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换个场地酒局上的敬酒,当然不是单纯的敬酒。(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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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有规律的按压。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触感变得模糊而暧昧,却更加勾人心魄。每一次按压,都让成潇的呼吸乱上一分,小腹深处抽搐一下,腿心涌出更多让她绝望的蜜液。她能感觉到那湿意正在不断扩大,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内裤,洇到了外面的丝袜上。如果此时有人掀开桌布,一定会看到她白色丝袜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湿痕。
而这一切,都是在周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的公开场合下发生的。坐在对面的吴振导演,正满意地看着这边,还对她投来鼓励的眼神。旁边的杨超月,虽然微醺,但也好奇地看着她,似乎在想她为什么脸这么红。更远处,其他女演员和工作人员还在哄笑、喝酒、调情,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这张主宾桌的桌布之下,正在进行着一场何等隐秘而激烈的侵犯与沦陷。
听觉被割裂了。耳朵里灌入的是喧嚣的人声、碰杯声、音乐声,但身体感知的焦点,却全部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两根手指邪恶的按压,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那布料摩擦的细微噪音,还有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以及几乎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被她死死捂在牙关后的破碎呻吟。
“啊……哈……”又一声细不可闻的抽气。张程的手指变换了动作,从按压变成了缓慢的、画着小圈的揉弄。精准地研磨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隔着湿透布料也能清晰感觉到其硬度的小小肉粒。成潇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逃离,反而是可耻地追寻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指尖。她的臀部在椅子上悄悄挪动,试图让那折磨人的触碰更加深入,却又在理智回笼的瞬间僵硬住,陷入更深的羞耻。
张程感受着指端传来的、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湿意,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趁着另一侧又爆发出一阵大笑的时机,他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探——
两指精准地拨开了已经被蜜液浸得滑腻的蕾丝内裤边缘,突破了最后一层脆弱的屏障,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湿滑、丝绒般柔腻的秘境入口。
成潇的身体瞬间绷成了弓形!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失焦,嫣红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灼热的气流呼出。桌布下的双腿猛地伸直,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背紧绷,足弓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陌生的、微带粗糙的指尖,直接抵在了她最娇嫩、最私密、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花瓣入口。那湿滑的蜜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指尖得以轻而易举地分开两片微微颤抖的嫩肉,触碰到其下更柔软濡湿的皱褶,以及那个正在翕张着、吐出更多爱液的小小孔洞。
“这么湿……”张程的耳语如同恶魔的低喃,“还没进去,就流水流成这样。成潇,你天生就是个欠操的小骚货,嗯?”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个颤抖的入口,没有立刻深入,而是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的圈圈。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混在外界的喧闹中几乎听不见,但在成潇的感官里,却如同惊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空虚地渴望着什么去填满,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
“不……张总……别……”她终于找回了破碎的声音,气若游丝地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在悄悄抬起,迎合着那折磨人的指尖,试图将它吞入更多。
张程从善如流。在成潇又一次无意识的抬臀迎合时,他的食指,坚定而缓慢地,刺入了那个紧致滚烫、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
“呃啊——!”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短促尖叫,被成潇用手背死死堵了回去。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身体内部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异物侵入感和被撑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根手指……只是一根手指而已……怎么会有这么满……这么胀的感觉?那带着薄茧的指节刮过娇嫩内壁的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刺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停了下来,似乎在丈量她内部的紧致和湿热。成潇的内壁本能地、痉挛般地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异物,湿滑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附、吮咬着指节,试图将它推开,却又在快感的驱使下分泌出更多蜜液,欢迎着它的深入。
“夹得真紧。”张程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愉悦的沙哑。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帶出更多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指节刮过敏感脆弱的褶皱,偶尔曲起,按压内壁上某个凸起的、让成潇浑身剧颤的微小区域。他在探索,在开拓,在为后续更庞大的入侵做准备。
成潇已经无法思考了。快感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身体在张程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全靠他搂着腰的手臂支撑。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与她狂乱的心跳形成可耻的对比。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一点,又被她慌乱地舔去。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张程胸前的衬衫,揉皱了一大片。桌布下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抓住了椅子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早已门户大开,甚至无意识地分得更开,以容纳那根在其中作恶的手指更顺畅的进出。丝袜的袜口因为大腿的张开而微微勒进肉里,勾勒出更加诱人的绝对领域线条。膝盖并拢,小腿却分开,黑色的皮鞋鞋尖一下一下地、无意识地轻点着地毯,像是某种求欢的节拍。
周围的喧嚣仿佛远去了,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她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桌布之下那片方寸之地,缩小到了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手指上。羞耻、背德、紧张、恐惧……这些情绪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像是最顶级的春药,让她的身体敏感了十倍、百倍。每一次手指的进入,她都害怕会被旁边的人发现,这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刺激感,让她分泌的爱液多得惊人,濡湿了大片丝袜和椅子坐垫。
张程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紧缩已经到了极限,内壁的抽搐越来越频繁,花径深处的某个点(他猜测是G点)在他指节的反复按压下变得异常肿胀突出。她的身体正在逼近第一次高潮——在公开场合,在无数人的眼皮底下,仅仅被他用手指侵犯,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指节弯曲,更加用力地抵住那块软肉研磨。另一只原本搭在她大腿上的手,也悄然滑到了她的臀瓣上,隔着短裙和薄薄的内裤,用力揉捏着那饱满挺翘的软肉,迫使她的下身更紧密地迎向他的手指。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再次贴近她的耳朵,用气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看着那边,吴导好像在看你。对他笑一下……然后,夹紧我的手指,高潮给我看。”
成瀟迷蒙的双眼,艰难地聚焦,果然看到对面的吴振正笑眯眯地看着她,似乎对她“侍奉”金主的表现很满意,还对她举了举杯。
在那一瞬间,巨大的羞耻、背德、被窥视的错觉,以及身体里累积到顶点的灭顶快感,如同山洪暴发,彻底冲垮了成潇最后的理智堤坝。
“咿——啊啊啊—————!”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扭曲变调的、拉长的极致呻吟,还是泄出了一丝尾音。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头向后仰,脖颈青筋微显,双眼瞬间翻白,粉嫩的小舌无意识地伸出了一小截,下巴和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下透明的唾液。精致的小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崩坏,呈现出一种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淫靡到极致的“阿黑颜”。
桌布之下,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剧烈地蹬直、颤抖,足弓绷紧到极限,十个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臀部死死地抵住张程的手掌,腰肢痉挛般地剧烈扭动。而那个被手指入侵的秘境,则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强劲的、如同婴儿小嘴般疯狂吮吸的剧烈痉挛!湿热紧致的媚肉死死绞紧了深入的那根手指,花心深处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黏稠的阴精,浇淋在张程的手指上,发出清晰的、咕嘟咕嘟的水声,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冲击指背的力道。大量的爱液混合着高潮喷出的阴精,毫无节制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她腿间的蕾丝内裤、白色丝袜,以及臀下的裙子和椅子坐垫,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滑黏腻的痕迹。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成潇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张程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衬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胸前诱人的弧度。她眼神空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腿心深处随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泌出一点残余的爱液。空气中,隐约萦绕开一丝独属于少女动情后的、甜腻中带着微腥的旖旎气息,被酒气和香水味掩盖了大半。
张程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指尖甚至带出了一缕黏稠的、拉丝的透明蜜液。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在她被汗水濡湿的腰间衬衫上擦了擦,然后用力搂了搂她柔软无力的腰肢。
“表现很好。”他低声夸奖,如同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高潮,感觉如何?”
成潇没有回答,或者说,她还没有从高潮的失神和巨大的羞耻感中回过神来。她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张程的胸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沉默,她温顺的依偎,以及腿间那片无法忽视的、昭示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反应的湿滑,就是最好的回答。
张程知道,猎物已经彻底落网,心理防线在这一轮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和强制高潮中,被击得粉碎。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人,最后落在身旁虽然微醺但眼神关切的杨超月身上,对她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而桌布之下,那片潮湿的、淫靡的、刚刚结束了一场隐秘征服战的战场,正在缓缓收敛它灼热的温度,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和少女剧烈跳动、久久无法平息的心脏,作为这场“敬酒”的最终注脚。
随后,面对大雷美少女(杨超月)递来的又一杯美酒,他不客气地享用了起来。
而一旁的吴振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点了点头。
还是当初的自己有先见之明,没有全靠关系选人,还是看实力选了几个没背景的。
现在好了,一个没背景的小女孩,让自己和金主的关系进了一步。
不往自己之前那么照顾成潇!!
在酒局的人,都是娱乐圈的老油条了,对于张程那边的情况见怪不怪。
尤其是他那边只是搂搂抱抱。
看似十分亲密暧昧的接触,和他们玩的比起来,那就太纯情了。
吴振也看的出来,杨超月和成潇太年轻,在这种场合有点放不开。
既然是要讨好金主,那当然是要好人做到底了!
于是吴振当即开口道:“张总,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菜也上完了,要不咱们换地方吧?有兴致的话,我安排大家去酒吧嗨一嗨,没兴致的话我们组和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有合作,酒店给我们留的有总统套房,您可以去那边休息。”
老吴是真会做人啊!
张程闻言,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本来这次过来,只是为了看看超月,没想到有了成潇这个意外之喜,而且还认识了吴振这个人精。
他用探查之眼看过吴振的数据了,此人导演水平不弱,缺点就是半路出家,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证明自己,所以在业内毫无名声,拉不到投资。
对于吴振想要拉近关系的想法,他欣然接受,“老吴,麻烦你了,今天确实累了,回头有时间咱们再聚。”
听到这话,吴振大喜。
果然,自己这么讨好没白忙活,金主现在对自己的称呼都亲近了许多。
之前喊导演是尊重,现在喊老吴是亲近!
吴振是人精,他太懂这个了。
于是他立马喊来助手,自掏腰包让助手去定总统套房。
随后更是亲自把张程送到饭店门口,目送张程搂着杨超月和成潇上车,这才满心欢喜的重新回到酒局。
张程体质远超常人十几倍,喝了点酒现在根本没醉,也不影响思维的清晰。
而杨超月和成潇就不同了。
两人都小酌了一点,此时脸色发红,眼神微微有些迷蒙。
此时,酒不醉人人自醉。
尤其是成潇,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满心羞耻,感觉自己是个坏女人。
如果完全清醒,她无法接受自己现在的行为。
但好在现在她醉了。
于是……只喝了几小杯的成潇,宛如喝了几瓶一样,仿佛意识都模糊了,靠在张程的怀里,跟着他进了总统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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