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五章:陈屿:老婆没出轨!(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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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十几分钟后。
钟晓芹从酒店的电梯里走出来,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正常的步态,但双腿内侧不时传来的摩擦和异物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那条柔软的猫尾巴在她裙摆之下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尾根处的硅胶塞子早已被她的体液浸润得湿热滑腻,随着步幅深入浅出地在她体内作祟。
来的时候她两手空空,现在她手上多了一个笼子。
这个精致漂亮的笼子看起来不小,但其实很轻。银白色的金属栅栏在酒店大堂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内部铺着柔软的天鹅绒垫子,边缘甚至还缀着几个小小的铃铛。钟晓芹的目光不敢在上面停留太久,每当看见这个笼子,她脑海中就会反复回放刚才在酒店套房卧室里那不堪又羞耻的一幕幕——她四肢着地,像真正的猫一样趴伏在那冰冷的金属笼门前,被宋阳用一根牵引绳轻轻拉扯着脖颈上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摇臀摆尾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自己进去。”宋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用穿着定制皮鞋的脚尖,轻轻点了点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感受着包裹在黑色连裤丝袜下的丰腴臀肉那惊人的弹性。“让主人看看,笼子的大小还合不合适。”
钟晓芹当时几乎要哭出来,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服从欲在她体内疯狂撕扯。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站起来,甩开这荒谬的一切,但她却发现自己四肢酥软,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和调教后留下的空虚渴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反抗意志。她只能呜咽着,像一只真正的猫,弓着白皙的背脊,将曼妙的身体一点点塞进那个对她来说稍显逼仄的金属笼子。
“喵……”她甚至真的发出了一声羞耻至极的猫叫,那是宋阳在她耳边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反复揉捏她敏感耳垂后,逼出来的回应。
笼子的门在她身后被“咔哒”一声合上。她蜷缩在铺着天鹅绒的狭小空间里,被迫仰起头,看着站在笼外的男人。宋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精美藏品。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穿过栅栏的缝隙,轻而易举地探入她被撕裂开的黑色连裤袜裆部——那是他刚才用一把小巧的剪刀,沿着她双腿中间的线条,精精准准剪开的裂口,暴露出她最私密的部位。
“这里,”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刮擦着,“这么湿。小母猫发情了?”
钟晓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关在笼中的屈辱和被随意玩弄的羞耻,混合着被精准撩拨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她紧紧抓住笼子的栏杆,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她身上的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此刻被栅栏挤压出淫靡的变形——胸罩的边缘深深勒入雪白的乳肉,挤出诱人的沟壑,而内裤早已在之前的“调教”中被褪到了膝盖处,湿透的黑色蕾丝可怜兮兮地挂在腿上。
“说话。”宋阳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指腹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画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迅速变得更硬、更烫。“主人在问你话呢。”
“呜……是、是的……”钟晓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喵……是、是小母猫发情了……想要主人……”
“想要主人什么?”宋阳饶有兴致地问,同时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两根手指并拢,毫不犹豫地刺入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噫——!”钟晓芹猛地弓起腰,笼子都被带得轻微摇晃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探索、搅拌,指腹刮过内壁上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想要……想要主人……进来……用肉棒……惩罚不听话的小母猫……”
说出如此淫荡的话语,让她整个脸颊都烧了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吐出更多爱液,紧紧吸附着那在她体内作恶的手指。
“看来这个笼子大小很合适。”宋阳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在她唇边,“舔干净。”
钟晓芹闭着眼,伸出小巧的舌尖,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从指尖舔舐到指根,将那些混合着她自己味道的粘液悉数卷入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是她身体背叛的证据。
“真乖。”宋阳奖励性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打开笼门,将她从里面抱了出来。但她并没有获得自由,而是被转身按在了落地窗前,面对着窗外繁华都市的璀璨夜景。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和胸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宋阳站在她身后,撩起她已经湿透的长裙裙摆,暴露出她裹在撕破的黑丝袜里的浑圆臀部。
“刚才用手,现在用脚。”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灼热的呼吸,“我的小母猫,每个部位都要学会服侍主人。”
钟晓芹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到自己的一只脚被他握住。她今天穿了一双及膝的黑色哑光丝袜,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原本为了方便走路,此刻却成了助纣为虐的道具。宋阳脱掉了她的鞋子,将那包裹在黑丝中的玲珑玉足握在掌心把玩。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整齐,脚弓的弧线优美,足跟处光滑细腻,此刻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她足心的温热和柔嫩。
他将这只丝足贴上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胯下。隔着西裤的布料,钟晓芹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她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丝袜因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放松。”宋阳命令道,同时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那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立刻弹跳出来,顶端圆润硕大的龟头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他将她的丝足调整位置,让她用足底和脚弓包裹住自己的阳具。“对,就这样……用你这里,给主人弄出来。”
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引导她用丝袜包裹的玉足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丝滑的袜料与滚烫的阴茎反复摩擦,发出“沙沙”的淫靡声响。钟晓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也能被这样使用,但足心传来的坚硬触感和那根肉棒上搏动的青筋,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被人握着脚玩弄的男人性器的女人,真的是她自己吗?
“不够用力。”宋阳皱眉,放开了她的脚踝,“自己动,用两只脚,像用手那样。让主人看看你有多想被内射。”
钟晓芹颤抖着,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缓缓在柔软的地毯上坐了下来。她屈起双腿,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底对在一起,将宋阳那根怒张的肉棒夹在中间。足心的柔软丝滑和足弓凹陷处恰到好处的弧度,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足穴”。她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开始用双足前后夹弄、摩擦。足趾时而蜷缩起来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舒展开来包裹住整个柱身。丝袜的料子被爱液和先走液浸湿,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
“对……就是这样……”宋阳舒服地叹息一声,一手扶着她的肩头,低头看着她卖力地用双足服侍自己的模样。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按揉。“脚夹紧一点……对,用你的大脚趾,去蹭马眼……很好……”
“啊……哈啊……”钟晓芹抑制不住地发出呻吟,足上传来的酥麻感和下体被猛烈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感觉到被自己双足包裹的那根巨物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将她的丝袜浸染得一片湿亮。她加快了下足的动作,足掌挤压着粗壮的茎身,足跟不时撞击到男人结实的睾丸,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要射了。”宋阳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全部,都用你的脚接住。”
话音刚落,钟晓芹就感觉到被自己双足夹住的肉棒猛地剧烈搏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浇洒在她交叠的丝足之上。第一股最浓最猛,直接射在了她的足背上,白浊的精液在黑色哑光丝袜上炸开一朵刺眼的淫花,然后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数股滚烫的浓精持续喷射,将她双足的足面、足趾缝、甚至足踝都涂满了黏腻湿滑的白浊。精液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自己下体散发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高潮过后,宋阳的肉棒在她足间跳动了几下,缓缓变软。他抽了出来,低头欣赏着自己在她丝足上的杰作。白皙的精液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更加刺目,正沿着丝袜的网眼缓缓渗透,有些汇集在足心,有些则从足趾缝中滴落到地毯上。
“真漂亮。”他轻声赞叹,像在欣赏一幅名画。他蹲下身,握住她沾满精液的脚踝,将她的一只玉足抬到了嘴边,伸出舌头,从足尖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起来。他舌尖刮过丝袜的表面,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卷入口中,甚至刻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脚趾,引得她浑身战栗。
“唔……主人……脏……”钟晓芹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粉红色,脚心传来的湿滑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脏?”宋阳舔完了她足背上大部分精液,抬头看她,眼神深邃,“我的东西,怎么会脏。剩下的,自己舔干净。”
他将她的脚又放回她面前。钟晓芹看着自己另一只同样沾满湿滑白浊的丝足,咬了咬牙,颤抖着捧起自己的脚,像宋阳刚才那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小心地舔舐上面残留的液体。咸腥的、带着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充斥口腔,让她胃部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沦的、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奇异快感。她甚至能舔到精液渗入丝袜后,与丝袜纤维混合的触感。她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着自己的脚,直到黑色的丝袜上只剩下斑驳的水渍,再也看不到明显的白浊。
做完这一切,她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辉煌的水晶吊灯。下体处,那条猫尾巴的硅胶塞子还严丝合缝地堵着,但刚才的剧烈运动和高潮边缘的徘徊,早已让她的内部变得泥泞不堪,空虚到发痛。
宋阳整理好衣物,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他将那个银色的笼子提过来,放在她身边。“带上它,你可以回家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尾巴,还有项圈,就先留在你那里。下次见面……我们玩点更深入的。”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平坦的小腹。钟晓芹浑身一颤,明白了他话语中暗示的“子宫腔交”的可能性,恐惧和一种更深层的阴暗期待同时攫住了她。
所以,当她最终提着笼子离开酒店房间时,情况就是这样。
来的时候她两手空空,现在她手上多了一个笼子。
这个精致漂亮的笼子看起来不小,但其实很轻。那只是几根金属管和天鹅绒垫子组成的空壳,可它承载的重量,却让她几乎直不起腰。
即便是钟晓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人,也能很轻松的提在手上。
只不过除了笼子之外,其实她还带了一样东西。不,准确来说,应该用戴这个字。那是一条毛发柔顺的猫尾巴。柔软的白灰色长毛此刻被她的体液浸得微微潮湿,尾根的硅胶塞子正深深埋在她肿胀的蜜穴深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塞子表面凸起的颗粒状纹理还在不断摩擦、刮搔着她敏感的肉壁,尤其是她刚刚被反复玩弄又未曾真正满足的G点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像微弱的电流穿过脊椎,让她腿软。塞子堵得很严实,她能感觉到自己高潮后依然在持续分泌的爱液,此刻正被堵在塞子后方,缓缓积蓄,让她的小腹都产生了一种温热的饱胀感。她知道,只要她坐下或者蹲下,压力变化,那些液体可能就会渗出,浸湿她的内裤和丝袜——虽然它们早已在之前的“调教”中湿透了。
好在她为了方便,出门的时候特意穿的长裙。一条米白色的棉质长裙,到小腿的长度,款式宽松保守。此刻,这条看似纯洁的裙子,完美地遮掩了她裙下淫靡不堪的真相——被剪开裆部、湿透的黑色连裤袜;沾着精液水渍和口水、黏腻不堪的丝足(她甚至没敢再穿回鞋子,只是草草用纸巾擦了擦,将平底鞋勉强套上);还有那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时不时扫过她股沟和大腿内侧的猫尾巴。
所以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没有人能发现她的异样。酒店大堂里人来人往,没人会注意一个提着漂亮宠物笼子、穿着长裙的女人。没人会看到她长裙下偶尔随着动作轮廓稍微明显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根微微晃动的尾巴根部。没人会闻到她身上除了淡淡香水味外,那若有若无的、混合了精液腥膻和女性情动甜腻的复杂气息。
不仅如此,就连脸上也没有半点异样流露出来。钟晓芹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表情,试图让眼神恢复平日的清澈。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嘴唇也因刚才的舔舐和亲吻有些红肿,眼眸深处还有未曾褪去的水光和迷茫。每一次猫尾巴在体内随着步伐的轻微移动,都让她心脏漏跳一拍。下体深处那股被反复撩拨、玩弄、却又始终空悬着的巨大空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子宫,让她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贯穿、甚至撑开。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望和她此刻强迫自己维持的平静外表,形成了令人煎熬的撕裂感。
虽说已经适应了……不,她怎么可能适应。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外出装备”,就已经让她神魂不属了。每次脚跟落地,臀部下压,那根尾巴就会往更深处顶一顶,塞子上粗糙的颗粒刮过敏感点的触感,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裙摆偶尔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也足以引起一阵战栗。
但从家里去酒店也就用了几分钟。因为当时,她虽然紧张羞耻,但怀着一种走向未知和堕落的好奇,脚步反而轻快,心中甚至有些期待。可现在回来,硬是花了足足两倍的时间。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身体深处不断被异物刺激的酥麻和空虚感,让她步伐虚浮无力。她不得不经常停下,假装查看手里的笼子,或者整理裙摆,来平复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和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裙下,被白浊沾染后又舔舐过的黑丝,湿黏地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摩擦着大腿内侧和脚踝。体内的温度迟迟无法消退,反而因为行走的颠簸和那根尾巴坚持不懈的骚扰,有越烧越旺的趋势。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依旧挺立着,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烦躁的快感。那个银色的笼子在她手里摇晃着,里面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在酒店的屈辱和放浪。从酒店到家这段平日里短暂的路程,此刻对她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屋内。
陈屿还在看着那束玫瑰发呆。
他不敢想钟晓芹刚才出去是去干嘛了。
是真的有事出去。
还是跟这个送花的男人私会去了?
一想到自己的老公有可能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陈屿不知觉的就握紧了拳头。
但凡有点血性的男人,都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503不过嘛,凡事还是有例外的。
有那么小部分男人,是有怪癖的,甚至还会主动把老婆送给别人。
“砰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陈屿抬眼看去,镜片下那双满是阴霾的眼睛顿时闪过一丝亮色。
“小芹,你回来啦。”
走过去开门,看到是自己老婆回来了,陈屿彻底松了口气。
顿时间,他觉得自己错怪钟晓芹了。
自己怎么会认为自己的老婆去偷人了。
那束花大概是一个想追求自己老婆的男人送的吧。
陈屿很清楚自己老婆的性格,根本不会拒绝。
而且自己的老婆这么漂亮,有人想挖墙角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毕竟结婚这些年,也不是没遇到过,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
可惜陈屿不知道的是,这回跟以前可不一样。
想到自己误会钟晓芹了,陈屿内心有几分愧疚。
但紧接着看到钟晓芹手里的笼子,顿时又恢复了往日的性格,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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