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魔王叶枫!害怕到腿抖的张晗韵和柳岩!(加料)“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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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王中雷几人沉思的样子,叶枫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笑意。
其实第二十条也是有(群一些喜剧的元素在里面的,不过叶枫自)然不会都告诉几人。
而且叶枫还不想让博纳和华谊同时投资一部电影~。
只有一个挣的多了,一个挣的少了,出现了不平衡和竞争的时候,这几个圈内的大佬才会一直把叶枫供起-来。
才会不断的给叶枫送好处,为的就是上叶枫这条船!
如果叶枫一直都是平均分配的话,那才是真的煞笔呢,大家都一样多了,人家凭什么还一直给你送好处啊?!
“叶导,我们博纳投资剧情片!”
第一个做出决定的,反而是博纳的于东,而橙天的吴克波犹豫了片刻后,也选择了投资叶枫的剧情片.
“叶导,我也投资剧情片!”
比起王中雷和叶军,两人显然是更能做主的,毕竟他们都是公司的一把手。
但是叶军和王中雷就不一样了,两人一个上面有着董事会,一个上面有着王中君,虽然王中雷也能直接做主。
但是一个亿的投资,让王中雷犹豫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的时候,于东和吴克波就直接拍板了,王中雷也没想到两人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等到王中雷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叶枫反而是直接笑着点了点头。
“行!那王老哥和叶老哥就投资乘风破浪吧!”
听到叶枫的话后,王中雷一脸郁闷的点燃了一根香烟,反而是于东跟赚到钱一般的笑呵呵模样。
而吴克波则是点燃了一根香烟,强行的压下自己极速跳动的心脏。
于东是属于家大业大,根本不怕这点,但是吴克波刚才就是纯粹的赌徒心里了,这要是第二十条赔钱了,那可就是好几千万的损失了。
其实两部电影都是十分优秀的,不过前世的第二十条票房无疑要更好一些,但是这次可真的就不一定了。
毕竟当时的时间可不对,乘风破浪是17年上映的,但是票房就达到了快十个亿。
而第二十条24年上映的,票房是25亿左右,现在两部电影都放到了14年,估计都会有一部分的下滑。
但是叶枫估计,最差也不会低于7亿这个票房的。
其实第二十条的票房拉垮了,主要是当时春节档的厮杀太严重了,一部贾零的电影直接靠着操作杀出了圈。
还有一部携带着第一部大势的飞驰人生2,算是把老谋子给直接夹在了中间了,而那个时候的老谋子神格已破。
要不然估计也不会被两个半路出家的人给斩了。
“那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去公司签合同的时候,咱们在看看剧本如何?”
听到叶枫的话后,几人也不在多说什么,也明白了叶枫的意思。
“柳岩替我送叶导上楼,今天叶导就在这里休息吧!”
“张晗韵帮我照顾一下叶导,我们就先走了!”
王中雷和于东两人分别对两女使了个眼色,虽然叶枫没区别对待,但是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
等到几人离开后,张韶涵和柳岩就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叶枫就走到了楼上。
这座庄园还是很大的,而且今天也特意被王中雷包场了。
刚才几人吃饭的地方,是一个餐厅模样的包间,而走出去之后,叶枫就来到了一个装修十分豪华的小别墅里。
别墅的二楼还有这着一个大大的阳台和落地窗,站在落地窗的前面,能看到整个庄园的视野,仿佛把庄园都踩在了脚下一般。
“叶导..........”
“叶导........”
柳岩和张晗韵对视一眼,此时也是有些懵逼了,柳岩看着张晗韵那样子,也不像是要走的模样啊。
而张晗韵此时也犹豫的不行,虽然她也想直接献身给叶枫,这样不仅能从王中雷那边拿到一些资源。
而且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大大的靠山,张晗韵对叶枫也是十分具有好感的,自然不介意把自己交给叶枫。
“叶导,我带您去洗澡吧........”
比起张晗韵的羞涩,在圈内混迹这么久的柳岩无疑是要老练很多,她直接迈步走到了叶枫的身边,温柔的抱着叶枫的手臂,娇滴滴的开口撒娇着。
感受着自己手臂上传来那柔软的触感,叶枫笑着点燃了一根香烟,随后对着柳岩点了点头。
“行,那就先去洗个澡吧,一身的酒味!”
“好的,叶导!”
看到叶枫点头后,柳岩的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抹笑意,随后她就朝着张晗韵的方向露出了一抹笑意:“小丫头,看见没?!”
······求鲜花0········
“还不给老娘滚出去把门?!”
“就你这个身材,还想跟我争男人?不知道男人都喜欢大的啊?!”
虽然张晗韵不知道柳岩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要是在不做点什么,那就真的要被柳岩给得逞了。
“你也来啊,给我搓搓背!”
没等张晗韵说话呢,叶枫就对着她的方向点了点头,随后就直接搂着柳岩纤细的蜂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
张晗韵楞了一下,犹豫片刻后,屁颠屁颠的跟在叶枫的身后。
此是的她羞的根本都抬不起自己的脑袋,那张白皙的小脸上,也瞬间就爬满了一阵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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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导,我就能给您搓背啊...........”
柳岩依偎在叶枫的怀里,娇滴滴的撒着娇,毕竟让张晗韵给叶枫搓背,那自己干什么啊?!
而且如果是游泳池还好,但是搓澡哪里用两个师傅啊?!
“没事,我怕你太辛苦了。”
叶枫轻轻的拍了拍柳岩的翘臀,随后就一脸笑意的朝着浴室走去,而此时的柳岩满脸都是苦涩的笑容。
“我真的不怕辛苦的!”
不过柳岩的话,叶枫显然是不会在意的,而且柳岩也不敢反抗,也舍不得反抗。
她自然不是真的爱上了叶枫,而是舍不得那即将到手的资源,还有叶枫这么一个优质的男人。
“呜........”
“叶导..........”
浓郁的水雾,随着浴室的房门被从内推开,如同一层暖昧的纱幔般慢慢飘荡了出来。温热的水汽中混杂着沐浴露的草木清香,但更浓烈的是从浴室深处弥漫开来的、带着体温的淫靡气息——那是汗水、女体香、还有性器交合后残留的淡淡腥膻融合在一起的、令人鼻腔发痒的味道。
刺啦一声!
叶枫叼着嘴角已经燃到一半的香烟,猩红的烟头在昏黄的廊灯光线下明灭,他一脸玩味而餍足的笑意,看着自己面前这两个已经彻底瘫软、眼神恍惚的女人。此时的柳岩和张晗韵确实换了一身衣服——或者说,她们身上那原本用来讨好的、精致的吊带睡裙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了。
柳岩那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裙,左侧的肩带早已经断掉,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导致整片左胸的硕大浑圆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号称“人间胸器”的尤物此刻布满了红痕和浅浅的牙印,尤其是乳尖那一对挺立如小指指节大小的深褐色乳头,此刻还泛着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充血光泽,微微肿起,在湿漉漉的真丝布料下凸出极其明显的两点。睡裙的下摆更是凌乱不堪,被高高撩起到腰际,腰间堆叠的丝绸褶皱下,隐约能看见她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丰腴大腿根部,丝袜顶端勒进白嫩肉腿的凹陷处,湿得发亮——分不清是汗水,还是从她红肿微张的肉缝里仍在缓缓渗出的、粘腻透明的爱液。
而张晗韵更是不堪。她身上那件原本清纯可人的白色棉质睡裙,此刻皱巴巴地贴在汗湿的娇躯上,薄薄的布料被水汽和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具比柳岩纤瘦却同样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睡裙的领口被扯得歪斜变形,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香肩和半边微微隆起的少女胸脯。她胸前那对尺寸不如柳岩但形状挺拔如蜜桃的奶子,隔着湿透的白色布料,能清楚看到顶端小巧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勃起,像两粒害羞的珍珠。更关键的是裙子下摆——已经完全被汗水、溅出的浴水,以及某种更粘稠的液体浸湿成深色,紧紧贴在她双腿之间。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赫然残留着几道发红的指痕,以及几缕干涸发白的粘液痕迹。
她们看向叶枫的眼神,确实仿佛看到了什么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精通所有折磨与欢愉技巧的魔鬼。柳岩的眼神还带着一丝事后余韵的迷离和职业化的讨好,但深处却藏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惊惧——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导演在床笫间的掌控力和持久力如此骇人。而张晗韵则完全是初经人事后、被彻底摧毁了认知的茫然与生理性恐惧,她的瞳孔还有些失焦,眼眶泛红,眼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那张清纯小脸上布满了未退的潮红和纵欲后的虚脱感。
尤其是张晗韵,叶枫看着她那两条还在微微打颤、几乎站立不稳的玉腿,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更深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意。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一把就将娇小玲珑、浑身滚烫发软的张晗韵整个揽入了自己怀里。
“呜……叶导.......”
张晗韵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就像认命般瘫软下去。她的脸颊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叶枫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体散发的灼热温度和强悍的心跳,鼻间充斥着一股混合了烟草味、汗味和一股浓烈雄性体味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这气息让她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刚才浴室里那些疯狂破碎的画面——刚才在浴室那弥漫着水雾的封闭空间里,张晗韵感觉自己就像是坐上了一艘完全失控的火箭,被叶枫用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和坚硬如铁的胯下凶器,直接送上了感官的太空,开始了一场毫无准备、也毫无反抗之力的疯狂遨游。她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在一次次被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灵魂都快要被撞出躯壳时,真的在眼前刺眼的水汽白光里,“看见”了自己早已过世的太奶奶慈祥的面容——那大概就是濒死体验,或者极乐高峰的幻觉吧。
叶枫的手掌紧紧箍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湿透的裙摆下方探入,直接覆在她汗津津、微微发抖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柔软臀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惊人的热度。他的声音贴在张晗韵通红的耳畔,带着戏谑的笑意和不容置喙的强势:
“吓死了?刚才在浴室里,小嘴不是还挺会吸的么?夹得那么紧……现在知道怕了?”
“没、没有……”张晗韵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却因为叶枫手掌的揉捏和耳边灼热的气息而再次轻轻战栗起来。她清晰地感觉到,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几乎让她脱力的性事,自己的下身那处初次被彻底开垦的娇嫩花径,此刻还残留着被粗壮肉棒蛮横撑开、反复蹂躏的酸胀麻痒感,内壁的嫩肉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敞开的宫口和红肿的穴肉缝隙中,顺着她打颤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那是叶枫刚才在她体内深处爆发的、滚烫浓精和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的混合体。想到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是如何挤开她狭窄紧致的处女甬道,龟头是如何一次次生猛地撞开她脆弱的子宫颈口,最终狠狠凿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宫腔深处,将大股大股腥膻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满她稚嫩子宫的画面,张晗韵就感觉小腹一阵酸软,差点又站不稳。
而一旁的柳岩,虽然身体同样疲惫不堪,但毕竟在圈内摸爬滚打多年,更懂得审时度势和抓住机会。她看到叶枫的注意力似乎暂时全在张晗韵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紧迫。她知道,如果此刻不主动争取,今晚这场“献身”的价值可能就要大打折扣。于是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调整了一下脸上妩媚的表情,也扭动着腰肢凑了过来,将自己那具成熟丰腴、充满了肉欲感的身体从另一侧贴上了叶枫的臂膀。
“叶导~您可不能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呀……”柳岩的声音又酥又媚,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她故意用自己那对几乎半露在外的、沉甸甸的巨乳蹭着叶枫的手臂,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从断裂的肩带处溢出更多白腻的弧度。她仰起妆容有些花掉却更添风情的脸,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刚才在浴室……您可是答应过我,要好好‘奖励’我的呢……”
叶枫感受着左右两侧截然不同的触感——一边是张晗韵青涩娇小、微微发抖的少女躯体,带着未经世事的敏感和脆弱的依赖感;另一边是柳岩火热饱满、主动逢迎的成熟女体,充满了技巧性的挑逗和赤裸裸的野心。这种鲜明的对比和同时被两个美女依附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他男性的征服欲和支配感。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叼着的香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眼中深沉的欲望。
“奖励?当然有。”叶枫松开了些对张晗韵的钳制,却揽住了柳岩的蜂腰,手指在她腰侧柔软的曲线上下滑动,感受着真丝睡裙下肌肤的光滑细腻。“不过……就看你们俩,谁更懂事了。”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两女湿漉漉、沾满各种体液的下身扫过,又缓缓上移,掠过她们紧张又期待的脸庞,最终定格在她们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润光泽的红唇上。
柳岩瞬间就明白了叶枫的暗示。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狂热——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既然身体早就被这个男人彻底玩弄过、征服过,那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只要能抓住资源,抓住这个男人的青睐,做什么都值得!
她几乎没有犹豫,身体顺着叶枫的手臂滑了下去,在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地板上,就这么双膝着地,跪在了叶枫的面前。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彻底敞开,露出整个浑圆挺翘、被黑色吊带袜勾勒得更加诱人的雪白臀部,以及双腿间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蕾丝内裤——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了,只是一小片被爱液和精浆浸透、皱巴巴地挂在腿根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下方那两片微微红肿外翻的暗褐色阴唇,以及中间那道还在细微翕张、流出混浊粘液的肉缝。
柳岩仰起头,脸上带着献祭般的虔诚和赤裸裸的欲望,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叶枫腰间浴袍的系带。那件宽松的白色浴袍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叶枫坚实平坦的腹肌,以及下方……那根即便在刚刚射精过后,却依旧保持着半勃起状态、尺寸惊人、青筋盘绕的深色肉棒。粗壮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蘑菇般膨大,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粘液,正缓缓滴落。那股浓烈的、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精液腥气和淡淡沐浴露味道的独特气味,瞬间扑面而来,强势地占据了柳岩的整个鼻腔。
“咕……”柳岩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发直。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但叶枫这根无论是尺寸、硬度还是此刻散发出的那种几乎实质化的侵略气息,都远远超乎她的想象和过往经验。她甚至能回忆起刚才在浴室,这根凶器是如何从后面贯穿她,粗硬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最后在她痉挛收缩的骚穴深处猛烈喷射,烫得她灵魂出窍的。
没有再多犹豫,柳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记住这股主宰她此刻命运的气味,然后缓缓张开了涂抹着鲜艳口红的饱满双唇。她先是伸出红艳的舌尖,试探性地、虔诚地舔了一下那紫红色龟头的顶端,将马眼处溢出的那滴腥咸粘稠的前液卷入口中。那股浓烈的雄性味道在她口腔里化开,刺激着她的味蕾和神经。随即,她双手捧住叶枫结实的大腿,将整个脸颊都埋进了男人腿间,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吞入喉中。
“呜……嗯……”
因为尺寸太过惊人,柳岩的吞咽过程显然并不轻松。她的嘴巴被撑到极限,嘴角甚至因此撕裂般微微张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喉咙深处发出艰难的、被堵塞的呜咽声。但她却努力调整着角度,用柔软的舌头缠绕舔舐着棒身,用喉部的肌肉挤压按摩着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的水声。她的眼神向上,充满乞求地望着叶枫,仿佛在证明自己的“价值”和“懂事”。
这一幕,给旁边还瘫软在叶枫怀里的张晗韵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她瞪大了一双犹带泪痕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日里在荧幕上光鲜亮丽、以性感着称的柳岩姐姐,此刻竟然如此卑微又淫荡地跪在叶枫腿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费力地吞吐着那根刚刚才狠狠侵入过自己身体、夺走自己处女之身的可怕肉棒。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竟然又泛起一阵莫名的燥热和空虚,腿心深处那被灌满的精液似乎也因此流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酥麻。
叶枫低头看着柳岩卖力的服务,感受着口腔和喉咙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一只手自然地按在了柳岩的后脑上,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施压,控制着进出的深度和速度。他的另一只手,则依旧在张晗韵的娇躯上游走,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挺翘的臀部,隔着湿透的棉质睡裙,揉捏着那虽然不如柳岩丰腴却格外紧致有弹性的臀肉。
“看到了吗,晗韵?”叶枫的声音带着享受的慵懒和一丝教导的意味,“这才是懂事。光躺着享受可不够……得学会主动伺候人。”
张晗韵的身体再次僵硬,她听懂了叶枫的暗示,小脸变得煞白,但随即又因为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冲动而涨得通红。她看看叶枫带着邪笑的脸,又看看柳岩被肉棒塞满而扭曲的侧脸,内心天人交战。理智告诉她这太羞耻、太下贱了,但身体的记忆和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性爱气息,以及叶枫那只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都在不断瓦解她的防线。更何况……王中雷给她的暗示,她自己内心对叶枫的好感和对靠山的渴望,都在推着她迈出那一步。
就在这时,叶枫似乎嫌柳岩一个人还不够,他按在柳岩后脑的手稍微用力,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深喉,堵得柳岩发出一声窒息的闷哼,翻起了白眼,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同时,叶枫揽着张晗韵腰肢的手一用力,将她娇小的身体转了半个圈,让她正对着自己,然后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也来。”叶枫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用你的奶子……你不是想知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的吗?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张晗韵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用……用奶子?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隔着湿透白裙、隐约可见的、尺寸只能算小巧玲珑的胸脯,又看了看旁边柳岩那对即便在艰难口交中也随着身体晃动而波涛汹涌的巨乳,一种自卑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我……我不行的……叶导,我太小了……”张晗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拼命摇头。
“小有小的玩法。”叶枫却不由分说,直接动手。他松开她的下巴,双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猛地向两侧一扯!
“嗤啦——”
棉质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张晗韵只觉得胸口一凉,整件睡裙的上半身几乎被完全撕开,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纯白色的少女文胸,以及文胸根本包裹不住的、那对颤巍巍挺立着的雪白乳球。她的乳房确实不如柳岩壮观,但胜在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镶嵌着两粒小巧玲珑、嫩粉如樱花蓓蕾般的乳头,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硬硬地凸起,微微颤抖着,说不出的诱人。
“啊!”张晗韵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叶枫轻易地抓住了手腕,反剪到了身后。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膛被迫更加挺起,那对椒乳完全暴露在叶枫灼热的视线下,顶端粉嫩的战栗清晰可见。
“别动。”叶枫低喝一声,随即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正在深喉的柳岩稍微推开一点,让那根沾满了柳岩唾液、亮晶晶的粗硬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长长的粘液丝线。然后,他抓紧张晗韵的手臂,将她的身体拉近,把她那对小巧却形状优美的乳房,一左一右地夹住了自己粗长的阴茎中段。
“嗯……”张晗韵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她的乳肉虽然不够丰满,但肌肤极为细腻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当那根滚烫坚硬、青筋虬结的肉棒挤入她温软的双乳之间时,她清晰地感受到了棒身上每一根凸起血管的搏动,以及那龟头处散发的惊人热量。一股更浓烈的、混合了柳岩唾液和叶枫自身气味的雄性麝香,直接冲入她的鼻腔,让她头晕目眩。
“夹紧。”叶枫命令道,同时双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各握住她一侧乳房的根部,用力向中间挤压。张晗韵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虽然无法像巨乳那样形成深邃的乳沟完全包裹,但那种紧致肌肤与坚硬肉棒之间产生的、略显生涩却格外刺激的摩擦感,却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她那两颗硬挺的小乳头,时不时会蹭到滚烫的棒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她自己都忍不住轻颤起来。
叶枫开始缓缓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张晗韵的双乳沟壑中抽送起来。湿润的棒身在细腻乳肉的摩擦下发出“噗叽噗叽”的、带着水声的闷响。张晗韵咬着下唇,闭上眼,根本不敢看这淫靡的一幕,只觉得自己的乳房被摩擦得发热发烫,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更是硬得发疼,一股陌生的、羞耻的快感竟然从胸口蔓延开来。而跪在一旁的柳岩,在短暂喘息后,看到这个机会,立刻再次凑了上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服务”,于是很自然地俯下身,张开嘴,精准地含住了从张晗韵乳沟顶端冒出来的、叶枫那紫红色龟头的前端。
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组合画面:张晗韵用她小巧紧致的双乳夹着肉棒的中后段进行乳交摩擦,而柳岩则跪在她身前,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进行深喉舔舐。叶枫的肉棒同时享受着两种不同质感、不同温度的服务——上方是少女乳肉紧涩的包裹和摩擦,前端是熟女口腔湿热灵活的吮吸和舌头缠绕。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上下两端同时涌向龟头,叠加成令人战栗的刺激。
“哈……配合得不错。”叶枫仰起头,舒服地吐出一口烟气,腰部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迅速重新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他看着面前这两个为了讨好他而“通力合作”的女明星,一个清纯羞涩却被迫做着淫荡之事,一个老练主动极尽所能地取悦,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柳岩一边努力吞吐着龟头,一边还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张晗韵的表情。看到张晗韵那副羞愤欲死却又在身体本能反应下渐渐浮现出迷离神情的模样,柳岩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同为女人的怜悯,但更多是一种“我是更优秀服务者”的优越感和竞争心。她更加卖力起来,舌头灵活地扫刮着龟头的冠状沟,喉部用力收缩,发出更大的“吸溜”声,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巨乳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到了张晗韵的身后,隔着破碎的睡裙裙摆,按在了她同样湿滑的臀缝间,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个紧闭的、还从未被开发过的雏菊蕾。
“啊!”张晗韵被身后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乳房也跟着收紧,更加用力地挤压了中间的肉棒。她慌乱地睁开眼,看向柳岩,却只看到柳岩含着肉棒、对她投来的一个充满暗示和竞争意味的眼神。
“别分心。”叶枫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他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夹刺激到了,腰部挺动的力道加大,粗硬的肉棒在狭小的乳沟和温暖的口腔间进出得更加迅猛,“你们两个……今晚都是我的。”
空气中的情欲味道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男人的粗喘、女人被堵住的呜咽和细微的呻吟、肉体摩擦溅起水声、口水吞咽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汗味、精液味、女体香和雄性麝香,构成了一个堕落又奢靡的感官炼狱。张晗韵的心防在这一波波叠加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她不再试图抵抗身体的本能,反而开始学着配合叶枫抽送的节奏,微微调整着胸部的角度,让乳肉能更好地包裹摩擦那根狰狞的巨物。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柳岩在她身后菊蕾处的按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从尾椎骨升起,与她胸前乳尖的酥麻、以及下身那仍在流淌精液的蜜穴深处的空虚酸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追求快感的反应。
叶枫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感受着身下两个美女从被动接受到逐渐主动配合、甚至开始互相竞争以取悦自己的变化,内心的征服欲膨胀到了顶点。他知道,今晚过后,这两个女人从身体到心理,都将被彻底打上他的印记,成为他在这娱乐圈权力游戏中的战利品和玩物。
快感不断累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叶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住张晗韵乳房和柳岩后脑的手也开始用力,腰部的冲刺变得狂野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自己整根凶器都嵌入这两个美人的身体深处。他感觉到精关在剧烈地松动,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冲击感正在小腹深处凝聚。
“要射了……”叶枫低吼一声,如同最终裁决的宣判。
几乎是同时,柳岩的眼神一亮,她吐出龟头,但却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叶枫的棒身根部,同时更加用力地将张晗韵的身体按向叶枫,让那对小巧的乳房紧紧夹住肉棒的前端。她仰起脸,张开红唇,对着叶枫的龟头,眼神充满了渴望和贪婪——她想得到这份“赏赐”,用嘴巴接住,证明自己才是最“有用”的那个。
而张晗韵也被这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刺激得浑身绷紧,她无助地看着那根顶在她锁骨下方、沾满她和柳岩口水、青筋暴跳的紫红色凶器,以及柳岩那近在咫尺、准备承接的艳红嘴唇,大脑一片混乱。
下一秒,叶枫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地嵌入了张晗韵锁骨下方深深的凹陷处,几乎顶到她的下巴。随即,一股无比强劲的、滚烫的喷射感,从马眼处爆发!
“噗呲——!”
第一股浓稠如奶油般的白浊精液,以惊人的力道激射而出,没有射入柳岩等待的口中,而是直接喷在了张晗韵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那滚烫粘稠的触感,让张晗韵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唔!”柳岩显然没料到叶枫会改变目标,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不甘,但她反应极快,立刻再次凑上前,用嘴唇和舌头去接住叶枫仍在持续喷射的第二波、第三波精液。
“噗嗤!噗嗤!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接连不断地喷射出来,一部分射在张晗韵的脖子、胸口,粘稠的白浆挂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裸露的乳肉上方,顺着肌肤的曲线缓缓下滑,一部分则射入了柳岩急切凑上来的口中,甚至因为量太大、喷射太猛,从她来不及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还有几股,则呈弧线飞溅,落在了柳岩那对挤压在张晗韵身侧的雪白巨乳上,在暗褐色的乳晕周围点缀上点点白浊。
叶枫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全身肌肉的绷紧和一声满足的低吼。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滴落,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凶器依旧青筋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龟头上和棒身上沾满了从两个女人身上沾染回来的、混合了唾液、汗水和精液的粘腻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走廊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雄性精液特有的那股带着淡淡腥气的麝香味,混杂着女体香,形成一种令人沉迷的堕落气息。
张晗韵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脖颈和胸口传来的、精液逐渐冷却变干的粘腻触感,以及那浓烈到让她作呕却又隐隐悸动的气味。她看着近在咫尺、叶枫那根沾满白浊、依旧狰狞的肉棒,以及旁边正努力吞咽着口中精液、嘴角还挂着白丝的柳岩,一种彻底沉沦的、虚脱的、却又带着奇异解脱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柳岩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甚至还伸出舌头,将嘴角和下巴上沾到的也舔舐干净,然后才抬起头,对着叶枫露出一个心满意足又带着讨好的笑容,哑着嗓子说:“谢谢……叶导赏赐。”
叶枫松开了对两个女人的钳制,后退一步,重新将浴袍腰带系好,遮住了那根渐渐软下去的凶器。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和一丝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疯狂驰骋、肆意玩弄两女的暴君根本不是他。他伸手再次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看着眼前狼狈不堪、浑身沾满他体液印记的两个尤物,淡淡地说道:
“行了,今晚就到这。去清理一下,然后……好好休息。”
他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温情,只有掌控者发号施令后的平淡。但柳岩和张晗韵都明白,这句“好好休息”背后,意味着她们今晚的“服务”已经达标,也意味着,她们和叶枫之间,已经有了一种超越寻常的、用身体和尊严建立起来的、扭曲而牢固的联系。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疲惫,有一丝竞争后的敌意,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服从。她们默默地点点头,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踉跄走去,准备清理自己身上那一片狼藉的、属于这个男人的印记。
第一百三十九章 柳岩和张含韵联手,惊为天人的韩三品!(加料)“呜.........”
“叶导,我真的要哭了.....”
看着一脸哀求,委屈巴巴的张含韵,叶枫的轻笑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
小姑娘还是太生涩了,懂行的人都知道,没经过特殊训练的人,一开始不能进行高强度的锻炼的,要不然会损伤自己的身体。
而一旁的柳岩则是个懂事的大姐姐,虽然此时的她已然是油尽灯枯的状态了。
但是看着叶枫那模样,柳岩咬了咬牙,还是选择将自己的三千青丝盘起,对着叶枫露出了一个牵强的媚笑。
“叶导,我帮您吧...........”
“嘶!”
叶枫吧唧了一口香烟,对柳岩这个大姐姐也是十分的满意。
大姐姐虽然不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但是享受是真的享受,懂事也“一三七”是真的懂事.
此时叶枫已然是明白了曹贼的真意。
反正又不娶回家,各取所需的话,管那么多干什么?
“叶导...........”
次日清晨!
叶枫起床之后,留下了一张名片后,就离开了这座庄园,此时的柳岩和张含韵还在呼呼大睡呢。
浑然不知道自己尽力巴结的对象,此时已经离开了。
“叶导呢!?”
柳岩听到张含韵着急的声音后,迷迷糊糊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见屋内失去了叶枫的踪迹后,柳岩就算是老油条了,她的眼中也浮现出了一抹哀怨。
“我们就是被各取所需罢了,你还想当导演夫人不成?”
柳岩轻笑了一声,随后就坐在床上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那呼之欲出的白玉盘在清晨的阳光下,都能看到里面的血管。
那几个草莓的痕迹,更是透露着一抹魅惑的感觉。
“可是...........”
柳岩看着一脸悲伤的张含韵,轻笑一声伸手捏着了张含韵白皙的下巴,不管是咖位还是名气,柳岩都要超过张含韵不少。
自然是一副大姐姐的作态,而张含韵的性子也有点软,唯唯诺诺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柳岩不敢吭声。
虽然昨天两人也算是坦诚相见了,可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张含韵还是十分羞涩的。
“就算你是第一次出来,人家叶导也看不上你的,别想了!”
柳岩舔了舔自己的红唇,对着张含韵轻声的说道:“人家身边都是谁啊?”
“刘亦菲、杨幂、刘诗诗和唐嫣,我们回去之后朝着王中雷和于东拿资源就可以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张含韵默默的低垂着脑袋,失落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柳岩姐........”
不过当两人洗完澡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口的一个女服务生就一脸笑意的对着柳岩和张含韵开口道。
女服务生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三公分处,露出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她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时,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从柳岩脖颈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到张含韵走路时明显有些别扭的姿势,显然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没逃过这些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的眼睛。
“两位小姐,这个是叶总给你们的。”女服务生将手中托着天鹅绒首饰盒的银色托盘递上前来,动作优雅而恭敬。她的眼神在掠过两人时有一丝隐藏得极好的羡慕——毕竟能进入这间庄园并留宿的,都是被那位叶导看中的女人。托盘里躺着两个精致的蒂芙尼蓝色盒子,不用打开都知道里面价值不菲。
而且床头的柜子里还有他的私人名片,叶总提醒你们记得加上微信。”女服务生继续说道,脸上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但那双眼睛里却透露出更多信息:“叶总交代过,名片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里,是烫金的私人定制款,上面只印了他的私人号码和微信二维码。他说……让你们一定要加。”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柳岩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她已经三十出头了,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十几年,怎么会听不懂这话里的潜台词?叶枫留下私人联系方式,意味着她们不是一夜情的玩物,至少还有后续接触的机会。而特意让服务生转达“一定”两个字,更是一种掌控的宣告——他要她们主动贴上去。
张含韵则完全没意识到这层深意,她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涌上狂喜。她甚至没顾得上看托盘里的首饰,而是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的领口——那件白色浴袍下,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叶枫昨晚留下的触感。从乳尖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股缝深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烙上了他的印记。尤其是两腿之间那处秘地,此刻虽然已经清洗过了,但走路时摩擦到内裤,依然能感觉到微微的肿痛和湿润——那是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早餐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一会可以去餐厅用餐,是叶总特意交代的。”女服务生补充道,她的视线在张含韵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个年轻女孩的浴袍领口微微敞开,能够看到锁骨下方一枚深红色的吻痕,那痕迹像是被用力吮吸过,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发紫。女服务生心里暗暗咋舌——叶总昨晚看来是真的没留情面。
柳岩最先反应过来,她伸手接过托盘,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天鹅绒表面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叶枫的手指是如何粗鲁地扯开她的蕾丝内衣,是如何捏着她的奶子用力揉搓,把两颗原本白皙柔软的乳肉掐得青紫一片。还有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几乎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差点干呕出来。但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叶枫把她按在落地窗上从背后进入时,她透过玻璃反光看到的景象——自己的表情扭曲而淫荡,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撞击,粉色的肉穴被那根紫黑色的鸡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谢、谢谢……”张含韵小声说道,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昨晚叫得太用力了,喉咙现在还在疼。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绸浴袍的布料摩擦到私处时,那肿胀的阴唇传来一阵酥麻的刺痛。她能感觉到内裤里又渗出了一些湿意——明明刚洗完澡,可一想到叶枫,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回忆起被填满的快感。
女服务生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说道:“餐厅在三楼东侧,早餐是法式的,厨师特意准备了舒芙蕾和可丽饼。另外……”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叶总交代过,两位小姐昨晚辛苦了,所以早餐里加了补气血的食材。如果有任何不适,庄园里也有专门的医生可以过来看看。”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显不过——叶枫知道她们被折腾得有多惨,甚至考虑到了她们可能需要医疗帮助。柳岩的脸颊终于彻底红了,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可这种被当成玩物般“体贴”的感觉,还是让她既羞耻又隐隐兴奋。尤其是当她的视线落在张含韵身上时,看到那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女孩走路时两腿发软、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的模样,她竟然觉得……有种扭曲的优越感。至少她的身体经历过更多调教,能够承受叶枫更粗暴的对待。
“我们知道了。”柳岩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托盘的天鹅绒衬布里。她的下体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昨晚被叶枫内射了三次,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早上洗澡时还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从腿间流出。可现在,不过几个小时,她的身体就开始怀念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了。
张含韵则完全没注意到柳岩的异样,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叶枫留下名片”这件事上。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浴袍下的身体开始发热,乳尖在丝滑的布料下挺立起来,摩擦时带来细微的刺痛。更糟糕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那处昨晚被叶枫开拓到几乎撕裂的嫩穴——此刻竟然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浸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紧贴着微微红肿的阴唇。
“有名片……”张含韵喃喃自语,眼睛亮得惊人。她甚至没等柳岩回应,就踉踉跄跄地转身朝房间跑去——尽管每走一步,股间的疼痛都会让她皱紧眉头,可那种迫不及待想要拿到叶枫联系方式的心情,压倒了一切不适。
女服务生看着张含韵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女孩了——第一次被权贵人物睡过之后,要么崩溃痛哭,要么就像现在这样,像是上瘾一般追逐着那个男人的影子。叶总的魅力……或者说他床上的本事,确实是出了名的厉害。
“柳岩小姐。”女服务生忽然轻声开口,在柳岩接过托盘准备离开时,又补充了一句:“叶总还说……他很喜欢您昨晚的表现。特别是您用嘴帮他清理的时候,他说您的舌头很灵活。”
柳岩的身体猛地一僵。
昨晚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叶枫射在她脸上和胸口后,并没有像对待张含韵那样温柔地帮她擦拭,而是掐着她的下巴,把还在半勃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命令道:“舔干净。”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龟头上还挂着她自己分泌的黏液。她不得不屈辱地跪在地毯上,仰起头,张开嘴,用舌头一点点把那些混杂的液体舔舐干净。叶枫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慢慢重新硬起来,顶着她上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最羞耻的是,当她舔到冠状沟时,叶枫忽然按住她的后脑,整根鸡巴猛地插进她喉咙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挤开喉部软肉的触感——然后他就在她喉咙里射了第二发。
精液直接灌进食道的感觉火辣而黏腻,她呛得眼泪直流,可叶枫却满意地摸着她的头发说:“咽下去。”
她照做了。
而现在,这个女服务生竟然知道这件事——叶枫连这种细节都交代了?还是说……昨晚房间里其实有监控?
“我、我知道了。”柳岩的声音有些发抖,她不敢再多问,抱着托盘匆匆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可她的腿却在发软——不只是因为昨晚被过度使用,更因为那种被彻底看穿、毫无隐私的羞耻感。
但同时,她的下腹深处却传来一阵熟悉的热流。
该死……她竟然因为这个而湿了。
女服务生看着柳岩踉跄离开的背影,终于收起了职业化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她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按下停止键,然后对着衣领上的微型麦克风低声道:“叶总,话已经带到了。两位小姐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张含韵小姐非常积极,柳岩小姐……似乎有些复杂的情绪。”
耳机里传来叶枫带着笑意的声音:“知道了。把录音发到我邮箱。”
“是。”
女服务生转身离开,走廊里恢复了安静。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两个女人身上混合的气味——高级沐浴露的香气下,隐隐约约能嗅到一丝情事后的腥甜气息,以及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淡淡麝香。
而此刻房间里的张含韵,正颤抖着手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样东西:一盒未拆封的避孕药——显然是叶枫为她们准备的;一支昂贵的香奈儿口红,色号是她最喜欢的正红色;还有……一张烫着暗金色花纹的名片。
名片材质厚实,边缘镶着真金箔,在晨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正面只印着一串数字——那是叶枫的私人手机号,以及一个精致的微信二维码。背面则用花体英文刻着一行小字:“For special ones.”
给特别的人。
张含韵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几乎是扑到床上,抓起自己的手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打开微信,扫描二维码——屏幕上跳出一个黑色的头像,昵称只有一个字母“Y”。朋友圈是三天可见,最新一条动态是一张夜景照片,没有任何配文。
她点击“添加到通讯录”,在验证信息栏里犹豫了很久,最后颤抖着打下一行字:“叶导,我是含韵……”
点击发送。
手机屏幕显示“等待验证”。
张含韵瘫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浴袍的腰带松开了些,露出她胸前大片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从锁骨到乳沟,到处都是青紫色的吻痕和牙印,尤其是两颗乳头上,还能看到明显的红肿,乳尖甚至破皮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那是被叶枫用牙齿咬住、反复拉扯啃噬后留下的伤口。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指尖触碰到敏感的乳尖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小腹。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却让肿胀的阴唇摩擦在一起,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逸出。
张含韵慌乱地捂住嘴,惊慌地看向房门——柳岩还没进来。她的脸涨得通红,为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羞耻。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滑,隔着浴袍的布料,轻轻按在了小腹下方。
那里……还很痛。
但也很空虚。
她想起昨晚叶枫进入她时的感觉——那是她的第一次,没有任何前戏,叶枫只是用手指草草探了探她湿润的穴口,确认她足够湿了,就直接将粗大的龟头顶了进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可叶枫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往里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撑开,内壁的嫩肉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得发烫,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击,几乎要捅进宫颈里。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在叶枫身下哭得一塌糊涂。可叶枫并没有因此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地操干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每次都顶到最深。最让她记忆深刻的是后入式——叶枫把她的两条腿掰到最大角度,从后面插进来时,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她能通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自己的表情: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流了一下巴,小腹被顶得凸起一块明显的形状,随着叶枫的抽插而移动。那是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轨迹。
而现在,只是回忆,她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张含韵颤抖着解开浴袍的腰带,让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她年轻的身体上——那具身体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像是被精心标记过的领地。她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探,拨开稀疏的耻毛,触碰到仍然红肿的阴唇。
两片大阴唇像是熟透的果实,泛着深红色,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褶。小阴唇更是肿得厉害,像是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撕裂伤。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成深紫色,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全身痉挛。
她分开双腿,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穴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还能看到一丝白色半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溢出。那是昨晚叶枫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黏腻的浆液。
张含韵的脸烧得厉害,可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轻轻拨开阴唇,将食指探了进去。
“啊……”
穴内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还在轻微痉挛,紧紧吸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仍有异物感——那是被过度扩张后留下的记忆。指尖往里探,触碰到宫颈口时,那里传来一阵酸胀的刺痛,可同时也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想起叶枫射精时的感觉——龟头顶开宫颈口,粗大的马眼紧紧抵着子宫内壁,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来,灌满了整个宫腔。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涌,然后顺着输卵管流向更深处。
“叶导……”她喃喃自语,手指在穴里浅浅抽插,另一只手捏住了自己肿胀的乳尖。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在晨光中微微颤抖。
这时,门外传来柳岩的脚步声。
张含韵慌忙收回手,胡乱地裹好浴袍,心脏狂跳不止。她看了一眼手机——叶枫还没有通过好友申请。
一种焦躁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柳岩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张含韵坐在地毯上、抱着手机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的浴袍松松垮垮,露出肩膀和胸前大片的肌肤,那些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淫靡。柳岩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她紧紧攥着的手机上。
“还没通过?”柳岩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
张含韵摇了摇头,眼圈有点红。
柳岩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她扫了名片上的二维码,同样发送了好友申请,验证信息写得很简单:“柳岩,昨晚的。”
发送完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转头看向张含韵:“急什么?叶导现在肯定在忙,你以为他就我们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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