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方茴的First Blood!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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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升的太阳阳光洒落,顺着透明的玻璃窗照进房间。
这是距离火车站不远的一家星级酒店,嗯,还是大床房。
方茴幽幽转醒,一醒来,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而且还被身后的人给抱在了怀里,顿时浑身一僵。
就在她误以为自己被坏人得逞,已经张开了小嘴准备惊呼的时候,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宋阳到公交站递给自己外套开始,再来到这家酒店,最后是自己央求对方留下来的。
一帧帧画面在脑海中翻腾,包括刹那间的痛苦,还有眼角落下的两行清泪。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但回想起来,又那么顺其自然,仿佛一切都水到渠成.
方茴记得很清楚一切开始的起因,是自己因为淋雨身体发冷,宋阳说要送自己去医院。
是自己拒绝了,因为不想再像上次那样麻烦对方。
大概是病的神志不清,也或许真的需要一点安慰,还是自己主动开口,让对方抱一下自己。
然后就发现抱着自己的宋阳反应有点大,再然后,还是自己主动询问,这样会不会难受。
到这里,事情就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了,从一开始笨拙的双手,直到最后自己的灵魂被触及。
是为了回鲍对方,风雨无阻的来帮助自己吗?
想到宋阳是苏韵锦的男朋友,方茴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可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的男朋友陈寻。
不知不觉间,两行眼泪又在无声中滑落。
毫无疑问,自己的心里只有陈寻,并没有在一夜之间新人换旧人。
可自己的身体现在却满是别人留下的痕迹,而这个男人还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
所以此时的方茴,不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寻,还不知道以后还怎么面对苏韵锦。
犹记得前几天自己还在提醒对方,就算在喜欢,也不该发展的这么快。
现在转头间,自己也步了后尘,更可笑的是,还是同一个男人。
思绪电转间,方茴已经悄然下床,她不敢惊动还在熟睡的宋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下的情况。
能做的只有选择逃避,悄然离开这里,快点去京城。
如果可以的话,忘掉昨晚的一切,跟陈寻好好的度过大学时光。
从自己的书包里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的过程,对此刻的方茴来说,无异于一场缓慢而羞耻的酷刑。
她脱下昨夜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此刻已半干变皱的睡衣。布料摩擦过皮肤时,带来细微的触碰感,让她昨夜被反复揉捏、吸吮、烙印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电流重新唤醒。胸口尤其敏感——那双昨夜被宋阳当作玩具般揉弄、把玩、含吮了不知多久的乳房,此刻依旧微微发胀、乳尖嫣红挺立,仿佛仍在渴求着被粗糙指腹碾压的痛感与快感。她低头看去,雪白乳肉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指痕与吻痕,像是被精心画上的淫靡纹身。尤其是乳晕周围,齿痕清晰可见,甚至有些破皮——那是宋阳昨夜用牙齿叼着她乳尖、含糊说着“这么嫩,咬出水来了”时留下的。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双腿间的状况。
当她分开双腿,试图穿上干净的内裤时,昨夜被彻底开拓、蹂躏、灌满的私密处,传来了清晰的存在感。不是疼痛——那最初的剧痛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层的、被过度填充后的酸胀,以及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仿佛那个昨晚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容纳了远超其设计容量的腔道,在失去了那根滚烫坚硬肉棒的填塞后,竟开始不习惯原始的闭合状态。她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小穴入口——那里依旧红肿着,像是两片被反复揉搓到熟透的花瓣,湿漉漉地翕张着,在晨光中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
最让她心跳骤停的,是当她把腿并拢时,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那是宋阳射在她体内的精液。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在她沉睡时依旧留存在她子宫和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褶皱里。此刻随着她的动作,这些被体温捂得依旧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少量早已干涸又因动作而重新湿润的处女血,从她红肿的穴口渗出,在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暧昧的乳白色痕迹,最后滴落在酒店深色的地毯上,留下几点不起眼却含义深刻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特殊的气味——精液特有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那是处女血的残留),构成了一种宣告“占有彻底完成”的淫靡气味。这气味包裹着她,深入她的每一寸皮肤,钻进她的鼻腔,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你已经不再完整,你的身体里、你的气味中,已经深深烙下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方茴的脸瞬间变得滚烫。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擦拭,但那粘稠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越是擦拭,反而越是刺激那依旧敏感红肿的穴口,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回想起昨夜最后,宋阳是如何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从身后再次深深进入,然后在她的尖叫和哭求中,按住她的腰,龟头顶开她稚嫩的子宫颈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将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刚刚被破开、还在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全都灌进去……灌满你的子宫……”宋阳低沉的喘息和宣告犹在耳边,“看,肚子都凸起来了……以后这里就是装我东西的地方。”
当时她的小腹,确实因为宫腔内被瞬间灌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弧度。现在虽然平复,但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滚烫液体冲刷浸泡的“内部记忆”,却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身体感知里。
方茴咬着嘴唇,强忍着涌上眼眶的泪水,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一条简单的连衣裙,遮住了身上大部分的痕迹,但走路时大腿内侧的粘腻摩擦感,以及私密处随着步伐传来的、混合着酸胀和细微刺痛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了书包里。里面还放着宋阳一见面就借给自己的一千块钱。崭新的钞票,叠得整整齐齐。
此刻这叠钱在她眼中,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某种暧昧的意味。昨晚,就是因为感激他冒雨送来的外套和帮助,才有了后面一步步的“报答”……这钱,现在看起来,倒像是某种交易的预付款,或者是事后补偿?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々 .”
方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混合着痛苦和自嘲的叹息。她颤抖着手,将钱拿了出来。犹豫了片刻,她从中抽出了几张——刚好够买一张去京城的豪华大巴车票,还能剩下一点吃饭的钱。她不想欠他更多了,昨夜肉体上的“债务”已经让她不堪重负,她不想在金钱上也纠缠不清。
剩下的厚厚一叠钱,她轻轻放在了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深色的桌面,衬得那叠粉红色的钞票格外醒目,像是一个沉默的句号,又像是一个无力的声明:我们两清了。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看向床上依旧在熟睡的男人。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洒在宋阳的侧脸上。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的笑意。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昨夜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的强壮手臂此刻随意地搭在枕边。被单只盖到腰际,隐约露出胯部起伏的轮廓——那里,昨夜正是让她痛苦与失控的源头。
方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双手,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昨夜,就是这双手,轻易地扣住了她挣扎的手腕,按住了她扭动的腰肢,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腿,然后在她稚嫩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揉捏、探索、甚至带着些许惩戒意味的指痕。尤其是他的拇指和食指,似乎格外喜欢捻弄和拉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让她在疼痛与陌生的快感中颤抖、哭泣。
她甚至还记得,当他第一次将手指探入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甬道时,那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以及她身体内部被异物入侵时本能的剧烈收缩和抗拒。然后是他用指尖,仔细地、近乎残忍地探索着她内壁每一寸新生的褶皱,揉按着那个她从未知晓的敏感点,直到她在他身下发出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这一切,都只是前奏。
真正的“破开”,是随后到来的、撕裂她整个世界的那根滚烫肉棒。
方茴猛地闭上眼睛,不想再回忆那一刻的剧痛和随之而来的、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感。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软和那个依旧微微开合的湿润穴口,却像是最忠实的记录仪,一遍遍回放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覆在她身上,沉重的躯体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滚烫的皮肤紧贴着她。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得吓人的东西,抵在她双腿间最柔软最稚嫩的地方,龟头粗糙的前端,已经沾满了她因为紧张和轻微前戏而渗出的蜜液,在她紧窄的入口处反复研磨、试探,却并不急于进入,只是用那巨大的头部,一遍遍描摹着她处女膜的轮廓,感受着那层薄薄屏障最后的抵抗。
“很紧……”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别怕,放松点……让我进去。”
她怎么可能放松?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小腹因为恐惧而下意识地收紧,双腿僵硬地试图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易地顶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稚嫩身体的接纳范围。仅仅是龟头的压迫,就已经让她感到一种濒临撕裂的胀痛。
“疼……宋阳,我害怕……”她带着哭腔哀求,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他只是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然后腰身缓缓下沉。
那一刻的感觉,方茴永生难忘。
先是极致的压迫感。硕大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紧紧抵住她最私密的入口,将她两片粉嫩娇小的阴唇挤压得向两边翻开,露出中间那道从未有人窥探过的、微微翕张的粉色缝隙。她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周围细嫩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收缩,试图对抗入侵。但他施加的压力稳定而坚决。
接着,是穿透。
当龟头最前端突破入口的阻拦,挤开紧窄的环形肌肉,触碰到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时,方茴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她耳中如同惊雷的“嗤”声——那是处女膜被坚韧的龟头撑开、纤维拉伸到极限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双腿间最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惨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眼泪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模糊了视线。她能感觉到,那层存在了十八年的、完整而脆弱的薄膜,在他滚烫粗硬的龟头碾压下,像一层被水浸湿的薄纸,从中央被缓慢而无可抗拒地顶破、撕裂、向四周绽开。疼痛不是瞬间结束的,而是随着他龟头持续的、缓慢的推进,那撕裂的过程在被延长、被加深,痛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能“看到”(或者说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一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至极的生理屏障,被一个远大于其承受范围的坚硬异物,强行撑开、破开一个洞,然后那个异物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将破口扩张得更大,让那本应完整闭合的通道,第一次被迫敞开,迎接一位蛮横的、带着灼热体温的、不属于她自己的“客人”。
宋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阻碍的破碎,以及她甬道因为剧痛而产生的、近乎痉挛的疯狂收缩和绞紧。他那根粗壮的肉棒,被一层温热粘稠的液体(她的蜜液混合着处女血)包裹着,龟头已经嵌入了她身体最初始的入口,但并未完全进入。通道紧窄湿滑,内壁的嫩肉因为疼痛而疯狂蠕动、推挤着异物,试图将它排挤出去,但那肉棒如同钉入木桩的楔子,坚定不移。
“嘶……真紧……”他吸了一口气,声音里的兴奋更加明显,“还在绞我……放松,马上就好了……”
然后,在她痛得几乎晕厥、身体瘫软、抵抗减弱的那一刹那,他腰身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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