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我可以做小!胡一菲和秦羽墨各怀心思。
成人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 · 随便写写吧 · 2 / 2
但凡有点花心的男人,估计都难以拒绝。
要是宋阳在这里,他会拒绝这个女人吗?
答案很显然。
必然是不会的。
那家伙根本不是个老实男人。
不然自己也不会去酒吧买个醉,就被这家伙给趁机上了路,最后还三条路都通车了。
“好了,先不和你们说了。”
就在两人沉默之际,心凌站了起来,指着楼下那个属于宋阳的房间,确定道:
“那个应该就是宋阳的房间吧。”
“我先去帮他整理下房间,然后去买菜做饭,等宋阳回来。”
说着,就抬步走了过去。
出于方便让秦羽墨晚上夜袭的原因,所以宋阳早就养成了不锁门的习惯。
除非房间里的人数大于一个人的时候。
所以心凌很轻易的进了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像是个贤惠的妻子,开始整理起来。
宋阳的房间并不乱,只不过他自认为的不乱,在心凌眼里,还是有收拾的必要的。
胡一菲和秦羽墨两人站在门口,看着正帮宋阳整理床铺的心凌,各自眼中神色莫名。
那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床铺上,每一寸纤维里都浸透了她们身体里流出的体液——胡一菲昨晚被按在上面后入时喷溅的淫水,此刻正凝成浅白色的斑痕,在床头右侧那片区域形成一小滩暧昧的地图;秦羽墨前天清晨穿着白丝袜骑乘时,脚心渗出的细汗混合着宋阳射在她子宫深处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中央洇出几圈深色的水渍印记。心凌纤细的手指正抚过那些地方,她微微俯身,胸前那件浅粉色针织衫的领口随之松垂,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床单好像该换了。”心凌轻声说着,双手捏住床单边缘,轻轻掀起。
就在布料被剥离的瞬间,一股混杂的气味涌了上来——男性精液那种略带腥甜的麝香、女性阴道在高潮后分泌的微酸爱液、还有丝袜长时间摩擦后残留的尼龙与汗味混合的独特气息。这气味像无形的触手,缠绕着门口两个女人的鼻腔,让她们同时回忆起在这张床上经历过的每一个淫靡夜晚。
胡一菲的视线死死盯着心凌的动作。她看见那双白皙的手将床单整齐对折,动作间,心凌纤细的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裹在浅蓝色牛仔裤里的臀部曲线饱满而紧实。胡一菲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就是这个女人,如果躺在这张床上,被宋阳那根粗硬的肉棒破开双腿插入,那张温婉清秀的脸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是会像自己第一次时那样痛得皱眉咬唇,还是会像秦羽墨那样在进入的瞬间就发出绵长的呻吟?
秦羽墨则盯着心凌的脚。那女人今天穿着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的脚踝纤巧玲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秦羽墨的呼吸突然急促了几分——她太熟悉宋阳对女人脚部的痴迷了。自己那双37码的脚,多少次被他捧在手里像把玩白玉工艺品般细细舔吻,从圆润的脚趾到凸起的脚踝骨,再到足弓那道诱人的凹陷曲线,每一寸都被他的舌尖和嘴唇覆盖过。而心凌这双脚……秦羽墨下意识地比较着,足弓的弧度似乎比自己更明显一些,脚趾也修长得像钢琴家的手指。如果这双脚穿上黑色蕾丝吊带袜,足尖勾着高跟鞋的后跟,轻轻踩在宋阳赤裸的胸膛上……
“抱歉,能问一下吗?”心凌忽然转身,手里抱着换下的床单,“洗衣房在哪里?我想先把这些洗了。”
她的语气自然得仿佛已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胡一菲和秦羽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复杂的情绪——危机感、不甘、还有一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走廊尽头左转。”胡一菲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心凌点点头,抱着那堆浸满体液痕迹的床单走出房间。就在她经过两人身边时,一阵淡淡的沐浴露香气飘来,混合着床单上残留的淫靡气味,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胡一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心凌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白皙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如果宋阳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那里吮吸,应该很快就会出现淡粉色的吻痕吧。
等心凌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秦羽墨才压低声音开口:“她真的要留下来?”
“看起来是。”胡一菲走进房间,反手轻轻掩上门,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隙。她的视线落在床上——被心凌重新铺好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也摆成了标准的斜45度角。“连床都给我们男主人铺好了。”
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味。秦羽墨听出来了,却也没点破,只是走到窗边,假装向外张望。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还有身后胡一菲站在床边的身影。两个女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叠,像某种无声的同盟。
“你说宋阳会拒绝她吗?”秦羽墨忽然问。
胡一菲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床垫表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在前天晚上,她就是被按在这张床垫上,双腿被宋阳高高举起扛在肩头,那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她能清晰回忆起当时的感觉:粗硬的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宫腔深处传来一阵被撑开的钝痛,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她的腹部都凸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宋阳每一次抽插,那轮廓就在皮肤下移动、变形。而秦羽墨则跪在床头,含着她的乳头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直到她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乳汁,白色液体溅在秦羽墨的脸颊和锁骨上。
“他会拒绝才怪。”胡一菲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也知道他那副德性。”
秦羽墨转身,背靠着窗台。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身体周围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这身打扮原本是为了晚上去宋阳房间“夜袭”准备的——她甚至还特意在包里放了一双全新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镶着一圈细小的珍珠。但现在看来,今晚的计划可能要泡汤了。
“那我们怎么办?”秦羽墨问。
“什么怎么办?”胡一菲挑眉,“我们跟她又不熟,还能拦着不成?”
“可你不是……”秦羽墨顿了顿,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她其实很想问——你不是也跟宋阳上床了吗?那天凌晨我在走廊上亲眼看到你从他房间出来,丝袜还破了个洞,走路时腿都在抖。但这话说出来,就等于摊牌了。
胡一菲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言,脸颊微微一热。她想起那天晚上的细节——宋阳先是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胀痛的乳房。高潮时,宋阳没有退出,而是直接顶到最深,龟头牢牢抵着宫颈口,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宫腔里积聚、漫溢,小腹随之慢慢隆起,像怀孕早期的轻微凸起。结束后宋阳还故意用手指按了按她的小腹,笑着说“里面装满了”。
那些记忆此刻变得异常鲜明,像刚发生的昨日。胡一菲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她暗骂自己没出息,只是想一想就起反应。
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心凌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拖把和水桶。她看见两人还在房间,露出温和的笑容:“我顺便把地板也拖一下吧。男生房间容易积灰。”
她说着就蹲下身,开始擦拭地板。蹲姿让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出来——圆润、饱满,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胡一菲盯着那弧度,脑海里又浮现出画面:如果让心凌保持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牛仔裤只褪到膝盖,粗糙的布料边缘会磨蹭到大腿内侧的皮肤,而紧窄的入口会因为姿势的关系变得更加难以进入,需要用手扒开臀瓣,用力顶进去……
“咳咳。”秦羽墨轻咳两声,打断了胡一菲的胡思乱想。她走上前,假装随意地问:“心凌,你身体没问题了吗?我是说……心脏。”
“已经痊愈了。”心凌仰起脸,笑容干净,“医生说只要不做太剧烈的运动就没事。”
太剧烈的运动。秦羽墨咀嚼着这个词,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如果她知道宋阳在床上有多“剧烈”,还会这么说吗?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宋阳内射的时候,那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用近乎野蛮的力度冲撞着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被顶得一次次向上滑动,头都撞到了床头板。最后高潮时,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截,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而宋阳就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将第二波精液灌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
那些精液多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事后宋阳还故意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她的嘴唇上,让她舔干净。
“那就好。”秦羽墨听见自己干巴巴地说。
心凌继续低头拖地,动作细致而专注。她纤细的手腕握着拖把杆,随着动作,手臂上纤细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胡一菲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这样一双手,如果握住宋阳的肉棒,从根部慢慢撸动到龟头,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指尖还沾着前液……
画面太清晰了。胡一菲猛地转身,走向门口。“我去倒杯水。”
她需要冷静一下。再待在这间充满记忆和幻想的房间里,她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比如把心凌按在那张床上,撕开她的衣服,检查她的身体是不是已经做好了接受宋阳进入的准备。
秦羽墨看着胡一菲离开的背影,又看看还在认真拖地的心凌,忽然开口:“心凌,你对宋阳……是认真的吗?”
“当然。”心凌没有抬头,声音轻柔但坚定,“从我醒过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了。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一切都是他的。”
“一切?”秦羽墨追问,“包括你的身体?”
心凌的动作顿住了。她慢慢直起身,转过头看向秦羽墨。那张温婉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嗯。包括我的身体。如果他想要,随时都可以。”
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秦羽墨的心脏莫名地揪紧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宋阳做爱时的扭捏和抗拒,即使身体早已湿透,嘴里还要说着“不要”。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如此坦然地准备献出一切。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阵烦躁——凭什么她可以这么简单?凭什么她能毫无保留?
“哪怕他……对你并不温柔?”秦羽墨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哪怕他会弄疼你?”
心凌眨了眨眼,忽然笑了:“秦小姐,你好像很了解宋阳?”
秦羽墨心里一紧,连忙掩饰:“没有,我只是……假设。毕竟你们分开一年了,人都是会变的。”
“但我不会变。”心凌轻声说,“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接受。如果他会弄疼我……”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那也是我应该承受的。因为那是他给我的。”
秦羽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嫉妒——不是嫉妒心凌可能得到宋阳的青睐,而是嫉妒这种毫无保留的献身精神。她自己做不到,胡一菲也做不到,她们在享受宋阳带来的快感的同时,还在计较得失、权衡利弊。而这个叫心凌的女人,却早已把自己的一切都押了上去。
这种纯粹到近乎愚蠢的执着,反而拥有一种莫名的力量。
“地板拖好了。”心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接下来我去买菜。你们知道宋阳喜欢吃什么吗?”
秦羽墨麻木地报了几个菜名——都是这段时间她观察到的宋阳的偏好。心凌认真记下,然后提起水桶走向门口。经过秦羽墨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轻声说:“秦小姐,你的丝袜……后跟的地方好像勾丝了。”
秦羽墨低头,果然看见右腿丝袜后跟处有一道细小的裂口。那是昨晚宋阳用手指勾破的——他在她高潮的时候,指甲故意刮过丝袜最薄的地方,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裂口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谢谢提醒。”秦羽墨勉强笑笑。
心凌点点头,提着水桶离开了房间。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秦羽墨独自站在房间里,午后的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手掌按在床单上。这是心凌刚刚铺好的床单,平整、干净,没有一丝褶皱。但秦羽墨知道,今晚之后,这里又会留下新的痕迹——也许是混合的体液,也许是挣扎时被扯下的丝袜纤维,也许是女人高潮时喷溅的爱液。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心凌躺在这张床上,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粉色针织衫和牛仔裤,但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宋阳分开她的双腿,粗硬的肉棒抵在还紧闭的入口处。心凌的脸泛着羞红,睫毛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然后宋阳用力一顶——秦羽墨甚至能在想象中听见那声细微的“噗嗤”声,就像她自己第一次被进入时一样。肉棒破开紧窄的通道,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到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心凌的身体会猛地弓起,喉咙里会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她的手指会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而宋阳不会停下。他会掐住心凌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让龟头反复撞击那层柔韧的薄膜。心凌的小腹会随之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移动、变形。她的乳房会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乳尖会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硬挺,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然后宋阳可能会让她翻身,摆成跪趴的姿势。这个角度会让进入得更深,龟头能直接撬开宫颈口,闯入宫腔。秦羽墨记得那种感觉——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最敏感的深处,疼痛和快感交织成令人崩溃的电流。心凌一定会哭出来,眼泪混着口水滴在床单上。她的臀部会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臀肉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高潮时,宋阳会按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在枕头里,然后深深顶入,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那些液体会在宫腔里积聚、漫溢,撑得小腹微微隆起。结束后,精液会从松开的入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到床单上,形成新的污渍。
秦羽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急促地喘息。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内裤紧贴着皮肤,传来黏腻的触感。她居然只是想象那些画面,就湿成了这样。
她用力摇摇头,试图甩掉那些淫靡的幻想。但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东西——是心凌刚才换床单时随手放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锁屏界面。壁纸是一张照片:宋阳的背影,站在医院的走廊里,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照片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了,看得出是被反复摩挲过的。秦羽墨盯着那张照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嫉妒、不甘,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是的,兴奋。她忽然意识到,如果心凌真的成了宋阳的女人,那么以后这张床上,可能就不止两个女人的痕迹了。也许某天晚上,她和胡一菲会一起按住心凌,扒光她的衣服,看着她被宋阳进入时羞耻又享受的表情。或者更刺激的——三个人一起,轮流被那根肉棒填满,精液混合着爱液,把床单彻底浸透。
秦羽墨感觉自己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丝袜上那个细小的裂口似乎在发烫,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张床,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门轻轻关上,把那些淫靡的想象和即将发生的故事,都锁在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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