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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一桌麻将张程向来是来者不拒的。(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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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点意外小小年纪的奶露玩的这么花,但他还是同意奶露来做一个插班生。

李可可那边得到消息之后,也是立马把张程的意思转达给了奶露。

“太好了!”

奶露得到消息之后,兴奋的挥了一下拳头。

“这次去学瑜伽,我一定好好的表现,让张总对我满意!”

她摔断了牙,现在看起来很不好看,但张程说她能火,让她先不要补。

奶露为了爱美,还是买了个牙齿贴片,这样至少看起来美观一些。

虽然张程说她断了牙之后会更火,但是奶露还是一直有点担心。

毕竟她一直走的是颜值路线。

缺一颗牙对颜值影响太大了。

而张程这边把她也忘了,一直没有运营她。

奶露这边也很急,很想有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

要不然以奶露的性格,她就算是被忘了,等一天也就等一天,压根不会这么主动争取。

但现在,机会争取到了。

奶露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表现。

为了今天,她提前好几天都开始学瑜伽了,现如今她都能自己熟练的完成一段瑜伽术了。

总而言之,奶露怀揣着十足的自信,准备前往萄子味那边做个插班生,让张总对自己刮目相看。

“咦……怎么地址是菟娘的房间呢?”

只是,当奶露看着手机的地址,来到云端公寓某户门口时,却是愣了一下。

按照表格里的顺序,今天是该轮到萄子味的。

结果她按照李可可发来的地址,来到的却是菟娘的房间。

“不管了,今天是一个机会,不管在什么地方,我都要好好表现,让张总知道我也很努力!”

奶露本就不是太聪明的人,此时满脑子都是“好好表现”几个字,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按下李可可发来的密码。

“滴”的一声。

大门打开,奶露看到了里面的画面,顿时整个人傻到哪了。

客厅里灯光暧昧而温暖,落地窗前的瑜伽垫早就被踢到了一边。菟娘和萄子味两人正以近乎对称的匍匐姿态,紧紧簇拥在张程身边,犹如两朵盛开的、只为他绽放的淫靡之花。

首先撞入奶露眼帘的,是菟娘身上那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开襟系带的款式,仅仅勉强包裹住她饱满挺拔的雪腻双乳,半罩式的蕾丝杯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大片乳肉从边缘满溢而出,深壑乳沟更是毫不遮掩。下身的丁字裤也同样是黑色蕾丝,细窄的布料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之中,几乎要隐没不见。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包裹至大腿根部的纯黑色天鹅绒长筒丝袜,丝袜顶端有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与内衣的蕾丝遥相呼应。此刻,菟娘正跪趴在张程身体的右侧,那双被黑色丝袜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正以一种极其柔韧的姿势扭曲着——一条腿跪地支撑,另一条腿则向后高高抬起,足尖紧绷,在空中微微颤抖。那只抬起的丝足,正被张程握在手中,男人粗大的手掌正隔着丝袜,反复揉捏着那只玉足的足弓和敏感的脚底。菟娘似乎已经这样被搓弄了很久,她精致的脚趾在丝袜里不住地蜷缩、伸展,丝袜表面因为汗水和摩擦,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奶露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里菟娘的足趾已经因为充血和刺激,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而菟娘身体的核心正位,更是让奶露瞳孔地震——菟娘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小巧的薄唇正努力包裹着一根紫红色、布满青筋的粗壮阳具的顶端菇状龟头。她微微侧着头,方便那根恐怖的肉棒能在她口腔里出入得更顺畅。阳具每一次深深顶入,都能看到菟娘两颊明显地鼓起,那是龟头完全越过小舌,抵到了喉咙口的标志。此刻,菟娘正“呜嗯……哈啊……”地吞吐着,唾液混着男人马眼渗出的先走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拉出一条又一条晶亮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那片被黑色蕾丝包裹的乳肉上,将蕾丝浸湿出深色的水渍。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着,眼神半是痛苦半是迷醉,显然是已经被调教得相当熟练。

而在张程身体的左侧,萄子味则呈现着另一种风情。她穿着一套风格迥异的白色蕾丝与丝绸结合的吊带连体内衣,半透明的丝质部分将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胸前的蕾丝装饰呈心形,刚好托住她形状姣好的小巧酥胸。腿上则是一双纯白色的过膝丝袜,袜筒顶端同样点缀着白色蕾丝花边,与她白皙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显得清纯又魅惑。萄子味此刻的姿势更加卑微——她几乎是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只有腰臀高高撅起,那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饱满大腿和圆润的臀瓣,正朝着张程的方向毫无保留地敞开。她的双手撑在身前,努力维持着这个姿势,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但双腿却为了迎合而大大分开着,能隐约看到白色蕾丝丁字裤下那幽深的缝隙。而她正低垂着头,伸长了舌头,正在专心致志地舔舐、侍奉着男人的一双赤裸大脚——从脚背到脚趾缝,从足弓到脚后跟,每一寸都不放过,用她温热柔软的舌尖,将男人脚上的汗水和气味都卷入口中,并发出“啾……啾……”的、带着水声的吮吸声。她的脸颊紧紧贴着男人的脚底,眼神迷离,似乎从这种卑微的服务中得到了某种变态的满足。

而被两位佳人夹在中间的张程,则半倚半靠在一个巨大的柔软抱枕上,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力。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一只手正把玩着菟娘的丝足,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抚摸着跪伏在脚边的萄子味的头顶,如同抚摸宠物。他那根被菟娘含在口中的肉棍,粗壮的尺寸惊人,根部毛丛浓密。随着菟娘每一次的吞吐,都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从菟娘那张小嘴里进进出出,湿润的口水声和菟娘被堵塞的闷哼交织在一起。而就在奶露呆立的这几秒钟,张程似乎感觉到了菟娘的舌头有些疲惫,他腰部忽然向上挺动了一下,猛地将肉棒更深地捅入菟娘的喉咙深处,引发菟娘一阵剧烈的干呕和身体颤抖,更多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同时,他抚摸着萄子味头顶的手稍稍用力,向下按了按,低沉地命令道:“下面,用舌头舔干净。”萄子味立刻会意,顺从地将脸更低地埋下去,开始用她那柔软的舌头更加卖力地清洁、爱抚男人的脚趾缝和脚后跟。

更让奶露头皮发麻的是空气中的声音和气味。除了那些淫靡的水声、啜泣声、命令声,她甚至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女性香水、男性荷尔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体液气息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味道。这活色生香、感官爆炸的一幕,如同一个巨锤,狠狠砸在了奶露那仅有理论知识的脑海上。

奶露很小就辍学了,打过两年工,后来因为外貌条件优秀,进入了直播行业。

她并没有太多男女方面的经验,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正经交过一个。

但是,身为一个现代人,就算是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

这种画面,她在手机上也看过,在一些隐秘的群里,总有人会分享一些“刺激”的资源。

但在手机那冰冷屏幕上看,和在现实之中亲眼目睹、亲耳听闻、亲身置于这股味道之中,给她带来的冲击是截然不同的,是天壤之别!

一瞬间的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轰”地一声冲上了头顶,奶露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连呼吸都忘记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耳朵、脖子,甚至锁骨以下衣领能遮住的胸口上方,都瞬间被滚烫的热度覆盖,皮肤变成了煮熟的虾子般的粉红色。这股红晕还在持续向下蔓延,仿佛有电流从尾椎骨窜起,又麻又痒。

这这这……

奶露整个人都麻了,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像断线的风筝。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踩在棉花上,发软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她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扶住了冰凉的门框,指甲都有些发白,才勉强没有当场软倒下去。

不是……

瑜伽教学是这样的????

来之前,奶露真以为是正经的瑜伽教学,为了好好表现,她甚至还提前练了好几天,对着视频苦苦练习那些拗口的体式,什么下犬式、眼镜蛇式、鸽子式……累得腰酸背痛,就盼着能在张总面前露一手,展示一下自己的柔韧和努力。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这一幕,这哪里是瑜伽!这分明是……是……她搜刮了贫瘠的词汇库,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整个人都傻那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呆立在门口,大门就那样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半开着,冷空气从门外涌入,却丝毫无法吹散屋内灼热暧昧的气息。

也就是云端公寓都是熟人,而且这种高档公寓私密性极好,也没有人乱串门。

此时虽然大门敞开着,但万幸走廊上空无一人,并没有别人能看到这令人血脉偾张又极度私密的一幕。

屋内的三个人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动了。沉浸在被口舌服侍快感中的张程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口。正费力吞吐着他巨物的菟娘猛地一惊,喉咙收紧,反而让肉棒卡得更深,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她还是努力转动眼珠看向门口。而专心舔舐着男人脚丫的萄子味也停下了动作,抬起那张沾着汗水和脚底灰尘、表情迷醉又茫然的脸。

三人眼中都带着被打断的错愕和不悦,齐齐看向门口这个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不速之客。

“奶,奶露……你来了,快,快过来呀!”菟娘趁着肉棒稍稍退出她口腔的机会,贪婪地吸了口气,然后带着浓厚的鼻音和喘息,急迫地开口,眼神里甚至有一丝看到救星般的恳求。显然,长时间的口舌服务让她的下颌和舌头都酸痛不已,而男人那不断在她喉咙口顶撞的龟头更是让她难受又窒息,她迫切需要有个人来分担。

萄子味也是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连忙从男人脚下抬起头,顾不上擦掉嘴角的湿痕,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神色,急切地招手,声音都有些沙哑:“快,快点,我们需要你帮忙……张总,张总他……一个人应付我们两个,好像还不太够……”她的话语里带着某种暗示,眼神瞟向张程那根即使被菟娘含着一半,依旧昂扬挺立、尺寸骇人的巨物。

“别愣着了,要么走,要么进来,把门关上!”张程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他并没有抽回被菟娘含着的肉棒,反而将腰部又向前顶了顶,让菟娘闷哼一声,然后才沉声对着门口的奶露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以及那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虽然这里也没有外人,但是大门敞开着,感觉总归不太好。既容易着凉,也确实不够“雅观”。

他倒是没想到奶露会这么震惊和纯情,脸上那表情活像是见了鬼。他还以为奶露主动要来“学瑜伽”,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事到临头只是有点害羞或者犹豫了呢。

奶露加入或不加入,他其实也不太在乎。菟娘和萄子味两个,加上她们各自精妙的“服侍技巧”,已经足够让他享受了。

毕竟不差这一个人。

奶露本来是处于完全懵逼状态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刚才看到的那些冲击性画面的碎片在不断闪回——菟娘吞吐肉棒时鼓起的脸颊,萄子味舔舐脚趾时虔诚的表情,黑色白色丝袜下扭动的腿,还有空气中那股味道……此时听到张程那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人一下子从那种震惊的僵直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现在怎么办??

奶露脑中如同刷屏般疯狂冒出这个问题。

就这么走了?

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在李可可面前表现、才得到的这个“插班生”机会,是不是就这么没有了?从此以后,张总是不是就会把自己彻底打入冷宫,再也不记得她奶露这个人了?甚至连那些已经答应好的资源,是不是也会就此作罢?

说不定还会因为“撞破了不该看的”,把张总彻底得罪了?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了有资源的金主,下场可想而知……

可要是不走……

难道真要加入他们?去做那种……那种事?

奶露心中开始剧烈地动摇了。恐惧、羞耻、好奇、对未来的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那幅活春宫勾起的隐秘燥热感,在她心里疯狂交战。

自己这次过来,不就是铁了心要“好好表现”吗?不就是想让张总看到自己的价值吗?

那么,还有比现在、比这间屋子里、比菟娘和萄子味正在做的事情——用身体和一切技巧去取悦、满足张总——更直接、更“好好表现”的机会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奶露看着屋内,张程那健硕的身躯、从容的姿态、以及完全掌控局面的气场;再看看菟娘和萄子味,虽然姿态卑微,但她们脸上除了痛苦和疲惫,分明也带着一种沉溺其中的潮红和迷醉。尤其是萄子味,即使是那样卑微地舔着脚,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满足感。

或许……这就是这个圈子的规则?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而自己拥有的,除了这副还算年轻漂亮的身体,还有什么呢?

这么一想,奶露心中那巨大的羞耻和抗拒,竟然奇异地松动、瓦解了。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又带着一丝豁出去勇气的释然感,涌了上来。机会就在眼前,抓住了,可能就飞黄腾达;错过了,可能就再无翻身之日。

于是,在门口那短短的十几秒里,奶露完成了她人生中一次重要的“思想转变”。她不再犹豫,深吸了一口气——尽管那空气里的味道让她脸颊更烫——然后,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屋内的核心场景,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但异常坚定地……走进了屋。反手,“咔哒”一声,把门关上了,也把自己退出的最后一条路,彻底切断。

随着门关上,屋内的光线似乎也变得更加私密和暧昧。奶露的闯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本已滚烫的油锅,瞬间激起了更剧烈的反应。

看到奶露真的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张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丝满意的、猎物入网的笑意。菟娘和萄子味则是同时松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得救了”的庆幸,以及一丝对即将到来的“分担者”的微妙审视。

“很好。”张程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主宰者的从容,“既然来了,就别傻站着。过来,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表现’?”

奶露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点什么,但大脑依然是一片空白。她看到菟娘正用眼神示意她过去,而萄子味则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在给她腾出位置。

张程看着奶露那副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他暂时放缓了在菟娘口腔里的抽送,将那只把玩着菟娘丝足的手收了回来,朝着奶露勾了勾手指。“过来,跪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身前,菟娘和萄子味之间的那块空地,恰好正对着他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凶器。

奶露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双腿发软地挪了过去,然后顺从地、笨拙地在那块柔软的地毯上跪了下来。她的膝盖接触到地面时,甚至能感觉到地毯上尚未散去的、属于之前两位女人的体温和点点湿痕。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现在,她离那根巨物更近了。近到能看清上面暴起的青紫色血管脉络,近到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菟娘口水和男性气息的腥膻味道,近到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蘑菇状的龟头顶端,马眼处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会么?”张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考验。

奶露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慌乱地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急忙点了点头,然后又不知所措地摇头。她看过视频,知道大概要做什么,但理论和实践……天差地别。

“不会?那就学。”张程并不介意,反而有种调教新手的乐趣。他看了一眼因为暂停动作而得到喘息机会、正贪婪呼吸着的菟娘,“菟娘,教教她。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菟娘如蒙大赦,终于能将那根塞满她口腔的巨物吐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湿响,拉出一条长长的、黏稠的唾液丝线。她急促地喘息着,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然后看向身边跪着的、紧张得浑身僵硬的奶露。或许是同为“服务者”,或许是想要尽快让奶露接手分担,菟娘眼中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混合着同情和催促的复杂神色。

“奶露,别怕……很简单……”菟娘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她调整了一下自己跪趴的姿势,让身体更靠近奶露,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张程那根巨物的根部。她的手一握住,那根肉棒似乎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吓得奶露往后缩了缩。“你看……先用舌头……这里……”菟娘说着,微微倾身,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紫红色龟头下方的系带敏感处。

张程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挺动。

奶露的眼睛死死盯着菟娘的动作,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而另一边的萄子味,也没有闲着。看到奶露加入,她似乎卸下了一半的压力,舔舐男人脚底的动作变得稍微轻柔了一些,甚至有闲心开始用自己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去若有若无地磨蹭张程的另一条腿。“张总……她害羞……您多给点耐心嘛……”萄子味用带着鼻音的、撒娇般的语气说道,同时用那双在白色丝袜映衬下更显无辜的大眼睛,仰望着张程。

张程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萄子味的头发,像是在奖励一只乖巧的猫咪。“好,那就慢慢来。”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奶露身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奶露,照菟娘教的做。先从亲吻和舔舐开始,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奶露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她颤抖着伸出手,学着菟娘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去触碰那根滚烫的、跳动的肉棒。当她的指尖真正碰到那坚实又带着惊人热度的柱身时,一股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那触感……和任何她想象过的东西都不一样,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性。

她微微张开因为紧张而干涩的嘴唇,试探着伸出小巧的舌尖,学着菟娘刚才示范的样子,颤颤巍巍地朝着那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凑了过去。湿热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了男人阳具最敏感、最顶端的部分。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冲入她的口腔——淡淡的咸腥,混合着菟娘唾液的微甜,还有一种独属于雄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奶露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胃部甚至一阵翻腾,但理智死死地压住了这份不适。她强迫自己的舌尖在那滑腻的龟头顶端,轻轻地、快速地舔了一下。

“嗯……”张程发出一声低沉的鼻音,似乎颇为满意。这声鼻音,像是一剂微弱的强心针,给了奶露一点点勇气。

菟娘在旁边轻声指导:“对……就是这样……慢一点……舌头要软,要灵活……用舌尖去挑马眼……那里很敏感……”

奶露依言照做,她的学习能力似乎被求生欲和表现欲激发了出来。她再次凑近,这次更加大胆了一些,用双手虚虚地托住那根巨物的柱身下端,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的前端,缓缓地纳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异物入侵的感觉极其鲜明,那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小巧的唇瓣和牙关,挤占了她口腔里大量的空间。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上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在她柔软的口腔黏膜上滑动。她屏住呼吸,开始笨拙但努力地用舌尖去舔舐、打转,绕着冠状沟,又试探着去戳弄那个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马眼小孔。

感受到口腔里那生涩但真诚的服务,以及那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的柔软舌头,张程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索性向后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重新抓握住菟娘因为等待而微微蜷缩起来的黑色丝足,揉捏着那被丝袜包裹的柔软足弓和脚趾,另一只手则插入了萄子味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更卖力地舔舐自己的脚底。

菟娘见奶露逐渐上手,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为了转移张程的注意力,也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休息时间,菟娘开始主动出击。她侧过身,将自己被黑色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的硕大胸脯,主动送到了张程的手边和眼前。“张总……奶露妹妹还需要时间练习……您先……玩玩我的奶子好不好?”她声音娇媚入骨,同时伸手,主动解开了胸前那本就形同虚设的系带,让两团雪白浑圆、顶端点缀着诱人樱红的饱满乳肉,几乎完全弹跳出来,只是下方还勉强挂着那黑色的蕾丝边缘,形成一种半遮半露的极致诱惑。乳肉因为之前的动作和兴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张程的目光果然被吸引了过去。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团绵软,大力揉捏起来,手法粗鲁而充满占有欲,将那团乳肉捏得不断变形,乳尖的樱红在他的指间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变得如同熟透的小红豆。菟娘配合地发出夸张的娇吟:“啊……张总……好用力……捏得好舒服……”同时,她将自己那条被张程把玩许久的、包裹在黑色天鹅绒丝袜中的美腿,更加柔若无骨地抬高、伸展,足尖绷直,用那圆润精致的足跟,去若有若无地磨蹭张程的侧腰和大腿外侧敏感处。丝袜顺滑中带着细微摩擦力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形成另一重刺激。

一时间,张程陷入了三重感官夹击:下身是奶露生涩但逐渐找到感觉的口舌侍奉,口腔包裹的紧致温热感不断传来;手中是菟娘丰满弹软的乳肉,任他揉圆搓扁;脚上则是萄子味那温热柔软的舌头,正孜孜不倦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带来酥麻的痒意;侧腰还被菟娘的丝足撩拨着。这种感觉,让他的征服感和掌控感达到了顶峰。

而奶露,在最初的不适和笨拙之后,也逐渐找到了一点门道。她发现,当自己的舌尖扫过冠状沟下方某个特别凸起的地方时,张程的身体会明显绷紧,呼吸也会变得更重。于是她开始重点“照顾”那个区域,用舌尖一遍遍地去刮擦、挑逗。同时,她也尝试着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但张程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那未经训练的小嘴和喉咙,根本难以容纳。每次尝试深喉,都只能勉强吞入一半多一点,龟头抵在喉咙口,引发她阵阵干呕和眼泪,却又在张程随之而来的、舒服的叹息声中,得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她的唾液分泌开始不受控制地增多,混合着男人先走液和自己的口水,不断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将她胸前浅色的衣襟打湿了一小片。她甚至无暇去顾及自己的形象,满心只想着“好好表现”,用尽自己匮乏的技巧去取悦口中这根主宰她命运的强大器官。

看到奶露渐入佳境,而且似乎还能坚持,菟娘眼珠一转,又有了新的主意。她停止了用丝足撩拨的动作,转而将身体向后挪了挪,双手撑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以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大开腿姿势,呈现在张程的眼前。那被黑色蕾丝丁字裤深深勒入臀缝的布料,几乎完全被饱满的臀肉淹没,只能看到一条细窄的黑色线条,以及布料前端包裹不住的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晶莹水光闪烁的幽谷密林。她扭动着腰肢,让那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光,声音带着魅惑的颤音:“张总……后面……后面也想被您……光临……菟娘的屁眼……今天还没被疼爱过呢……”

这个提议显然正中张程下怀。他看了一眼还在努力吞吐自己肉棒的奶露,以及脚边专心舔舐的萄子味,知道今晚的盛宴,才刚刚进入高潮阶段。

“好。”张程简短地应了一声,终于从菟娘口中抽离了肉棒——那带出的“啵啾”一声响亮水声,让奶露的嘴巴一下子空了下来,她茫然地抬头,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唾液丝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程拍了拍奶露的脸颊,示意她让开一点。“换你了,菟娘。”他对菟娘说道,同时挪动身体,转向菟娘高耸的翘臀。

菟娘立刻会意,连忙从旁边散落的东西里,熟练地摸出一小瓶润滑油,挤出一些在手中搓热,然后反手,胡乱地涂抹在自己那紧紧闭合的、粉嫩的肛菊花蕾上,以及张程那根沾满了奶露和菟娘自己口水的、湿漉漉、亮晶晶的巨物上。那瓶身上熟悉的品牌标志一闪而过,显然是常备物品。

奶露跪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即将上演的、更加突破她认知的一幕。她看到菟娘那个小小的、原本应该绝对私密和紧致的粉嫩后庭菊穴,在润滑液的浸润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而张程则跪在菟娘身后,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将那根沾满润滑液、显得更加狰狞可怕的紫红色巨物顶端,对准了那个小小的、正在紧张收缩的洞口。

“放松。”张程低声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菟娘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臀瓣和括约肌,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嗯……张总……轻点……那里……好小……”

但张程显然没有太多怜香惜玉的打算。他腰部猛地发力,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向那紧致细小的菊蕾中央顶去!

“唔啊啊啊——!!!”菟娘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极度刺激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但又因为双手撑地而无法逃离。只见那原本只是一个小点的菊穴,瞬间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小洞,紧紧箍在那粗壮龟头的根部!润滑液和肠液混合,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声响。那圈粉嫩的褶皱被极限拉伸,几乎能看到边缘细微的血管纹路。

奶露看得浑身寒毛倒竖,她能想象那会有多痛。但菟娘在最初的惨叫之后,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仿佛在承受痛苦的同时,也品尝到了某种变态的快感。“进……进来了……张总的……好大……屁眼……屁眼要被撑裂了……”

张程停顿了几秒,似乎是在让菟娘的后庭适应这可怕的入侵。然后,他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向更深处挺进。那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挤开菟娘火热紧窄的直肠肠道,强行撑开每一圈褶皱,向深处开拓。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菟娘更响亮的哭叫和哀求,以及“咕啾咕啾”的、肠壁与肉棒摩擦挤压产生的水声和闷响。

终于,张程的整根肉棒,齐根没入了菟娘的体内,小腹紧紧贴在了菟娘那浑圆饱满、此刻正不住颤抖的臀瓣上。菟娘整个人都软了,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地毯上,只有臀部依旧高高撅起,承接着男人完全的侵入,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不停地哆嗦着。

而张程,在完全占有了菟娘的后庭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始活塞运动,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看傻了眼的奶露,以及依旧在舔舐他脚丫的萄子味。

“奶露,过来。”张程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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