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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不是,为啥啊?池缘霜的母亲在家,虽然张程也没打算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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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张程只把池缘霜送到了家门口。

她屁股虽然疼,但扶着点墙,还是能独自走路的。

开了门,池缘霜就扶着墙,一步步的往屋里挪。

感应灯一个个亮起,照亮了大别墅的豪华装修,清新典雅之中又透着一股奢靡。

池缘霜突然有些心慌。

母亲还在屋里睡觉呢,她这次大半夜跑出去是偷偷摸摸的,走的时候倒是无所谓,身形矫健,根本不可能被发现,但现在的状态……

就不一定了!

有个定律叫墨菲定律,说是当心中想到一个不好的事情之时,那么那件事情就一定会发生。

池缘霜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母亲孙文丽房间的灯突然亮起,随后响起了开门声,一个穿着睡衣,身材中等的中年妇女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

“霜霜?”孙文丽看着扶墙走路的池缘霜,原本有些困倦的表情,瞬间变得清醒,目光锐利,严厉质问道:“你这么晚出去,干什么去了?”

有抱负的官宦世家,对于子弟的教育都是十分严格的。

就算是十分不成器的子弟,至少也会严加管理,不让碰赌和毐。

池缘霜在池家算是不务正业的,但架不住她的父母位高权重,是家族的接班人,而且还只有她一个孩子。

所以,孙文丽对池缘霜的管教还是十分严格的。

她可以随意练拳,也可以不干正事儿。

但却不能碰不好的东西。

夜晚是睡觉的时间,半夜出去,也玩不了正常的东西,大概率就是赌和毐。

至于黄……

孙文丽巴不得池缘霜沾点呢。

言归正义,此时孙文丽心中顿时警惕了起来,表情极其严厉,不问出池缘霜晚上出去干什么,她绝对不罢休。

“妈……”池缘霜表情僵住了,整个人靠着一面墙,身体也同样僵住了。

果然,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这怎么说?

池缘霜向来是一个爽利的性格,也就在刚刚,变得娇柔了一些,此时回到母亲面前,又恢复了正常,略微思索,她就清声道:

“我睡不着,喊了个人,去和他格斗比武去了。”

听到这话,孙文丽根本不信。

池缘霜虽然一直挺不听话,但却从来没有半夜出去过,练武也是白天正常时间练。

大半夜比武格斗?

这话骗傻子呢?

孙文丽脸一板,继续追问道:“去哪里练的,和谁一起?”

“就咱家的拳击馆,和……”说到这里,池缘霜微微顿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和张程一起。”

“张程……”孙文丽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合理了。

小姑娘家家的,大半夜出去,不是沾染了违法的东西,那就是私会情郎了。

孙文丽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自然懂这些,此时在她心中,之前的担心都没有了,转为了欣喜。

“霜霜,下次大半夜出去和妈妈说一声,不然妈妈会担心的!”孙文丽脸色恢复了平静和从容,和善的对池缘霜说道。

“呃……”池缘霜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妈妈还会继续追问的,可谁知道,妈妈竟然这么轻松的就放过了自己。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孙文丽打了个哈欠,对池缘霜说道。

“好的妈妈。”池缘霜松了口气。

不管如何,母亲总是没有追究她半夜出去的事情,这总归是个好事。

池缘霜继续扶着墙往回走。

孙文丽本来都打算转身回去继续睡,结果突然看到池缘霜的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就这么站在门口,目送池缘霜步履蹒跚的扶着回屋,整个人都沉默了。

不是……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猛么?

池缘霜常年练武,孙文丽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体质很好,对付两三个成年男人不成问题。

可现在,看女儿的样子,分明是承受了远超她承受能力的炮火。

那个张程那么猛么?

把女儿都整的走不了路了??

孙文丽现在是杭城的二把手,同时还是京城池家的儿媳,她自己也出身一个大家族,几乎没有什么事能让她感觉到惊讶。

但此时,孙文丽是真的呆在卧室门口了。

世界上,有这么强大的男人?

池缘霜的父亲老池年轻的时候也很猛,但孙文丽也没有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而现在,体质远超她的池缘霜,竟然走路都需要扶墙……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事。”

“张程虽然家世平平,但是这孩子能力强,呃……各方面的能力都强,倒是霜霜的良配。”

孙文丽呆立半天,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随后转身回到房间。

这一个晚上,她睡得很香。

第二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小霞,帮我传达一下,与杭城衙门与无忧传媒的合作力度再次加大,同时衙门要给予最大的资源扶持!”

“好的领导!”电话那头的小霞虽然心头诧异,但还是把孙文丽的命令记录了下来。

一家民营企业,竟然入了孙领导的眼,前途无限啊……小霞心中感叹着张程的好运气,随后把孙文丽的命令传达了出去。

而另一边,孙文丽在交代完小霞之后,则是立马给老池打去了电话,分享她喜悦的心情。

老池也一直为女儿的未来担忧,在和孙文丽通完电话之后,丝毫没有家养白菜被黄毛连根薅走的悲伤,反而是极其激动。

“好啊,好啊!”

“霜霜终于有看上的人了!”

“而且听你这么一说,张程这小伙子还很不错。”

“文丽,你在杭城那边,多多照顾小张一下,回头他把公司做大一些,和霜霜也更般配一些。”

老池语气老怀大慰的交代道。

“知道,这还用你说?”

孙文丽声音带着笑意,两人又是聊了很久,这才挂断电话,各自投入工作。

而另一边,张程一大早来到公司,就收到了衙门那边的消息。

“加大合作力度,更多的资源扶持?”

“不是,为啥啊?”

第288章 工作总结孙文丽为啥突然加大了合作力度,张程不知道,但这是好事。

他也不可能专门打电话找孙文丽问问,所以也只能坦然受之,然后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目前他要做的事情也没多少。

一个是盯着公司的收益,目前距离三千万的收益越来越接近,系统任务即将完成了。

另一个是盯一下创造101节目组那边,现在节目已经开拍,但还没有播放,所以杨超月和成潇依然没有热度。

这关乎一个主线任务。

不过,就算是节目播出期一两期,这个任务也完不成。

真正想要完成任务,还得等杨超月的那波运营。

前世她一哭成名,随后靠着“锦鲤”的人设,一举拿下“国民少女”的称号,真正的火遍全国。

这个成名之路很好复制,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还有就是运营公司的各个网红了。

目前公司里的网红大概有二十多个,忙了大半个月,也就都做好了运营方案。

然后按照顺序运营就好了。

当然,也要按照顺序,每天要完成单独的瑜伽教学。

只不过……

这些网红的心思明显不在学瑜伽上,第一波课,她们总是无心学习。

无奈,张程在教完一轮之后,只能按照表格的顺序,准备再教一遍。

还有就是与衙门这边的合作。

这段时间,无忧传媒的各个艺人,分别和衙门内的各个衙门都拍摄了合作视频。

有的和盖帽叔叔合作拍摄反诈宣传视频,有的和消防部门一起拍摄防火的宣传视频,有的则是宣传杭城优秀的营商环境,有的则是推广杭城的旅游景点……

在孙文丽的命令之下,衙门和无忧传媒的合作变得非常紧密。

无忧传媒本来就名气大,在同行之中出名,随着一系列的合作展开,任谁都看出了无忧传媒背景深厚,一时间行业内许多不上台面的竞争手段,同行们都不敢对无忧传媒用了。

最后,还有两件事。

一个是云端公寓扩建的事情。

李可可又和杨星文谈过几次之后,彻底敲定了这件事。

无忧传媒出资一亿六千万,由名实地产建造同时建造两栋和云端公寓一个规格的高端公寓楼。

等两栋公寓建好之后,名实地产还要负责将三栋楼的公共区域连接起来,将三栋楼变成一个整体。

同时,名实地产还要扩大云端公寓的公共绿化区域,将占地面积变得更大,保证云端公寓的私密性。

在张程的规划中,未来云端公寓会变成公司艺人的专属居住区。

公司所有艺人都会住在这里,不被外界干扰,也不用怕狗仔和记者偷拍。

值得一提的是,云端公寓的物业公司,也在这一亿六千万之内,被一同卖给了张程。

团队还是原来的团队,专业性非常高,张程接手之后,又制定了更加丰厚的奖励机制,当然也少不了更加严厉的惩罚机制。

以此来保证云端公寓的私密性。

还有最后一点,名实地产还要建造一栋环境优雅的别墅,位置就在云端公寓的园林面积之内。

这是张程为自己准备的住所。

他前世当牛马的时候,别说高端公寓了,连拥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房子,那都是奢望。

但今世不同,他太有钱了,对于衣食住行各方面的需求,要求也变得高了起来。

高端公寓住了一段时间,他就想搞一个大别墅来住一住。

无忧传媒的要求,李可可都和杨星文敲定了。

他当上副总一段时间了,没有做出别的成绩,终于等来这么一单大业务,哪怕无忧传媒的要求太多,名实地产拿不到太多业务,但他还是努力促成了合作。

现在名实地产已经发动了全部资源,开始建造新的云端公寓了。

除了云端公寓,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扩大办公场地的事情了。

之前张程设想的是,每个网红一栋单独的办公小楼,作为她们的工作室的办公场地。

但无忧传媒的发展太过迅速了,现在还在继续扩张,之后还要把云卡娱乐并进来,他之前的设想,明显已经跟不上了。

现在无忧传媒需要的办公场地太大了,已经不是再拿下几栋小楼就能够用的。

张程现在要拿下一栋写字楼,来作为无忧传媒整个公司的办公驻地。

同时还要拿下更多的园林办公区的小楼,给已经成名的艺人做工作室驻地。

这就有点难度了,周芸去沟通了几次,都没有谈下来。

其实这倒是正常,因为瀚海商业综合体的办公区虽然刚建成也没几年,但因为优秀的环境,写字楼和小办公楼早就已经全都租出去了。

这个时候,无忧传媒一句话想要拿下来,其中涉及到的事情非常多。

哪怕他是瀚海的股东,也不太好办。

更何况,张程还一直没有出面……

所以,在周芸谈了几次无果之后,张程只能把这件事接过来自己做。

倒也不是周芸无能,而是她的身份地位不同。

张程不出面,这件事谈都没法谈。

当然,也不是说张程只有瀚海这一个地方可以选择。

只是说瀚海最为合适。

一是瀚海配套好,虽然没在市中心,但周围是一个商业综合体,商业氛围十分发达,配套设施十分齐全,不管是居住还是办公,都十分方便。

二是瀚海环境好,尤其是办公区,园林式办公区,环境清新典雅,空气宜人。

不为别人考虑,就为自己考虑,张程也想在这种地方办公。

三是位置也合适,距离云端公寓也就一点多公里,很多懒得打车的艺人,每天上下班都是走路。

第四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张程是这里的股东。

有这个身份在,就能避免很多麻烦,并拿到许多别人拿不到的条件和好处。

综合各种原因,张程准备把瀚海打造成自己的公司大本营。

于是,他约了瀚海商业综合体的总裁侯茂学,准备亲自和他谈一谈。

当天傍晚,瀚海商业综合体的大型商场,某个私密餐厅里,张程和侯茂学见了面。

第289章 无忧王国私密餐厅的包厢面积很大,除了吃饭的区域之外,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休息区,甚至还摆了台球案子,还有k歌设备。(加料)

但这么大的包厢里,也才只有六个人。

侯茂学坐在一边,身边带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秘书陈武,还有一个是瀚海商业综合体里的高管任晓蕾。

陈武是侯茂学最信重的秘书,看年龄三十多岁的模样,身材消瘦,看上去精明能干。

而任晓蕾则是瀚海商业综合体一个普通的部门小领导,看上去也就二十八九岁的模样,肌肤白白嫩嫩的,五官外貌秀丽恬静,身材高挑丰满,穿着一身职业装,往那一坐姿势端庄,气质干练,看上去精英范儿十足。

而张程这边,则是带了李可可和周芸。

两人都是他的得力干将,周芸是一直负责此事的,此时带着她属于正常,而带着李可可,就是刻意培养表妹了。

此时,几个人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张程这边三个人都是表情有些异样。

侯茂学这老东西这是什么意思?

带秘书很合理,让秘书记录一些重要信息,有什么事让秘书安排,这都是正常的。

但带一个毫无相关的任晓蕾干啥?

她长那么漂亮,还穿着制服……

制服诱惑么?

李可可和周芸心里腹诽不已,看来张总的名声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了。

连不同行业的瀚海总裁侯茂学都知道了,所以专门带了一个狐媚子,来诱惑张总?

“张总,一直久仰您大名,却无缘得见,今天终于得偿所愿,老侯我此生也算是圆满了。”

侯茂学带着人刚刚落座,就立马站了起来,态度十分热情的对张程一通吹捧。

热情的有点过头了……

就连张程,也感觉到一阵怪异。

“侯总,你太客气了。”

张程不动声色的说道。

侯茂学来之前就订好了菜,此时已经有服务员陆陆续续把一盘盘摆盘精美的美食端了上来。他给任晓蕾使了个眼色,任晓蕾轻轻柔弱的起身,动作间腰肢微摆,深灰色职业套裙紧裹着的丰腴臀肉在裙摆下划出诱人的饱满弧度。她起身时双手下意识地按在了桌沿上,那双包裹在透明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并拢的姿势显得过分端庄,反倒透出一股欲盖弥彰的拘谨感。她不太熟练地打开了一瓶限量版茅子,纤细的手指捏着酒瓶瓶颈时微微发颤,先是把晶莹透亮的酒液倒进分酒器——倒酒时手腕不稳,几滴溅出的酒液落在了她白衬衫的袖口上,浸湿了一小片薄透的布料,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她慌忙用纸巾擦拭,这个俯身的动作让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抹被黑色蕾丝胸罩紧紧箍着的乳沟——那对成熟丰满的乳房被蕾丝边缘勒出圆润饱满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很快把酒倒进一个个酒盅之中,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被训练过的僵硬感,像是被提前编排好的木偶戏。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更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那不仅仅是香水的味道,还夹杂着成熟女性肌肤渗出的淡淡体香,以及丝袜包裹下足踝处若有若无的汗水与皮革混合的气味。这股气味钻进张程的鼻腔,让他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他注意到任晓蕾俯身时,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的丝足微微踮起,足弓绷出的弧线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鞋尖里紧张地蜷缩着,足底与鞋内垫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每迈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节奏带着刻意放缓的拖沓,像是想延长靠近的时间,又像是想拖延这注定要发生的某种仪式。

任晓蕾倒完酒,并没有立刻退回座位,而是站在原地,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出,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随时可能崩开。她看向张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被迫的服从,有羞耻的默认,还有一丝深藏的、被刻意压抑的本能反应——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的频率明显加快,裹在黑色包臀裙里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

侯茂学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老脸上挤着笑,整个人显得甚至有些谄媚。他刻意提高音量,让所有人都听清:“不是我客气,而是张总的确太优秀,不光是我,就连咱们公司的员工都听过张总的大名,比说晓蕾,她一直对张总非常仰慕,这次听说我要和张总吃饭,非要跟过来——”他特意拖长了“非要”两个字,意味深长地看了任晓蕾一眼,“她说啊,就算只是给张总倒个酒,她也心甘情愿。对不对,晓蕾?”

任晓蕾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垂下眼睑,细长的睫毛颤了颤,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句:“……是的,侯总说得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竭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她说话时,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掐进掌心——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呈现出另一种反应:她的乳头在黑色蕾丝胸罩下明显地硬挺起来,隔着白衬衫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她的双腿绷得更紧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肌肉微微痉挛,丝袜摩擦发出“嘶嘶”的轻响;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呼吸间胸口的起伏愈发明显,被紧身衬衫束缚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像是下一秒就要挣脱纽扣的束缚。

侯茂学则是好像没有意识到一样,献媚的更加明显了,他甚至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对张程说:“张总,晓蕾可是我们公司有名的冷美人,平时对谁都不假辞色,但一听说要和您吃饭,你看她今天——特意换了这身衣服,喷了香水,还……”他故意顿了顿,露出一个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容,“总之,她是真心实意想结识您。”

说完,他抬起头,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看向了任晓蕾,道:“晓蕾,我没说错吧?今天见到张总了,快去敬张总一杯!”这句话的语气已经不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任晓蕾闻言,秀气的脸上那抹难以察觉的无奈终于彻底浮现出来,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在那片柔软的唇肉上留下浅浅的白印。但很快,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了一样,她的表情开始变化——先是唇角机械地向上牵动,然后整张脸慢慢挂上了训练有素的、标准化的笑容。这个笑容很甜美,但因为太刻意,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感。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灵魂被抽离了一部分,只剩下一个美丽的躯壳在执行命令。

她笑吟吟地向张程走来,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声更响了,臀部在包臀裙的包裹下左右摆动,裙摆随着步伐掀起微小的波浪,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浅浅肉痕。她走近的过程中,视线一直锁定在张程脸上,但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在看一个需要取悦的符号,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却在轻微地颤抖,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意志。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混合香气越来越浓——白衬衫领口散发出的洗衣液清香、丝袜包裹下足部渗出的微咸汗味、香水后调里隐藏的麝香,还有……她身体深处飘散出的、只有情动时才会分泌的隐秘腺体的气味,那是一种带着甜腻腥气的、如同熟透果实即将腐败前散发出的诱惑气息。这股气味极具侵略性地钻进张程的鼻腔,直接刺激着他大脑皮层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她终于站在了张程面前,距离不到二十公分——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正常的社交安全线,她的身体轮廓几乎要贴到张程身上。张程能清晰地看到她衬衫布料下黑色蕾丝胸罩的纹路,能看到她颈侧因为紧张而跳动着的脉搏,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辐射,甚至能听到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那心跳又快又乱,完全不是平静状态。她的温度和柔软仿佛随时能触碰到张程,实际上,她的膝盖已经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张程的腿侧,隔着西裤布料,张程能感觉到她膝盖的温度和丝袜光滑的触感。

更明显的是她身体的反应:她的胸部起伏得更加剧烈了,衬衫的纽扣绷得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啪”地弹开;她的腰肢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和胸部更加突出,形成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她的双腿并拢得更紧,丝袜摩擦发出持续的“沙沙”声,像是某种无意识的邀请;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表情却依然保持着那个标准化的微笑,这种反差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又迷人的分裂感——她的肢体语言在抗拒,但她的生理反应却诚实地显示出某种程度的兴奋。

“张总,我敬您一杯,我干了,您随意。”

任晓蕾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更哑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气音。她白净的手指捏着酒杯——手指捏得很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直接仰头一口就干了。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时,她明显不适地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难受表情,眼尾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但紧接着,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一样,她的表情立刻恢复了控制,脸上又挂起了那个标准的微笑。她放下酒杯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酒杯底座与桌面接触时发出“咔”一声轻响——那不是放下的声音,更像是脱力坠落的声音。

她已经把空酒杯摆在张程的面前了,酒杯边缘还残留着她淡粉色的唇印。她保持着微微欠身的姿势,胸部几乎要贴到张程的手臂上,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张程的脸,像是在等待下一个指令。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每一次吸气都让衬衫下的乳房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边缘若隐若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喷在张程的脸上。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生理反应——脖颈和锁骨处泛起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紧又放松,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夹紧”练习;最明显的是她的下半身,包臀裙的前端布料在胯部位置,已经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慢慢扩散开——那是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和裙子的结果。那片湿痕不大,但颜色明显比周围布料深,形状恰好落在女性最隐秘的部位上方,像是一枚无声的投降印章。

张程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片湿痕。他甚至能看到湿痕中心点微微凹陷的形状,那是她小穴唇瓣隔着层层布料在椅子上摩擦后留下的印记。这个发现让张程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这个女人,嘴上说着敬酒,身体却已经准备好被侵犯了。她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尖叫着“我被催眠了”、“我被控制了”、“快来操我”,但她的表情却还在努力维持着端庄的职业女性形象。这种割裂感带来的征服快感,远比直接的肉体诱惑更加刺激。

但她没有立刻坐回去,而是就这样站在张程面前,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像是在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待什么——或许是在等待张程的指令,或许是在等待自己身体里那道催眠指令的下一个触发条件。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茫,瞳孔里倒映着包厢吊灯的光点,像两颗失去焦点的玻璃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下唇——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红润的唇瓣泛起了水光,更加诱人。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哈”声,像是在竭力压抑某种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张程注意到,她撑在桌面上的双手,指尖紧紧抠着桌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却在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不是大幅度的摆动,而是那种极细微的、像是瘙痒难耐时的摩擦动作。每一次扭动,包臀裙的布料就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滑动,发出“嘶啦”的轻响;每一次扭动,裙摆就会向上提起一点点,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她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蕾丝花纹已经清晰可见,再往上一点就是被内裤勒住的大腿软肉——那里的肌肤在丝袜下透出柔腻的肉色,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红。

最淫靡的是她的双脚。那双踩着黑色细高跟的丝足,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踮着——足跟脱离鞋面,只有前脚掌受力,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十根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剧烈地蜷缩着,脚趾关节凸显出来,像是在经历某种极致的痛苦或快感。足底与鞋内垫摩擦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沙沙、沙沙”,像是一串急促的密码,在诉说着主人身体的真实状态。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脚趾蜷缩而被撑得紧绷,透出底下趾甲的粉嫩颜色,甚至能看到脚趾关节处浅浅的褶皱。她的足踝因为受力而微微颤抖,脚踝骨在丝袜下凸起圆润的弧度,随着颤抖而轻轻晃动——这个动作充满了脆弱感,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握住,把玩那截纤细的脚踝,感受丝袜光滑的触感和皮下骨头的坚硬。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个穿着职业装、妆容精致、看起来端庄干练的成熟少妇身上。她的身体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上半身还在努力维持着“任晓蕾”这个身份应有的体面,下半身却已经彻底沦为被欲望支配的玩物。她的意识可能还在某个角落里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准备好了迎接侵犯。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割裂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人面前赤裸裸地上演,却因为催眠的控制而显得如此理所当然。

张程甚至能想象出她被催眠的过程——侯茂学可能用了某种药物,配合心理暗示和重复指令,在她意识薄弱的时候植入了一个简单的指令序列:“见到张程时要服从”、“要展示自己的身体”、“要让他产生欲望”、“要准备好被使用”。这个指令像病毒一样潜伏在她的大脑里,一旦触发条件满足(比如见到张程本人,比如听到敬酒的指令),就会接管她的身体反应,让她变成一具美丽而顺从的性爱娃娃。她的羞耻心、她的道德感、她的自我意识都被暂时屏蔽了,只剩下执行指令的本能和被无限放大的生理快感反馈。

所以她现在站在这里,明明知道自己的裙子湿了,明明知道自己的乳头硬了,明明知道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明明知道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诱惑面前这个男人——但她无法停止。催眠指令像一道紧箍咒,让她必须完成“敬酒”和“展示”的任务。她可能在内心尖叫,可能在疯狂地想要逃离,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指令:继续前倾,继续靠近,继续用眼神乞求,继续用身体语言发出无声的邀请。

更糟糕的是,这种被迫的展示似乎激活了她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开关。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衬衫的第三颗纽扣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啪”地一声轻响,纽扣弹开了——不是完全崩掉,而是线头松脱,纽扣挂在了布料边缘,露出更大一片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那蕾丝花纹繁复精致,紧紧包裹着半颗浑圆的乳房,乳肉从蕾丝上方挤出来,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呼吸急促,她的乳房在胸罩里上下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能看到乳头挺立的形状在蕾丝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应该意识到了纽扣的问题,因为她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一只手本能地想要去捂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只完成了一半。她的手抬到一半就僵住了,像是在和某种无形的力量拔河,手臂肌肉微微颤抖,最终……那只手没有捂上去,反而像是被控制了一样,缓慢地、僵硬地……解开了第四颗纽扣。

“嘶……”

李可可和周芸几乎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她们坐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任晓蕾的手指颤抖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不是全部,只解到胸口下方,但已经足够让衬衫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完整的情趣内衣:那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半罩杯胸罩,设计极其暴露,只堪堪遮住了乳头和半个乳晕,大半的乳球都裸露在外,乳肉被蕾丝边缘勒得鼓胀出来,像两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胸罩正中央还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扣,环扣上连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条,链条另一端消失在衬衫下摆里——显然,下面还有配套的情趣内裤。

任晓蕾解纽扣的时候,表情是空白的,眼神是空洞的,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之完全相反——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蕾丝下撑出明显的凸起,乳晕颜色变成了深粉色,周围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色;她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乳头因为暴露而更加挺立,甚至能看到乳头上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前送,这个动作让敞开的衬衫前襟滑向两边,露出整个胸腹——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浅浅的马甲线,肚脐小巧圆润,再往下就是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胯部;而那片裙摆前端的湿痕,面积又扩大了一圈,颜色更深了,甚至能看到湿痕中心点有个小小的、向外凸起的形状——那是她勃起的阴蒂隔着内裤和裙子顶出来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任晓蕾的手垂了下来。她又向前迈了半步——这一次,她的膝盖实实在在地碰到了张程的大腿,柔软的丝袜触感和温热的体温隔着西裤布料传过来。她微微屈膝,身体前倾的幅度更大了,敞开的衬衫前襟几乎要贴到张程的脸上,那对丰满的乳房悬在张程眼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乳尖因为充血而微微翘起,像是两粒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实。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出的只有一声短促的气音:“……嗯……”

这个声音不像是语言,更像是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眼神更迷茫了,瞳孔里失去了最后一点清明,只剩下被欲望和指令填满的浑浊。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大腿肌肉痉挛般收紧,丝袜摩擦声变成了断续的“咯吱”声——那是丝袜纤维被过度拉伸时发出的哀鸣。她的小腹在痉挛,平坦的腹部肌肉一抽一抽地收紧,带动着胯部微微前挺,那个湿痕中心的小凸起几乎要顶到张程的腿上。

她已经完全丧失了主动权。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不是任晓蕾的意志,而是那道被植入的催眠指令。指令的要求很简单:“展示自己”、“诱他操你”。所以她的身体正用一切方式执行着这个命令——敞开上衣露出乳房,用膝盖触碰他的身体,用湿透的裙子暗示自己准备好了,用迷离的眼神和压抑的呻吟发出无声的乞求。她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撕开了外包装的一角,露出里面诱人的内容,然后被递到主人面前,等待被拆封、被把玩、被使用。

但张程没动。他的视线从她敞开的胸口扫过,从那片湿透的裙摆扫过,从她颤抖的双腿扫过,最后回到她空洞的脸上。他看到了她眼神深处那一丝残存的挣扎——很微弱,但还在。那是“任晓蕾”这个人在彻底沦陷前的最后一点呐喊。但他也知道,那点挣扎很快就会被淹没。催眠指令一旦触发,就会自我强化,伴随着每一次身体快感的反馈,她的意识会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接受“自己就是一具性爱娃娃”的设定。

她已经把酒杯摆在张程的面前了,但张程却没动。他缓缓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整个过程他没有看任晓蕾的乳房,没有看她的湿裙子,就像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敞胸露乳、情动难耐的尤物,而只是一个普通的敬酒者。这种无视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难堪——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被使用了,但主人却嫌弃她不够好、不够诱人,连碰都不想碰。

任晓蕾的身体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她的手又开始颤抖,这次颤抖得更厉害了,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轻微地晃动着。她的乳房在空气中摇晃,乳尖因为暴露和冷空气而更加挺立,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力,胸口剧烈起伏,乳肉晃动的幅度大得让人担心下一秒就会彻底挣脱胸罩的束缚。她的小腹痉挛得更厉害了,腹肌一抽一抽地收紧,带动着胯部有节奏地向前顶——那个湿痕中心的小凸起,现在已经完全顶起来了,在裙子上形成一个明显的、指头大小的凸点,随着她痉挛的动作前后摩擦着张程的裤腿。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噗叽”声——那是爱液浸透内裤和裙子后,布料摩擦时特有的湿滑声响。

这个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李可可和周芸的脸色都变了,她们当然听得出那是什么声音。侯茂学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甚至故意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提醒张程:礼物已经送到嘴边了,再不吃就不礼貌了。

但张程依然没动。他抬起眼,终于正眼看向任晓蕾——不是看向她的乳房,不是看向她的湿裙子,而是看向她的眼睛。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任晓蕾空洞的眼神倒映在里面,像两颗即将沉没的玻璃珠。

他先是对任晓蕾道,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先坐回去吧,我和侯总聊一聊。”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什么开关。任晓蕾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然后迅速放大,眼神里那最后一点挣扎的清明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绝望的服从。她听到了指令,但“坐回去”这个指令和她脑子里那道“展示自己、诱他操你”的催眠指令产生了冲突。两股力量在她的大脑里撕扯,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表情变得极度痛苦。

她的嘴唇开始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细密的汗珠从额头、脖子、胸口沁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缝间渗出丝丝血迹。她的双腿绷得笔直,丝袜包裹下的小腿肌肉痉挛般鼓起,足弓因为过度用力而几乎要折断——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和那股无形的力量抗争,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几秒钟后,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一软——差一点就跪倒在地,但她用最后的意志撑住了,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她开始执行张程的指令。她没有扣上纽扣,就让衬衫那样敞开着,露出胸前的黑色情趣内衣和裸露出的大半乳球。她转过身——转身时,敞开的衬衫衣摆飞扬起来,露出腰间雪白的肌肤和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臀肉。那件内裤是丁字裤的款式,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勒进臀缝,两侧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在包臀裙的包裹下挤出浑圆的弧线。转身的过程中,她的臀部不可避免地擦过了张程的手臂——隔着衬衫和西裤两层布料,张程依然能感觉到那团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丝袜光滑的触感。

她走回座位的脚步踉踉跄跄,像是一个喝醉的人,又像是一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凌乱的“笃、笃”声,失去了之前的节奏感。她的双腿在打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就摩擦发出“嘶啦”的声响;每走一步,裙摆前端的湿痕就更加明显——那片湿痕已经扩散到了大腿根部,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裙子上格外刺眼,甚至能看到湿痕边缘渗出的一小圈透明爱液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臀部随着踉跄的步伐左右摆动,包臀裙紧紧包裹下的臀肉晃动着,臀缝里那道细细的内裤带子被臀肉夹住,几乎看不见,只有走动时臀肉分开的瞬间,才能瞥见那道黑色的线条深深陷在臀沟里。

走到一半时,她突然停下,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腰部向前弓起,双腿夹紧,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痛苦又极度兴奋的姿势。她的头向后仰,露出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嗯……啊……嗯嗯……”声音短促而破碎,像是在承受某种突如其来的高潮前奏。她的臀部猛地收紧,臀肉紧紧地绷起来,在裙子上撑出两道圆润的弧线;她的小腹剧烈痉挛,腹肌收紧到可以看到明显的肌肉线条;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乳晕颜色变成了深红色;最明显的是她的下半身——裙摆前端湿痕的位置,突然渗出一小滩透明的水渍,不是慢慢扩散,而是“噗”地一下涌出来,瞬间浸透了更大一片布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是潮吹。

因为催眠指令和身体快感的双重刺激,在没有被直接触摸的情况下,她竟然达到了一次小型的高潮。虽然只是前戏高潮,但已经足够让她的身体彻底背叛她的意志。爱液涌出的瞬间,她的双腿完全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地。她用手死死撑住了旁边的椅子背才勉强站稳,但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电击治疗。她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呼气都喷出灼热的气息。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倒映着天花板上吊灯的光点,像两颗失去灵魂的玻璃珠。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站了几秒钟,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每一次收紧都有少量的爱液从湿透的裙子下沿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形水渍。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了,透明的液体在丝袜纤维里蔓延开,让丝袜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底下大腿肌肤的肉色清晰可见,还能看到大腿根部被内裤勒出的红痕。敞开的衬衫前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房在空气中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紫,乳晕肿胀了一圈,周围泛起情动的粉色。她的嘴唇张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一点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舌尖上还沾着唾液的银丝。

然后,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一样,她慢慢地、艰难地直起身子,继续向座位走去。这一次她的脚步更慢了,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泞中跋涉。她终于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前倾,臀部微微撅起——这个姿势让湿透的裙摆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勾勒出完美的臀形,还能看到臀缝里那道黑色丁字裤带子深深勒进去的痕迹。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几秒钟,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敞开的衬衫下晃动着,然后才慢慢地、慢慢地坐了下去。

坐下的瞬间,她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满足。因为湿透的内裤和裙子接触到椅面的瞬间,那种冰凉潮湿的触感刺激着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小穴,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她坐下后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恢复了那个端庄的坐姿,除了……敞开的衬衫,湿透的裙子,颤抖的双腿,还有那双眼睛里彻底消失的神采。

她像一具被玩坏后重新摆好的洋娃娃,外表依然精致美丽,但内里已经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个被催眠指令填满的空壳。她坐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向前方,脸上还挂着那个标准化的微笑,但嘴角在细微地抽搐;她的双手在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膝盖上的丝袜,把丝袜抠出了一个小小的破洞;她的双腿在桌子下无意识地摩擦着,丝袜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持续不断,像是一首淫靡的背景音乐;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依然很大,每一次呼吸都让敞开的衬衫前襟飘动,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裸露出的大半乳球;最糟糕的是她的下半身——坐下后,湿透的裙子完全贴在了椅面上,湿痕的范围又扩大了一圈,深色的水渍在灰色的椅子上格外明显,甚至能看到椅面上汇聚了一小滩透明液体,正顺着椅子的缝隙往下滴落。

她就这样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情欲的雕塑,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而那道被植入大脑深处的催眠指令,此刻正在疯狂地自我强化——刚才那场被迫的展示和意外的高潮,让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被支配的快感。每一次肌肉的痉挛,每一次爱液的涌出,都在她的大脑里刻下一道新的印记:“服从很舒服”、“展示很快乐”、“被操很爽”。她的羞耻心被快感侵蚀得支离破碎,她的自我意识被催眠指令挤压到角落,她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个纯粹的、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性器官容器。

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他算是看出来了。

本来以为,今天是自己有事找侯茂学,但饭还没吃,情况就反转了。

现在这情况,分明是侯茂学有事找他啊!

任晓蕾虽然不是很年轻的女人,但此时也正是花一样的年纪,秀美之余,还充满少妇的韵味,再加上制服的诱惑,这魅力值,不比无忧传媒的网红低。

这样的美女,整个瀚海集团,也未必能找出一两个出来。

侯茂学找到任晓蕾,并说服她,把她带来讨好张程,也肯定是用了心的。

他是总裁,虽然也只是一个打工人,但也完全不用这样的讨好张程这个股东。

而他这么讨好,肯定有其他的目的。

“晓蕾,你先过来,我先和张总聊聊,一会儿你再去敬张总酒。”

侯茂学此时依旧面带微笑,随后又看向张程说道:“张总,您这边的事情,周经理和我沟通过好多次了,这件事,不是我一个总裁能推动的。”

他这种老江湖,如果真想讨好一个人,做到不留痕迹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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