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一切都合理了许多人都喜欢用生日当密码,秋芊芊也是这样的人。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listen · 2 / 2
而在他离开之后,西户林鑲这边,李昌筠和林纱一直在等着秋芊芊和林鑲过来。
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两人。
这倒是让林纱和李昌筠有些迷茫,她们刚刚加入无忧传媒,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本想着能有秋芊芊和林鑲两个人带一带,可谁知道,两个人一直不出现……
“要不……我们去那边看看吧?”李昌筠突然提议道。
林纱听了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行吧。”
她们都知道对面发生了什么。
此时过去会有点尴尬。
但是,心中的好奇心驱使着她们,让她们去看看对面的战况。
今天是白天,李昌筠先是给秋芊芊打了个电话,然后在秋芊芊远程解锁之后,她和林纱才过去。
昨天来的时候,灯都没敢开,一个手机上的小手电,也看不到什么东西,此时天光大亮,云端公寓采光又好,她们现在倒是能看清了。
客厅里的战况明显非常激烈,留下的痕迹非常的多,看的两人咋舌不已。
但是,她们没有在客厅过多停留,毕竟,客厅只是一个小战场,卧室的战况才更为激烈,她们更加好奇卧室的情况。
两人已经得到了秋芊芊和林鑲的允许,所以直接推开了卧室的大门,顿时……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复杂气味如热浪般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李昌筠和林纱的鼻腔。那是汗水蒸发后留下的咸涩体味、是女性高潮时分泌的甜腥蜜液、是精液冷却后特有的淡淡石楠花气息、还有丝袜与蕾丝在剧烈摩擦后微微焦灼的纤维味道——这些气味分子彼此纠缠、发酵,织成了一张无形的情欲蛛网,将整个卧室空间彻底浸透。
李昌筠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口鼻,可那气味却像是有了生命,顺着指缝、沿着呼吸道黏膜一路向下渗透。她甚至能在舌根处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咸甜——那是空气中悬浮的精液微粒被唾液溶解后的味道。而身旁的林纱则双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她慌忙扶住门框,胸腔剧烈起伏,面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
等视觉适应了室内的光线,眼前的景象更是让她们倒抽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这不是卧室,这是被情欲风暴彻底犁过后的淫靡战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足有两米宽的豪华大床。原本平整的深灰色丝绒床单,此刻呈现出一种灾难般的凌乱——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湿痕如同地图上的领土,毫无规则地蔓延开来。靠近床头的位置,湿痕的颜色最深,呈现出近乎褐色的凝固状态,上面还黏连着几缕半透明的黏丝,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床单中央,被压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凹陷,褶皱像被暴力揉搓过的丝绸,层层叠叠地堆积着,诉说着昨夜那具肉体是如何在其中疯狂扭动、承欢。
而在凹陷的周围,星星点点散布着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已经干涸成乳白色斑点的精液溅射痕迹,大小不一,有的只有指甲盖大,有的却如硬币般摊开。靠近床沿的一处,甚至有一道长达二十公分的浑浊液体拖痕,从床单边缘一直延伸向下,最终滴落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凝成一滩小小的、半透明的胶状物。
视线从床单向上移动,床头的真皮靠背同样未能幸免。靠背顶端,左右两侧各有一道清晰的抓痕——指甲深深嵌入皮革的痕迹,方向向外撕扯,显然是在极致快感中,有人曾用尽全身力气扣住这里,试图寻找支点,却依然被顶得不断后退,指甲在昂贵的皮革上留下了绝望而欢愉的刻印。靠背正中央,还黏着一小片已经干硬的透明分泌物,形状不规则,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反复摩擦、按压过。
地板上同样是一片狼藉。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被随意丢弃在靠近衣柜的地方,三角区的布料几乎被某种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呈现出深沉的黑色,而边缘精致的蕾丝花边已经被扯得有些变形,一根细小的系带甚至断裂了,无力地耷拉着。距离内裤不远处,是一条白色丝袜——不,是半条。从大腿根部开始,整条丝袜被暴力撕裂,一直破到脚踝,破口处纤维凌乱地外翻,像是被野兽的利爪撕开。丝袜的脚掌部位倒是相对完好,只是足尖处有明显的深色湿痕,袜底则沾染了不少木地板上的灰尘,形成一片污浊。另一条同款的黑色丝袜则高高地挂在床尾的雕花栏杆上,像一面投降的旗帜,袜口松垮地垂着,小腿肚部位的丝袜被撑得极薄,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木头的纹理,而足跟处破了一个小洞,洞口周围的丝线被拉得很长。
空气中不仅仅是气味,还残留着声音的“形状”。李昌筠和林纱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幻听——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闷响,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女性高亢到失真、混合着哭腔与欢愉的尖叫,还有男性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喘息与命令……这些声音的幽灵在弥漫着情欲气味的空间里回荡,无声地复述着昨夜发生在此处的每一帧画面。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中央,正躺着昨夜的主角。
秋芊芊和林鑲几乎是赤裸地横陈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只有身上胡乱搭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的关键部位,却也因此更加引人遐想。
秋芊芊侧躺着,背对房门,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枕头上,发丝间还黏着几缕干涸的白色痕迹。从李昌筠和林纱的角度,能看到她光滑裸露的肩背——那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印记。肩胛骨附近是几处明显的吻痕,紫红色的瘀斑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如同一朵朵堕落的花。沿着脊柱向下,腰窝附近则是指痕——显然有人曾用力掐住她的腰胯,手指陷入软肉的力度之大,留下的青紫色淤痕至今未消。她的左腿微微曲起,从被子的缝隙中伸出一截光滑的小腿,足踝纤细,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只是那小巧的脚趾上,原本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此刻有几片的边缘都剥落了,尤其是大脚趾的趾甲,甚至出现了细小的裂痕,像是在极致的快感中,脚趾曾死死蜷缩,用力抵住床单或什么坚硬的东西。她的右足则完全缩在被子里,只能看到被子在足部位置拱起一个微小的、不安分的弧度。
而面朝房门方向的林鑲,状态则更加“惨烈”。她是仰躺着的,空调被只盖到小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晨光中——或者说,暴露在两位闯入者震撼的目光里。她的乳房尺寸不算夸张,但形状极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小巧的乳头是深樱色的,此刻正微微挺立着,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密的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尤其是左侧乳房的乳尖,甚至有些红肿破皮,周围皮肤的颜色都深了一层。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此刻竟然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微微隆起的圆弧形轮廓!那绝不是脂肪堆积,而像是有什么浓稠的液体在她子宫深处聚集、撑胀,将薄薄的腹壁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如同刚刚受孕一两个月时的状态。那“小腹”的皮肤绷得很紧,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静脉的淡青色纹路,随着她微弱的呼吸,那隆起还会极其轻微地起伏、蠕动,仿佛里面灌满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寻找着平衡。
林鑲的脸更是彻底“坏掉”了。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有些涣散,眼眶周围是浓重的黑眼圈和泪痕干涸后的盐渍,眼角甚至还有没擦干净的眼屎。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嘴唇有些红肿,下唇内侧似乎还有一处小小的咬伤。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度疲惫、极度满足、又仿佛灵魂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无神情,混合着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征服后的驯服感。她的眉毛无力地耷拉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不设防的、近乎痴呆的松弛状态。
“这……”李昌筠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她的大脑在疯狂处理着眼前的信息:湿透的床单、撕裂的丝袜、斑驳的精液、满身的淤痕、隆起的小腹、坏掉的表情……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指向一个她从未亲身经历过、却在此刻被具象化到极致的激烈性爱图景。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加速奔流,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发软,膝盖内侧的肌肉甚至开始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正在迅速变得湿润、粘腻,那反应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几乎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转身逃跑,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贪婪地扫视着房间里每一个淫靡的细节,如同饥饿的旅人窥见盛宴。
林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死死咬住下唇,才能避免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牢牢黏在林鑲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弧度……那里面……是被灌满了……天啊……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一种感觉。是胀痛吗?还是饱足?是屈辱吗?还是……极致的快乐?她的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地板上那条被撕破的白色丝袜。如果……如果是自己的丝袜……被那样粗暴地撕开……缠在他的……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宽松T恤下的乳头已经不受控制地硬挺,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她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精液味道,那味道非但不让她厌恶,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她体内的空虚感和渴望愈发尖锐。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液体的触感——温热、浓稠、富含生命力,喷射时的力度……冲刷宫腔时的饱胀……从红肿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时的粘腻……
战况……不,这已经超越了“战况”的范畴。这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彻底而淫靡的征服与灌溉。是强壮的雄性将他的存在、他的气味、他的种子,以最原始、最直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烙印、灌注、填满雌性的每一寸肉体与腔道,直至从内到外都打上他的标记,直至她的子宫都为他而鼓起,她的表情都因他而崩坏,她的身体都记住了那被塞满、被撑开、被滚烫精液冲刷的极致快感阈值。
床上,躺着秋芊芊和林鑲两人,她们确实已经醒了,眼睫在轻微颤动,却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维持着一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慵懒与满足,瘫软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她们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在湿滑的床单上划动一下,指尖传来冰冷粘腻的触感,那是她们自己分泌的蜜液、汗水和干涸精液的混合物。她们甚至连拿起近在咫尺的手机的欲望都没有——那块发光的玻璃板所能提供的廉价多巴胺,与昨夜贯穿了她们身体、填满了她们子宫、将她们意识一次次撞碎又重组的灭顶快感相比,简直如同清水对比烈酒,如同蚊蚋对比雷霆。
人的快乐感觉是有阈值的!
这条神经生理学的规律,在此刻被演绎得淋漓尽致。当身体的每一个神经元、每一处敏感带、每一寸粘膜褶皱,都已经被超高强度的、持续数小时的复合性刺激(粗粝的摩擦、深顶的撞击、滚烫的灌注、窒息般的紧抱、言语的羞辱与命令)反复灼烧、彻底重塑之后,平常那些轻飘飘的感官愉悦——刷短视频的傻笑、品尝美食的满足、阅读小说的沉浸——瞬间变得苍白、乏味、如同隔靴搔痒。她们的快感回路被昨夜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那两双肆意玩弄她们双足的大手、那张吐出淫秽命令的嘴巴、那具充满压迫力的雄性躯体,彻底“惯坏”了。现在,只有同等强度、甚至更强的刺激,才能勉强激活她们已经“被养刁”的神经末梢。否则,她们的精神和肉体就只会像现在这样,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深潭里,懒洋洋地漂浮,对外界的一切普通刺激都提不起兴趣,只有身体深处那被撑开过的空虚感、子宫内似乎还在缓缓流动的饱胀错觉、以及肌肤上淤痕传来的细微刺痛,在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她们昨夜发生了什么,以及……隐秘地渴望着再次发生。
现在的秋芊芊和林鑲就是如此,在身体细胞彻底代谢掉那些欢愉的记忆分子、神经突触恢复到平常的敏感度之前,她们就像两株被过量浇灌后近乎醉倒的植物,不会被任何微风细雨所打动。她们需要的是一场新的、更猛烈的暴风雨。而这幅彻底被使用过、被填满后慵懒无力的模样,这满室淫靡狼藉的“罪证”,对站在门口、心神剧震的两位旁观者来说,恰恰构成了最致命、最直观、最充满诱惑力的邀请函与示范课。
“你们来了……随便坐,我们再休息会就带你们去公司熟悉工作。”林鑲看到两人,强打精神说了一句,随后又瘫软在床上。
林纱和李昌筠对视了一眼,此时已经不是心中好奇了,她们整个身体都好奇了起来。
这……
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啊?
能让她们这个样子?
“那好,我们先帮你们收拾一下卫生吧。”林纱沉默了几秒,开口说道。
得找点事情干,不然在这太尴尬了,总不能问她们昨晚的体验吧……
“行,那麻烦你们了。”秋芊芊点了点头,虽然这里有专业的保洁人员,但她还是让李昌钰和林纱去收拾了。
的确,得找点事情,不然没话聊也尴尬。
此时,林鑲和秋芊芊觉得火候还不太够,也没敢提一起合作的事情。
但她们却不知道,李昌筠和林纱昨晚就来过来,在听到她们的声音之后,就对张程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今天早上,亲眼目睹这激烈战况之后的痕迹,又进一步震撼了她们的内心。
此时她们摇摇欲坠,只需要有人推上一把……
她们就会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加入进来。
只可惜,秋芊芊和林鑲没有张程的那个听力,不知道其中关键的信息,所以并不知道李昌筠和林纱心中的想法。
在她们心中,合作的事情,应该还得再铺垫铺垫,才能提出来……
……
另一边,张程离开了云端公寓,来到了无忧传媒新的办公大楼。
让张程意外的是,他这么早去上班,竟然有人在办公室里等他了。
“张程,你终于来了!”
池缘霜从待客区沙发上站起身,高挑的身姿充满健康和活力,虽然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色卫衣和长裤,但却难掩其雌豹一样的优美线条。
“你怎么还找到我公司来了呢?”
张程看到池缘霜,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但语气有些无奈。
“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都不接,我只能找到公司来了。”池缘霜的脸上,少了往日里的桀骜和不羁,反而带着些许小女人的委屈模样。
张程看的有点蛋疼。
上次在拳击馆之后,他就感觉池缘霜不太对劲儿,所以就主动减少了和池缘霜的联系。
以前的时候,他只是避免和池缘霜见面,但电话还是接的。
后来则是电话都不接了。
池缘霜有事就发微信,是正事的话,他就回两句,不是正事的话,他一句都不会。
可是谁能想到,池缘霜今天还找上门来了。
若是她怒气冲冲的上门,张程还感觉好点。
但是,现在她一副小女人的模样,那张程真的绝对不太对劲儿了。
“有什么事微信不是就能解决么?”张程表情有些无奈的坐了下来。
人都来了,总不能撵走吧?
“这事儿太大了,我妈跟我说,必须的让我当面给你说,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找你来?”池缘霜看似气愤,其实有几分欣喜的说道。
张程一直不理她,她的确是有些气愤,心中的骄傲也不允许她一直跟主动联系张程。
但是,今天这事儿,的确给了她一个机会。
让她可以合理的出现在张程面前。
“那行,说吧。”张程表情慎重了几分,孙文丽让池缘霜当面说,应该是大事。
池缘霜也不卖关子,哼了一声直接说道:“斗音官方一直在关注你,你知道么?”
——
ps:还有一章,稍等
第349章 再把她变弯不就好了“斗音官方关注我?”张程没有特别意外,问道:“你妈妈怎么知道的?”
“我家有亲戚在斗音任职,还是高层,前几天我家里聚会,爸爸说到了你,然后那个亲戚就提了一嘴,说是斗音官方觉得无忧传媒的数据太诡异,不可控,斗音高层一直在讨论,要不要人工控制一下。”
“你爸爸为什么会在家族聚会上说我?”张程却是在关注另一个问题。
对于斗音的关注,张程觉得十分正常。
因为无忧传媒的流量的确很诡异。
无忧传媒很少买量,也很少用水军刷数据。
用流量卡的得到的流量,都是自然流量。
这在普通人眼中,可能十分正常。
都是自然流量,没有什么诡异的。
但是在抖音官方的眼中,都是自然流量,那就非常诡异。
因为斗音起家靠的就是大数据和算法。
无忧传媒的流量太诡异了。
张程的营销手段的确都非常有用,但就算是非常成功,流量也是有上限的。
但往往无忧传媒的作品的流量能突破斗音平台的算法,数据远超斗音平台所计算出的上限。
如果只是一两次,那么可能还是意外。
但在无忧传媒这边,此次都能突破斗音平台的算法上线。
这在斗音平台的眼中,就极其的诡异。
但是,斗音平台的高层意见也不统一。
有的高层觉得,这种超出算法的情况,一定要人工干预。
也有的高层觉得,无忧传媒并没有人工操控数据的痕迹,所以不应该人工干预,这和斗音平台的策略不符合。
刚好,那位池家的子弟在斗音平台是高层,在池家的聚会中,他听到池父说起无忧传媒,顺口就把斗音平台高层的纠结说了出来。
池父听了之后,在和孙文丽的通话之中,把这个情况说了,然后孙文丽交代池缘霜,让她把这个情况和张程当面说一下,让张程有个准备。
不然万一斗音平台真的要对无忧传媒动手,容易打张程一个措手不及。
对于这种情况,张程其实早有预料,所以并不是很吃惊,他真正吃惊的是,为什么池父会在家族聚会上提到自己。
这件事,才真正的有点诡异。
池家这种大家族,家庭聚会可不是单纯的吃喝玩乐,肯定涉及到各种信息和利益的交换。
池父身为池家的继承人,顶梁柱,而且还是省中的高官,他肯定不会随口提一提张程这个不认识的人。
虽然张程在杭城和孙文丽合作很愉快,他也有心和池家打好关系,借一借池家的虎皮吓唬人,给自己一个发育的空间和时间。
但是,张程也不会觉得,自己能在池家聚会这么大的场合,被池父专门提一嘴。
“不是……我爸他就顺嘴说一句呗,你关心这个干嘛?你不应该关心斗音平台要限制无忧传媒流量的事情么?”
池缘霜有些不解的看着张程。
她还以为,张程一听到这件事,就会非常惊讶呢,谁能想到张程这么淡定,反而关心起自己的父亲来了。
“斗音的事情,我早就想过,但是你爸这个事儿……”张程表情有点蛋疼。
之前孙文丽突然送来了许多和官府的合作,那个时候他就感觉不太对劲儿了。
但那个时候,他最多也就是觉得,自己帮孙文丽上位的事情,让孙文丽开心了,觉得自己不错,有培养潜力,所以愿意提携一下。
但是,这次池父远在京城,却能提他一句,彻底让张程想明白了。
这踏马的。
自己不会是被这两口子当成女婿了吧?
仔细想想,真有可能!
池缘霜虽然家世显赫,但之前毕竟取向有点问题,身边就没有一个男性的朋友。
而如今,突然有一个自己和池缘霜关系还不错,也许孙文丽和池父觉得女儿迷途知返了,所以也就讲究什么门当户对了……
把他当成了女婿的候选人。
因为池缘霜到现在也没有其他的男性朋友,所以说,在孙文丽和池父的心中,他这个女婿的候选人,大概率最后能脱颖而出,成为他们的女婿。
因为压根就没有竞争者。
想通了这一点,张程才感觉到蛋疼。
他可没想过踏进婚姻这个坟墓啊!
尤其是娶这种大家族的女人,照他这种玩法,结婚第一天,就得决裂。
本该成为他助力的家族势力,也会成为他的仇人。
当然,张程也可以选择金盆洗手,成为一个好的男人,和池缘霜过好日子。
但他穿越一次,还身负系统,就像随心所欲的活一次。
所以,他也不可能为了池家的那点助力,就从此金盆洗手,当一个好男人。
“不是,你脸色那么难看干什么?我来告诉你斗音高层的消息,还告诉错了不成?”
池缘霜看着张程脸色不断变换,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整个人更加委屈了。
这一委屈,也更加有女人味了……
张程看着池缘霜这副就差撒娇的小女人模样,更加忧伤了,但人家一番好意过来,他也不能不客气,只能叹了口气,说道:
“谢谢你啊,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的确很有用,我会提前准备的。”
“这还差不多!”池缘霜表情稍微满意一点。
张程见状,又想叹气了,不过还是强行忍住了,说道:“你妈妈还让你说别的了么?”
“这倒是没有,她让我和你多聊聊,看看你有什么打算,回头和我家那个亲戚说说,他也会帮你周旋的。”池缘霜说道。
听到这话,张程心彻底凉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彻底证实了。
孙文丽这分明是给他创造机会啊!
真是被当成女婿了啊!
这怎么办?
张程大脑在飞速运转。
不多时,他灵光一现,真的想到了一个办法。
“池缘霜,多谢你的消息,这样吧,我请你吃饭喝酒,还把小兔波波叫过来陪酒,怎么样?”
现在池缘霜有变直的倾向。
那就再把她变弯好了……
而池缘霜听到这话,表情陡然变得惊喜了起来,“行啊!”
只不过,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欣喜,却不是因为小兔波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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