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敬酒“糟糕,忘了这里还要预定了。”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listen · 2 / 2
虽然糖人从张程手里拿到了一笔远超刘师师合约违约金的数字,但是,对于娱乐公司来说,一个已经火起来的艺人,那是多少钱都不能放手了。
丢了刘师师,对于糖人来说,就是丢了一棵摇钱树。
而刘师师去了无忧传媒之后,立马就对外公布了好几个项目。
古丽娜扎知道这些,所以她此时在忐忑,不知道张程是否为了自己,和糖人抢人。
刚刚抢了刘师师,此时再来抢她。
这几乎是在糖人头上拉屎。
糖人但凡有点脾气,都得和张程碰一碰。
所以,古丽娜扎有些担忧。
哈妮克姿没合约,好说。
而她不光有合约在身,而且因为之前刘师师一事,此时想要转合约,反而平添了几分麻烦。
“你的合约你不用管,集团会派人去和糖人谈。”张程微微一笑道。
上次刘师师转合约一事,明明刘师师自己本人原因,也愿意按照合约出违约金,结果糖人还是各种设置障碍,最终讹了无忧集团一笔钱。
这个仇不大,也许过段时间张程就忘了。
可偏偏今天就碰到了古丽娜扎。
这下好了,再把古丽娜扎挖走,糖人除了胡哥,几乎就不剩什么人了。
“谢谢张总。”古丽娜扎得到了张程的许诺,满脸感激的神色。
“你们别光嘴巴谢张总啊!”迪丽热芭在一旁微笑着说道。
那怎么谢?
古丽娜扎和哈妮克姿都是看下了迪丽热芭。
她们自然知道迪丽热芭是什么意思,但这个时候,她们也不好意思太主动。
“我来给你们示范!”迪丽热芭走了过来,直接跨坐在张程的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端着酒杯,“张总,我再敬你一杯。”
说着,她端着酒杯,身体往张程的身上倾斜,整个人都靠在了张程的怀里,然后举着酒杯,媚眼如丝的等他享用。
这位顶流女星体温炙热,娇躯轻柔,腰肢宛如无骨一般轻软,轻轻搂着,仿佛什么毒药一般,让人上瘾,根本不舍得放开。
张程低头轻轻抿了一口酒,顺势又品尝了一下她热情的双唇,然后用莫大的意志力克服住了再进一步的冲动,把她放开了。
“看,就这样,你们也来吧。”迪丽热芭脸色绯红的站起身,对两人说了一句之后,还回味的舔了舔唇。
古丽娜扎和哈妮克姿面面相觑。
这么直接么?
但是……
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张总也这么的大方,那自己不表示表示,似乎也说不过去啊!
这个时候,就看谁胆子大了。
哈妮克姿一看就是柔柔的性格,她还在那犹豫呢,古丽娜扎已经开始行动了。
“张总,刚才那一杯不算,这一杯我正式敬您,以后我就是您的人了,请品尝!”
古丽娜扎学着刚刚迪丽热芭的样子,也跨坐在了张程的腿上,曼妙的身姿有些僵硬,还微微有些颤抖,却毅然决然的完全靠在了张程怀里,她端着美酒,仰着头,一双眼睛像是被丢了石子的池塘一样,满是涟漪。
张程依然是一口美酒,然后品尝红唇。
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古丽娜扎的身体一瞬间都绷直了。
片刻,分开。
古丽娜扎仿佛更醉了,她动作缓慢的离开,充满不舍的意味。
而一旁,再有了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先后打样之后,哈妮克姿的紧张少了许多。然而,那仅仅是表面上的放松。她那双西域特有的、深邃得仿佛藏着异国秘密的眼眸,此刻正垂视着自己并拢的双腿。透过薄薄的白色裙摆面料,她能清晰感觉到包裹在自己修长小腿上的那层丝织品——那是一双及膝的奶油白丝袜,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却在包厢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瓷器般的哑光质感。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简约的浅口小羊皮高跟鞋,五厘米的细跟,鞋头圆润,恰好能将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纤足衬托得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她左脚微微向内侧倾斜,绷直的脚背将丝袜撑出完美的弓形弧度,五个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足尖正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点着地面,仿佛在无声地叩击着什么节奏——那是她加速的心跳。
她深吸一口气,西域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包厢里若有若无的昂贵香水气味,钻入鼻腔。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半包款式,边缘细密的蕾丝花纹正摩擦着最为敏感的肌肤表层——已经隐隐有些异样的湿润感。这感觉让她更紧张了,但也让她意识到,自己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除了紧张,还有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原始的期待。
在古丽娜扎缓缓起身,那张精致面孔上残留着亲吻后的红晕与迷离,步伐略显虚浮地走回自己座位时,哈妮克姿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端起面前那杯还剩大半的琥珀色酒液,动作却不像刚才那般僵硬。酒杯边缘被她纤细手指捏住,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站起身。包厢中央那盏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她身上流淌。白色的连衣短裙,裙摆刚及大腿中部,完美衬托出她高挑修长、比例惊人的西域身段。奶油白的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下来,一直没入那双浅口高跟鞋中,丝袜袜口处,一圈细致的蕾丝花纹隐约可见。最妙的是她行走的姿态——因常年习舞而养成的挺拔背脊,腰肢纤细柔软,每一步走动,被白丝包裹的笔直小腿轻轻交错,高跟鞋细跟敲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却富有韵律的“笃、笃”声,仿佛某种隐秘的邀请。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更热了。迪丽热芭正笑吟吟地靠在宽大的丝绒沙发扶手上,一手支着下巴,目光玩味地在哈妮克姿身上流连。古丽娜扎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红艳的唇瓣,似乎在回味刚刚那个短暂却深入的吻。张程依然靠坐在主位的沙发中央,姿态放松,一只手随意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只空酒杯,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平静地迎接哈妮克姿的靠近。
从旁观者视角看去,这不过又是一次下属向上司敬酒的寻常场面。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是已经“过关”的同伴,此刻姿态放松。没人会注意到哈妮克姿藏在裙摆下的双腿正在极细微地轻颤,也没人会留意到她胸口那片白皙肌肤正因为心跳加速而微微泛红,更没人会知道,她胸口那件黑色蕾丝文胸的扣带边缘,已经被渗出的薄汗濡湿了一小片。
哈妮克姿端着酒杯,径直走过去,脚步轻盈却坚定。来到张程面前,她微微停顿了半秒,然后,身体一矮,动作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慎重,轻轻地、缓缓地坐了下去,精准地让自己浑圆饱满的臀部落在了张程的大腿上。
【第一层接触:隔着衣物的试探】
接触的瞬间,隔着两层衣料——她的白色薄裙,他质地上乘的西裤——她依然能清晰无比地感知到下方传来的坚实触感。那是成年男性大腿肌肉的硬度与热度,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她的臀肉被挤压,陷下去一个柔软的弧度。她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坐得更稳当些,但这一挪动,却让两人隔着衣物的接触面积瞬间增大。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线条,甚至那蛰伏在深处的、某种更坚挺的轮廓……这个认知让她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她不敢完全坐实,臀部仅仅虚虚地搭着,腰背不自觉地挺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口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托起的丰满乳峰,便自然而然地向前送出。白色裙子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因为角度关系,从张程的视角,或许能窥见那一道深邃白皙的沟壑边缘,以及蕾丝花边紧裹着的、呼之欲出的浑圆弧线。
她举起酒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尾音里还是带上了一丝压抑的颤抖:“张总,请品尝!”
张程没有立刻去接酒杯。他的目光自上而下,缓慢地掠过她的脸。那是一种鉴赏般的打量,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哈妮克姿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拂过她微红的颧骨,颤抖的睫毛,最后落在她饱满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唇上。他看得如此仔细,仿佛在评估一件刚刚到手的、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包厢里安静极了,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背景音乐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迪丽热芭停止了轻笑,古丽娜扎也抬起了头,两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边。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哈妮克姿浑身发烫。私密的接触,公开的审视,两种截然相反的氛围在她身上交织、碰撞,激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刺激。
【第二层接触:手掌的游弋与衣下的秘密】
然后,张程动了。
他没有去接那酒杯,而是先伸出了自己那只原本随意搭在沙发背上的左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量和掌控感。它缓缓抬起,目标却不是酒杯,而是轻飘飘地、极其自然地落在了哈妮克姿的腰侧。
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裙料,哈妮克姿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那只手的掌心温度灼人,透过衣料,精准地熨帖着她腰际最敏感的曲线。他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拇指若有若无地、极其缓慢地上下摩挲着那一小块区域。那动作的幅度极小,小到从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的角度看去,不过是张程为了扶稳她而轻轻揽了一下腰。
但只有哈妮克姿知道,那根本不是“扶稳”。
拇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她的脊柱疯狂向上窜,直达后脑,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指腹上薄茧的粗糙质感,隔着薄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更让她心悸的是,那只手的位置。再往下一点点,就是她挺翘的臀部曲线;再往侧面一点,就能触碰到她大腿的根部。这种悬停在危险边缘的触碰,充满了暗示和压迫感。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峰也随之轻轻颤动,顶端的蓓蕾在冰凉的蕾丝织物摩擦下,已经悄悄挺立、发硬,甚至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轮廓,印在白色的裙面上,若隐若现。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抵御下身那愈发汹涌的、令人羞耻的潮热湿意。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中心,那一小块最薄的蕾丝区域,已经湿润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了最敏感的花缝外唇上。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让那片湿意蔓延得更开。
“酒要洒了。”张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哈妮克姿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因为颤抖,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琥珀色的酒液正危险地晃荡着,几乎要溢出杯沿。她连忙稳住手腕,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
张程这才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他的右手接杯的动作很稳,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捏着杯脚的手指。那一瞬间的皮肤接触,短暂却清晰,哈妮克姿的手指像是被烫到般蜷缩了一下。
他低头,就着她的手势,轻轻抿了一口酒液。喉结滚动,吞咽的动作带着男性特有的性感。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再次锁住她,将酒杯递还给她。整个过程,他的左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腰侧,甚至在那拇指摩挲的间隙,食指和中指微微加大了力道,隔着裙子,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按压了一下。
“唔……”哈妮克姿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极其压抑的闷哼。那声哼叫又轻又软,带着鼻音,像幼兽的呜咽。腰窝是她身体的敏感点之一,被这样按压,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差点坐不稳。
她慌忙用手撑了一下他的肩膀,才稳住身形。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更近地靠向了他,两人的胸部几乎要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雪茄烟丝的味道,充满了侵略性,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第三层接触:桌下的隐秘与足尖的挑逗】
而就在这时,张程的右手,那只刚刚放下酒杯的手,动了。
在宽大的实木茶几和沙发形成的视觉死角下方,在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绝对看不到的“私密领域”,那只手极其缓慢地、无声地滑落下去。
哈妮克姿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目标,并非她搭在沙发边缘的左手,也不是她并拢的膝盖,而是……而是她那双被奶油白丝袜紧紧包裹、此刻正因为主人紧张而脚尖内扣的纤足。
他的手掌,带着灼热的体温,率先覆上了她左脚的脚踝。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那触感清晰得可怕。他掌心宽厚,五指有力,轻轻一握,便将她那纤细的脚踝完全圈在掌中。大拇指的指腹,就正正地按压在她脚踝内侧那块最柔软的凹陷处,缓缓地、带着研磨意味地画着小圈。
“啊……”这一次的哼声比刚才更短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脚踝,尤其是内侧,同样是哈妮克姿不为人知的敏感带。那处肌肤本就娇嫩,遍布细微的神经末梢,此刻被男人的手掌隔着丝袜如此狎昵地玩弄,瞬间激起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脚踝直冲天灵盖。她猛地咬住了下唇,才没让更丢人的声音逸出。整个左小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被白丝勾勒的线条更加清晰诱人。
但这仅仅是开始。
那只手并没有满足于脚踝。它开始沿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移动。粗糙的掌心,隔着顺滑的丝袜,一寸一寸地熨帖着她紧实的小腿肚肌肤。丝袜的顺滑质感与他掌心的微糙触感形成鲜明对比,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哈妮克姿能清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湿热的中心,粘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最薄的蕾丝层,甚至开始缓缓向外渗透,晕染在更外层的白色裙摆内侧,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羞耻的痕迹——幸好裙子是白色,但湿痕的颜色会更深,如果仔细看……她不敢想下去。
那只手游走到了她的膝盖后方,在那个柔软的膝窝处停留片刻,用指节轻轻顶弄了一下。哈妮克姿浑身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夹紧的双腿无意识地松开了些许缝隙。
然后,那只邪恶的手改变了方向,开始向下滑去。这一次,它的目标是她的足部。
它包住了她整个左脚的前掌。隔着薄薄的丝袜,他掌心的温度毫无保留地传递到她敏感的脚底。她的脚型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因为常年练舞而分外匀称修长,此刻蜷缩在浅口高跟鞋里,透过奶油白色的丝袜,能看到趾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像一颗颗微型的、被薄雾笼罩的珍珠。
张程的手开始动作。他先是整个手掌覆盖着她的脚背,感受那被丝袜包裹的、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滑腻触感。然后,五指收拢,竟开始隔着丝袜,轻轻揉捏她的脚掌。从饱满的足弓,到敏感的脚心,再到每个圆润的脚趾。每一个揉捏的动作都充满了亵玩的意味,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按压在她足底的穴位上,带来一阵阵混合着酸胀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哈妮克姿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她身体僵硬地坐在他腿上,上半身还维持着“敬酒”的标准姿势,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还算得体的、带着羞涩的微笑,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暴风雨中的蝴蝶翅膀。她死死咬住牙关,贝齿陷入下唇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清晰的齿痕,才能勉强抑制住想尖叫、想扭动的冲动。
他的手指开始重点关照她的脚趾。隔着丝袜,他用大拇指的指腹,逐一按压、揉搓她五个蜷缩的脚趾。从大脚趾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仿佛在给一件名贵的乐器调音。当他的指尖按压到她最为敏感的小脚趾侧缘时,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忍受的酥麻感猛地炸开。
“嗯~哈……”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齿缝间泄露出来,虽然极其轻微,但在安静的包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但脚踝被他牢牢握着,动弹不得。反而因为这个挣扎的动作,她的左腿带动着整个身体在他腿上晃了一下,臀部和私密处与他的大腿接触得更紧密,隔着两层布料,那已经坚硬灼热的男性象征轮廓,无比清晰地撞在了她最柔软湿濡的核心地带。
轰的一声,哈妮克姿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刺激感,混合着下身爆炸般涌起的潮热快感,瞬间将她淹没。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花心涌出,量大到几乎让她以为是自己失禁了。她双腿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甚至能听到丝袜纤维因为过度紧绷而发出的细微“嘶啦”声——袜尖或许已经有些勾丝了。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迅速濡湿了内裤,渗透了裙摆薄薄的面料,在她臀部和沙发之间,甚至可能在张程的裤子上,都留下了湿黏的痕迹。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却又同时点燃了某种更黑暗的快感。
【第四层接触:表面的平静与内里的崩塌】
迪丽热芭的轻笑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哈妮,怎么喝口酒就醉成这样了?脸这么红。”她的语气带着调侃,也带着一丝同为女人的了然。
古丽娜扎也抿嘴笑了笑,目光在哈妮克姿通红的脸颊和被咬得嫣红的唇瓣上扫过,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桌下——那里被茶几和垂下的桌布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但她似乎猜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和微妙的兴奋。
张程终于松开了把玩她玉足的手。那只作恶多端的手重新回到了明处,端起之前放下的酒杯,又悠闲地抿了一口。而他的左手,却从她的腰侧悄然滑落,落到了她紧并的大腿外侧,隔着白色裙摆和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肌肤,轻轻拍了拍,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示——看,你在我的掌控之下。
然后,他微微抬起头,迎向哈妮克姿那双已经水光潋滟、迷蒙失焦的眼眸。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酒不错。不过,我更想品尝的,是别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哈妮克姿最后的矜持闸门。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之前的“示范”,已经指明了道路。而现在,在经历了如此漫长、如此羞耻、如此隐秘却又如此激烈的公开挑逗之后,她的身体和意志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一股想要被彻底占有、被深入品尝的渴望,如同最热烈的毒瘾,烧灼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不再犹豫,或者说,她已无法犹豫。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缓缓地、颤抖着向前倾去。她松开了撑着沙发的手,任由自己柔软的上半身完全贴靠进张程宽阔坚实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沉稳的心跳,以及那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体温。她一手仍拿着那个几乎空了的酒杯,另一只手,却试探性地、带着怯生生的勇气,轻轻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仰起头。那张融合了西域风情与东方精致美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情动的红晕,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呵气如兰。被黑发半掩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她不再去看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此刻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张总……”她的声音轻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浓重的鼻音,“那……请您……品尝……”
说完,她闭上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将自己饱满的、涂抹着晶莹唇蜜的红唇,颤巍巍地送了上去。这是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将自己作为祭品,献上供他享用。桌下,她那刚刚被肆意玩弄过的左脚,脚尖无意识地蜷起,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轻轻蹭着沙发边缘。而她的右脚,那只还穿着浅口高跟鞋的玉足,则微微抬起,细高的鞋跟离开了地毯,足尖点地,整个身体的重心都依托在左臀和张程的身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柔弱模样。白色短裙因为她这个前倾的动作,裙摆被上提,露出了更多被奶油白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那袜口的精致蕾丝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张程微微垂下的视线里。大腿根部,白色裙摆内侧,那一小片颜色更深的、被爱液浸润的湿痕,若隐若现,散发着无声的淫靡邀请。
张程低下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加深。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空着的左手,沿着她大腿外侧的丝袜,缓缓向上,一直摸到她裙摆的边缘,指尖似有似无地擦过那湿痕的边缘。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滚烫。
然后,他终于覆上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双唇相贴。但下一秒,他便不再满足,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因为紧张而微合的牙关,长驱直入。酒液的醇香混合着两人口腔的温度,瞬间弥漫。他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吮吸、舔舐,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和灵魂一并吸走。
哈妮克姿浑身剧烈一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满足的呜咽。环着他脖颈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她能感觉到他搂着她腰侧和大腿的手掌在收紧,那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发疼,却又带给她无比的安全感和强烈的被占有感。下身刚刚稍有平息的潮热再次汹涌而来,甚至比刚才更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不断渗出,濡湿的面积越来越大,不仅浸透了内裤和裙子,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出来,沾到了他的裤子上。
视觉上,这依然只是一个稍显投入的亲吻。但触觉上,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桌下,张程的右脚,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抬起,用皮鞋光亮的鞋尖,轻轻抵在了哈妮克姿那只仅用足尖点地的右脚脚心上。隔着她高跟鞋底部柔软的皮革和薄薄的丝袜,那坚硬的鞋尖以一种稳定的、小幅度的频率,顺时针缓缓碾磨着她最为敏感的脚心。
多重刺激同时爆发。唇舌被侵犯,脚心被亵玩,私处一片湿濡泥泞,身体被牢牢掌控,还在被另外两个女人“旁观”着……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摧毁理智的、近乎暴力的快感漩涡。
哈妮克姿的思维彻底停滞了。她不再压抑,鼻腔里逸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混合在两人唇舌交缠的水渍声中,断断续续,不成调子。“唔……嗯……张、张总……哈啊……”她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轻微扭动,腰肢在他掌下不安分地蹭动,臀部在他腿上无意识地画着小圈,试图寻找某种能缓解下体深处空虚痒麻的摩擦。包裹在白丝中的双腿时而绷直,时而蜷缩,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紧又松开,将那昂贵的丝袜前端撑出一个个小巧的凸起轮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迪丽热芭和古丽娜扎都开始交换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意。久到哈妮克姿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大脑因为缺氧和快感而阵阵眩晕,下身那空虚的瘙痒和渴望几乎要逼疯她。她甚至开始用自己湿透的私密处,隔着几层布料,若有若无地、带着哀求意味地去蹭顶他坚硬的欲望源头。
终于,在哈妮克姿感觉自己快要达到某种边缘时,张程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他稍稍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晶莹的银丝。哈妮克姿猛地睁开眼,那双美眸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只剩下弥漫的水汽和纯粹的情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雪白乳峰随之晃动,顶端那两个硬挺的小点将白色裙面顶出更明显的凸起。红唇微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她的脸上混合着极致的羞耻、被充分撩拨后的难耐,以及一种近乎茫然的、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全靠他揽在腰间和腿上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落下去。双腿软得像面条,丝毫用不上力气。那被白丝包裹的双足,一只脚踝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灼热的触感,另一只脚心还酥麻一片。白色裙摆下,那一片湿痕已经扩散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布料因为湿透而微微发暗、紧贴肌肤的轮廓。
张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着戏谑,声音却有些低哑:“看来,这杯酒的‘后劲’确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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