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顺水推舟离开了酒吧,张程微微有点蛋疼。(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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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说,这两个人……
苏卿卿有点不太能接受,但似乎也有种心落在肚子里的安定感。
这件事,她也不是没有一点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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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张程可能都不会对她有想法。
而在和张程在一起之后,苏卿卿的心中也经常有所担忧,而现在亲眼所见,倒是终于死心了。
就在苏卿卿内心情绪翻涌不止的时候。
苏婉晴也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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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得虽然沉,苏卿卿推门进来的时候都没有感觉。
但在苏卿卿手中的早餐跌落在地之后,她还是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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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张程足智多谋,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帮苏婉晴度过这个尴尬的局面了。
苏婉晴闻言,疑惑的睁开了双眼,然后……
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神色非常复杂的苏卿卿。
“啊!!!”
一声尖叫猛然响起。
距离最近的张程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穿透了,由此可见苏婉晴的情绪波动到底有多大。
他都替苏婉晴有点神伤。
这个女人最注重在女儿面前的形象,现在可好,形象完全崩塌了。
苏卿卿听着母亲的尖叫,内心有点无语。
我都没叫,你叫什么?
但一看母亲这么慌张的模样,她本来想要兴师问罪的心思也就淡了一些。
这么多年母亲含辛茹苦照顾自己的记忆涌上心头,苏卿卿内心酸涩了起来,心想:妈妈这么多年也不容易,有个男人照顾挺好的。
只是……
为什么要抢我喜欢的男人啊?
外面竞争对手已经够多了,难道现在还要和妈妈竞争么?
苏卿卿这么一想,心里也是委屈了起来。
她倒是没有大叫,只是站在门口,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透过朦胧泪眼,投向床上那隆起的被子轮廓。借着清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她能看清床单上一些细微的褶皱和凹陷——那是昨晚激烈交媾留下的痕迹。苏卿卿的视线落在母亲苏婉晴露在被子外的一截小腿上,那纤细的脚踝线条优美得仿佛艺术品,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母亲似乎习惯裸睡,此刻那条腿上什么都没穿,但苏卿卿敏锐地注意到,在床边地毯的一角,随意丢弃着一双被揉皱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袜口边缘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像藤蔓般缠绕,袜筒微微透明,能隐约看到内侧沾染的几处已经干涸泛白的痕迹——那是精液喷射后凝固在丝袜纤维上的证据。袜尖处丝质面料摩擦得有些起毛,显然昨晚被反复用足部夹弄、摩擦过什么坚硬的东西。苏卿卿的呼吸一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母亲穿着这双黑色丝袜,用那双纤巧的玉足夹住张程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脚底柔软的足弓弧度完美贴合龟头的形状,黑色的丝质在紫红色龟头上摩擦出“沙沙”的淫靡声响,而母亲成熟妩媚的脸上却挂着少女般羞涩的表情……
更让苏卿卿心跳加速的是,在黑色丝袜旁边,还散落着一件同系列的黑色蕾丝胸罩。那显然是一件高档情趣内衣,前扣式设计,罩杯薄如蝉翼,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看到罩杯内侧边缘残留着几滴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此刻已经半干,在蕾丝网格上凝结成小小的珍珠状颗粒。胸罩的尺寸明显比母亲平时穿的常规内衣要大一号——苏卿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专门为了乳交而设计的款式,更宽的罩杯、更深的沟壑,方便将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温暖柔软的肉穴,让男人的肉棒在其中抽插进出……
苏卿卿的视线再往上移,落在母亲此刻蜷缩在张程怀里的背影上。虽然大部分身体都被被子盖住,但肩膀和后背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甲抓挠的红痕。那些痕迹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晨光中泛着暧昧的粉红色,像某种神秘的图腾,宣告着昨晚这具成熟肉体经历过怎样激烈的占有和开发。母亲的后颈处甚至有一处清晰的齿痕,紫红色的淤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那是张程在极致兴奋时留下的占有标记。
而此刻,张程的手臂正紧紧环抱着母亲赤裸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此刻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扣在母亲的肩头。苏卿卿能看到张程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他手背上几处细微的抓伤——那显然是母亲在极乐巅峰时,指甲无意识间留下的痕迹。更让苏卿卿感到喉咙发干的是,虽然被子遮盖了大部分身体,但张程裸露在外的胸膛和小腹上,同样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和浅浅的齿印,尤其是腹肌的位置,有几处抓痕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此刻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这画面无声地诉说着昨晚战况的激烈:母亲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张程身下扭动、呻吟、抓挠、撕咬,而张程则以更强硬的姿态回应着,用更深的插入、更重的撞击、更滚烫的精液灌溉,彻底征服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苏卿卿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声音——母亲压抑不住的绵长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噫?”,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时“咚咚”的闷响,以及最后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子宫时母亲发出的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苏卿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臀部的轮廓上。即使隔着被子,也能看到那饱满圆润的曲线——那是常年坚持瑜伽和保养才能维持的完美蜜桃臀。此刻,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正紧密地贴合在张程的小腹位置,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苏卿卿知道,此刻母亲的臀缝之间,一定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交后的痕迹:微微红肿的菊穴可能因为肛交的尝试而有些外翻,粉嫩的肉褶此刻应该还沾着一些半干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而更下方的阴道口,那个已经被人反复开拓、灌溉过的蜜穴,此刻应该正微微张合着,像一朵食人花在晨光中慵懒地打着哈欠,粉色的穴肉外翻,露出深处暗红色的媚肉,穴口不断渗出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正沿着臀缝缓慢地向下流淌,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苏卿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注意到母亲在张程怀里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冷,而是身体在高潮后的敏感余韵中无意识的痉挛。母亲成熟的身体显然已经习惯了张程的尺寸和节奏,即使在睡梦中,臀部也会本能地随着张程呼吸的节奏微微收缩、放松,像是在睡梦中依然在进行着无声的性交练习。更让苏卿卿脸红心跳的是,她看到被子下母亲的一条腿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张程的小腿,纤细的足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足趾蜷缩又舒展,那些涂抹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晨光中闪烁着妖艳的光泽,像十颗熟透的樱桃,正等待着被人含入口中吮吸品尝……
而张程——苏卿卿的目光终于落在这个让她又爱又怨的男人脸上。张程此刻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在母亲裸露的肩膀和自己身上那些抓痕之间游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征服者欣赏自己战利品的表情,是一种雄性在彻底占有优质雌性后流露出的原始骄傲。苏卿卿能看出,张程此刻虽然搂着母亲,但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那是一种“这具身体已完全属于我”的自信松弛。
张程的手掌在母亲肩头缓慢摩挲着,手指不时按压那些吻痕和齿痕,像是在重温昨晚每一个标记留下的瞬间。他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母亲后颈上那个最深的齿痕,力度轻柔,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暗示:这是我留下的印记,这具肉体,从皮肤到骨髓,从意识深处到生理本能,都已经打上了我的烙印。
苏卿卿看到,张程裸露在被子外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那是一只典型男性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凸,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此刻,那只手的大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苏卿卿知道这个习惯动作:每次张程沉浸在回味某次激烈性交的场景时,都会不自觉地做出这个动作。而此刻,那几根手指的指关节处,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透明黏液,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泽——那显然是昨晚用手指开拓母亲的后庭或扩张阴道时留下的爱液痕迹。
“呜……”苏卿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画面不仅仅是一场意外的撞破,更是对她赤裸裸的示威:看,你母亲这具成熟完美的肉体,已经先一步被我彻底开发、彻底占有、彻底标记了。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我都了如指掌,她的每一种高潮反应我都亲手引导过,她的子宫里此刻应该还灌满了我昨晚射入的浓稠精液——那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注入她温软的宫腔,撑开她狭小的宫颈口,“啵”一声闯入那片从未被其他男人踏足的禁地,在她的子宫内膜上冲刷、浸泡,让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短暂而淫靡的“西瓜肚”轮廓……
而在床的另一侧,苏卿卿还看到了一些更让她心惊的东西:一个使用过的震动跳蛋被随意丢在床头柜上,粉色的硅胶表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爱液;一瓶已经用掉大半的润滑剂敞着口,瓶口边缘凝结着拉丝的透明胶体;甚至……甚至还有一个尺寸惊人的双头龙,黑色的硅胶材质在晨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其中一头明显比另一头粗壮许多,龟头状的凸起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颗粒和环状凸起,此刻那上面同样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混合液体——显然,昨晚母亲不仅承受了张程肉棒的贯穿,还同时体验了这根玩具在另一个入口的开拓……
苏卿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是为母亲哭,而是为自己哭——原来在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取悦张程的时候,母亲已经用这具成熟的肉体,尝试了所有她能想象到的、甚至想象不到的性爱玩法。从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到后背位,从骑乘位到站立后入,从乳交到手交,从足交到肛交,从震动玩具到双穴齐开……母亲用丰富的人生经验和毫无保留的奉献精神,在这张床上为张程展开了一场关于性爱可能性的全景式教学。而自己,一个青涩稚嫩、连避孕套都要偷偷上网查怎么戴的小女孩,有什么资格和这样的“专业选手”竞争?
就在这时,苏卿卿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母亲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半边饱满圆润的乳房。那是典型的熟女乳房,尺寸丰满,形状却依然坚挺,乳晕是深玫瑰色的,直径比苏卿卿的大了一圈,此刻正微微挺立着,乳头上还残留着一些晶莹的液体——那应该是昨晚被反复吮吸、舔舐后分泌的乳汁。苏卿卿记得母亲说过,生完自己后乳房就变得特别敏感,只要受到足够刺激就会分泌少量乳汁,而这显然是张程昨晚的“杰作”:他用牙齿轻咬乳头,用舌头拨弄乳晕,用嘴唇吸吮乳孔,硬生生把这具成熟肉体深处最后一点母性的象征,也开发成了供他享乐的性玩具。
更让苏卿卿感到心脏抽痛的是,在那乳房的侧面,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掌印——那是张程昨晚捏握时留下的痕迹。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见,拇指和食指的虎口位置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了紫红色的淤血。那个掌印像一个残酷的标签,宣告着这对乳房的归属权:它们不再仅仅是母亲哺乳的工具,更是属于张程的玩物,可以任由他揉捏、挤压、夹弄,在乳沟里摩擦抽插他粗壮的肉棒,最后让滚烫的精液像奶油一样喷射在乳肉上、乳头上、甚至乳孔里……
苏卿卿想起自己刚和张程在一起时,曾小心翼翼地问过他喜欢什么样的胸部。张程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现在她明白了——张程喜欢的是母亲这样的:饱满、成熟、柔软却有弹性,乳晕色深,乳头敏感,受到刺激会分泌乳汁,更重要的是,这具肉体已经完全臣服于他,可以任由他开发出任何他想要的反应。而自己那对还在发育中的、粉嫩小巧的乳房,在张程眼里恐怕只是“可爱”而已,远达不到让他痴迷的程度。
“嘶……”苏卿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她注意到,母亲虽然在装睡,但眼睫毛在不停地颤抖,鼻息也变得有些紊乱——显然,母亲此刻的内心同样波涛汹涌。而张程,这个男人,这个同时占有母女两人的男人,此刻却异常平静,甚至……苏卿卿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玩味的光芒。那是一种观察、评估、权衡的光芒,像是在同时欣赏两件不同的艺术品,在比较哪一件更值得深入把玩,哪一件还有更多待开发的潜力。
就在苏卿卿沉浸在这令人窒息的画面和思绪中时,张程忽然动了。他放在母亲肩头的手缓缓下移,顺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到腰际,然后——在苏卿卿瞪大的眼睛注视下——那只手直接探入了被子深处,精准地覆盖在了母亲赤裸的臀部上。
苏卿卿能看到被子下的那只手在缓慢地揉捏、按压,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母亲饱满的臀肉之中,像在揉弄一团最上等的白面团。那只手的力量很大,以至于母亲的身体本能地弓起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鼻音“嗯~~”。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抗拒,只有被熟悉的力道抚摸时产生的条件反射般的愉悦。
更让苏卿卿难以置信的是,母亲非但没有推开那只手,反而在睡梦中——或者假装睡梦中——微微抬起了臀部,迎合着那只手的揉弄。那个抬臀的动作极其熟练,腰肢下沉,臀部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让那只手能更深入臀缝之间,能更方便地抚摸到那个昨晚被反复进入的入口……
苏卿卿看到张程的嘴角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凑到母亲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苏卿卿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到母亲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耳朵立刻泛起了艳丽的红色。紧接着,母亲藏在被子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足趾用力蜷缩,那双酒红色的脚指甲在晨光中闪烁着更加妖艳的光泽——那是女性在接收到下流调情时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张程的手还在继续动作。他并没有掀开被子,但苏卿卿能从被子表面的起伏判断出那只手的轨迹:它从臀缝往下,滑过会阴,再往上,探入那片浓密的毛发丛林,然后……然后停住了。被子下的那只手明显在按压、揉弄着什么柔软湿润的部位,而母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几秒后,苏卿卿看到母亲的另一条腿也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那是她的右腿,同样纤细修长,脚踝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令人心颤。此刻,那只玉足正无意识地蹬踏着床单,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是正在经历某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冲击。酒红色的脚指甲在白色床单上刮擦出细微的声响,足底的肌肤因为充血而泛着粉红色,足弓处的细纹微微收缩,整个足部的姿态既像是挣扎又像是邀请……
而张程——这个男人竟然在苏卿卿还站在门口流泪注视的情况下——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他的手指显然已经探入了母亲的身体,因为母亲此刻的呻吟声已经从鼻腔压抑的“嗯嗯”变成了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明显水声的“啊~哈~”。那声音甜腻得发颤,是女性在被熟练手法刺激阴蒂和G点时发出的典型反应。
苏卿卿甚至能看到,随着张程手指的动作,母亲下腹部的位置,被子表面出现了一个微小但有规律的起伏——那是手指在阴道深处抽插时带动子宫移动产生的动静。更让她面红耳赤的是,在那起伏的周围,被子上逐渐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母亲显然已经动情了,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浸透了被单。
“停……停下……”母亲终于装不下去了,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卿卿还在……唔!”
话没说完,张程就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深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苏卿卿能看到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张程的另一只手甚至直接按住了母亲的后脑,不让她有任何逃避的余地。而母亲——这个在女儿面前一贯矜持端庄的女人——此刻却像少女般青涩地回应着那个吻,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张程的手臂,被吻得发出“呜呜”的鼻音。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张程终于放开她时,母亲已经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被子下颤动着,顶出诱人的轮廓。而张程的嘴唇上,也沾满了母亲的口水,他在苏卿卿的注视下,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怕什么?”张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卿卿迟早要习惯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甚至没有看苏卿卿,而是专注地盯着怀里母亲潮红的脸。他的手依然在被子下动作着,苏卿卿甚至能看到那只手的手腕在轻微地前后移动——那显然是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的节奏。而母亲,这个本该在女儿面前维持尊严的母亲,此刻却因为那只手的动作而再次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张程的腰,足弓绷紧,足趾蜷缩,整个身体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
“不……不行……嗯啊~那里……太深了……”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哭腔里满是情欲的甜腻,“手指……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
她显然已经彻底沉浸在快感中,忘记了女儿的存在。苏卿卿看到母亲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那个深紫色的齿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母亲的一只手抓紧了床单,另一只手却主动按在了张程的手背上,引导着那只手的动作节奏——那是一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的无言邀请。
张程的手指显然满足了她的要求。因为下一秒,母亲的身体猛然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失控的尖叫:“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啊啊啊~~~去了!!!”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苏卿卿看到母亲的双腿剧烈颤抖,足趾用力蜷缩又猛然张开,酒红色的脚指甲在晨光中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她的腹部肌肉紧绷,下腹处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子宫在强烈收缩时产生的轮廓。而更让苏卿卿心跳停止的是,她看到母亲的双腿之间,被子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还在有节奏地脉动着,一股半透明的液体正从被子下面渗出,迅速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爱液在高潮时潮喷的痕迹。
空气中的气味变了。原本只是淡淡的晨间空气和昨夜残留的麝香,此刻突然掺入了浓郁的、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成熟女人高潮时分泌的费洛蒙,混合着爱液的微腥和精液的麝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味。苏卿卿的鼻腔吸入这股气味,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她腿间一热,一股暖流涌出,内裤立刻湿了一小片。
“看,”张程终于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已经呆若木鸡的苏卿卿,他的眼神里满是玩味和掌控,“你妈妈的身体,已经诚实到这个程度了。”
他的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那只手的手指和前掌全都湿漉漉的,沾满了黏稠发亮的爱液,几根手指之间甚至还挂着几缕透明的拉丝。张程当着苏卿卿的面,将那只手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着手指上的液体,发出“啧啧”的品尝声。他的眼神始终盯着苏卿卿,像是在通过这个动作向她传递某种信息:看,这就是你母亲的味道,这就是她臣服的证明,而你——也要学会适应这种味道。
母亲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容。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了整个赤裸的下半身——苏卿卿终于看清了那一片狼藉的风景:浓密的阴毛被爱液完全打湿,一缕缕贴在红肿的阴唇上;两片粉色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媚肉;穴口像一个熟透了的石榴,不断开合着,吐出乳白色的泡沫状混合物——那是昨晚的精液和刚才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而在那穴口下方,菊穴的位置同样微微红肿,一圈粉色的肉褶此刻正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张一合,像一朵等待采撷的雏菊……
最刺眼的是母亲的小腹——那里明显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形,虽然不算夸张,但和她平时平坦的腹部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个隆起的位置就在肚脐下方,子宫所在的地方,此刻正因为刚才的高潮收缩而微微颤抖着。苏卿卿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母亲的子宫里,此刻一定还灌满了张程昨晚射入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撑开了她温软的宫腔,让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呈现出一种短暂的“怀孕”状态。而刚才张程手指的刺激,显然让那些精液在宫腔里翻腾、冲刷,让母亲体验到了“被精液灌溉子宫”的快感……
“呜……”苏卿卿终于控制不住,蹲下身捂着脸哭了起来。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她哭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嫉妒,甚至不是因为委屈——她哭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面对这样一个已经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彻底标记的母亲,她还有什么胜算?这个和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女人,用自己的成熟、经验、以及毫无保留的奉献,在她面前树立起了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墙。
而张程怀里搂着妈妈,看着女儿在门口蹲下哭泣,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他只是缓缓从床上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赤裸精壮的上半身——那上面布满了抓痕、吻痕、齿印,每一道痕迹都是一场激烈性爱的勋章,而其中至少有一半,是此刻正瘫软在床上、浑身沾满自己体液的女人留下的。
张程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朝着门口的苏卿卿走来。他的身材高大挺拔,晨光在他肌肉分明的躯体上投下分明的阴影,胯下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也尺寸惊人的肉棒,此刻正随着走动的节奏微微晃动,龟头上还沾着一些半干的精液残留。他走到苏卿卿面前,蹲下身,伸出手——那只刚刚才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来、还沾满爱液的手——轻轻捧起了女儿的脸。
“哭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但那股温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你和你妈妈,都是我的女人。这不是很好么?”
苏卿卿透过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她能闻到张程手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母亲爱液和自己的眼泪的复杂气味,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能看到他眼神深处那种将母女两人都视为所有物的专注光芒。
“可是……”苏卿卿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但所有的语言在此时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没有可是。”张程打断了她,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将沾着泪水和母亲爱液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的嘴唇上,“舔干净。”
那是一个命令,不是请求。苏卿卿的身体僵住了,但仅仅几秒后,她就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那根手指上混合的液体。她尝到了眼泪的咸涩,尝到了母亲爱液的微腥微甜,更尝到了昨夜精液残留的淡淡麝香——那是母亲身体深处的味道,是张程征服的证明,而现在,她自己也在品尝这份证明。
“乖。”张程满意地笑了,他用那只手揉了揉苏卿卿的头发,然后站起身,转身看向床上的苏婉晴,“你看,卿卿比你想象的要懂事。”
床上,苏婉晴已经勉强撑起身体,她用被子遮住胸口,眼神复杂地看着门口的这一幕。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红肿,头发凌乱,但那双眼睛里,除了羞耻和尴尬,竟然还藏着一丝……释然?甚至还带着一丝欣慰?
张程走回床边,重新坐到苏婉晴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他没有再侵犯她,只是单纯地抱着,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慢抚摸。苏婉晴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把脸埋在张程肩头,不再看门口的女儿。
而苏卿卿,依然蹲在门口,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混合液体的味道。她抬起头,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母亲像个初恋少女般依偎在男人怀里,而那个男人,那个同时占有她们母女两人的男人,此刻正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安抚着母亲的情绪,同时用余光观察着自己的反应。
这怎么弄?
这对母女的复杂状况,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这已经彻底失衡的权力天平——苏卿卿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从推开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从看到床上那淫靡的画面、闻到空气中那股催情的气味、尝到手指上混合的体液开始,她的人生轨迹就已经被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可以单纯地和母亲竞争张程的小女孩,她成了这个扭曲三角关系中最弱的一环,一个后来者,一个需要学习如何取悦这个男人、如何与母亲“和睦相处”的学徒。
而在床上的张程,虽然表面上在安抚苏婉晴,但他的手指,依然在苏婉晴的脊背上缓慢移动,时不时按压那些昨晚留下的印记。他的另一只手,甚至悄悄探入被子,再次覆上了苏婉晴赤裸的臀部,缓慢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高潮后依然敏感的肌肉的颤抖。苏婉晴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并没有抗拒,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嗯……”,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和费洛蒙的淫靡气味越来越浓郁。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散落着情趣内衣、丝袜、震动玩具和润滑剂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上,成熟丰腴的母亲正被男人搂在怀里爱抚;门口,青涩稚嫩的女儿正跪坐在地上,嘴唇上还沾着混合的体液,眼神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新的一天,就以这样一场混乱、淫靡、权力关系彻底洗牌的场面,拉开了序幕。
这母女两人的情况,以及这个同时占有她们的男人将要如何平衡、如何掌控、如何继续开发这对母女花的肉体——这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不过,张程不是遇到事情就装死的性格。
他看了看怀里的苏婉晴,又看了看门口的苏卿卿,开口道:“卿卿,你别怪你妈妈,因为你妈妈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比你早。”
事到如今,也只能以毒攻毒了。
他怕苏卿卿年纪小,思想极端。
所以先让她认清一个现实,那就是她才是后来者。
这招的确有用。
苏卿卿听到这话,刚才满肚子的怨怼却是少了许多。
什么?
我才是那个插足者?
这么一想,委屈的应该是母亲才对啊……
不得不说,苏婉晴对苏卿卿的教育很好,她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此时,她没办法怪罪母亲了,反而自己的内心升出了愧疚感。
张程看到苏卿卿的模样,暗暗点了点头。
果然,先发制人还是有用的。
苏卿卿这边的问题解决了。
但突然……
苏婉晴的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抬起头,目光极其惊诧的看着张程,随后目光又转向苏卿卿,“卿卿,你和张总……”
在看到苏卿卿的那一刻,她感觉天塌了。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和女儿解释。
但刚刚张程一番话,女儿安静了下来,她感觉天又不塌了。
不过……
仔细一琢磨张程的话,苏婉晴就又感觉刚刚不塌的天,又踏马的塌了。
女儿和张总也……
这一刻,苏婉晴开始掉眼泪了。
完蛋,忘了她还不知道……
张程表情微微一怔。
刚才光想着解决苏卿卿了,把苏婉晴这边忘了。
苏婉晴还不知道他和卿卿的事情……
现在好了,女儿不哭了,当妈的哭了起来……
这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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