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我胡一菲就是旱死..要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呢。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随便写写吧 · 2 / 2
“我觉得还是先给宋阳打个电话吧。”
“毕竟这位心凌小姐是来找他的。”
说着就从兜里摸出手机,开始翻找宋阳的号码准备打过去。
“等等,悠悠,先别通知宋阳!”
深知宋阳脾性的秦羽墨连忙阻止,她可不想就这么看着到嘴的肥肉被别人抢走。
以宋阳见缝就钻的混蛋做法,肯定不会放过来以身相许的心凌。
为了不让这么好的女孩子被宋阳祸害,秦羽墨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这一切。
这种混蛋,交给自己来处理就行了。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迎着众人怀疑的目光,秦羽墨微微一笑平静道:
“不瞒你们了,宋阳是我刚认下的弟弟,我这个干姐姐怎么也得替他摸清心凌的底。”
“干弟弟?”
众人恍然。
“难怪你们的关系看起来那么好。”
“我们还以为…”
“以为什么?”
秦羽墨翻了个白眼,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胡一菲,笑道:
“以为我跟一菲一样,打算啃嫩草啊。”
“羽墨,你说归说,扯上我干嘛。”
胡一菲嘴角抽了抽,义正辞严道: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胡一菲就算是饿死,一辈子没男人。”
“也不会找宋阳这种比自己年龄小的!”
“一菲,你可不会没男人要。”
吕子乔撞了下身旁的曾小贤,揶揄道:
“这不是还有我们的曾小贤嘛。”
“是吧,曾老师。”
“哈哈…”
心思被当众戳破,曾小贤尴尬一笑。
胡一菲撇了他一眼,评价道:
“他不算男人。”
“…”
曾小贤卒.
第五十六章:半夜不睡觉 ,方茴被吓尿!因为秦羽墨的阻止,远在西塘的宋阳还不知道公寓这边的情况。
不过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接收心凌的回鲍,但这边的宋阳同样有意思。
毕竟身边有两个青春萌动女孩陪着,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旷神怡,更何况其中一个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至于另外一个,等到日后再说吧。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
找了当地特色的餐馆吃完饭,出来了时候已经九点了.
之前就说过会在这里住一晚上,接下来该做的自然是找家酒店。
或许是为了符合当地古镇的环境,这里的住宿地放基本上都叫客栈。
现在是八月下旬,并不是旅游旺~季。
再加上这里比起隔壁,同是千年古镇的乌镇来,知名度差了不是一星半点,所以即便没有预订,也没有碰上找不到房-间的窘境。
“老板,两间房。”
宋阳联系了一家靠着河边的客栈,拿着三张身-份证:
“一个单间,一个标准间。”
不用问,单间自然是他自己的,而标准间是给苏韵锦和方茴的。
这是苏韵锦的意思,之前她告诉宋阳,没有透露两个人的真实进展,为了保险起见,当然是分开住更好。
对于这样的安排,方茴自然满意
要是宋阳想要跟苏韵锦一个房间,她是绝对要阻止的。
人家的父母把人交给自己带出来一起玩,那就该完完整整的带回去。
虽说这一天的相处,对宋阳的观感不错,有着年长几岁的成熟稳重,对苏韵锦也非常体贴,聊天也幽默风趣。
但也不可能就这么让两个人住在一起。
自己的闺蜜可是长得跟天仙一样,真睡到一起去,哪个男人忍得住。
但方茴并不知道,苏韵锦已经私下跟宋阳做好了约定,等她睡着了,就会去宋阳房间。
很快,时间来到深夜。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微弱的手机光芒。
“宋阳哥,你睡了没?”
“没有,一直在等你呢。”
“嘻嘻,方茴她睡着啦,我现在就过去找你。”
“好,我等你。”
简单聊了几句,苏韵锦收好手机。
看了眼旁边已经睡着的方茴,苏韵锦悄然起身,没有发出丝毫动静,蹑手蹑脚的从床上起来。
生怕方茴突然醒来坏了自己的好事,苏韵锦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便兴冲冲来到宋阳的房间门口。
“砰砰..”
听着门外的敲门声,宋阳开门一把将苏韵锦拉了进来。
约莫两个小时后。
在这两个小时里,宋阳的房间内上演着一场精心编排的隐秘盛宴。窗户紧锁,只余一盏橘色暖光床头灯营造着暧昧的光影,将这间临河客房的每一寸空气都浸染上情欲的厚重气息。
苏韵锦刚进门,就被宋阳一把抵在了门板上。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吮咬着她的唇舌,手掌已熟练地探入她的睡裙。那是件轻薄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此时早已凌乱不堪,一侧肩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边被蕾丝边黑色胸衣包裹的丰盈。宋阳的手指隔着黑色蕾丝揉捏着那团柔软,感受着乳尖在丝滑布料下迅速挺立、变硬。“唔...”苏韵锦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却主动贴了上去。
宋阳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大床。苏韵锦顺从地躺下,任由他褪去自己身上最后的屏障。当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灯光下时,那具年轻女体的每一处曲线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莹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顶端,粉嫩的乳晕中央,两点嫣红已然挺翘如熟透的莓果。纤细的腰肢下,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被修整得恰到好处的芳草丛,以及下方那道早已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门户。为了这次幽会,她甚至在浴室里悄悄穿上了宋阳在来的火车上塞给她的“小礼物”——一双极薄的、几乎透明的肤色齐大腿丝袜,此刻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正紧紧勒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更衬得中间那处毫无遮掩的秘境诱人无比。
“转过去,趴好。”宋阳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命令,他欣赏着她丝袜下修长笔直的双腿,目光尤其在她那双蜷缩着的玉足上流连。苏韵锦的脚很美,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肉粉色指甲油,此刻正因紧张和期待微微蜷缩着,趾尖陷进柔软的床单。她听话地翻转身体,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那对被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中间的幽谷门户微张,晶亮的蜜露正缓缓渗出,顺着内侧大腿的丝袜滑下,留下几道透明黏腻的水痕。她将脸埋进枕头,闷声问道:“宋阳哥...为什么...要这个姿势?”
宋阳站在床边,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早已昂然挺立的巨物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已分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他用龟头隔着丝袜,沿着苏韵锦大腿内侧缓缓滑动,感受着丝袜的顺滑与下方肌肤的温热。“因为,”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气息滚烫,“我想让你一边被我干,一边幻想你最好的朋友就在隔壁,随时可能发现我们。”
苏韵锦浑身一颤,一股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刺激的电流窜过脊椎。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让那根火热的巨物更紧密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地带。“不...不要这么说...”她喘息着,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更加汹涌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润湿了洞口周围的丝袜,让那片薄薄的化纤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附在娇嫩的贝肉上。
“为什么不要?”宋阳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龟头找准了位置,抵在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滚烫的顶端研磨着那粒早已充血凸起的小巧珍珠,“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兴奋。听听这水声...”他加重了力度碾压,苏韵锦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拱起,臀部却向后迎合。“啊~...不...不是的...”
宋阳低笑一声,不再给她任何准备时间。腰身猛地一沉,粗壮的肉棒借着湿滑的爱液,瞬间撕裂了那层薄薄的丝袜阻隔,撑开紧窒湿热的穴口褶皱,狠狠地长驱直入,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呜啊啊啊啊——!!!!”
苏韵锦的惨叫被枕头闷住大半,但依旧尖利。突如其来的、被完全撑开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双目圆睁,纤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是如何蛮横地破开自己身体内部每一层紧密的肉褶,是如何精准地戳中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又是如何在最深处撑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空间。丝袜被撕裂的细微“嗤啦”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啪”声,以及两人结合处因剧烈摩擦而产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呃...好深...太深了宋阳哥...顶...顶到里面了...”苏韵锦的呻吟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每一次宋阳全根没入再狠力拔出,她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猛烈地撞击、搅动,甚至能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隐约看到被顶起又消退的、小小的凸起轮廓。那是她的子宫所在的位置,正被那凶器般的龟头反复夯击着入口。
宋阳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俯身将重量压在她背上,开始了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苏韵锦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摩擦着床单,乳头早已硬得发痛。她那双套着破洞丝袜的脚,脚趾时而因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抠抓着床单,时而又无力地伸展,脚背绷得笔直,足弓拉出迷人的曲线。丝袜顶端蕾丝边缘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分泌的爱液浸湿,颜色变得深暗,紧紧吸附在皮肤上。
快感如潮水般累积,苏韵锦的意识开始模糊。她仿佛真的能听到隔着一堵墙,方茴均匀的呼吸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对男友陈寻的愧疚,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完全无法抗拒的绝顶快感,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而强烈的背德刺激。她的呻吟开始失控,音量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癫狂:“哦哦哦~~~~~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被宋阳哥的肉棒...捅穿了呜...方..方茴...会听见的...啊!又...又顶到子宫了!.....要...要给宋阳哥生小宝宝了...”
宋阳听着她淫乱的胡言乱语,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鲁地扯开那碍事的蕾丝胸衣,抓住她一只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同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叫大声点,让你闺蜜听听,你是怎么被我干得魂都没了的。或者,要不要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也听听?”
“不...不要!求求你...”苏韵锦惊恐地摇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极致的羞辱话语,猛地收缩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龟头——她高潮了。
阴道内壁猛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着,一圈圈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子宫颈口的肌肉也失控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更深入的接触。苏韵锦全身剧烈地颤抖,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一点舌尖,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的面容在高潮的极致冲击下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完全被欲望主宰的阿黑颜。
宋阳被她高潮时骤然紧缩的嫩肉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野暴戾。他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撞击宫颈口,而是腰身用力向上一顶,粗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蛮横地挤开了那道柔韧的环形门户!
“啵——!”
一声奇异的、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轻响,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苏韵锦的尖叫陡然拔高了数倍,身体像被高压电击般猛地弹起,却又被宋阳死死按住。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真的...真的闯进来了!突破了一层薄薄的、从未被触及的屏障,进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柔软而陌生的天地——她的子宫!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被彻底贯穿、被完全占有的极致快感的恐怖体验。她的子宫腔,那个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此刻正被一个男人最粗野的性器官野蛮地闯入、撑开、占据!龟头顶在子宫内壁最深处那柔软的肉壁上,搅动着、研磨着,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麻和饱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明显地、诡异地隆起了一小块,那是被龟头顶入宫腔后,子宫被迫向外凸出的轮廓!
“嗬...嗬...”苏韵锦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当宋阳开始在他宝贵的宫腔内小幅度抽插、搅动时,她的神志彻底涣散了。什么闺蜜,什么男友,什么道德羞耻,全都被这超越常识的、深入宫腔的交合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动物般的反应——颤抖、迎合、以及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媚叫:“啊啊啊......好...好奇怪...好舒服...呜哇...要...要被灌满了.....”
这句完全崩坏的、乱伦式的淫语,成了压垮宋阳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着将肉棒死死抵在苏韵锦的子宫最深处,全身肌肉绷紧,开始了最后的、猛烈的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粘稠、量大到惊人的浓精,如同一道高压水枪,从马眼激射而出,正正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那温暖紧窄的子宫腔深处!第一股浓精冲击在子宫内壁时,苏韵锦浑身剧颤,身体再次被推向一个更加猛烈的高潮,子宫和阴道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地包裹、吸吮着喷射的源头。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迅速积聚、扩散,冲刷着每一寸娇嫩的内膜,带来一种诡异而满足的撑胀感。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微微隆起,仿佛真的被瞬间注满了生命之种,形成了一个小巧却明显的、淫靡的西瓜肚轮廓。精液太多,甚至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溢出,混合着爱液,沿着两人仍然紧密相连的部位汩汩流出,浸湿了她大腿根部早已破烂不堪的丝袜,以及下方深色的床单。
宋阳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意犹未尽地缓缓停下,但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被精液浸透的宫腔温柔地包裹着自己的龟头,微微搏动。苏韵锦瘫软在床上,像一摊融化的春水,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着涎水,小腹上那个因宫腔灌满而微微凸起的弧度清晰可见。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男性麝香与女性体香、汗味以及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的味道。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突兀地从隔壁房间穿透墙壁,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方茴接电话的声音,虽然模糊,但在激情过后、万籁俱寂的深夜,加上两个房间隔音并不算顶好,足以让刚刚经历极致性爱的两人听个大概。
苏韵锦猛地从高潮余韵中惊醒,一丝慌乱和紧张掠过眼眸。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动身体,却牵动了体内依旧深深埋藏的巨物和满溢的精液,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子宫传来一阵饱胀的收缩。宋阳却按住了她的腰,示意她别动,侧耳倾听着隔壁的动静,脸上露出一丝玩味而残忍的笑意。
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对话,听着方茴那带着甜蜜语气回答男友陈寻的关心,听着陈寻提议要开视频...苏韵锦的羞耻心和罪恶感达到了顶点。她感到体内宋阳的肉棒,似乎因为这偷听来的、带着纯真恋爱气息的对话,而再次微微抬头,变得更加坚硬。这感觉太荒谬、太背德了!她最好的朋友正在隔壁和男友互诉衷肠,而自己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最羞耻的姿势内射在子宫里,小腹还鼓着对方的精液,现在甚至还要继续...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可能被隔壁听到的声音,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紧张和背德刺激,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与宫腔内满满的精液混在一起。
当听到陈寻最后那句“让你朋友还有她的男朋友跟你一起吧,大晚上的,安全一点”时,苏韵锦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宋阳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听到了吗?你男朋友...哦不,是你闺蜜的男朋友,正担心她的安全。可他不知道,他最该担心的‘危险’,正插在他女朋友最好朋友的子宫里,把她灌得满满的。”
这种话让苏韵锦浑身发抖,却产生了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快感。两人维持着结合的状态,静静等待隔壁的动静。直到传来开门、关门,方茴似乎离开了房间的声音。
宋阳才缓缓从苏韵锦体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乳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顿时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小腹上的微凸也缓缓平复下去,但宫腔内的满满充盈感依旧存在。苏韵锦虚脱地瘫着,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丝袜破烂,乳房上还有被用力抓捏留下的红痕。
两人都以为方茴是去找网吧了。苏韵锦松了口气,有些嗔怪又带着满足地看向宋阳:“都怪你...非要玩那么凶...差点被发现了...”
宋阳正想说什么,门口却突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紧接着——
“宋阳哥...不要...”
门外传来苏韵锦自己刚才喊过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声音回放(或许是隔音导致的失真),以及方茴焦急的呼喊和撞门声!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苏韵锦第一反应是抓过被子想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和狼藉的下体,但宋阳的动作更快——或许是之前太投入忘记反锁,也或许是根本没在意——在方茴呼喊“放开小锦”的同时,房门已经被猛地撞开!
刹那间。
仿佛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方茴?!”
正闭着眼睛等宋阳爆发的苏韵锦猛地睁开双眼(她刚才以为宋阳退出去是暂时休息,没想到他很快又压了上来,正准备开始第二轮),看着冲进来的方茴,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下意识的想要躲起来,用被子遮掩。
可这个时候宋阳已经再次处于关键时候(刚刚退出时被温热紧致的穴肉和满溢的精液刺激,加上方茴突然出现的意外刺激,让他瞬间再度战意高昂)。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作风,所以即便有方茴的乱入,也没有放弃,反而腰部猛地一沉,将刚刚因为受惊而骤然收紧的苏韵锦再次贯穿到底!粗硬的肉棒挤开湿滑泥泞的腔道,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在所有三人视线可及的见证下,再次凶悍地撞开了那尚未完全闭合的柔软子宫颈口,“啵”一声,二次深深凿入了那刚刚被精液灌满、温热湿黏的宫腔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苏韵锦的惨叫和方茴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而方茴呢。
看到眼前一幕,冲击力远超她的想象。昏暗暧昧的灯光下,自己的闺蜜苏韵锦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大床上,浑身赤裸,仅余一双破烂不堪、沾满不明湿痕的肤色丝袜挂在腿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嫣红的肉缝正被一个男人从身后凶悍地进入。尤其刺目的是,苏韵锦平坦的小腹下方,此刻正随着那个男人猛力冲撞的动作,一下下地鼓起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被深深顶入体内的巨物,隔着肚皮都能看到的恐怖轮廓!而此时的宋阳,一改白天展现出来的温和风格,赤裸着精悍的上身,肌肉贲张,表情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和掌控一切的霸道,像电视剧里打仗的将军一样威风凛凛,横冲直撞,气势恢宏,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身下女孩彻底捅穿、彻底占有的凶猛力道。
从未见过男女之事、更未见过如此骇人尺寸和狂野场面的方茴,目光不由自主地、惊恐地聚焦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聚焦在宋阳胯下那根正在自己闺蜜体内疯狂进出的、紫红狰狞、青筋暴突的骇人“兵刃”上。那东西粗长得不像话,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和白浊的浆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的混合液体,每一次插入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撞击声。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混合着房间里浓得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和情欲味道,以及闺蜜那似痛苦似极乐的、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形成了一股摧毁她全部认知和理智的洪流。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恐惧、恶心、震撼、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而陌生的燥热的复杂感觉,猛地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控制。她感到下腹一紧,一股温热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冲破闸门,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迅速浸透了她单薄的睡裤内层,带来一阵湿漉漉的、羞耻的凉意——她失禁了。
不,不止她尿了。在她失禁的同时,被宋阳狂暴地二次内射在宫腔最深处的苏韵锦,也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更加猛烈的高潮。子宫被滚烫浓精第二次灌入、撑满的极致刺激,加上被最亲密闺蜜亲眼目睹淫乱现场的极致羞耻和背德快感,让她的身体和意识彻底崩溃。她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涎水汩汩流淌,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亢尖利的、仿佛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和尖叫:“子宫...子宫要坏了...又被...被灌满了...方茴...方茴在看...啊啊啊...死了...要死了...”
大量的蜜液混合着被挤压出的、宋阳第一次射入的稀薄精液,从她被巨物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床单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那双已经蜷缩到极限、脚趾紧抠、足背绷直、丝袜沾满各种体液、显得无比淫靡的玉足脚背上。而她的小腹,再次明显地、持久地隆起了一个被液体充盈的、圆润的弧度。
房间里只剩下宋阳粗重的喘息、苏韵锦崩溃的呜咽和高潮的余韵颤抖,以及方茴呆立原地、裤裆湿透、大脑一片空白的死寂。空气里,浓精、爱液、汗水和淡淡的尿骚味,交织成一副无比淫靡、无比混乱、又无比真实的背德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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