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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宋阳:我比较贪心,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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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茴脸色微变,脑海中闪过当时的画面。

她很想跟宋阳辩驳一下,以当时的情况,自己手脚不沾地的,除了抱住你还能做什么。

“好了,先不说其他的。”

宋阳摆摆手,转移话题道:

“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说着,宋阳转身走向床边,从放在那里的一个深色丝绒礼盒中取出了什么。方茴本能的想要拒绝,但下一刻,她的视线就被牢牢钉住了——那是一套极尽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双如晨曦薄雾般朦胧的白色丝袜。内衣的面料薄如蝉翼,透光处隐约可见繁复的黑色蕾丝花纹如藤蔓般缠绕,胸衣前襟以细带系成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散开。配套的内裤几乎只是一缕三角布料,两侧同样是纤细的系带设计,臀部中央大胆地采用了完全透视的蕾丝网格。而那双白色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脚跟和脚尖是加厚的纯色设计,足弓至大腿的部分却薄得近乎透明,仿佛一层细腻的凝脂包裹在皮肤上。

“穿上它。”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当是……昨天弄坏了你衣服的补偿。”

方茴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牛仔裤布料,那粗糙的触感与眼前这套精致到淫靡的内衣形成了赤裸裸的对比。“我、我不要……这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拒绝的话语却显得苍白无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天那些画面——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时的温度,那根粗硬的东西撑开她稚嫩腔道时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后来逐渐被快感淹没时,自己竟然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的羞耻回忆。

宋阳已经走到她面前,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躲闪的目光。“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方茴滚烫的脸颊,“选一个。”

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窗外传来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更近处是隔壁房间电视机播放早间新闻的模糊音响。这些日常的声音此刻却成了某种诡异的背景音,衬托出房间里压抑的、一触即发的氛围。方茴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尚未完全消肿的私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那是昨天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最终,她几乎是认命般地垂下了眼睛,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套内衣和丝袜。宋阳向后退了半步,随意地倚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

方茴背过身去,手指僵硬地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粗糙的布料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晨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在她光裸的腿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身上还残留着昨天留下的痕迹——大腿内侧有几处浅淡的淤青,是宋阳的手指用力按压留下的;腰侧隐约可见吮吻的红印,像散落的梅花瓣。最羞耻的是双腿之间,那片柔软湿濡的毛发还黏糊地贴在一起,穴口微微红肿,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稚嫩花苞,此刻仍在不自觉地轻微翕张,渗出一点透明的蜜液。

她笨拙地捡起那缕黑色蕾丝内裤,弯腰时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宋阳的视线中。那两团白皙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中间的缝隙深处,是若隐若现的粉嫩褶皱——昨天被反复进入的地方。方茴能感觉到背后那束目光的温度,几乎要在她的皮肤上烧出洞来。她深吸一口气,将细带内裤提到腿上。冰凉的蕾丝面料贴上肌肤的瞬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系带的设计需要她从大腿两侧将细绳拉到腰后打结,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再次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宋阳的目光下。

当她终于系好两侧的带子,那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布料勉强遮住了最紧要的部位,但透光的设计让下方的轮廓和色泽都隐隐可见。更糟糕的是,蕾丝边缘正好卡在饱满的阴唇外侧,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接下来是胸衣。方茴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普通棉质内衣的搭扣时,手指颤抖得几乎扣不住。当那件朴素的白色内衣滑落,一对饱满的乳峰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她的乳房很漂亮,是恰到好处的浑圆,顶端缀着娇嫩的淡粉色乳头,此刻因为紧张和空气中的凉意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宋阳的呼吸似乎重了一瞬,但他没有出声,只是继续沉默地注视。

方茴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衣,笨拙地将手臂穿过细带。这件胸衣的设计比普通款式更为暴露——罩杯的下缘是硬质的弧形托,能将她本就丰满的乳房向上托起聚拢,形成深深的乳沟;而罩杯的上半部分则是完全透视的黑色网格蕾丝,乳头和乳晕会毫无保留地从网眼中透出来。她艰难地将背扣扣到最松的那一格,即便如此,胸衣还是将她紧紧包裹,乳肉被挤压着从罩杯边缘溢出,白皙与黑色蕾丝形成刺眼的对比。

最后是那双白色丝袜。方茴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展开袜筒。丝袜的质地极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仿佛随时会从指缝间滑走。她捏住袜尖,将脚尖小心地套进去——先是拇指,然后是其余四趾,丝滑的尼龙面料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上她的足部。她的脚型很美,足弓高而纤细,脚踝骨感分明,五根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当丝袜完全拉过脚踝,包裹住小腿时,那种被轻柔束缚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颤。

她缓慢地将丝袜向上拉,薄如蝉翼的面料一寸寸覆过膝盖,在大腿处撑开。袜口是宽边蕾丝设计,顶部有一圈细小的黑色蕾丝花边。当丝袜完全穿好,她的双腿被包裹在一片朦胧的白色光泽中,肌肤的质地变得暧昧不明,只有膝盖后方和大腿内侧会随着动作隐约透出肉色。丝袜极薄,以至于她腿上那些细微的汗毛和血管纹理都能依稀看见,但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比完全裸露更加诱人。

方茴站起身,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下意识并拢双腿,但那个动作却让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互相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黑色的蕾丝内裤在白色丝袜下透出模糊的深色轮廓,胸衣的网格将她挺立的乳头完全暴露。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淫靡的邀请。

宋阳这时才终于动了。他缓步走到方茴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如同品鉴一件精美的瓷器。“转过去。”他命令道。

方茴抿紧嘴唇,僵硬地转过身。她能感觉到宋阳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胸衣的背带在肩胛骨处交叉,最终在腰后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只需要轻轻一拉就会散开。再往下,是蕾丝内裤包裹的臀部,那缕薄薄的黑色布料深深陷入臀缝,将两团饱满的软肉勒出更加圆润的弧度。白色丝袜的袜口正好停在大腿根部,与黑色的内裤边缘形成一条泾渭分明的交界线。

“跪到床上去。”宋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不容拒绝,“面朝窗户。”

方茴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更强烈了些,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带。她能听到楼下传来邻居开关门的声音,还有隐约的说话声——这栋公寓的隔音并不算好。一旦跪到床上,面对着窗户,她身体的曲线、还有……还有即将发生的事情,都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窗外视线中。

“不……”她微弱地抗议,但话还没说完,宋阳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坚定而不容抗拒地施加了力量。

膝盖碰到床垫的瞬间,柔软的织物陷下去一块。方茴顺从地——或者说,被迫顺从地——爬上了床,背对着宋阳,面朝着那扇百叶窗。晨光从窗外射入,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她能清楚地看到楼下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行人,虽然距离很远,但那种暴露在公众视野边缘的恐惧感却无比真实。

宋阳也上了床,膝盖分跪在她身体两侧。方茴能感觉到他炽热的体温从背后靠近,还有……还有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灼热的器物,此刻正抵在她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压迫着那个隐秘的入口。

就在这一刻,隔壁房间突然传来清晰的开门声,然后是拖沓的脚步声——是邻居出门去上班了。脚步声由远及近,经过他们房门外时停顿了一瞬,似乎在查看什么,然后又渐渐远去。

方茴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敲击着胸腔。背后的宋阳却似乎毫不在意,他甚至轻轻向前顶了顶胯,粗硬的龟头隔着蕾丝布料更深地挤进臀缝,陷进那个柔软的凹槽里。

“放松。”宋阳俯身,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你越紧张,里面就夹得越紧……我可不想再弄伤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方茴的耳朵。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过,指尖找到胸衣背后那个蝴蝶结的末端,轻轻一拉——系带散开,胸衣的前襟立刻松脱,紧绷的束缚感消失,但胸衣仍然松松地挂在她胸前,黑色蕾丝罩杯歪斜着,一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弹跳出来,淡粉色的乳头在晨光中挺立颤抖。

宋阳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滑过她紧绷的腰腹,最终抵达那缕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勾住内裤侧边的细带,缓慢地、一寸寸地向旁边拉开。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从肌肤上剥离,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当一侧的系带被完全解开,内裤的一角立刻松脱,垂挂下来,暴露出下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以及臀瓣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方茴能感觉到凉空气直接接触到了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她的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沾湿了紧贴着的丝袜面料。透过那层极薄的白色尼龙,隐约可见阴唇的轮廓和色泽——那是被反复使用后的、湿润的深粉色,像熟透的花瓣。

宋阳的手指探了过来,没有直接接触她的皮肤,而是隔着那层丝袜,抚上了那片温软的凹陷。丝袜的材质极薄,以至于方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和纹路,还能感觉到指尖按压时,尼龙面料被拉伸、摩擦着敏感肌肤的细微触感。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方茴喉咙里溢出,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将后续的声音堵回去。但宋阳的手指已经隔着丝袜找到了穴口的位置,指尖抵着那个湿润的小孔,缓慢地、坚定地压了进去。

丝袜的尼龙面料被指尖顶得向内凹陷,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形成一层额外的紧致束缚。当他的第一指节完全没入时,湿润的蜜液立刻浸透了那一小块丝袜,让白色的面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宋阳的手指开始在穴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动丝袜面料摩擦着敏感的穴口褶皱,发出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啧啧”声。

方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双手抵在面前的墙壁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墙纸。晨光照射在她的背上,汗珠顺着脊椎的沟壑向下滑落,最终消失在臀缝深处。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剧烈的起伏,那只从松脱胸衣中弹出来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闪亮的液体。

就在她快要被这缓慢的折磨逼疯时,宋阳抽出了手指。但下一秒,一个更粗硬、更灼热的东西顶了上来——是他勃起的阴茎,此刻正隔着那层被蜜液浸湿的白色丝袜,精准地抵在她的穴口。

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像一颗硕大的蘑菇头,隔着薄薄的尼龙面料挤压着她脆弱的入口。方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热量,还有顶端那个小孔处渗出的、黏滑的前液,已经将丝袜的那一小块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要进来了。”宋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的双手握住方茴的腰,将她的臀部向后拉,同时自己的胯部向前顶去。

粗硬的龟头隔着丝袜突破了穴口的褶皱。那层尼龙面料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着阴茎的头部,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紧绷的束缚感。方茴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墙壁,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宋阳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阴茎粗壮的柱身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甬道,隔着那层极薄的丝袜,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每一寸肉壁被摩擦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数倍。丝袜的尼龙面料在阴道内壁的挤压下皱缩、拉伸,产生细微的、沙沙的摩擦声,与肉体交合时湿黏的“噗啾”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至极的交响。

当阴茎完全没入到底时,方茴的小腹明显凸起了一块——那是被顶入到最深处的龟头,正隔着薄薄的腹壁,抵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晨光从侧面打来,清晰地照出她下腹部那个不自然的隆起,随着宋阳轻微的抽动,那块凸起也在缓慢地移动,勾勒出阴茎在她体内搅动的轨迹。

宋阳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进入又都重重地撞到底,龟头隔着丝袜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宫颈口。丝袜的束缚让阴茎的进出异常艰难,需要更大的力量才能完成一次完整的抽送,而这种阻力反而增加了摩擦的强度和快感。

方茴的额头抵在墙壁上,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呻吟逸出,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脊背都会弓起,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抽出,她的穴道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试图挽留那根给予她痛苦与快感的异物。蜜液大量分泌,浸透了阴茎和丝袜,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丝袜染成半透明的深色。

窗外的声音忽远忽近——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有鸟鸣声,还有不远处公园里晨练老人收音机播放的戏曲声。这些日常的、公开的声音与他们此刻正在进行的、隐秘而淫靡的交媾形成了刺耳的对比。方茴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快感之间撕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深处传来的酸麻胀痛逐渐演变成一种灭顶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顺着脊椎向上爬升。

宋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俯下身,胸膛紧贴方茴汗湿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从松脱的胸衣边缘伸进去,攫住那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粗暴地捻动、拉扯。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被精液和蜜液浸湿的丝袜,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用拇指快速按压、旋转。

“啊、啊哈……”方茴终于忍不住了,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泄露出来。她猛地扭过头,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嘴唇被咬得鲜红欲滴。宋阳趁机吻了上去,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进口中,舌头野蛮地闯进她的口腔,搅动着她柔软的舌,汲取她甜美的唾液。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了。阴茎几乎是垂直向上顶入,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方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环被反复撞击、挤压,随时可能被突破的恐惧和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她的子宫在收缩,像一颗悸动的心脏,渴望着被更彻底的侵犯。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清晰的说话声——是公寓管理员在跟什么人交谈,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正朝这栋楼走来!

方茴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限。恐惧让她的穴道疯狂痉挛,死死绞紧了正在体内抽送的阴茎。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让宋阳也闷哼了一声,抽插的动作猛地加快,变成了近乎狂暴的、短距离的快速顶撞。龟头像打桩机一样反复撞击着同一个位置——宫颈口。

“不、不行……有人……啊!”方茴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强烈快感。丝袜被撑到极限,尼龙纤维发出细微的、濒临断裂的“吱吱”声。蜜液如泉涌般喷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楼下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进了楼门,正沿着楼梯向上走!脚步声清晰可闻——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方茴紧绷的神经上。

而宋阳就在这个时候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方茴的腰胯,阴茎以最大的力量向里深深一捅——这一次,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最后的屏障。丝袜被撑开的尼龙面料和龟头一起,硬生生挤开了脆弱的子宫颈口,伴随着一种近乎撕裂的、湿黏的“啵”的一声,闯进了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方茴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开成O形,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子宫疯狂收缩,死死吸吮着闯入的龟头。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有力地冲刷着稚嫩的宫腔壁。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体内奔涌、灌入、撑开每一寸空间的触感——温热、黏稠、源源不断。

宋阳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胯部更深的顶入,将精液尽可能地射进子宫深处。当最后一波精液涌入时,方茴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怀胎三月般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精液灌满了整个宫腔,甚至从尚未完全闭合的宫颈口反溢出一些,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沿着阴茎和丝袜向下流淌。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瞬——管理员似乎停在了他们这一层的走廊上。方茴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宋阳也一动不动,阴茎仍然深深插在她体内,保持着射精后的最后几下轻微搏动。

几秒后,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间。

危机解除的瞬间,方茴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被宋阳握在手中。阴茎终于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蜜液,还有那层已经完全破烂、被撑得变形的白色丝袜——袜裆的部分已经完全撕裂,尼龙纤维支离破碎地挂在阴茎上,被黏稠的体液浸透成半透明的乳白色。

宋阳将丝袜从自己身上扯下,随手扔在地上。那团白色的织物皱巴巴地蜷缩着,裆部破了一个大洞,边缘还挂着黏糊的精液丝。他俯视着瘫软在床上的方茴,目光落在她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是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起伏。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歪斜,一只袜筒也滑落到了膝盖处,露出半边被蹂躏得通红的臀瓣。胸衣松脱,一只乳房完全暴露,乳头上还残留着他手指掐捏的红痕。

方茴的意识逐渐回笼,她感觉到下体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子宫里沉甸甸地装满了滚烫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充盈感。更可怕的是,她的小腹真的凸起了一小块,虽然很轻微,但在晨光的侧照下清晰可见。她颤抖着手摸上去,隔着薄薄的肚皮,能感觉到里面温热、鼓胀的硬块——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聚形成的精液池。

“礼物还满意吗?”宋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他伸手,掌心覆上方茴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这里……装满了呢。”

方茴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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