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二章:林夏:宋阳,你来给我破...(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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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阳看着他们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的背影,摇头一笑,低沉醇厚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这也不行啊!”
他话音落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瘫软在卡座最内侧的林夏。醉酒后的女孩早已意识模糊,一条腿无意识地搁在皮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落地面,裙摆被酒精浸泡过后的燥热身体蹭得向上翻卷,露出了大片光滑的大腿肌肤。酒吧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她穿着的那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膝盖上方戛然而止,袜边紧紧勒进丰腴圆润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痕。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珠光,随着她无意识的细微挪动,那层薄薄的黑色织物仿佛会呼吸般包裹着底下白皙的肉体,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半透明感,隐约能窥见更深处肌肤的粉色底调。林夏的上半身侧靠着沙发扶手,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早已在她醉酒后的躁动中崩开,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与深陷的颈窝,衬衫下摆从紧身的包臀裙里跑出来,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隐约能看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呼吸急促而混乱,每一次喘息都会让饱满的胸部在衬衫下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半托半裹的乳肉仿佛要挣脱束缚般弹跳着,乳尖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上撑出两粒清晰凸起的轮廓。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发出醉醺醺的气音:“阳...宋阳...我要...给我...”
“那是!”
杨紫曦根本没有注意到闺蜜此刻近乎全裸的诱惑姿态,她与有荣焉地娇笑着,半个柔软温热的身体都挤到了宋阳的怀里,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雪纺衫紧紧贴在他手臂上,充满弹性与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清晰传来。她仰起那张被酒精熏得潮红的脸蛋,桃花眼里泛着水光,崇拜道:
“老公的酒量最厉害了!”
宋阳抬手自然而然地搂住杨紫曦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感受着她腰间紧致的肌肤与起伏的曲线,手指若有若无地向下滑落,轻轻搭在她裹着紧身牛仔裤的翘臀边缘。他低头凑近她泛红滚烫的耳垂,灼热的男性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暧昧声线轻声问道:
“只是酒厉害吗?”
“讨厌!”
杨紫曦被他喷在耳后的热气激得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妩媚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般荡漾着春情。她娇嗔地用小手锤了锤他结实的胸膛,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丰腴的臀肉甚至主动在他的胯部磨蹭了一下,娇声媚笑道:
“这个地方最厉害!”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宋阳笔挺的西裤布料,精准地抓住了那早已因为酒精与情欲而微微鼓胀发硬的轮廓——那里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随即更加兴奋地隔着布料揉捏起来,感受着掌心里那根粗长肉棒的惊人尺寸与硬度正在自己掌心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几乎要撑破西裤的束缚。
“小妖精...”宋阳低笑着捏了捏她的臀肉,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庞然巨物在她掌心挑逗的揉捏下已经完全勃起,狰狞的龟头轮廓清晰地顶着西裤布料,马眼处甚至泌出了一小点透明的先走液,将深色西裤晕染出一小片更深的水渍。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将这小骚货就地正法的冲动,拍了拍她不安分的小手:
“我去个洗手间。”
说罢他迅速起身,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夹住她还想继续探索的小手,巧妙地躲开了杨紫曦想要抓住“把柄”的偷袭,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转身的瞬间,他眼角余光再次瞥向卡座里的林夏。女孩此刻不知是酒精上涌还是身体本能的燥热难耐,竟然无意识地将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相互交叠摩擦起来,足尖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黑色细高跟鞋早已踢掉一只,另一只也只剩足尖勉强挂在脚趾上。她赤裸的那只脚踝纤细玲珑,脚背光滑白皙,五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因为不适而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而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则更加色情——纤细的黑色鞋带缠绕着踝骨,鞋跟高高翘起,将她的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弓形,足底薄薄的丝袜被撑得隐隐透出底下脚掌肌肤的粉嫩肉色,脚趾在狭窄的鞋尖里微微蠕动,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被把玩与侵犯。
宋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欲望更深了几许。他当然不是跟程峰几人一样,喝多了要去读吐一会儿——那点酒精对他来说跟白开水没区别。而是准备撩拨下那个一直安静得像朵白莲花的沈冰。来都来了,总是要亲近一下的。
想到这里,他迈开长腿走向洗手间,却在经过酒吧昏暗的后门楼梯间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呕吐声和女性的安抚声。宋阳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悄无声息地推开虚掩的防火门,闪身进了楼梯间。
昏暗狭窄的楼梯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酒精发酵后的酸腐气息。石小猛正趴在生锈的铁制栏杆上剧烈干呕,显然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沈冰站在他身后,一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手拿着纸巾,脸上写满了心疼与担忧。她今天穿着一条素雅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因为弯着腰,裙摆被拉高了一些,能看见她膝盖上方一小截光滑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朴素的样式,与她的气质很配,但在这种昏暗混乱的环境里,反而有种纯真被玷污的禁忌快感。
“小猛,我们回家吧,别再喝了...”沈冰的声音轻柔而焦急,透着她特有的温柔与纯净。
宋阳没有立刻出声,而是靠在门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画面。他的目光落在沈冰因为弯腰而更加凸显的腰臀曲线上——那件碎花连衣裙的布料不算厚,在楼梯间顶部一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照射下,能隐约看见她内裤包裹的臀部轮廓,浑圆紧实,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她脚上穿着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搭配着纯白的棉袜,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清纯。这种清汤寡水的打扮,在酒吧这种欲望横流的场所,反而成为了一种最原始的诱惑。
“呕...水...给我水...”石小猛哑着嗓子说道。
沈冰连忙从随身的小包里翻找矿泉水,却发现自己带来的水不知何时已经喝完了。她焦急地四处张望,一转头,正好看见站在门边的宋阳。昏暗的光线下,男人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西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胯部那个鼓起的夸张轮廓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沈冰的脸瞬间涨红了,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但身为护士的本能还是让她开口求助:
“宋...宋先生,请问你有水吗?小猛他...”
宋阳没有说话,只是从容地从裤兜里掏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那是他刚才顺手从吧台拿的。他缓步走过去,在距离沈冰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垂眸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清纯女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一点点酒精的微醺,形成一种独特的体香。他伸出握着矿泉水的手,却没有直接递给石小猛,而是递给了沈冰。
“谢谢...”沈冰小声说着,连忙接过来拧开盖子,小心翼翼地喂到石小猛嘴边。她纤细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宋阳还未收回的手背——那触感细腻温凉,像上好的瓷器。
宋阳的手没有立刻收回,反而顺势向前探去,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沈冰的手腕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女孩的手腕纤细得一把握住还有空余,肌肤冰凉细腻,像玉石一样光滑。沈冰像被电到般猛地一颤,矿泉水瓶差点脱手,她惊慌地抬头看向宋阳,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夜的眼眸。那眼神里没有侵略性,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又像猎人在观察落入陷阱的猎物。
“小心点。”宋阳的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沈冰手腕上细腻微凉的触感,“石先生喝太多了,需要休息。”
“嗯...嗯,我知道...”沈冰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手忙脚乱地继续喂石小猛喝水。但她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胸口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对包裹在朴素碎花连衣裙下的乳房虽然不如杨紫曦那样饱满汹涌,却也形状姣好,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甚至隐约在布料上凸起小小的两点。
宋阳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转而看向已经稍微缓过劲来的石小猛。这个瘦弱的男人此刻瘫坐在楼梯台阶上,脸色苍白,眼神涣散,全身散发着一股失败者的颓废气息。宋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语气依然温和:
“石先生,要不要我帮你叫辆车?”
“不...不用...”石小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双腿发软,又跌坐回去,只能喘着粗气摇头,“我...我自己能走...”
沈冰连忙扶住他,却因为力气太小,自己也被带得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扑进石小猛怀里。就在她身体失衡的瞬间,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是宋阳。男人的手掌宽大灼热,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纤细的腰肢,五指收拢的时候,能清晰感觉到她腰间柔软的皮肉与纤细的骨架。那股力道强势而充满掌控欲,像是随手捡起一只落水的小猫。
“啊...”沈冰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宋阳半抱在怀里。她后背紧贴着男人结实滚烫的胸膛,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坚硬与体温的高热。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身侧伸出,看似是去搀扶石小猛,实际上那只手的手背却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垂落身侧的左乳侧缘——虽然是侧面,但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宋阳的神经末梢。沈冰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只是短暂地触碰了一下就移开,但那瞬间的触感已经像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站稳。”宋阳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说完这句话,他便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转而真的搀扶起了石小猛,动作利落地将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架了起来。
沈冰愣在原地,心跳如鼓。腰间和乳房侧缘被触碰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耳垂也因为那灼热的吐息而红得快要滴血。她看着宋阳轻松地架着石小猛往楼梯间外走,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臀部肌肉结实紧致,随着走动的动作在布料下勾勒出性感的起伏线条。她咬了咬下唇,迟疑了一秒,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走出楼梯间,重新回到酒吧喧嚣的大厅。重金属音乐的声浪再次扑面而来,震得人耳膜发麻。宋阳架着石小猛走到卡座旁,随手将他扔回沙发上——动作谈不上温柔,却也不算粗暴。石小猛已经彻底醉死过去,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小猛!”沈冰心疼地冲过去,用纸巾擦拭着他额头的冷汗。
杨紫曦此刻也醉得七七八八了,半趴在卡座扶手上,媚眼如丝地看着宋阳,吃吃地笑:“老公...你回来啦...人家等你好久...”
而另一边的林夏,情况则更加不堪。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从侧躺变成了仰躺,一条腿高高抬起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则扭曲地盘在身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彻底翻卷到了腰际,露出了整条包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巴掌大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内裤是极其情趣的款式,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缕黑色的蕾丝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却因为湿透而紧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饱满阴阜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深色的凹陷。丝袜的袜边紧紧地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将那圈软肉勒出了更加诱人的凹陷。她的白衬衫也已经彻底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同系列的黑色蕾丝胸罩——半罩杯的设计,只能勉强托住乳肉的下半部分,让大半颗雪白的乳房以及粉嫩的乳尖都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酒精和身体的燥热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这副淫靡的画面让刚从洗手间回来的程峰和吴狄都看呆了。程峰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吴狄则一脸尴尬,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宋阳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从容地在卡座边缘坐下,身体恰好挡住了林夏暴露的下半身,隔绝了程峰和吴狄的视线。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过桌上还剩半瓶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然后看向还清醒着的沈冰,语气平淡地提议:
“今晚看来都喝多了。沈小姐,要不你先送石先生回家?至于林小姐...”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无意识扭动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醉成这样,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紫曦也醉了,我一个人照顾两个怕是忙不过来。要不麻烦沈小姐送完石先生后,再回来帮我一下?我可以先带她们去楼上酒店开个房间休息。”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完全挑不出毛病。沈冰看了一眼已经不省人事的石小猛,又看了一眼醉态毕露的林夏和杨紫曦,犹豫地点了点头:“那...那好吧。我先送小猛回去,然后再回来接林夏。”
“不用接。”宋阳抿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映着他深邃的眉眼,“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来回跑不安全。我一会儿在楼上开好房间,你送完石先生直接过来就行。房号我发你手机。”
沈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醉成一摊烂泥的石小猛,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费力地扶起石小猛,跟程峰和吴狄匆匆打了个招呼,便艰难地搀着他往外走。程峰想跟上去帮忙,却被吴狄拉住了——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少见地强势了一回,低声在程峰耳边说了句什么,程峰脸色变幻了几下,最终还是阴沉着脸坐了回去,眼睁睁看着沈冰搀着石小猛离开。
等沈冰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宋阳才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边不省人事的林夏身上。女孩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相互摩擦着,足尖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终于彻底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那只光裸的、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她的脚趾因为身体的燥热而微微蜷缩着,脚背光滑白皙,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宋阳伸出右手,食指轻轻落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那里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沿着大腿内侧细腻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上滑动,穿过那片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区域,感受着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感与底下肌肤的温热柔软。他的动作很慢,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指尖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丝袜勒出的那道深陷肉痕边缘。
林夏即使在醉酒中,身体也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嗯...”
“程峰。”宋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让坐在对面的程峰浑身一僵。宋阳没有看他,手指依然停留在林夏大腿内侧那片温热敏感的肌肤上,甚至还恶劣地用指尖轻轻刮了刮丝袜勒痕下方的嫩肉,“林小姐醉成这样,你作为前男友,不送送?”
程峰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我跟她没关系了!”
“是吗?”宋阳轻笑一声,手指忽然发力,指尖陷进林夏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那里肌肤敏感异常,即使昏迷中,林夏的身体也做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将那根作恶的手指紧紧夹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绵长的呻吟:“啊...”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醉酒后的沙哑与情欲的暧昧。
程峰的眼睛瞬间充血,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额头上青筋暴起:“宋阳!你他妈——”
“我怎么了?”宋阳终于抬头看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但那股平静下却隐藏着令人心悸的强势与压迫感。他另一只手揽过已经醉倒在他怀里的杨紫曦,手指若无其事地探进女孩敞开的领口,握住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肆意揉捏起来。杨紫曦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整个人像没有骨头般贴在他身上,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迎合他的把玩。宋阳一边把玩着杨紫曦的乳房,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程峰,嘴角那抹笑意冰冷而残忍:“程先生,注意你的言辞。你的前女友喝醉了,我好心照顾她,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他顿了顿,手指恶劣地在林夏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狠狠一掐,“你想亲自来照顾她?不过我看林小姐刚才在楼梯间跟我说,她早就对你没感觉了,还说你床上技术差得要命,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
“你放屁!”程峰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就要砸过来。
但吴狄死死抱住了他:“疯子!你冷静点!这是酒吧!你想进局子吗?!”
宋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低头看着怀里两个醉态各异的女孩——杨紫曦已经彻底瘫软在他身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老公...我要...”;林夏则因为大腿内侧那阵刺痛而微微蹙起眉头,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甚至无意识地抬起那条光裸的玉足,足尖轻轻蹭了蹭宋阳的小腿——那触感细腻冰凉,五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看来程先生今天情绪不太稳定。”宋阳终于收回在林夏腿上作恶的手指,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随意抽出一沓现金扔在桌上,“今晚的单我买了。至于这两位...”他一手揽着杨紫曦,另一手轻松地将林夏横抱起来——女孩醉得毫无意识,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脑袋无力地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一条腿垂落,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微微摇晃,另一条腿则因为被他手臂托着而高高抬起,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那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就先带走了。”宋阳抱着两个女孩,从容地转身,朝酒吧电梯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充满力量感,每一步都稳如磐石,仿佛抱着两片羽毛般轻松。他能感觉到怀里的林夏在无意识中,将脸颊埋在他颈窝处,滚烫柔软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脖颈的皮肤,呼出的气息里带着酒香与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而杨紫曦更是像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衬衫下摆,在他腹部坚实的肌肉上胡乱摸索着。
程峰被吴狄死死按在座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宋阳抱着他曾经拥有过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兄弟的前女友,一个是他曾经的追求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离开。他双眼涨得通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终究什么也做不了。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那不是单纯的力量压制,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绝对优势。
宋阳走进电梯,按下顶楼套房的按钮。电梯开始上升,狭窄密闭的空间里,他怀里的两个女孩因为酒劲彻底发作而彻底瘫软。杨紫曦已经半昏迷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些淫词浪语;林夏则稍微清醒一些,在电梯上升带来的轻微失重感中,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了宋阳低头俯视的目光。
那双眼睛深邃如墨,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占有欲。林夏混沌的大脑一时间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只是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与恐慌。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虚弱地摇头,试图从他怀里挣脱。
但宋阳的手臂像钢铁般牢牢箍着她,纹丝不动。他低头凑近她滚烫泛红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
“林小姐,不是你说要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吗?”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早已因为酒精和身体的燥热而湿透,薄薄的蕾丝布料被黏腻的蜜液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深色缝隙的轮廓。宋阳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从缝隙里渗出的温热滑腻的液体,正在源源不断地浸湿蕾丝布料,甚至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流淌。
“唔...”林夏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想推开他,但酒精让她的身体软得像滩烂泥,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力的扭动——这反而更像是一种迎合。她能清楚感觉到男人隔着内裤按压在她私密处的手指,那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像带着电流般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躁动,阴道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黏腻的体液,浸湿了内裤,甚至沾湿了他按在上面的手指。
“这么湿...”宋阳低笑一声,指尖恶劣地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底下那粒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的形状。他能感觉到林夏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绷紧了,那双迷蒙的醉眼里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屈辱、恐慌,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来自身体深处的渴望。
电梯“叮”一声停在了顶楼。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露出外面铺着厚厚地毯的豪华走廊。宋阳抱着两个女孩走出电梯,径直走向他早已预定好的套房。刷卡,开门,再反手锁上。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
套房客厅宽敞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北京璀璨的夜景。但宋阳此刻没有心情欣赏风景。他径直走进卧室,将已经彻底昏迷的杨紫曦随手扔在大床的一侧,然后抱着还在轻微挣扎的林夏,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在了大床中央。女孩柔软的身体陷入柔软的羽绒被里,因为冲击力而微微弹起,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无意识地分开,露出了大腿根部那片湿透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黑色蕾丝内裤。她的白衬衫已经彻底敞开,黑色蕾丝胸罩歪歪扭扭地挂在胸前,大半颗雪白的乳房都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尖因为身体的敏感与恐惧而硬挺着,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宋阳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他结实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里,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看着她因为恐惧而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试图遮住那些暴露的部位。但酒精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而笨拙,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勾引。
“林小姐。”宋阳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说你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我现在就满足你。”
他解开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林夏浑身一颤,终于从酒精的混沌中找回了一丝清醒,她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缓缓脱下西裤,露出了里面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前端已经被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即使隔着内裤布料也能看出其恐怖的轮廓,足足有成年男人手腕那么粗,长度更是夸张,几乎要顶到他的小腹。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显然是龟头分泌出的先走液浸透了布料。
“不...不要...”林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她慌乱地往后退缩,试图从床上爬下去,“我...我喝醉了...我胡说的...你放开我...”
但宋阳已经跨上床,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她的逃跑。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身影之下。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冰冷的、纯粹的欲望火焰。
“晚了。”他低声说,然后伸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她衬衫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彻卧室。那件薄薄的白衬衫应声而碎,像破布般从她身上剥落,露出了底下那件已经歪斜的黑色蕾丝胸罩。宋阳甚至没有耐心去解那繁琐的搭扣,直接抓住胸罩的前扣,用力一扯——
“啪!”
搭扣应声断裂。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弹跳着,乳肉雪白细腻,因为紧张而绷紧了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小的、因为恐惧而竖起的汗毛。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林夏尖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
但宋阳抓住了她的手腕,用一只手掌就牢牢钳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的床单上。他的力量大到让她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般无力地挣扎、扭动。她能感觉到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口上,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放开我...求你了...”她哭着哀求,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只是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
宋阳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空出的那只手缓缓下移,掌心贴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像烙铁般烫着她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那只手最终停在了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向下一拉——
“嘶啦...”
内裤被从大腿根部扯下,发出布料的摩擦声。林夏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那是一处尚未被任何人开发过的少女禁地,阴阜饱满而柔软,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微微分开一条缝隙,缝隙顶端那粒小小的、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像颗红豆般暴露在外,顶端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点晶莹剔透的爱液。因为恐惧和情欲,她的整个下身都泛着诱人的粉色,蜜穴入口处的嫩肉紧张地收缩着,却依然有黏腻透明的爱液从缝隙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的嫩肉流向她臀缝深处。
“不...不要看...”林夏崩溃地哭喊着,双腿死死夹紧,试图藏起那个羞耻的部位。
但宋阳用膝盖顶开了她紧夹的双腿,强行分开了她的腿弯,将她最私密的圣地彻底展现在自己眼前。他甚至恶劣地俯下身,用灼热的呼吸喷在那片湿润敏感的嫩肉上,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他的靠近而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
“这么湿...”他低笑着,用鼻尖蹭了蹭她饱满的阴阜,嗅着那里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爱液甜腥的独特气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没有...我没有...”林夏哭得眼睛红肿,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个羞耻的部位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出蜜液,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鼻尖和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里敏感的嫩肉,激起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酥麻快感。那种感觉陌生而可怕,像是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正在苏醒,一个全然陌生的、淫荡的、渴望被侵犯的自己。
“求你了...停下来...”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破碎的哭腔,“我还是处女...我还没准备好...”
“处女?”宋阳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正好。”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林夏甚至没有力气逃跑——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恐惧和那股陌生的快感而彻底软了。宋阳直起身,伸手扯下了自己身上最后那件内裤。
那根庞然巨物终于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即使在最淫秽的梦境里,林夏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尺寸的阴茎。那根肉棒粗得像成年男人的手腕,长度更是惊人,目测至少有二十公分,通体紫红狰狞,粗壮的血管像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巨大的龟头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马眼处正在缓缓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整根肉棒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像一件专门为征服和摧毁女性身体而生的凶器。
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想尖叫,想逃跑,想求饶,但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她只能瞪着那双惊恐的眼睛,眼睁睁看着男人伸手握住了那根恐怖的肉棒,用龟头抵在了她两腿之间那道紧闭的、粉嫩的缝隙入口处。
“不...不要...”她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而绝望,“太大了...会死的...我会死的...”
“放心。”宋阳俯身,滚烫的胸膛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得像魔鬼的低语,“死不了。不过...”他恶劣地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研磨着,感受着那里嫩肉的紧致与滚烫,“会很疼。”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发力——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进了女孩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的、紧致稚嫩的处女小穴。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卧室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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