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清晨杨超月从我床上醒来……头疼。(加料)
娱乐神豪:开局一个无忧传媒 · listen · 1 / 2
腰疼。
好像是醉酒之后,又不知节制的折腾了好久。
张程的意识从昏睡中慢慢清醒。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还铺着柔软的鹅绒被。
他不由的有点疑惑。
自己明明是在公司加班,怎么睡床上了?
意识昏昏沉沉,他没睁眼,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想要摸自己的手机,但往旁边一抓,却抓到了一条温软细腻的手臂。
那温软的触感,顿时让他打了个激灵。
还有人?
“嗯~”
身旁之人在被他触碰之后,不由得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随后清醒了过来,揉着眼睛做起了身。
声音有点熟悉。
听着……像某个明星。
张程心中有些疑惑,但此时一股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伴随着剧烈的头痛,他昏迷了过去,在昏迷中,他正在快速的消化那些记忆。。
旁边的人刚醒就见到他昏倒,顿时慌了,不着寸缕的扑在了张程身上,“程哥,程哥,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温香软玉入怀,似乎滋养了张程的精神。
他的头痛减轻了许多,脑中的记忆也基本上都消化了。
张程缓缓苏醒,正看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眼中带泪,满脸焦急的年轻美人儿。
“超月,别哭了。”
“程哥,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杨超月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
可她忘了,她现在可是卸甲状态。
张程被颤的眼晕,可心里却不由感叹世事无常。
眼前的这个年轻美人儿,十八九岁模样,一张小瓜子脸,杏仁般的眼睛明亮有神,此时眼眶有些湿润,显得有些楚楚动人。
她脸颊上挂着红晕,模样娇憨可爱。
竟然是杨超月,前世的明星。
没错,前世!
张程穿越了!
从一个苦哈哈的牛马,穿越到了平行世界,取代了同名同姓的自己,成为了一个富二代。
只不过,这个富二代似乎有点倒霉。
父母早亡,标准的主角配置。
不过幸运的是父母却留下了一笔资产。
前身如果老老实实把钱存起来,光吃利息,就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但他却昏了头开始创业了……
俗话说不怕富二代败家,就怕富二代创业。
前身和一个小网红谈恋爱,为了捧她,便开了一家传媒公司。
花光了所有财产之后,网红捧红了,但她却提出了分手,而后更是直接跳槽,去了一家大的传媒公司。
女朋友没了,钱也没了。
就剩了一个濒临倒闭的传媒公司。
至于说为何会和杨超月在一张床上醒来,也和这件事有关。
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和前世不同,此时的杨超月还没成为明星,刚刚离开家乡,在杭城的一个餐馆里打工。
而这家餐馆,就在张程家附近。
张程经常去杨超月所在的餐馆吃饭,还帮助杨超月赶走过骚扰她的顾客。
昨夜,前身心情极其沮丧,去超月所在的餐馆买醉,喝到深夜,餐馆要关门了,她自告奋勇,要把张程搀扶回家。
前身走到半路,就醉死了。
张程昨夜在公司加班猝死,刚好穿越过来,继承了一具醉醺醺的躯体。回到家之后,张程醉醺醺地往床上一倒,意识模糊中只觉得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扣。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张精致娇俏的脸蛋——杏仁眼因担忧而微微湿润,红唇紧抿着,正是白日里在餐馆给他端茶倒水的服务员超月。
此刻她正跪坐在床边,身上还穿着餐厅那套浅灰色制服短裙和白色衬衫,只是因为弯腰的动作,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纤细的手指笨拙地解着他的皮带扣,脸颊泛着因为吃力而晕开的绯红。
“程哥,你喝太多了,先把外套脱了会舒服点……”超月小声念叨着,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像化在舌尖的糖水。
张程大脑一片混沌,酒精让眼前的画面蒙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明星脸的服务员在给自己脱衣服——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劳累过度加上醉酒产生的春梦。既然是梦,那放肆一点也没关系吧?
于是他伸手一捞,抓住了超月的手腕。
那只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超月惊呼一声,被他带得往前扑倒,整个人半趴在了他的胸口。
“程、程哥?”她慌乱地撑起身子,杏仁眼里写满了不知所措。
张程却笑了,梦里的触感居然这么真实。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在梦里还这么害羞?”
“不是梦……”超月小声反驳,脸颊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流出甜腻的汁水。她想挣开,但手腕被捏着,身体又被他环住,根本使不上力气。
张程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经过纤细的脖颈,停在了衬衫的纽扣上。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花边和一抹深邃的沟壑。他的指尖勾住蕾丝边缘,轻轻一挑。
“啊!”超月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但已经晚了。
黑色的蕾丝文胸被勾开一边,一只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顶端是嫩粉色的乳尖,因为受惊和凉意而微微挺立着,像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蕊。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圆润饱满如倒扣的玉碗,皮肤白皙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晕是很浅的淡粉色,大小适中,边缘微微晕开,像是水墨画里精心渲染的过渡。
张程的呼吸粗重了。梦里的细节居然这么逼真?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捧住那只裸露的乳房,掌心传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沉甸甸的,温热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好漂亮……”他喃喃着,拇指按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别……”超月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突然被如此狎玩,强烈的羞耻感和陌生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她的挣扎反而刺激了张程。醉酒后的男人动作粗暴了许多,他一个翻身将超月压在了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嵌进她的腿间。制服短裙被推到了大腿根,露出底下同样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两侧是细细的绑带,勾勒出少女娇嫩私处的轮廓。
“程哥!不要……真的不行……”超月的眼睛里涌上了泪水,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了哭腔。
她其实一直偷偷喜欢这个经常来店里吃饭、还会帮她解围的年轻老板。他长得好看,说话温柔,开着公司,是她这种从农村出来的女孩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可她也知道,他有女朋友,是个漂亮的大网红。所以这份喜欢只能埋在心底,偶尔他对自己笑一下,都能让她开心一整天。
可现在……
“梦里有什么不行的?”张程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哀求堵了回去。
他的吻带着浓烈的酒气,霸道而贪婪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气息。超月从未接过吻,生涩地被他带着节奏,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在两人唇齿间拉起银丝。
一只手滑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另一只扯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嘶啦——”
脆弱的蕾丝布料经不起粗暴的对待,直接从侧面撕裂开来。
超月浑身僵住,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下。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他的身体牢牢压住,双腿也被他的膝盖分开,维持着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张程撑起身,目光灼热地落在她的腿间。
那是一个无比娇嫩的所在。耻丘微微隆起,像初雪覆盖的小丘,上面稀疏地生长着柔软的浅褐色绒毛,细软得像婴儿的胎发。双腿并拢时,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像含羞待放的花苞。此刻因为她的紧张和恐惧,阴唇微微颤抖着,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起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更深处,那道缝隙的尽头,可以隐约看到一层淡粉色的薄膜——完整无缺,紧致地封闭着通往少女最深处圣所的入口。薄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不知是因为她紧张分泌的爱液,还是身体本能反应的征兆。
“原来……还是第一次啊。”张程的声音沙哑了,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他伸手探向那片禁地。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紧闭的阴唇——柔软、冰凉,微微颤抖着。他分开两片娇嫩的唇瓣,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内壁。内壁的褶皱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分泌出少量的透明粘液,让洞口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的指尖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轻轻按了按。
“唔!”超月猛地弓起背,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死死顶开。从未有异物触碰过的私处传来的刺激感过于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张程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惊人紧致——那层膜并非想象中的脆弱,而是带着柔韧的阻力,像一个精心封存的封印,守护着少女最珍贵的宝藏。他加重了力道,指尖往里顶入了一小截。
“疼……”超月的声音带了真切的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程哥……真的疼……求你了……”
但她的哀求在醉酒的张程耳中,更像是梦境里欲拒还迎的娇嗔。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超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褪下长裤和内裤,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那是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象过的尺寸——粗长如成年男子的手腕,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泛着暗红色,顶端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郁的男人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场。
她吓得浑身发抖,想要逃跑,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小腹。
“别怕……”张程低头在她耳边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梦里不会疼很久的。”
他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紧闭的入口。
接触的瞬间,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超月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无比硕大的东西顶在了自己最娇嫩的部位。那温度高得吓人,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浑身一哆嗦。而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涂在她的阴唇上,带来滑腻而陌生的触感。
张程则感觉到龟头陷入了一片极致的柔软和紧致之中。她的阴唇娇嫩得像初绽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他的前端,而更深处的入口更是紧窄得不可思议,像是一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正用最原始的本能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
他腰部缓缓用力,向前顶送。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陷入柔软的内壁褶皱之中。但更深处的阻力骤然增大——那层完整的处女膜像一道柔韧的屏障,牢牢守护着最后的防线。
“啊……!”超月发出短促的痛呼,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张程停住了。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的阻滞感——那层膜被撑开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弧,紧紧箍着他的前端,再往前一点就会撕裂。这个认知让他的欲望更加沸腾。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叽!”
粘稠的水声响起,伴随着某种薄膜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细微声响。
“啊啊啊啊——!!!”
超月的惨叫划破了卧室的寂静。
那一瞬间的疼痛尖锐得像被烧红的铁钎捅穿了下体,从阴道深处一直炸开到大脑皮层。她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背,双腿剧烈地踢蹬着,却被他的身体牢牢压住。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鼻涕和口水糊了一脸,原本娇俏的脸蛋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
张程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一层柔韧的薄膜,闯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甬道之中。那层膜被撕裂时传来的阻滞感和随后骤然松开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停下动作,感受着被紧致肉壁四面八方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
超月的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肉壁的褶皱细腻而富有弹性,此刻正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痉挛着,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通道内滚烫而湿润,处女血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形成粘稠的润滑,让抽插的阻力小了一些,却也让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更加清晰。
他低头看去——粗长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身体,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而超月平坦的小腹上,居然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包,能隐约看到肉棒在里面的轮廓。这个发现让他的征服感飙升到了顶点。
“看……”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片皮肤下自己肉棒的形状,“你肚子里……都是我……”
超月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呜咽。下体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感,混合着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满感,陌生而强烈的刺激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冲垮。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从里到外都被打上了别人的烙印。
张程开始缓慢地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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