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零章:关雎尔背后的男人!?(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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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尔想起身,可身体实在不允许,只能求助樊胜美:
“樊姐,你能不能帮我去买?”
“我真是服了你了。”
樊胜美伸手戳了下关雎尔,答应道:
“行了,谁让我是你美美姐呢。”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下楼一趟。”
她也知道女孩子第一次都是比较受伤的,毕竟都流血了嘛。
而且听关雎尔的意思,还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想来身体情况比较糟糕。
“谢谢美美姐。”
关雎尔连忙道谢。
对于樊胜美的热情,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宋阳。
这个男人折腾完自己,提上裤子就走了,根本没想过会帮自己处理这个问题。
直到现在,还觉得肚子涨涨的。
只是关雎尔不知道的是,不是宋阳没想过这个问题,而是没有必要。
吃药什么的,完全是多此一举。
有沙漠之阴这个技能在,就算一点弯路没走,直达终点站,也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等樊胜美离开,回想着两人的对话,邱莹莹总算明白过来了。
毕竟她人又不傻,只是有些花痴和单纯。
想到这里,邱莹莹看向关雎尔,好奇问道:
“关关,做那事的感觉怎么样呀?”
“...”
关雎尔默然,内心有些无奈。
这下完了。
连邱莹莹也知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件事迟早都会知道的。
见关雎尔沉默,邱莹莹不肯放弃,追问道:
“关关,你跟我说说嘛。”
“你都流血了,这应该是第一次吧。”
“是不是跟书上说的那样很痛啊?”
面对邱莹莹的纠缠,关雎尔实在无可奈何,敷衍道:
“还好,就是一开始的时候有点。”
说着,关雎尔不由的回想起那一刻来——那些细节此刻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带着粘稠的体温与湿漉漉的触感,在她的神经末梢重新燃烧起来。
那一瞬间确实很痛。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髓直冲大脑,险些让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宋阳的阴茎太过庞大,仅仅是龟头抵住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处女膜入口时,那种撑胀感就已经让她浑身紧绷。她记得自己当时仰躺在套房那张丝绒床单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蕾丝吊带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面料勉强裹住她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裙摆早已被褪到大腿根处,蕾丝边的白色丝袜在膝盖以上勒出浅浅的肉痕,袜尖处精心修剪过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放松。”
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扶着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的肉棒,用饱满如蘑菇伞盖的龟头在她稚嫩的阴户上来回磨蹭。她的小穴早已湿得不像话——前戏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的手指、嘴唇、舌头轮番上阵,吻过她的脖颈,含住她乳尖上颤巍巍挺立的粉珠,舌尖顺着肋骨滑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埋进她腿间那片稀疏柔软的绒毛里。他舔舐她阴蒂的技法老练得可怕,时而用舌面大面积扫过,时而用舌尖精准点压那粒充血勃起的红豆,偶尔还会将舌头顶进她紧窄的阴道口浅浅抽插。关雎尔被挑逗得浑身发软,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也濡湿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啊...哈...要、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在他将两根手指同时插进她阴道,以剪刀状缓缓撑开内壁褶皱时,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抠挖的速度,指节弯曲,精准地刮蹭着她阴道前壁上那块敏感得发烫的G点区域。
“再高潮一次。”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欣赏实验品反应的冷静。
关雎尔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身体诚实得可怕。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比第一次更凶猛,她翻着白眼,嘴唇失态地张开,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滑落。阴蒂在他舌头的持续刺激下肿得像粒熟透的樱桃,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抽搐,一波又一波的潮吹让床单彻底湿透。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打开了开关的容器,除了不断喷涌体液和承受快感之外,丧失了所有功能。
前戏结束后,她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记得宋阳抬起了她的腿——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被他轻易地掰开,折向胸前。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已被扯到一边,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中央那道狭窄的、正微微翕张着的嫣红肉缝,粘稠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然后就是那根东西顶了上来。
龟头首先挤开了她阴唇的阻拦,硕大的伞状边缘撑开了那道从未容纳过异物的肉缝入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不是手指那种可以弯曲的柔软,而是不容置疑的柱状实体,表面的青筋在她敏感的嫩肉上碾过,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他推进得很慢,慢到每一毫米的侵入都能被她身体的内壁褶皱清晰感知。处女膜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在他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被撑开到极限,最后在某个临界点——“噗嗤”一声,伴随着轻微的撕裂感和尖锐的刺痛,彻底破开。
“啊——!”
关雎尔的惨叫被自己咬住的手臂闷去大半。那一瞬间的剧痛太过鲜明,像是身体最深处某根从未被触碰过的弦被狠狠扯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白色的袜尖因为用力而紧绷。
宋阳停了下来,但没有退出。粗大的肉棒停留在她体内刚刚破开的狭窄通道里,被处女膜残余的环状组织紧紧箍住马眼以下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撕裂的伤口,同时又有一种怪异的饱胀感——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人从内部撑开的充实感。疼痛开始与某种陌生的酥麻交织在一起。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开始缓缓抽动。
最初只是浅浅地退出一点,再顶入原处。每次退出时,她都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他龟头的轮廓;每次顶入时,那道刚刚破开的伤口又被撑开一次,疼痛依旧,但渐渐被肉棒摩擦内壁带来的奇异快感稀释。他的龟头上棱沟分明,每次刮蹭过她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时,都会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尾椎。
适应过程比她想象的要快。疼痛在持续的、有节奏的抽插中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洪流。宋阳开始加大幅度——粗长的肉棒逐渐深入,一寸一寸地开拓着她紧窄的甬道。她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一道道从未被撑开过的环形褶皱,那些娇嫩的肉壁被迫向四周扩张,紧紧包裹住侵入者的每一寸表面。随着他挺腰的动作,肉棒开始摩擦到她体内更深处的敏感点。
“嗯...啊...”
关雎尔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声音很轻,带着羞耻的颤音,却诚实地泄露了她身体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身体本能的迎合并润滑。湿滑的水声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响,“噗叽、噗叽”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她凌乱的喘息和他低沉的呼吸。
宋阳变换了姿势。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沿,臀部高高撅起。这个角度让他的插入更加深入——龟头几乎是直直地撞向她子宫颈的方向。关雎尔的上半身还穿着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衣,胸前的蓓蕾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下身却一丝不挂,只有那双白色丝袜还勒在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边深深陷入肌肤。她羞耻地低头,能从自己分开的双腿间看到宋阳紧实的腹肌一下下撞击她臀部的画面,也能看到他紫黑色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抽出再狠狠贯入的全过程——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少许粉色的血丝,插入时则将她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阴唇狠狠压扁、吞没。
“夹这么紧。”她听到宋阳在她身后说,声音里带着低笑,“里面跟吸盘似的。”
关雎尔的脸烫得要烧起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每一次深顶都会撞到她体内某个前所未有的敏感点,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大脑空白。她的阴道确实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有自主意识般拼命吸吮着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仿佛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最深的一次撞击发生时,关雎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宋阳的龟头抵住了她子宫颈口——那是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禁区,一圈紧窄的、温热的环形肌肉。他用龟头前端的马眼处在那圈软肉上来回研磨,每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酥麻。她想求饶,但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子宫颈口竟然在那持续的研磨下微微松弛了一丝缝隙,仿佛在邀请更深的侵入。
“不...那里不行...”她终于找回声音,带着哭腔的哀求。
宋阳没有理会。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身下探过去,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起来。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被猛烈撞击,阴蒂又被疯狂刺激,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高潮来得毫无征兆又无比猛烈。
“噫呀呀——!去了、要去了——!”
关雎尔彻底失控了。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沿着下巴滴落到床单上。她的阴道内壁像痉挛般疯狂收缩挤压,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宋阳的龟头上。高潮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以至于当宋阳趁着她子宫颈口因高潮而松弛的瞬间,猛然用力将龟头顶开那道窄缝、挤进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宫腔时,她都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一阵完全陌生的、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从子宫深处传来,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啊...哈啊...进、进来了...子宫里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更深的羞耻——恐惧是因为从未想过会有东西进入那里,羞耻是因为就算到了这一步,被子宫紧紧包裹住龟头的感觉竟然...舒服得让她想哭。
宋阳的龟头在她温热的宫腔内缓缓转动,撑开那柔软的、从未容纳过任何异物的空间。子宫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酥麻。他开始以这种最深的连接方式抽插——不是完全退出,而是让龟头一次次浅浅退出宫腔,再狠狠撞回宫颈口、重新挤进那个温软的巢穴。每次挤入时,都能听到轻微的“啵”声,那是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声响;每次在宫腔内搅拌时,关雎尔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那根侵犯它的肉棒。
“关关的子宫,很会吃。”宋阳在她耳边低声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通红的耳廓上。
她彻底崩溃了。理智和羞耻彻底被快感碾碎,身体变成了一具只会迎合和索求的容器。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臀,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阴道和子宫配合着他的抽插节奏收缩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提前榨出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床单,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因为持续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宋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和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关雎尔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碎了——子宫被反复贯穿的饱胀感,宫颈口被持续撑开的酸麻感,阴道内壁被快速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还有阴蒂被他手指持续刺激带来的尖锐快感,全部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堆积、叠加、爆炸。
“要、要去了...一起...”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子宫已经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像是预感到即将到来的灌溉。
宋阳的最后几下撞击又深又重,几乎要把她的身体顶到床的另一头。然后他猛地停住,龟头深深埋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开始射精。
关雎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瞬间——滚烫的精液从他龟头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她宫腔内最娇嫩的壁膜。第一股精液的力道很强,像是温热的激流,烫得她子宫猛地收缩;随即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那个从未被灌溉过的小小腔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精液的力道撑得更开,粘稠的白浊灌满整个宫腔,然后因为容量有限而开始从宫颈口倒溢出来,回流到阴道里。
“噫...好烫...满了...装不下了...”她哭喊着,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宫腔内被精液填满后产生的轻微胀起。
宋阳射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永远不会结束,滚烫的浓精一波接一波地注入她子宫深处,将她体内最隐秘的器官彻底标记填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出,他缓缓拔出阴茎——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带出一小股粘稠的白浊,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最后滴落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在米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
关雎尔瘫软在床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她的双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无力地摊开,露出腿间那片狼藉——阴唇红肿,穴口微微张开,粘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小腹处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还能看到微微鼓起的弧度,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她的眼神涣散,脸上是彻底崩坏后的放空表情,嘴角挂着涎水和些许精液的痕迹——射精时他压下来吻她,将一些精液渡进了她嘴里。
事后他为她简单清理时,又把她翻过来,将残留在她小穴口的精液刮起来,用手指涂抹到她红肿的阴蒂上,然后继续用手指刺激那个敏感点,让她在高潮后过度敏感的抽搐中又去了一次。她记得自己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扭动,丝袜的脚尖因为痉挛而绷直,喉咙里发出啜泣般的呜咽。
最后他离开时,只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就穿上衣服走了。留下她一个人躺在满是体液和精液气味的床上,双腿合不拢,小腹涨涨的,浑身酸痛,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子宫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热,让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迟迟不散。
回忆的潮水退去,关雎尔猛地回神,发现自己已经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她甚至能感觉到腿心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意,内裤又湿了一小块。她不敢看邱莹莹的眼睛,生怕对方从自己的表情里看出端倪。
好在那种痛楚只是暂时的,适应后就是无穷无尽的快感,让人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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