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零九章:宋阳:先跪下!(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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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闪过这几天梦中的片段,其中就有眼下电梯里的场景,安迪不禁有些失神。
恍惚中,两个字从她红唇中崩了出来:
“好热!”
“嗯?”.
宋阳轻咦一声,知道安迪开始动情了。
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这么好的机会,宋阳可不会白白错过。
不过眼下这个环境,实在是有些施展不开。
不说这电梯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来修好,就头顶上的监控,也不是个做事的地方。
想想也知道,电梯一出事,肯定有人去监控室关注电梯里的情况。
宋阳可不想给别人现场直播,现在的举动也做的十分隐秘,挡住了监控的视角。
想到这里,宋阳凑到安迪耳边:
“安小姐,我想我们应该找个地方。”
“好好的深入聊一聊。”
“嗯。”
安迪有些意乱,轻哼应道。
见安迪答应下来,宋阳也不在这浪费时间:
“你先放开我。”
“啊...”
安迪惊呼一声,赶紧松开。
这时候她才发现,宋阳早就没有抓着自己的手掌了。她的手刚才一直无意识地攥着宋阳衬衫的下摆,把那昂贵的面料揉得皱巴巴的。松开时,指尖还残留着他腰间肌肉坚硬的触感,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她慌乱地将手收回,指尖不自然地蜷缩起来,仿佛那热度会灼伤皮肤。视线低垂,看见自己手背上细密的青筋因为刚才用力而微微凸起,雪白的肌肤下透着一层情动的薄红。
稍作整理——如果那还能称之为“整理”的话。安迪只是机械地抚平了自己的套裙,但修身的一步裙下摆已经因为刚才的扭动微微上移,露出一截包裹在超薄肤色丝袜里的大腿。丝袜顶端细细的蕾丝防滑边若隐若现,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蕾丝内裤勒出的微妙凹陷弧度。宋阳倒是从容不迫,仿佛刚才在黑暗中紧贴着她、用膝盖分开她双腿的不是自己一般。他稍微整理了下皮带,金属扣头在昏暗中闪过一道暗光,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转向电梯门方向,开始动用自己的技能。
就跟上次脱困一样,直接用骑士不死于徒手技能覆盖,双手扶住两扇沉重的金属门边缘。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微光在掌心凝聚,不是火焰,而是某种更接近实质的能量波。他手臂的肌肉缓缓绷紧,青筋在皮肤下虬结而起,将衬衫袖子撑得微微鼓起。然后——不是猛地拉开,而是以一种堪称优雅的、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力道,将两扇本该被卡死的门匀速向两侧分开。金属摩擦发出的刺耳噪音本该让人牙酸,但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有力,仿佛巨兽缓缓张口。缝隙从一线逐渐扩大,外界的光如同液态黄金般涌入,一寸寸撕开电梯内的黑暗。先是照亮了宋阳轮廓分明的侧脸,接着是他宽阔的肩膀,然后是依然跪坐在地、衣裙不整的安迪。
光照射进来,驱散了电梯里的黑暗。也驱散了最后一丝遮羞布。安迪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眼前,不是怕光,而是怕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照见自己此刻的模样。丝袜顶端蕾丝边的细节、唇膏被摩擦后晕开的晕染、以及套裙侧面拉链不知何时被蹭开的那一小截……全都暴露无遗。她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但跪坐了太久,双腿酥麻得使不上力,膝盖一软又跌坐回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宋阳抬眼看去,光恰好从侧面打来,将安迪此刻的模样切割得淋漓尽致。就见安迪那张平日里永远冷静自持的白皙脸蛋,此刻已经满是红晕,不是薄红,而是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甚至透过衬衫领口隐约可见胸前肌肤的大片潮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瓣因为刚才无声的喘息而湿润泛光,下唇甚至留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她自己咬出来的。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平日里锐利如刀锋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眼尾嫣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那不是泪,而是情欲蒸腾而成的生理性湿润。眼中秋水流转,清澈的瞳仁里映着光线和他,却已经完全失焦,只剩下本能的、被点燃的欲望在燃烧。
“走吧,安小姐。”
宋阳率先走出电梯,动作从容不迫,仿佛身后不是刚刚在电梯里被自己撩拨到几乎失控的熟女,而只是一位普通的同行者。他在电梯外站定,转身,朝依然跌坐在地的安迪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纹路清晰,刚才正是这只手隔着丝袜与内裤揉捏着她的臀肉,甚至探入腿缝,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按压那最敏感的、已经湿透了的部位。
面对宋阳的邀请,已经恢复些许理智的安迪有些犹豫。残存的羞耻心在尖叫: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发生在密闭空间里的意乱情迷。但她只是犹豫了不到三秒钟。
可内心的汹涌不断,被刚才那番隔着衣物的撩拨彻底点燃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因为骤然中断变得更加强烈。就像一座被强行压制千年的冰山,表面的冰层下早已是沸腾的熔岩,此刻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隙。冰山下的火山已经沸腾,那股热流从被触碰过的腿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内裤,甚至让包裹着私处的丝袜都变得黏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衬衫下硬挺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布料,带来一阵阵羞耻而强烈的快感电流。
来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伸出了手掌。没有迟疑,没有退缩。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稳稳地搭上了宋阳的手。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有力,完全包裹住她的手,然后轻轻一拉——不是粗暴地拖拽,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道,将她从地上拉起。安迪借力站起,双腿还在发软,膝盖内侧那一片被丝袜包裹的肌肤在站立时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她踉跄了一步,几乎撞进宋阳怀里,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腰侧。那只手的位置恰到好处,拇指正好按在她后腰凹陷的敏感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施加着若即若离的压力。
“我也是个女人。”
跟着宋阳往小区外走去,夜风微凉,吹在发烫的脸上却无法降温。安迪的高跟鞋踩在路面,发出规律而略有些凌乱的“哒哒”声。她的双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黏腻的湿意随着动作微微扩散。丝袜内侧与内裤边缘摩擦着已经湿润微肿的阴唇,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她在心中安慰自己,试图给这疯狂的行为找一个支点。
“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是的,三十多岁。不是十几岁不谙世事的少女,也不是二十几岁对爱恋还抱有幻想的年轻女孩。她是安迪,华尔街回来的精英,晟煊集团的首席财务官,理智永远凌驾于情感。她见过无数世面,经历过无数谈判,掌控过数以亿计的资金流动。她的身体从未被男人真正碰触过,但这不代表她不了解欲望。相反,正因为太过理智,她才更清楚被压抑了三十多年的本能一旦决堤,会是何等凶猛。套裙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体内那股亟待宣泄的热流在汹涌冲撞。
“只是想体验一下而已。”
完美的借口。一次体验,一场实验,一次对未知领域的探索。就像她研究一个陌生的金融模型,分析一份复杂的并购案。只不过这次研究对象是她自己的身体,以及那个走在前方、背影宽阔的男人。安迪的目光落在宋阳的后颈,他的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颈部的肌肉线条随着步伐微微牵动。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落在他挺直的背脊、收紧的腰线,然后是包裹在西装裤里、随着步伐而微微起伏的臀部。那么挺翘,那么有力,刚才在电梯里顶着她的时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臀肌的硬度。想到这里,她腿心又是一阵失控的收缩,一股新的湿意涌出,几乎要浸透内裤的棉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几分钟后。
宋阳带着安迪来到小区附近的一家酒店。不是那种五星级的奢华场所,而是一家偏商务风格的高端酒店,私密性极好。大堂灯光柔和,前台训练有素,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宋阳直接要了一间行政套房,刷卡,拿上房卡,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早已演练过无数次。安迪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一言不发,低着头,耳根的红晕却一直没有消退。她能感觉到前台小姐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大概是在评估她的身份——是情人?是交易?还是什么?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但套裙侧面那道敞开的拉链让这个动作显得格外艰难,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裙摆随着动作微微张开,露出更多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肌肤。
拿上房卡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声音仿佛一道闸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目光和空气。房间很大,装修是沉稳的深色系,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霓虹灯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暧昧的光斑。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单洁白得刺眼。宋阳转过身,看着一直跟在身后默不作声的安迪。
这一刻的安迪再没有平日里女强人的风范。她站在玄关处,距离床还有四五米的距离,却仿佛那几步路是难以跨越的天堑。她紧张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不,甚至比少女更紧张。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对这种“知道”毫无经验。她低垂着脑袋,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尖前那片深灰色的地毯花纹,手里的小挎包带子被她无意识地绞紧了又松开。她身上那套剪裁合身的香奈儿套裙,此刻因为拉链敞开、衬衫下摆微乱,透出一种被破坏的、凌虐般的美感。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得严严实实,但双腿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内八字站立,这个姿势反而让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肉在一步裙下绷出饱满的弧度。
严格来说,在这方面,她确实什么都不懂。理论知识或许有一些——毕竟活到三十多岁,不可能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但理论是苍白的,书本和影像永远无法模拟出真实的触感、温度、气味,以及那种被填满、被侵入、被彻底掌控时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不懂如何取悦男人,甚至不懂如何取悦自己。她的手指曾经在深夜探入腿间,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燥热,但总是浅尝辄止,羞耻感和理智会立刻将她拉回现实。而现在,现实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他的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剥开她的衣物,直抵她最隐秘的渴望。
宋阳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几分欣赏。他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即将被拆开包装的珍贵艺术品。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沙发是深棕色的皮质,足够宽敞,扶手厚实——然后姿态放松地坐了下来。沙发因为他的体重微微凹陷,发出皮革特有的轻微摩擦声。他双腿分开,手肘撑在扶手上,十指交叉搭在小腹前,然后朝依然站在玄关处的安迪招手道:
“安小姐,坐到这里来。”
声音不高,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但那温和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那不是询问,不是邀请,而是指令。
安迪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喉咙干涩得发紧,唾液都变得黏稠。她想摇头,想说“不”,想说“让我想想”,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她的脚动了,先是左脚,然后是右脚。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轻微的声响。她移动脚步,朝宋阳走了过去。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腿软得随时可能跪倒。她的视线终于从地毯上抬起,落在宋阳身上。他坐在沙发里,姿态闲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黑夜里的狩猎者,牢牢锁定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正当她要在沙发旁边那张单人扶手椅上坐下的时候——那是一个安全的距离,一个尚可维持体面的位置——宋阳开口了。
“我说的是这里。”
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安迪的心脏上。他抬手,不是指向旁边的椅子,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准确地说,是大腿根部,靠近胯骨的位置。那个位置因为他的坐姿而微微隆起,西装裤的布料绷紧,隐约勾勒出底下蓄势待发的、惊人的轮廓。
安迪微微一愣,看着宋阳的大腿有些出神。不是没听懂,而是听懂了,却无法立刻做出反应。她的大脑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尖叫着“荒唐!你可是安迪!你怎么能坐到男人腿上像个妓女一样!”,另一半却在冷静地评估——那大腿的肌肉线条透过西装裤清晰可见,看起来很结实,坐上去应该很稳。而且刚才在电梯里,他的膝盖顶着她的时候,那股力量感已经让她心悸。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男人有过亲密的举动。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她总是下意识地避开。握手会很快松开,交谈会保持安全距离,连并肩走路都会刻意隔开半步。更别说主动坐在男人的腿上——那不是社交礼仪里会出现的姿势。那是情人之间、夫妻之间、或者更直白地说,是性伴侣之间才会有的、充满占有和从属意味的姿态。她的臀肉会因为坐在他腿上而被压扁,她的重量会完全交托给他,她的私处可能会隔着几层布料贴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光是想想,腿心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湿意泛滥得几乎要溢出内裤边缘,浸湿丝袜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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