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闺蜜俩都是神兽?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随便写写吧 · 2 / 2
小小的、银色的环。
左右大阴唇各一个,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更过分的是,在小阴唇的顶端——也就是阴蒂的位置——赫然挂着一枚精致小巧的银色吊坠,形状是水滴,随着邢露的呼吸轻轻晃动。
“这是他送我的礼物。”邢露的声音颤抖着,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兴奋,“他说……这样每次我走路的时候,这些装饰都会轻轻摩擦我的敏感点。让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他。”
明真说不出话。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银饰,看着它们在空气中微微摇晃,看着邢露因为暴露而变得更加潮湿的私处——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
“现在……”邢露缓缓站起,重新贴近明真,“让我告诉你第二课是什么。”
她抓住明真的手。在明真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耻骨上。
“感受。”邢露喘息着说,“感受一个女人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是什么状态。”
明真的掌心下,是滚烫的、湿润的、完全敞开的女性性器。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些银环,金属的冰冷与肉体的火热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感觉到邢露的阴唇在跳动——那是脉搏的节奏,也是欲望的节奏。更深处,那个神秘的洞穴正在缓缓张合,像一张渴求亲吻的小嘴。
“他在床上……从来不会急着进来。”邢露继续讲述,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他会先花很长时间……触摸我,玩弄我,让我达到临界点……然后停下。再重复。他说这样能让身体记住快感的位置……记住谁才是它的主人。”
明真的手指开始颤抖。她想要抽回手,但邢露按得太紧。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主动感受。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银环,按压着饱满的阴唇,甚至……试探性地向那个湿润的洞口靠近。
“对……”邢露呻吟出声,“就是这样……像他那样……摸摸我……”
明真的指尖滑入了洞口。
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邢露的阴道内壁像是活物般蠕动着,吸吮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环环相扣,随着她的插入而缓缓展开。更深处,有一个硬硬的、圆形的凸起,在指尖触碰到时猛烈收缩了一下。
“啊……那里……那是我的子宫颈……”邢露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全靠按着明真的手支撑着,“他最喜欢……用龟头顶开那里……闯进我的子宫里……”
明真的呼吸骤停。她的手指更深地探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那片湿热。她能感觉到那个圆形开口正在抗拒——肌肉紧绷着,试图保护更深处的圣地。但随着她的持续按压,那抵抗开始减弱,开口缓缓地、不情愿地张开了一个小缝。
“就是……就是这样……”邢露的腿开始发抖了,“他会一点点地……磨开它……直到啵的一声……全进去……”
她猛地抱住了明真,两人的乳房紧紧挤压在一起,乳头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互相摩擦。邢露开始亲吻明真的脖子,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咬意味的、充满占有欲的吻。
“第三课……”她在明真的耳边喘息,“当一个女人被开发到这种程度……她就不再需要男人用手了。”
明真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邢露的身体开始以一种奇怪的节奏扭动。那不是主动的移动,而是……痉挛。从阴道深处开始,一波又一波的收缩沿着内壁向外传递,猛烈地挤压着她的手指。那些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拉扯,企图将异物更深地吞入。
“要……要去了……”邢露的声音变得尖细,那是即将高潮的预兆,“他让我……学会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让自己达到顶点……”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背部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向前猛顶,将明真的手更深地吞入。小腹剧烈起伏,能看见肌肉在皮肤下跳动的轨迹。最明显的是她的私处——那个吞没了明真手指的洞口此刻正疯狂张合,喷涌出的液体已经将两人的大腿都浸湿,滴滴答答落到了甲板上。
然后高潮降临了。
邢露的尖叫被海风吞没一半,剩下的一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靡的呜咽。她的眼睛翻白了——真的是生理意义上的翻白,眼珠向上滚动,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无意识地耷拉着,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完全崩坏,从那个优雅成熟的空姐,变成了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雌兽。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痉挛。明真感觉自己的手指快要被挤断了——那些肌肉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强度和频率收缩着,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大量的热流从深处涌出,沿着她的手臂流淌,带着灼人的温度。她能闻到那股气味——女性高潮时特有的、混合着体液和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这场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邢露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时,她完全瘫倒在了明真怀里,全靠明真撑着才没有摔倒。她的呼吸粗重而混乱,胸脯剧烈起伏,乳房几乎要从比基尼上装中跳出来。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晶莹的爱液、因为强烈收缩而微微红肿的阴唇、那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饰,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明真缓慢地抽出了手指。那个洞口在她离开时还依依不舍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拉出细丝。
“看到了吗……”邢露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他对我做的……把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只用一根手指就能高潮的……荡妇……”
她抬起头,看着明真惊恐的表情,忽然笑了。那笑容破碎而美丽,充满了堕落的魅力。
“你知道最棒的部分是什么吗?”邢露轻声说,用颤抖的手抚摸着明真的脸,“最棒的是……他马上就会对你做同样的事情。”
话音刚落,甲板另一头传来了脚步声。
明真猛地转头,看见宋阳正从控制室的方向走来。他已经脱光了上衣,精壮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落在邢露瘫软的身体上,落在明真裸露的下体上,落在那一地狼藉上。
然后他笑了。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玩得很开心?”宋阳缓步走近,脚步声在甲板上沉稳而富有节奏。
明真想要立刻拉上泳裤,但邢露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邢露虚弱地命令道,然后转头看向宋阳,“我在教她……教她一些基础知识。”
宋阳在两人面前停下。他的影子笼罩了她们。明真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海风、汗水、还有某种原始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基础知识?”宋阳蹲了下来,视线与明真齐平。他没有看她的脸,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腿间。“让我看看……教得怎么样。”
他伸出了手。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手掌宽大的男人的手。指甲修剪整齐,指腹上有薄茧。那只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按在了明真的大腿内侧。
接触的瞬间,明真浑身一颤。那手掌太烫了,像烧红的铁。
“湿透了。”宋阳低声说,指腹沿着她湿滑的皮肤向上滑动,毫不费力地抵达了私处边缘,“而且已经这么软了……看来邢露教得不错。”
他的指尖按在了阴唇上。
明真倒吸一口凉气。那触碰比邢露的更加……霸道。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就是直接而明确的占有。他的大拇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那个正在紧张收缩的小洞。
“白虎……”宋阳的声音里充满了欣赏,“还是最嫩的粉红色……邢露,你没告诉我你这个闺蜜是这种极品。”
邢露在明真怀里虚弱地笑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老板。”
老板?
明真的大脑终于将碎片拼凑起来。那个神秘的“朋友”。那个教会邢露一切的男人。那个在邢露私处留下银环标记的男人。
就是宋阳。
“你……”明真想要说话,但宋阳的手指已经滑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是两根手指。
比邢露的手指更粗、更长、更有力。它们毫不费力地撑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一路向深处推进。明真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的每一个细节——褶皱被抚平,肌肉被迫舒张,那个紧致的洞口在异物的侵犯下不情愿地张开。疼痛袭来,但比疼痛更强烈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真紧。”宋阳低声赞叹,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像处女一样……不对,本来就是处女。邢露,你没有碰坏我的新玩具吧?”
“只是用手指而已。”邢露喘息着回答,“最珍贵的部分……当然要留给老板亲自开封。”
玩具。开封。
这些词汇在明真的大脑里回响。她应该感到被羞辱,应该愤怒,应该反抗。但宋阳的手指正在她的体内移动,以一种精确而老练的节奏按压、摩擦、旋转。每一次深入都会碰到某一点,那一点会像被电流击中般爆发出强烈的快感。
“啊……嗯……”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看。”宋阳对邢露说,“身体很诚实。”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抽插变得迅猛而有力,每一次都深入到指根,龟头般的指节狠狠撞在子宫颈口。明真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圆形开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软化,从抵抗变成了迎合。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的润滑——湿滑的水声在手指的抽插中响起,混合着她的呻吟和喘息,在空旷的甲板上显得格外淫靡。
“停……停下……”明真徒劳地哀求,但她的臀部却在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停下?”宋阳笑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的体液,然后举到明真眼前,“看看这个……你的身体可不想停下。”
然后,在明真惊恐的目光中,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尝尝。”他命令道,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然后告诉我,你真的想停下吗?”
明真下意识地开始吮吸。咸涩的、带着微妙甜味的液体充满了口腔,那是她自己的体液,混合着邢露的,可能还有……宋阳手指上残留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恶心,但也让她兴奋。她能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那是在渴望被重新填满。
“乖。”宋阳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颊,“看来你学得很快。”
他站了起来。高大挺拔的身躯在明真面前投下阴影,也让她清楚地看到了……他泳裤下那惊人的隆起。
那已经不是“隆起”能形容的尺寸了。紧绷的布料下是清晰的轮廓——粗长的圆柱体,前端有一个明显的龟头形状,长度至少达到小腹位置,粗度更是让明真瞠目结舌。她无法想象那样的东西要如何进入自己的身体。
“邢露。”宋阳没有再看明真,而是对瘫软在地上的邢露伸出了手,“还有力气吗?”
邢露虚弱地点点头,抓住宋阳的手站了起来。她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稳了——或者说,是宋阳扶住了她。
“教她最后一课。”宋阳说,解开了自己的泳裤系带。
那东西弹了出来。
明真的眼睛瞪大了。她见过男人的性器——在电影里,在图片上,在偶尔偷看到的成人视频里。但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相比。那不是一柱擎天的壮观,而是……一种近乎威胁的存在。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如儿臂,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蓄势待发的弧度。最吓人的是,那上面还沾着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从顶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早已让整根肉棒闪着湿漉漉的光。
“跪下。”宋阳对邢露说,声音平静。
邢露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就在明真面前。她的脸正对着宋阳的胯下,那根恐怖的肉棒就在她的唇边晃动。
“展示给你看,新玩具。”宋阳按住邢露的头,强迫她张开嘴,“一个合格的女人……应该如何侍奉她的主人。”
他将龟头顶进了邢露的口中。
邢露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向前,把更多吞进口中。那张精致的嘴被撑得变了形,两颊鼓了起来,嘴角被拉扯到极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她能听见邢露喉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肉棒深入喉咙时挤压出的声音。
宋阳开始慢慢地抽插。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深入、每一次都直抵喉头的抽插。明真能看见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邢露口中进出的轨迹,看见透明的唾液顺着柱身流淌,看见邢露渐渐翻白的眼睛和完全失控的表情。
“啊……齁齁齁……”邢露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宋阳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肌肉中。
“看。”宋阳低头看着明真,脸上是一种奇特的平静,“这就是服从。这就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主人的状态。”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邢露口中进出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邢露的喉咙凸起一块——那是龟头在咽喉内顶出的轮廓。邢露开始干呕,但宋阳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捅入。
“呜……呜呜呜……哦齁齁齁齁……”邢露的眼泪流了出来,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泪——明真惊恐地发现,邢露的腿又开始摩擦了,她的私处又开始流出液体,她在口交中再次兴奋了起来。
“这就是他对我做的最后一件事……”邢露艰难地说,肉棒从她口中暂时退出,让她得以喘息,“让我记住……我的嘴、我的小穴、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他的容器……”
话音刚落,宋阳猛地将肉棒插回她的口中,并且这次没有再保留。他开始了真正凶猛的抽插,胯部剧烈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让整根肉棒全根没入。邢露的脖子被顶得向后弯曲,发出“啊啊啊”的悲鸣,但那悲鸣里充满了狂喜。
明真看着这一幕,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感觉自己也在湿,在流,在渴望。恐惧和欲望在她体内交战,而欲望正在节节胜利。
就在这时,宋阳猛地拔出了肉棒。
他没有射在邢露嘴里。被唾液浸得发亮的紫红色龟头在空中跳动,顶端的小孔已经张开,能看到里面的白浊在涌动。但他忍住了。
“够了。”宋阳拍了拍邢露的脸,“你做得很好。现在……轮到新玩具了。”
他转身,看向明真。
那根沾满邢露口水的肉棒直指着她,在阳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站起来,明真。”宋阳说,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或者我也可以在这里要了你。”
明真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她颤抖着,扶着栏杆站了起来。她的泳裤还挂在脚踝上,双腿间完全赤裸,还在不断地流出液体。白色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甲板上,和邢露留下的一滩混在一起。
宋阳走近了。一步,两步。他的阴影完全覆盖了明真。
“转过去。”他命令道,“手扶住栏杆。屁股翘起来。”
明真照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照做,但身体就这样动了。她转过身,双手抓住了冰凉的金属栏杆,然后弯下腰,将臀部向后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见两瓣臀肉之间那个粉嫩的、正在紧张收缩的穴口,以及更低处那个更小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
“处女的后门也是处女。”宋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赞赏,“很好。这意味着我可以开发的地方还有很多。”
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臀上。滚烫的,带着薄茧的,完全掌控的手。那手掌顺着臀缝下滑,准确地按在了她的后穴上,指尖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菊花。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宋阳说,“今天……先尝尝正餐。”
另一只手也来了。那根滚烫的、湿漉漉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龟头硕大的头部挤压着粉嫩的阴唇,试图撑开那个从未迎接过客人的入口。
明真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太大了,根本不可能进去。她会被撕裂,会被撑坏,会——
“放松。”宋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的身体会适应的。所有女人都会适应。”
然后,他挺腰向前。
疼痛瞬间炸开。
那不是温和的进入,而是粗暴的、不容置疑的贯穿。明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从下体一路劈到胸腔。她尖叫出声,但叫声立刻被宋阳的手捂住了。那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强迫她把自己的惨叫咽回去。
“忍一忍。”宋阳在她耳边低语,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温柔,“第一次总是会痛的。但很快……就只剩下快乐了。”
他开始抽插。缓慢地,但每一次都深及根部。明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粗长的圆柱体撑开了每一寸褶皱,龟头硕大的头部挤压着内壁,每一次进出都会刮过最敏感的点。疼痛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恐惧。
“啊……啊哈……”她开始呻吟,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背叛自己,内壁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的润滑,肌肉开始自动吸吮、包裹那根入侵的肉棒。她能听见两人交合处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流淌。
“看。”宋阳对一旁的邢露说,后者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正跪在甲板上,痴迷地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在适应。她天生就该被这样使用。”
邢露爬了过来,脸贴近明真的腿间。明真低头,看见邢露正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她的血、她的爱液、宋阳的前列腺液。那画面淫靡到让她几乎晕厥。
“老板……”邢露吮吸着那些液体,含糊不清地说,“她里面好紧……好热……”
“是啊。”宋阳加快了速度,胯部的撞击开始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处女的小穴……总是最棒的。”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更用力了。明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完全打开,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被那根肉棒占领。最可怕的是,当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颈时,那个小小的开口……正在软化。
“不……别……”明真感觉到了危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从邢露的描述里,她知道宋阳要做什么。
“别什么?”宋阳喘息着问,动作却没有停下,“别进入你的子宫?别在你最深处的地方留下印记?明真……你已经是我的了。你的每一寸,从嘴唇到子宫,都是我的领地。”
他猛然用力。
这一次的顶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颈口,那扇紧守了二十多年的门扉在强烈的冲击下终于——开了。
“啵。”
一声轻响。清晰可闻。
明真的眼睛瞪大了。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闯进来了——不是阴道,而是更深、更神圣的地方。滚烫的龟头挤开了柔软的宫颈口,闯入了那个从未被外界污染过的温暖巢穴。子宫腔壁柔软得惊人,像天鹅绒般包裹着入侵者,又像婴儿的小嘴般贪婪地吮吸。
“啊……齁齁齁齁齁?”明真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那是完全失控的、动物般的叫声,“进来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啊……”
“就是这样。”宋阳按住她的腰,开始了子宫腔内的冲刺。每一次都让龟头在宫腔深处搅拌,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那个脆弱的器官被迫拉伸、变形,适应着不属于它的访客。“记住这个感觉……记住谁在统治你的身体……”
明真的小腹开始凸起。
是的,凸起。每次宋阳的肉棒深深插入,将宫腔完全填满时,她平坦的小腹就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圆形的隆起。那个隆起会随着抽插的节奏移动——插入时向前凸出,抽出时回落。邢露着迷地伸手去摸那凸起,指尖追逐着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轨迹。
“看啊……”邢露的声音充满了狂热的崇拜,“老板的肉棒……在她子宫里……都能看见形状……”
明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沉浮,只剩下原始的呻吟:“唔……哦哦哦~~~~
宋阳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酸麻感,能感觉到精囊的充盈。更诱人的是,明真的子宫正在疯狂地吸吮他,内壁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哀求他灌溉这片新开垦的沃土。
“准备好了吗?”宋阳咬住明真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准备接受我的标记……准备让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
“准备……准备好了……”明真无意识地回答,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切,“爸爸……爸爸的精液……灌满女儿的子宫……让女儿……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
最后的理性让她说出这些羞耻的话,但羞耻感早已被快感淹没。她现在是纯粹的容器,等待被填满的容器。
宋阳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来时,明真以为是开水。那液体滚烫、浓稠、充满了生命力,直接喷射在子宫壁上,冲击力让她浑身痉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强劲的喷射,一股脑地灌入她脆弱的宫腔。她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空腔正在被撑大,被填满,被撑圆。
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不再是移动的隆起,而是持续的、逐渐膨胀的圆润。邢露的手一直按在那里,此刻能清楚感觉到内部的鼓胀——精液在累积,子宫在被撑成球形。
“啊啊啊……”明真的尖叫达到了顶点,她的子宫在精液的浇灌下也开始痉挛,强烈的收缩将更多的精液吸吮、锁死在深处。一股液体从她的乳房喷射而出——那是乳汁,是她身体在极致高潮中失控的产物。白色的乳汁在空气中划出弧线,洒在她自己的胸口和甲板上。
宋阳射了很久。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时,明真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怀胎两个月般圆润。他甚至没有拔出肉棒,就让那根依然坚硬的东西留在她的子宫里,堵住出口,让精液无处可流。
“看。”宋阳对邢露说,声音里充满了成就感,“她现在是真正的女人了。我的女人。”
邢露爬过来,虔诚地亲吻宋阳的脚面,然后转而亲吻明真隆起的小腹。她的舌头在肚皮上画圈,仿佛在膜拜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明真瘫软在栏杆上,全靠宋阳扶着才没有摔倒。她的意识慢慢回归,首先感受到的是下体深处那可怕的饱胀感——子宫被撑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精液浸泡,温热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宫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她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小腹,那个圆润的隆起让她瞪大了眼睛。
“别担心。”宋阳终于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浓稠液体,“会流出来的。但总会留下一些……在你的子宫里,受孕的位置上。”
他说的是真的。当肉棒完全拔出时,大量的白浊液体从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甲板上,混合着之前的痕迹。但小腹的隆起并没有完全消失——子宫里依然被灌得满满的。
邢露立刻爬过去,开始舔舐那些流出的精液。她像最虔诚的信徒般清理着主人的痕迹,将每一滴都吞入腹中。
宋阳将明真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现在你知道了。”宋阳轻声说,语气里有种奇特的温柔,“知道你的朋友是谁,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以及,他即将对你做什么。”
明真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那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复杂的、混合着恐惧、臣服、以及某种她不敢承认的……喜悦的眼泪。
“我会对你做同样的事情。”宋阳继续说,“每天。在你的小穴里,在你的子宫里,在你的嘴里,在你的后面……在所有的地方,留下我的印记。直到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直到你的子宫习惯了被灌满,直到你离了我就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无法呼吸。”
他松开手。明真瘫软在地,和邢露一起跪在甲板上,跪在一滩混合的体液中。她的双腿间依然在滴落白浊的液体,小腹微凸,乳房上的乳汁还在流淌。邢露爬过来,开始舔舐她的胸口,清理那些溢出的乳汁。
“休息一下。”宋阳转身,向控制室走去,“然后收拾干净。我们还有很长的航行……和很多课程要上。”
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明真正在哭泣。邢露正在安慰她,用沾满精液和乳汁的手抚摸她的头发,用同样被精液污染的嘴唇亲吻她的额头。两个美丽的空姐,两个刚被彻底占有的女人,在阳光下,在甲板上,在一滩淫秽的液体里,紧紧抱在一起。
“很好。”宋阳低声说,然后关上了控制室的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航程继续。魔都的高楼大厦早已消失在视线之外,四周只有无尽的蓝——天空的蓝,海洋的蓝。游艇向着深海驶去,向着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目的地驶去。
而在船尾的甲板上,那一滩液体已经开始干涸,在阳光下凝结成白色的痕迹。那是某种契约的印记,某种所有权转移的证明。
明真和邢露已经回到了船舱里。邢露在帮明真清洗身体,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按摩她微凸的小腹,让残存的精液缓缓流出。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完成这些动作。某种默契已经在两人之间建立——一种同为所有物的默契。
当明真换上干净的衣服时(依然是宋阳准备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她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脖子上有吻痕,但脸上有一种奇特的光泽——那是被彻底满足后的光泽,也是被彻底摧毁后的光泽。
“他会对你好好的。”邢露从背后抱住她,脸贴在她的背上,“只要乖乖听话……只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他……他会让你知道做女人可以有多快乐。”
“你也……一直是这么过来的吗?”明真小声问。
“嗯。”邢露的声音里有种奇特的幸福,“从第一次被他按在床上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逃不掉了。也不想逃。”
明真沉默了。她想起刚才那些快感,想起子宫被灌满时的灼热和饱胀,想起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恐惧与……安心。
也许邢露是对的。
也许这样……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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