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姐妹聚会池缘霜眼睛亮了起来。(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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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都想独享奖励,但无可奈何的是自身能力不足。
而如今,她的体质获得了显著的提升,貌似……可以了!
“张程,不比试了,我要奖励!”
池缘霜略显金芒的双眼,满是期待的看着他。那双曾经只映照着商场与战场的锐利眼眸,此刻却漾着一层朦胧的水雾,瞳孔深处隐约跃动的光芒,仿佛是在渴求着某种早已被许下却始终未能完整兑现的承诺。
“过来!”
张程对她勾了勾手指。
此刻的池缘霜,确实没有穿方才那身英气飒爽的格斗服,也不复平日里那身剪裁考究、彰显副总权威的职业套装。早先那套黑色运动背心和紧身短裤,早已被激烈对抗中涌出的汗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的曼妙曲线和汗湿的痕迹,反而比任何刻意的制服诱惑都更添一层原始的诱惑力。
他本来的确想见识一下她换上特定装束后的反差模样,那个想法暂时算是落空了。
不过……
此刻这种完全的、毫无遮掩的坦坦荡荡状态,或许才是此刻的池缘霜最美妙、最致命的形态。经由奇异血脉的改造与方才全力激发的潜能,她的身体本身就成了最华美的战衣,最精妙的艺术品。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宛如上等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汗珠悬挂在细腻的肌肤纹理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匀称而极富力量感的线条,从修长的脖颈延伸至笔挺的锁骨,再向下是饱满而挺拔的胸脯——那里正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顶端两抹嫣红若隐若现,如同傲立雪峰的红梅。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之下,是弧度惊人的饱满臀线,圆润挺翘,仿佛两轮饱满的蜜月,大腿线条流畅修长,肌肉匀称而不突兀,蕴含着强劲的爆发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裸露的、骨肉匀停的玉足。脚型纤长秀美,足弓弯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踝纤细玲珑,仿佛轻轻一握便能圈在掌心。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未经任何蔻丹点缀,泛着自然的淡粉色光泽,如同初开的贝母花瓣。方才的汗水也浸染了脚底与趾缝,让那原本干燥的肌肤透出一层水润的光,隐约可见细密的掌纹。此刻,那十根秀气的脚趾正因紧张或期待而微微蜷缩,粉嫩的趾肚压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过来。”张程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池缘霜的身体微微一颤,金芒闪烁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混杂着羞赧与驯从的波动。她迈开了步子。
一步,赤裸的足底踩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带起微不可察的湿润感。胸前饱满的果实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顶端那两点嫣红愈发挺立,像是在无声诉说着主人身体深处悄然燃起的火焰。
第二步,她来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张程并未起身,只是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中,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目光像是无形的刻刀,一寸寸掠过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从闪烁着汗珠光泽的锁骨凹陷,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再到那双并拢时几乎严丝合缝、却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最后定格在那双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内扣的玉足上。
“主人……”池缘霜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她微微垂首,黑中透金的长发自肩头滑落,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与锁骨上。血脉改造赋予她的不仅是力量,还有一种奇异的、对眼前这个男人深入骨髓的依赖与服从感。这种服从并非来自恐惧,更像是来自生命本质的共鸣与归属。
张程伸出手,没有触碰她身体任何敏感的部位,而是用食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带着品鉴意味地,从她一侧的脚踝开始,沿着那优美的小腿曲线向上滑行。肌肤相触的瞬间,池缘霜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脚趾骤然蜷紧,足弓弯出更深的弧度。指背传来的触感微凉而滑腻,带着汗水浸润后的独特质感,仿佛在抚摸一块被温泉浸泡过的暖玉。
他的手指继续上行,划过膝弯内侧最柔软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然后是健美有力的大腿,肌肉在他指下微微跳动。他没有停留,径直来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指节轻缓地按了按那清晰的腹肌轮廓,感受其下蕴藏的力量与温度。最后,指尖抬起,虚虚悬停在她胸前那两处傲然挺立的嫣红上方,距离不过毫厘,能感受到从那一点散发出的灼人热意。
“想要奖励?”张程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那就证明,你现在的‘容器’,确实足以‘独享’了。”
“我会证明的,主人。”池缘霜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金芒似乎凝实了些许,但脸颊上却无法抑制地飞起两抹红晕。她知道所谓的“证明”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对她新获得体能的测试,更是对她意志、忠诚与承受极限的全面检阅。她必须敞开自己,接纳主人给予的一切,无论是愉悦还是考验。
他并未让她立刻躺下或采取任何传统姿势。相反,他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转向宽大的办公桌桌面。"站上去。"
池缘霜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她双手撑住光滑的桌沿——那是上好的红木,触感冰凉——稍一用力,赤裸的足底在深色地毯上一蹬,整个身体便轻盈地跃上了宽阔的桌面。桌面冰冷坚硬的触感透过脚心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足弓,十根脚趾下意识地抓握着光滑的木面,试图寻找一丝稳固感。她站得笔直,赤裸的身体在办公室明亮的顶灯下纤毫毕现,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水晶纱衣。从这个角度,张程可以平视她平坦的小腹和笔直的双腿,而他坐着的高度,恰好能让他的视线与她最私密的区域平齐。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他的品鉴。"转过去。"
池缘霜依言缓缓转身。光滑的木面让她赤足站立时有些微的打滑,她不得不更加小心地控制着平衡,臀腿的肌肉线条因此愈发清晰。现在,她背对着他,将整个线条流畅、起伏惊人的背影展现在他面前。从背后看去,她的肩胛骨线条清晰优美,脊柱沟深陷,一路向下延伸到纤细腰肢的陡然收束,再如怒放的鲜花般绽放成丰盈饱满的臀瓣。那臀形浑圆挺翘,因紧绷而显得格外饱满,中间的幽深沟壑引人无限遐想。血脉改造似乎让这里的曲线也变得更加惊人,如同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挂在枝头,等待着被采撷。而从张程坐着的角度,甚至能隐约窥见那抹幽谷入口处一丝湿润的、隐秘的光泽。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跟腱纤细有力。而那双赤裸的玉足,此刻正并拢站在桌沿附近,脚后跟圆润,足弓悬空,因为紧张和桌面冰冷,脚趾微微蜷曲着,趾尖泛着更深的粉色。从后面看去,足底的弧度、脚跟到脚趾的优美线条,以及微微湿润的脚掌心,构成了一幅淫靡又圣洁的画面。
“弯腰,手撑在桌上。”张程继续下达指令,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池缘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这个姿势……意味着将她最私密、最不设防的部位,以近乎献祭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金芒剧烈闪烁几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缓慢地俯下了身体。双手向前撑在冰凉的桌面上,手臂伸直,肩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弓形。随着身体的前倾,饱满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向后方完全打开,那幽秘的入口与后方另一处更加紧缩的褶皱,再无任何遮掩地、无比清晰地呈现在距离张程面部不过咫尺之遥的空气中。
血脉改造后,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仿佛得到了优化和强化。那桃源入口处的色泽比记忆中的更加娇艳欲滴,是一种近乎透明的深粉色,此刻因为主人的羞耻与身体深处逐渐燃起的欲念,正微微翕张着,渗出晶莹的蜜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更下方,那朵雏菊般的后庭花蕾,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浅淡的粉褐色,周围的肌肤光滑细腻,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收缩。
而她那双修长完美的玉足,此刻也因为这个高撅臀部的姿势而完全展露。她的脚尖点着桌面,足跟抬起,足弓绷紧到了极限,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弯月弧度。脚趾因为用力撑地和极度的羞耻感而紧紧蜷缩着,趾关节微微发白。足底的纹路清晰可见,微微的潮湿让那里的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靠近足心的位置甚至能看到极细微的水汽凝结。
张程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眼前这片毫无保留呈现给他的风景。他没有立刻触碰核心,反而伸出手,先是握住了她右侧的脚踝。那脚踝纤细得不盈一握,肌肤微凉滑腻。他拇指摩挲着踝骨突出的部位,感受着其下坚韧的筋腱。然后,他的手掌缓缓下滑,整个包裹住了她的足跟与足弓连接处。
“啊……”池缘霜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惊呼。足部,尤其是足弓和脚心,是她极其敏感的地带。平日里严丝合缝包裹在丝袜与高跟鞋中,代表着干练与威严的部位,此刻被男人温热粗糙的手掌完全掌握,那陌生的、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撑在桌面上的手臂也开始微微颤抖。
张程仔细感受着掌中玉足的触感。足跟圆润,足弓的弧度完美契合他的掌心曲线,足底肌肤并非完全的柔软,带着常年锻炼形成的、极有韧性的质感,但又比手脚其他部位细腻得多。他拇指的指腹,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按压她足心最柔软的部位,那里正是足部穴位最集中的区域之一。
“嗯……呜!”池缘霜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堵了回去。足心传来的感觉难以形容,既是难以忍受的酸麻痒意,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直冲小腹的快感电流。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弹开又蜷缩,足弓在他的按压下颤抖着,试图蜷缩躲避,却又被他牢牢固定在掌中。一股热流难以抑制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毫无遮掩的私密入口处,又渗出了一股滑腻的暖流,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下滑。
张程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甚至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液体滴落在光滑红木桌面上的“嗒”的一声轻响。他低低地笑了,"这就受不了了?奖励还没开始呢。"
他暂时放开了她的足,双手转而扶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掌心紧贴着她两侧的腰窝,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温热与肌肉的紧绷。然后,他俯身向前,将脸凑近了她高高撅起、完全绽放的臀瓣与那湿润的幽谷。
灼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吐在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上,池缘霜浑身剧烈地一颤,撑在桌面上的双手差点滑脱。"主、主人……别……那里脏……"她羞耻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腰间有力的手掌牢牢固定着姿势。
“脏?”张程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滑腻的入口,"我的武器,每一寸都该保持随时可用的状态。流出这么多‘润滑油’,是在向我证明你的‘容器’已经准备好了吗?"
不等她回答,他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舔过了那道湿滑的缝隙顶端最敏感的那粒珍珠。
“咿呀————!!”
尖锐到变调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池缘霜死死咬住的牙关,在空旷的办公室内炸响。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舌尖的触碰,就能带来如此恐怖的电击般的快感。那小小的肉粒在他温热的舌苔摩擦下瞬间充血挺立,变得异常敏感。紧接着,他灵活的舌头开始变换方式,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时而将整个柔软湿润的舌面覆盖上去,施加压力缓缓研磨,时而又模仿着某种侵入的动作,浅浅地探入那已经湿滑泥泞的入口,感受着内部滚烫紧致的褶皱对异物的本能吸吮。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在桌面上积起一小滩透明的水渍。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着,腰部不受控制地想要塌陷下去,又被他的手牢牢把持着,维持着这个羞耻至极的献祭姿势。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他唇舌的肆虐,她身体深处竟然升起一种强烈的、想要更多、更深入侵犯的空虚感。
就在她即将被这纯粹的口舌侍奉推向第一个小高潮的边缘时,张程却骤然停了下来。湿漉漉的唇舌离开了那一片狼藉的水泽。池缘霜发出一声混杂着解脱与失落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要瘫倒在桌上。
但下一刻,更大的刺激接踵而至。
一个冰冷、坚硬、光滑的物体,抵在了她后庭那朵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缩的雏菊花蕾上。
池缘霜瞬间僵住,连颤抖都忘记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办公桌上常备的、用于签署重要文件的定制金属印章,有着光滑圆润的顶端。"不……主人……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充满了真正的恐惧和慌乱,"说好的……是奖励……那里……不是用来……的……"
身后的男人却不为所动。他甚至慢条斯理地将那冰凉坚硬的印章顶端,在她紧缩的穴口周围缓缓画着圈,感受着那处褶皱极致的紧缩与颤抖。"奖励,也包括开发你所有的‘可能性’。"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你完全承受得住。放松,或者……我帮你‘放松’。"
随着他话音落下,另一只手离开了她的腰肢,转而探向她胸前,准确地捏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用力一拧。
“啊!”猝不及防的尖锐痛楚混合着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紧绷的臀部和后庭肌肉出现了一瞬间的松懈。
就是这一瞬间!
沾满了她前方爱液的、冰凉滑腻的印章圆顶,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那不是舒服的呻吟,而是饱含着撕裂痛楚与异物强烈侵入感的惨叫。池缘霜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脚趾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刮擦声。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窄后门,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小口,冰冷坚硬的异物毫不留情地挤开了紧致致密的括约肌,向内侵入。
“放松。”张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冷静得近乎冷酷,"适应它。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强韧。"
他并未立刻深入,而是保持着印章被吞入一小截的状态,用指尖继续残酷地捻弄着她疼痛中依旧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的腰间,手指探向她前方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入口,寻找到那粒饱胀的珍珠,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揉搓按压。
极致的痛楚、乳尖传来的混合快感、以及前方花核被袭击带来的灭顶愉悦,三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池缘霜的大脑。她的意识在抵抗、崩溃、沉沦之间剧烈摇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桌面上。后庭传来的撑胀感和异物感依旧鲜明,但最初的剧痛似乎在缓缓褪去,被一种陌生的、充满了饱胀与侵犯感的奇异感觉取代。而前方花核被玩弄带来的快感洪流,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让她后穴的紧缩似乎也在快感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分。
张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继续用手指在前方制造着强烈的快感,同时握着印章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那从未被开拓的紧致甬道深处推进。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火热紧致的肠壁肌肉的剧烈抗拒和颤抖,但又在那抗拒中,被一点点撑开、拓松。冰凉的金属与火热紧窄的肠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次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感。
“呜……呜嗯……哈啊……进、进来了……后、后面……被主人的东西……插进来了……”池缘霜的呻吟已经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痛楚在减弱,而被前后夹击带来的、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正逐渐占据上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前方因为后穴被侵入而变得更加敏感空虚,爱液流淌得更加汹涌。
当那枚长度适中的印章几乎完全没入她紧致的后庭,只剩下底座卡在穴口时,张程停了下来。他松开了印章,让冰冷的金属异物就那样深深嵌在她的体内。然后,他的双手分别握住了她两只赤裸的玉足。
将她颤抖的、满是汗湿的双足并拢,足底相贴,足弓相对,形成了一个中空的、温暖紧致的“足穴”。她的脚趾依然紧张地蜷缩着,足底肌肤细腻微湿,带着汗水的滑腻和足心特有的柔软触感。
张程早已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昂扬的巨物早已蓄势待发,狰狞的紫红色龟头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一丝晶莹的腺液。他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池缘霜并拢的双足形成的“足穴”入口——也就是她两个大脚趾根部与足弓连接处的凹陷。
足底传来的、完全陌生的、坚硬滚烫的触感,让池缘霜又是一声惊喘。"主、主人……用脚……?"
“你的每一部分,都有其功用。”张程低声道,腰肢缓缓向前一送。
粗壮的柱身,挤开了她并拢的足弓内侧最柔软滑腻的肌肤,深深陷入了由她双足构成的紧致“腔道”中。足底的纹理、细微的褶皱、以及汗水的润滑,共同构成了极其独特的包裹感。这感觉不像阴道那般湿热紧吸,也不像口腔那样湿润柔软,而是一种带着微微磨砂质感的、温热滑腻的包裹,足弓的弧度恰好贴合着他柱身的曲线,脚趾根部与足心的嫩肉随着他的抽送而变形、摩擦。
“哦齁齁齁齁……噫!”池缘霜发出了怪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呻吟。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双足竟然也能成为取悦主人的工具,而且……被这样使用,竟然也带来了一阵一阵奇异的、直冲大脑的快感。足部本就是神经密集的区域,此刻每一寸与他滚烫肉茎摩擦的肌肤,都向她的中枢传递着清晰无比的触感信号。更别提同时,她的后庭还深深埋着一枚冰冷的异物,前方花核依旧在他空闲指尖的拨弄下持续燃烧。
张程开始缓慢地、有力地前后抽送。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刮蹭过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茎身都会将她并拢的双足撑得更开一些,足背纤细的骨骼形状都被顶得清晰可见。足底与肉茎摩擦发出轻微的、带着湿黏水声的“咕啾”声,与他低沉的喘息、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办公桌因为她身体的颤抖和撞击而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晃动声。
渐渐地,随着足交的持续,池缘霜身体深处那股被前后夹击、被开发新领域的背德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后穴的异物感似乎成为了某种奇异的锚点,固定着她的羞耻与屈服,而足底传来的摩擦快感则不断火上浇油。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淫靡,越来越失控。
“主人的……肉棒……在、在缘霜的脚里……抽插……哦齁齁齁……好烫……脚心……脚心要被磨坏了……噫!后面……后面的印章……也、也在动……啊哈……要、要疯了……脑子……脑子要变成只会用脚侍奉主人的肉便器了……?”
她的足趾开始不由自主地活动,试图配合他的抽送,弯曲的脚趾时而蜷缩起来夹弄他的柱身侧面,时而又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绷直。足底的汗水混合着他龟头渗出的腺液,变得越来越湿滑,抽插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张程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足交带来的视觉和触觉刺激极其强烈,尤其是看着这位平日里高傲干练、英姿飒爽的集团副总,此刻赤裸着被他用印章开了后庭,被迫用她那双象征地位与骄傲的玉足侍奉自己的肉棒,那种征服与占有的快感难以言喻。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双足形成的“腔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挤压着她两只大脚趾根部的嫩肉。
“舔。”他突然命令道,抽送的节奏丝毫未减。
池缘霜茫然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她艰难地、在剧烈的身体撞击和快感冲击下,扭过头,张开檀口,伸出粉嫩的舌尖,努力向后,试图去够他正在她双足间激烈进出的肉棒顶端。这个姿势极其困难且羞耻,但她做到了。舌尖偶尔能碰到那滚烫的龟头边缘,尝到一丝咸腥的腺液味道,她便如同得到奖励般,更加卖力地伸长舌头去舔舐。
这就形成了一个淫靡到极致的循环:后庭塞着冰冷的异物,前方空虚湿润不断流水,双足紧紧夹弄着主人的肉棒服务,同时还要扭过头用口腔侍奉。池缘霜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孔窍、每一个部位,都在被主人使用、开发、填满。她的意识在这种全方位的侵占下逐渐模糊,只剩下一片沸腾的欲望和彻底服从的指令。
终于,张程低吼一声,抽送的频率达到了顶峰。他猛地将肉棒从她湿滑的双足间抽出,粗壮的紫红色巨物上满是摩擦得发亮的水光和她足底的汗液。就在池缘霜以为他会射在她身上某处时,他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并拢的双足向上抬起,让两只汗湿滑腻的足底完全朝上,十根微微颤抖的脚趾蜷缩着指向天花板。
然后,他将蓄势待发的龟头,对准了她两只脚掌并拢后,足弓形成的那个最深、最柔软的凹陷处。
“用你的脚,接好了。”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喷射而出!
“咿咿咿咿哦哦哦——————!!!”池缘霜发出了尖锐至极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射穿的呻吟。
第一股精液重重地冲击在她左足足心最敏感的穴点,烫得她整只脚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脚趾猛地弹开。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滚烫精液,有力地、一股股地激射在她两只并拢的足底。精液撞击在细腻足肤上的“噗嗤”声清晰可闻,有些直接在她足心凹陷处积聚起来,形成一汪温热的白色小池;有些则溅射开来,粘在她一根根纤长秀气的脚趾上,趾缝里,脚背上,甚至有一道白浊的弧线直接射到了她绷紧的足踝处,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
浓烈的、男性特有的腥膻气味,混杂着她足汗的微咸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当最后的余沥也滴落在她狼藉的足底时,池缘霜的双足已经完全被浓稠的精液覆盖,原本粉嫩的足肤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淫靡的乳白色。精液还在缓缓流淌,从足心流向足跟,从趾缝间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向桌面。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一阵阵地轻微抽搐,后穴的异物感依旧鲜明,前方花核依旧敏感到轻轻一碰就能引发颤抖。
张程松开了她的脚踝。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无力地垂落在桌边,足尖朝下,温热的精液顺着足趾和足跟,拉出数道粘稠的丝线,缓缓滴落在地毯上。他站起身,俯视着依旧趴伏在桌上、浑身颤抖、神智半失的池缘霜。她的臀部依旧高翘着,后庭处,那枚金属印章的底座还嵌在微微红肿的穴口,反射着冰冷的光。前方入口处一片泥泞,爱液和可能混合的一丝血丝(来自后庭)在桌面上浸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奖励的第一阶段,完成得不错。”他伸手,握住那枚印章,缓缓地、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将其从她紧致的后穴中抽了出来。金属表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一丝极淡的血丝。池缘霜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呜咽,后穴空虚地收缩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口。
然而,她身体的颤抖,以及那双即使沾满精液也依旧下意识微微蜷缩、仿佛仍在期待被使用的玉足,都表明了这场“独享奖励”的盛宴,还远未结束。张程的目光,已经投向她那依旧空虚湿润、亟待真正填满的最终“容器”。真正的“独享”,现在才刚刚要开始。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对于办公室附近的人是一个折磨。
使用药剂的半个小时之中,池缘霜用自己对张程的忠诚和自身坚定的意志,忍住了一声没吭。
但在接下来的这两三个小时里,她的声音穿透了办公室的墙壁,传到了附近的几个办公室。
张程的办公室附近,是两个集团副总的办公室,另外还有一个她的秘书处。
任晓蕾和李可可就在旁边办公,还有黎悦和李梦佳两个小秘书。
当初装修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李可可考虑到有这种情况,所以用了最好的隔音材料。
但架不住池缘霜刚刚提升了体质,连带着声音都大了几分。
李可可的办公室距离张程的办公室最近,她最先听到声音。
顿时,可总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是用的最好的隔音材料么,怎么还能听到?”
当时负责装修的就是她。
为的就是不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但却没有想到,还是听到了。
顿时,李可可就心烦意乱了起来。
原本喜欢工作的她,此时都没有心情工作了。
“不行,得去卫生间一趟。”
她站起了身,匆匆的往卫生间跑去。
无忧总部的顶楼,除了张程的办公室有独立卫生间之外,两个副总办公室和秘书处,都没有独立卫生间。
因为当时装修的时候,规划了许多公共区域。
顶楼有专门的化妆区,娱乐区,健身房,瑜伽区,餐厅,酒吧,咖啡厅,茶室,甚至还有麻将室……
还有公用的卫生间。
当然,虽然是公用的卫生间,也肯定不是普通的卫生间。
这个卫生间的装修非常豪华和整洁,所有的用料和设备也都是最好的,还有洗澡和梳妆的区域。
李可可一身高档职业装,小西装配西裤,修长匀称的身材曲线非常吸睛,她外表青春阳光,再搭配一段时间身居高位养成的威严,看起来十分的意气风发。
只不过,如今皱着眉头,一副强忍什么东西的模样,倒是破坏了一些氛围。
李可可刚到卫生间门口,准备打开门,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有点心虚的扭头一看,发现任晓蕾也匆匆的跑来了。
任晓蕾此时也看到了她。
两人对视,气氛突然凝固了。
任晓蕾同样一身职业装,只不过李可可年轻,穿的是清新的浅蓝色,更显青春风范,她稍大几岁,职场年龄也长,穿的一身黑灰色,看起来更加严肃,也更加有气度。
只不过,此时任晓蕾也没了威严。
因为她也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毫无疑问,她也是听到了张程办公室里的声音,所以才来卫生间。
两人对视,美眸互相凝望,一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呃……可总,您也来上卫生间啊,真巧,哈哈……”
任晓蕾毕竟是少妇,稍微放得开一些,虽然语气略显尴尬,但还是先打了个招呼。
“是真巧啊……”李可可尴尬的笑了笑。
“那就赶紧去吧,人有三急,这种事情拖不得。”任晓蕾连忙说道。
站在外面,张程办公室里的声音听得更清晰了。
她只感觉自己像是站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一样,浑身都是燥热的,就想找一池冰水,整个人都跳进去,好好的释放一下。
李可可也是同样的感觉,点着头道:“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好!”任晓蕾道。
而此时,突然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还不止一个人。
两个人同时回头看了过去。
是张程的秘书黎悦和李梦佳。
两个人同样是一副急匆匆的模样,小脸有点发红,脚步匆忙。
她们两个看到了任晓蕾和李可可,人顿时傻在那了。
难道任总和可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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