断的电话背后,一个男人在空荡房间里发出的、混杂着满足与空虚的叹息。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