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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充满干劲儿天又黑了。(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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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繁星点点,地面灯火通明。

瀚海酒店的顶楼依旧亮着灯光,这代表着顶层总统套房的客人还未休息。

“妈妈,我在张程这里,晚上不回去了。”

“行,我会注意的,挂了。”

“拜拜!”

池缘霜挂断了母亲的通话,昨天晚上她就没回去,今天又是一整天都没动静。

孙文丽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池缘霜是个直率的性格,不屑于撒谎,直接就说自己一天一夜都和张程在一起。

而孙文丽听了,不但不担心,反而十分开心。

大闺女开窍了啊!

太好了!

抱外孙子有望了!

当然,身为一个母亲,激动之余她也没有忘记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诫池缘霜一些事。

“和男朋友在一起不要那么暴力,脾气收敛一些!”

“对男朋友温柔一点,多撒撒娇。”

“还有……如果晚上在一起的话,就不要做措施了,怀上了就赶紧生,爸妈都等着抱重孙子呢……”

电话里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勾子,钻进池缘霜的耳朵,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诡异的酥麻。

“……”

池缘霜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手机,指节泛白。身体的深处,那处隐秘的穴口,似乎随着母亲那句“不要做措施”而开始缓缓渗出温热的湿意,浸润了内裤上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那湿意黏腻腻的,贴在她的阴唇上,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她坐在酒店房间柔软的地毯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张程为她准备的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白皙深邃的乳沟。睡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伸展着,足踝纤细,一对玉足赤裸着搁在深色的地毯上,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人,脚趾圆润粉嫩,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不知为何,以往听到这种话只会让她烦躁抗拒的情绪,此刻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在羞耻的底色上,染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能完全理解的、细微的期待和……渴望?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大腿内侧肌肤相贴的滑腻,以及那隐秘谷地不断加剧的湿濡感。昨晚被张程反复进入、蹂躏、灌满的子宫腔,明明应该还残留着饱胀和些许的酸软,此刻竟又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渴望着被再次粗暴地填满、撑开。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是如何再一次蛮横地顶开她紧窄的阴道,一路碾压过敏感褶皱,最终狠狠凿进她最深处、最柔软的子宫颈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宫腔最里。

这个画面让她浑身一颤,下腹又是一阵热流涌动。

母亲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声音里是过来人的了然和迫不及待:“……霜霜啊,你听妈说,趁着年轻,身体恢复快,早生早好。而且啊,我听说啊,这女人啊,只要被男人灌满了,子宫被精液泡透了,身子就会慢慢变得更柔更软,脾气也会变好,这都是有道理的……你也别总想着自己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女人啊,归根结底是要有个依靠,要生儿育女才是正经归宿……”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她脑海里种下了一颗淫乱的种子,然后迅速生根发芽,缠绕着她的理智。那些关于“依靠”、“归宿”、“灌满”、“子宫”的词汇,带着奇特的魔力,让她下面那张饥渴的小嘴又吐出了一股清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够了!妈!”池缘霜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难以言喻的焦躁,“我知道了!挂了!”

她几乎是粗暴地按断了通话,将手机扔到一旁。

是什么父母啊?

不但劝她不要做措施,还催着她赶紧生孩子!

这简直……简直就像……在催促她立刻敞开身体,去迎接男人的播种似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景象。张程将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她身上那套特意穿上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的胸罩勉强兜住她饱满的胸乳,乳尖透过蕾丝凸起,下身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臀缝,黑色的吊带丝袜裹着修长的双腿——在激烈撞击中变得凌乱不堪。他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凸起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仿佛要捅穿她的子宫。最后他在她体内深处爆发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射进她颤抖收缩的宫腔,将她温暖紧窄的子宫瞬间填满、撑圆,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事后,他甚至还用手指探入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抠挖出混合着爱液和浓精的白色浆液,涂抹在她汗湿的小腹上,低声笑着说:“看,你的子宫已经喝饱了。”

当时她羞愤欲死,却又在那种极致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近乎崩溃的高潮,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抽搐不止。

而现在,只是回想,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诚实地怀念那种被彻底填满、灌注的感觉。

“呜……”一声细微的、带着情欲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曲起一条腿,脚掌无意识地在地毯上摩擦着,粉嫩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足弓绷紧又放松。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入睡袍的下摆,隔着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按上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热得发烫的阴户。

指尖触碰到湿透的布料和下面微微凸起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更多的蜜液涌出,几乎要将内裤浸透。

不行……不能这样……

她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命令自己停下,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笨拙而急切地揉按、摩擦那个已经硬挺发胀的小肉粒。

“嗯……哈……”更多的呻吟泄露出来。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乳尖在真丝睡袍下凸起得更加明显,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想起了张程的目光。那种带着强烈占有欲和品鉴意味的目光,扫过她身体每一寸肌肤,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等待他享用的、精致的性器容器。尤其是她的脚……他的目光流连在她赤裸的双足上时,那种炙热和专注,让她脚心都泛起一阵奇异的麻痒。

昨晚,他射了一次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臀部。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捧起她那双裹着湿透黑色丝袜的玉足——丝袜因为之前的蹬踏和摩擦,足尖和脚后跟的位置已经有些勾丝起毛——他将她的双脚并拢,夹住他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的肉棒,用她柔软的足底和细腻的丝袜质感,上下撸动起来。

他的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足弓,蹭过她圆润的脚趾,将之前沾染在她大腿和穴口外的精液,又涂抹到她的丝足上,让那双本就淫靡的玉足变得更加湿滑黏腻,散发出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足底微微的汗味和丝袜的化纤味,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气息。

他一边用她的脚侍奉自己,一边还俯身,从后面再次进入她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微微张合的小穴,进行第二轮征伐。她被他前后夹攻,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很快就在他粗暴的撞击和足底传来的、奇异的侍奉感中,再次攀上高潮,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挤压着他深埋在内的肉棒,同时也无意识地用脚趾蜷缩起来,夹紧了他的柱身……

“啊……!”回忆到这里的池缘霜,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隔着内裤狠狠按压在阴蒂上,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腰肢一软,几乎瘫倒在地毯上。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睡袍早已散开,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雪白的双乳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嫣红挺立。下身的湿热感已经蔓延到了大腿。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被拉开,张程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健硕的上身还挂着水珠。他看到瘫坐在地毯上、衣衫凌乱、满脸春情、手指还停留在腿间的池缘霜,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看来,岳母大人的电话,效果不错?”他缓步走近,高大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池缘霜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敞开的胸口,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雪乳上,然后又下滑,扫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并拢却遮不住湿痕的腿间,以及那双并拢蜷缩在地毯上的赤裸玉足上。

池缘霜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但身体的反应却赤裸裸地出卖了她。被他这样看着,她感觉下面那张小嘴又吐出一股热流,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她想并紧腿,却被他先一步用脚抵住了膝盖。

张程赤着脚,脚背上青筋微显。他用脚趾,蹭了蹭池缘霜光滑的膝盖内侧,那种略带粗糙的触感,让池缘霜浑身一颤。

“转过来,趴好。”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像昨晚那样。”

池缘霜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执行了这个指令,残留的羞耻和理智让她动作有些僵硬,但还是乖乖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翘起了浑圆的臀部。睡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完全堆叠在腰际,将她整个臀部、大腿根部以及那被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的私处,还有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微微颤抖的玉腿和赤裸双足,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张程面前。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得颜色深了一大片,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瓣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内裤的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勒进丰满的臀肉里。

张程蹲下身,没有急着扯掉她的内裤,而是伸出手,隔着那湿透的、带着她体温和淫液的蕾丝布料,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肉粒,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然后画着圈揉弄。

“呜嗯——!”池缘霜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肢猛地一弓,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整个私处都朝着他的手指压了过去,仿佛在渴求更重的抚弄。

“自己说说,岳母都教你什么了?”张程一边用指尖隔着湿布折磨她敏感的小豆豆,一边慢条斯理地问,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掌控一切的从容。“是不是教你,要乖乖张开腿,让男人的东西射进去,把子宫灌满,好早点给她生外孙?”

这些充满羞辱和占有意味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池缘霜的心上,却又奇迹般地让她身体更加兴奋,淫水汩汩而出,将内裤和他按压的指尖彻底浸湿。

“没……没有……”她试图否认,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

“没有?”张程低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一掐那颗硬挺的肉粒。

“呀啊——!!”池缘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竟然就这样被掐弄到了一个小高潮,阴蒂传来尖锐的快感,阴道和子宫一阵阵收缩。

张程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的布料瞬间又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按压的缝隙溢了出来,滴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趁着她高潮后浑身酥软、意识恍惚的片刻,张程的手从她腿间移开,转而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被轻易剥离她的身体,扔到一边。她那已经完全湿润、微微红肿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像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粉红的小阴唇,以及中间那个不停收缩、吐着透明爱液的穴口。穴口周围的阴毛被爱液濡湿,一缕缕黏在肌肤上。更深处,隐约还能看到昨晚残留的、已经变得稀薄的乳白色精液痕迹。

张程的目光深了深。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伸手,这次,他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警地、直直地插进了那个不断翕张、渴望填充的湿热洞穴!

“呃啊——!进、进来了……”池缘霜浑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喟叹的呻吟。身体贪婪地吞吃着侵入的手指,湿润紧致的内壁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吮吸着手指。

张程的手指在里面探索、抠挖,感受着腔内褶皱的柔软和紧致,以及最深处那微微凸起、紧闭着的子宫颈口的柔韧。他的指节弯曲,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内壁敏感点上刮擦。

“啊哈……嗯……那里……碰到那里了……”池缘霜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甜腻,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他的手指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小腹微微抽紧,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那份空虚。

很快,她的爱液就多得顺着他的手指和他的手掌往下流,将她大腿根部和他手臂下方的一小块地毯都打湿了。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体自然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昨晚残留的精液味。

张程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清亮爱液,丝线般拉长、滴落。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池缘霜眼神迷蒙地看着那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羞耻感让她迟疑了一瞬,但身体深处涌动的、被他彻底支配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微微侧过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像只听话的母狗一样,将他手指上那些黏滑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甚至还将他的指尖含入口中,模仿口交般轻轻吸吮。

“唔……好咸……自己的味道……”她含糊地呻吟着,这个自渎般的动作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真乖。”张程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翘起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么,接下来,该让你这里也尝尝味道了。”

他站起身,解开了腰间的浴巾。早已完全勃起、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沾着些许之前玩弄她时沾染的湿滑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仅仅是看着,就让池缘霜穴口又是一阵紧缩,涌出更多蜜液,既是恐惧,又是渴望。

张程没有立刻进入。他再次蹲下,这次,他双手捧起了池缘霜那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蜷缩的玉足。

她的脚真的很美。足型纤长秀气,足弓的弧度如新月般优美,脚踝纤细骨感。脚背的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干干净净。此刻,因为情动和紧张,她的脚趾微微蜷着,足底粉嫩,能看到细微的纹路。

张程的眼神带着纯粹的欣赏和占有,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他低下头,竟然亲吻了一下她的足背。

温热的触感让池缘霜整条腿都酥了一下,脚趾下意识地张开。

然后,张程做出了让她大脑空白的事情——他张开嘴,将她的大脚趾含进了口中!

“呀!”池缘霜惊叫一声,脚趾上传来的温热、湿润和被吮吸的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羞耻和……诡异的快感。她的脚心瞬间冒汗,整个足部都变得敏感异常。

张程像个恋足成痴的变态,细致地舔舐、吸吮着她的每一根脚趾,用舌尖划过趾缝,品尝着她足部肌肤微咸的汗味和本身干净的气息。然后,他沿着她优美的足弓一路舔吻,直到脚踝。她的双脚在他的唇舌侍奉下,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沾满了他的唾液。

“不……不要舔那里……脏……”池缘霜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兴奋得不停颤抖,下面的爱液流得更凶了,甚至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

“脏?”张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他眼神幽暗地看着她,“你全身上下,包括这里,很快都会沾满我的东西,里里外外,都会是我的味道。”

说完,他不再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池缘霜身后,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合、渴望被填满的穴口。

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两片柔软的花唇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分泌出更多爱液进行润滑。

“自己说,想要什么?”张程抵着她,却不进入,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敏感的小肉粒和褶皱处来回磨蹭,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呜……想要……想要张程……进来……”池缘霜被折磨得快要疯了,臀部忍不住向后蹭,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体内。

“说清楚,想要我的什么,进到哪里去?”张程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引导。

池缘霜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身体的本能和被他植入的、服从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她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说出了淫乱至极的话语:“想要……张程的大肉棒……插进……插进霜霜的小穴里……呜……顶开子宫……灌满霜霜的子宫……”

“很好。”张程满意地低笑,腰身猛地一沉!

粗壮火热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桩,蛮横地撑开紧窄湿滑的阴道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池缘霜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却又充满极致快感的悠长呻吟。身体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她紧致湿滑的腔道内壁,碾压过每一处敏感褶皱,将褶皱熨平,向着她身体最深处挺进。肉棒的形状、温度、硬度,都无比鲜明地烙印在她的体内。柱身上凸起的血管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摩擦快感。龟头如攻城锤般,坚定地朝着她最深处那个柔韧的关口——子宫颈口——顶撞而去。

张程没有停顿,一开始就用了大力,一口气插到了最深,直到龟头狠狠撞在了一层柔软而又紧致弹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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