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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九章:樊胜美:这血迹是什么?(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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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跟关雎尔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但宋阳也没有在这里一直赖着不走。

他可没有忘记来欢乐颂小区是为了心凌。

发展成这个局面,只能说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不过说是无心插柳好像也不对,对关雎尔的心思,宋阳是一早就有的.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不懈的努力下,欢乐颂五美的进度再次加一。

现在就剩下一个性冷淡安迪和花痴邱莹莹就成集齐龙珠召唤神龙了。

这一天,估计不会远了!

想着欢乐五美齐聚一样的场面,宋阳已经到了楼上的2302。

就在宋阳准备去浴室洗个澡换身衣服的时候,下班的心凌回来了。

看到宋阳的身影,一身职业装的心凌顿时一脸惊喜。

连脚上的高跟鞋都懒得踢开,就迈着被丝袜包裹的两条细长美腿朝宋阳扑了过去。

亲吻了几分钟,心凌才舍得分开,仰头道:

“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啊。”

宋阳点点头,说道:

“今天晚上我在你这边住。”

“我先去洗个澡。”

“好。”

心凌闻言,脸上喜色更盛:

“那你把衣服先脱了给我吧。”

“我先帮你放到洗衣机里。”

“嗯。”

宋阳点头。

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可没什么好避讳的。

话音刚落,宋阳就已经一丝不挂了。

等着走进浴室,心凌抱着衣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刚在抱在一起的时候,她就从宋阳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无疑说明一个问题,宋阳来这里之前,还在跟其他的女人纠缠。

不过对于这件事,心凌并不在乎。

宋阳能抽空来找自己,就足以心满意足了。

与此同时。

楼下的2202房间。

在小区外碰见的樊胜美和邱莹莹一起回来了。

“关关,我们回来了〃々 !”

一进屋,邱莹莹就喊了一声。

她们都知道关雎尔请了病假在家休息。

还没关雎尔给出回应,樊胜美和邱莹莹就看到公共区域有些凌乱。

首先是那张摆在当中的米白色布艺小沙发——那件樊胜美在宜家花七百块淘来的二手家具,此刻斜斜地歪在客厅中央,与墙壁呈四十五度角。沙发坐垫上,一件浅蓝色蕾丝边文胸像被随意抛弃的艺术品般摊开,细腻的蕾丝花纹在午后光线里透出半透明的质感,两只罩杯向内凹陷,显然不久前曾被一对饱满的乳团撑开过。那对乳团的主人此刻正躲在房间里,而这对文胸则像被猎手剥离的猎物外壳,静默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樊胜美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那件内衣上。作为合租三年的室友,她太熟悉关雎尔的内衣风格——永远是浅色系,蕾丝不会太过张扬,尺寸是保守的B罩杯。但此刻那件文胸的肩带断了一根,断裂处丝线迸裂,像是被人粗暴地扯开。更引人注目的是,在浅蓝色蕾丝的边缘,有几处深色的斑点,像是水渍干涸后留下的痕迹,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年轻女孩的汗味、某种润滑液的甜腻,以及更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浓烈麝香。

除开这些,还有摆在沙发面前的玻璃茶几。

那原本是个整洁的空间:一盆绿萝、两本时尚杂志、一个遥控器、邱莹莹昨晚吃剩的半包薯片。但现在,这些东西统统都掉在了地上——不,不是“掉”,是被“扫”下去的。樊胜美能清晰地看到茶几玻璃表面留下的掌印摩擦痕迹,那是有人在激烈动作中手肘或手掌撑在上面时留下的。绿萝的陶土花盆碎了一角,泥土撒在浅色地板上,杂志封面被踩出鞋印,遥控器的电池盖弹开了。

像是被人粗暴地清空了台面,用来做其他的事情。

樊胜美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顿。她的视线继续扫视: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男士衬衫——绝对不是关雎尔的,尺码明显偏大,是质感上乘的深灰色棉质衬衫,领口处有精致的暗纹刺绣。那衬衫的袖子皱成一团,像是被人匆匆脱下后随意丢弃。沙发底下的地毯边缘,露出了半截皮带扣,金属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更微妙的是空气。

一进屋时邱莹莹或许没察觉,但樊胜美——这个在情场摸爬滚打多年、对男女之事嗅觉灵敏的熟女——立刻捕捉到了那股弥漫在客厅里的、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那是汗水蒸发后的咸涩,是体液交融后的甜腥,是年轻肉体激烈碰撞后留下的、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的滚烫余温。这股气味像一张无形的情色蛛网,将整个客厅笼罩其中,每一个角落都在无声地重播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

樊胜美甚至可以凭着经验在脑海中重构画面:

那张沙发承受了两个身体的重量,先是女孩被推倒在上面,浅色文胸被粗鲁地扯开,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在空气中紧张地挺立。然后男人压上去,膝盖顶开女孩并拢的双腿,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茶几被清空,或许女孩的脚踝曾被架在上面——所以那些杂物才被扫落,因为需要空间来摆放那双因快感而绷直的、包裹在棉袜或丝袜里的小脚。皮带被匆忙解开,金属扣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衬衫被扯下,露出男人精壮的背脊,汗水沿着脊柱沟流淌,滴落在女孩的小腹上。

而在这一切的核心,是肉体的结合。

樊胜美几乎能“听”到那些声音:女孩最初被进入时那声压抑的、带着痛楚的抽气,紧接而来的、被填满后无意识的绵长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节奏从试探性的缓慢逐渐加快,变成狂野的、仿佛要把沙发震碎的夯击。水声——很多水声,年轻女孩的阴道在紧张和快感中分泌出大量爱液,每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浸湿了沙发坐垫,所以现在那里有一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还有男人的低吼,沉重而满足,像野兽在宣告领地。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沙发坐垫正中央。

除了那件文胸,坐垫表面还有几处颜色更深的斑点——不是水渍,是血迹。三四滴,呈溅射状散开,每一滴大约指甲盖大小,边缘已经氧化成暗红色,在米白色的布面上如同雪地里的梅花,刺眼而充满仪式感。那是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血,是“第一次”的证明,是稚嫩身体被成年男性彻底打开时留下的、无法伪造的烙印。

樊胜美的心脏莫名地收紧了一下。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老家县城那家廉价宾馆里,床单上有洗不掉的黄色污渍,空气里有霉味。那个男人——她的初恋,笨拙而急躁,进入时她痛得咬破了嘴唇,血滴在枕头上。事后他看着那几滴血,表情复杂,说不清是满足还是压力。那时候她二十三岁,比关雎尔现在大一岁,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以为那几滴血能换来承诺。

然而十年过去,承诺没有来,她只是在一次次恋爱中耗尽了青春,处女之身像一张过期的船票,再也登不上那艘驶向婚姻的船。

而现在,关雎尔——这个她们眼中永远乖巧、内向、戴着黑框眼镜埋头工作的女孩——居然在客厅沙发上,在自己和邱莹莹随时可能回来的合租房里,把自己交给了某个男人。如此大胆,如此不计后果,如此……鲜活。

“这怎么搞的呀?”邱莹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这才注意到现场的凌乱,眉头皱了起来,“关关她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把客厅弄成这样……”

樊胜美没有立刻接话。

她弯腰捡起那件男士衬衫,指尖触碰到面料时,能感觉到布料的质感——不是廉价货,应该是定制的,内衬缝线工整。她把衬衫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更浓烈的气味涌来。

首先是男士香水的尾调,雪松混合琥珀,沉稳而昂贵。接着是男性特有的体味,汗液中带着荷尔蒙的辛辣。然后——樊胜美瞳孔微微一缩——她闻到了另一种气味,更私密,更湿漉漉的:女性阴道分泌物的甜腥。那气味黏在衬衫的领口和胸口位置,显然是男人在事后穿衣时,身上还残留着女孩的爱液,就这么蹭在了布料上。

一个细节在脑海中炸开:男人射精后,或许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压在女孩身上温存。精液和爱液混合,从他的阴茎根部、从小腹,沾染到女孩的大腿内侧、小腹。当他起身穿衣时,那些体液还未干涸,于是转移到了衬衫内侧。

所以这件衬衫的内衬上,应该还有更微妙的痕迹。

樊胜美不着痕迹地翻开衬衫内领,果然——在白色内衬的边缘,有几处几近透明的、干涸后微微发硬的斑点。那绝对不是汗水,汗水干了是盐渍,会是白色粉末状。这些斑点是黏稠的、有光泽的,是蛋白质凝固后的质感。

精液。

男人在关雎尔体内射精后,或许抱着她温存时,阴茎软下来滑出,带出了一部分精液。那些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流到了他身上,又在他穿衣时印在了衬衫内衬上。

“美美姐?”邱莹莹见樊胜美盯着衬衫发呆,凑了过来,“这是谁的衬衫啊?关关交男朋友了?她怎么没跟我们说过……”

樊胜美把衬衫放回沙发,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何止是男朋友。”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小蚯蚓,你关关姐今天……长大了。”

她走到茶几旁,用脚尖拨开那本被踩脏的杂志。杂志封面下,露出一个银色的小包装袋——用过的避孕套包装。铝箔被粗暴地撕开,里面空了。包装袋边缘黏着一丝透明的拉丝状液体,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避孕套被使用过,但沙发上的血迹又说明是第一次。

逻辑链条瞬间补全:男人准备了避孕套,但在进入时,女孩的处女膜破裂流血,或许弄脏了套子。于是他可能中途摘掉,也可能……根本没用。那血迹就是证据——如果用了套,血应该会被套子兜住,不会这样溅在沙发上。所以很可能,男人是在无套状态下完成了对关雎尔的破处,并且内射了。那件衬衫内衬上的精液痕迹,就是最终的证明。

“这是什么?”邱莹莹也看到了包装袋,弯腰捡起来,看清上面的英文后脸瞬间红了,“这、这是……关关她……”

“嘘。”樊胜美竖起手指,目光投向关雎尔紧闭的房门,“她现在应该累坏了,我们小声点。”

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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