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明星 > 华娱:最强练习生加料版 > 第56章 红毯前夕(加料)

第56章 红毯前夕(加料)

华娱:最强练习生加料版 · 善哉无量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这做好表面功夫就可以了。

剩下的赵又廷、杨子衫这些也是秦汉也都是礼貌问好。

反正走了一圈,下来已经差不多四点了。

秦汉就找了个位置休息。

毕竟他也是个人,需要休息的。

休息了半个小时,秦汉明显感觉到那李小鹿很想凑过来,但还是忍住了。

毕竟这女人可是刚宣布离婚没几天,今天还是有些瞩目的,外加上往秦汉身上凑,惹恼了秦汉,那就不好了。

毕竟小狼狗有时候还是要顺着来的。

对于这种,秦汉也没在意。休息了半个小时,这边艺人大部分就开始补妆了。

毕竟马上红毯了,这9月份的魔都天气还是很炎热的,这很容易出油,妆花了。

这个时候马上红毯,自然是补一下妆造,帅气的迎接接下来的红毯了。

正当秦汉坐在角落的软椅上闭目养神时,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飘来——不是那种商业香水的味道,而是带着体温和一丝昨夜残留气息的熟悉体香。他睁开眼,果然看到李小鹿端着两杯香槟,状若自然地走到他身边的空位坐下。此刻休息厅里人来人往,化妆师、造型师、助理们穿梭不息,远处杨子衫正和赵又廷低声交谈,贾樟苛导演被几个时尚界人士围着讨论着什么,老燕子则坐在另一头的沙发上刷着手机。整个环境嘈杂而忙碌,没有人特别注意到这个角落。

“喝一杯?”李小鹿将其中一杯递过来,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光。她今天穿的束胸白色长裙在坐下时绷得更紧,本就傲人的胸脯被挤出一条深邃的沟壑,那抹雪白在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秦汉接过酒杯,手指“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能感觉到她微微一颤。

“怎么了姐姐,昨晚还没够?”秦汉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视线却直直落在她胸前那片诱人的肌肤上。他注意到她耳根迅速泛红,脖颈处的血管轻轻跳动——这是欲望被撩拨时的生理反应,他太熟悉了。

李小鹿抿了一口香槟,借着举杯的动作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你说呢?昨晚你可是把我弄到腿软,今天走路都差点摔跤。”说这话时,她将身体微微侧向他,长裙的开衩处随着动作裂开一道缝隙,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那里还隐约能看到昨夜他留下的淡红色指痕。秦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工作人员的招呼声,几个艺人起身朝化妆间走去。休息厅里的人开始稀疏起来,这个角落更加隐蔽了。秦汉放下酒杯,忽然伸手握住李小鹿的手腕——不是那种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掌控力的紧握,拇指在她腕骨内侧的敏感肌肤上摩挲。李小鹿猛地吸气,身体瞬间绷紧。

“你疯了?这里全是人……”她低声惊呼,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四周——确实,虽然人少了,但只要有人朝这边看一眼,就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紧挨在一起的身影。

“怕什么?”秦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到她身后,搭在她腰间,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这边带,“姐姐刚才不是一直在看我吗?隔着那么远,眼神都像要把我生吞了。”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危险的程度。秦汉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水以及昨晚性爱后残留的淡淡麝香——那是她高潮时分泌出的体液干涸后的气息,只有经历过最亲密接触的人才能分辨。他的鼻尖几乎贴到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昨晚你夹着我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秦汉,再深一点,我要死了’——还记得吗?”

“你……”李小鹿的脸颊彻底烧红,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长裙布料贴上了他的腿侧,并且在轻微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束胸裙挤出的丰乳随着呼吸几乎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秦汉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那里,甚至能透过领口隐约看到乳尖已经硬挺,将丝绸质地的内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看什么看……”李小鹿试图用手遮挡,却被秦汉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意味,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上移,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攀升,最后停在她礼服的拉链顶端。拉链只拉到背部中央,再往下就是裸露的肌肤。秦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脊背的皮肤,感受着她因紧张而起的细密鸡皮疙瘩。“姐姐的背真滑……昨晚我留下的那些吻痕,今天化妆师有没有问?”

李小鹿咬住下唇,努力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一点一点地将拉链往下拉——那种缓慢的、近乎折磨的节奏让她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金属拉齿分离的细微“嘶啦”声在嘈杂的环境中被淹没,但对她而言却如同惊雷。每下降一厘米,就有更多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秦汉……别在这里……会被人看到……”她几乎是哀求般地说,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将礼服的背部更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方便他的动作。这种口是心非的顺从让秦汉的欲望更加膨胀。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变硬,将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拉链已经滑到了腰际。秦汉的手掌完全贴上了她赤裸的背部皮肤——温热、细腻,带着微微的汗湿。他的手指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尾椎骨的位置,在那里轻轻画圈按压。李小鹿猛地吸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胸部几乎撞上秦汉的胸膛。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赶紧咬住嘴唇将剩余的声音咽了回去。秦汉看到她眼中已经泛起水光,那是情欲攀升到临界点的标志。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姐姐的反应还是这么敏感……昨晚我就是这样摸你的背,你就湿得一塌糊涂,还记得吗?你的内裤完全被浸透了,脱下来的时候都能拧出水。”

露骨的描述让李小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私密处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粘稠的液体,内裤的裆部迅速变得湿润——这具身体对他的挑逗根本没有抵抗力。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随时可能有人走过来的休息厅里,她的身体却因为他几句下流的话和隐秘的抚摸就进入了发情状态。

“求你……别说了……”她闭上眼睛,长睫颤动,声音里带着哭腔。

秦汉却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指从她的背部滑到侧腰,再缓慢地、极其隐蔽地移到前方,隔着长裙的布料,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层丝绸太薄了,薄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的肌肉因紧张而绷紧,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传来的细微痉挛。他的掌心开始施加压力,缓慢地、带着暗示性地向下移动,一点一点逼近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区域。

“姐姐这里已经湿了吧?”他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隔着裙子我都能感觉到热度……昨晚我插进去的时候,你的小穴又热又紧,吸得我差点射出来。你老公以前有没有让你这么湿过?”

提到亡夫,李小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秦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心中那股征服欲和玷污欲更加炽烈。他知道李小鹿和亡夫曾经是圈内有名的恩爱夫妻,那个男人死在一场车祸中,留给她的除了回忆还有无尽的痛苦。而现在——现在这个男人留下的遗孀,正被他按在公开场合的椅子上,被他几句话就撩拨得情欲高涨,被他隐秘地侵犯着身体。

这种对比带来的刺激让秦汉的阴茎硬得发痛。他继续压低声音,话语如同毒蛇般钻进李小鹿的耳朵:“你戴着结婚戒指吧?我看到了……昨晚做爱的时候你就戴着,我的鸡巴插进你骚穴的时候,那枚戒指就在我眼前晃。你老公看着他的女人被我干得高潮迭起,看着我的精液灌满他老婆的子宫,他会不会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别……别说了……”李小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出于悲伤,而是极致的羞耻和某种扭曲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她的身体诚实到了残忍的地步——在听到这些羞辱亡夫的话语时,她的阴道竟然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彻底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正紧紧贴着皮肤,冰凉的金属此刻却像烙铁般灼烫。

秦汉的手指终于按上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长裙和内裤两层布料,他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指尖施加压力,缓慢地、折磨性地画圈按压。李小鹿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尖叫冲破喉咙。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方便他的动作——那是生理本能对快感的追逐,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和羞耻。

“对……就这样……把腿张开点……”秦汉贴在她耳边指导,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丝绸传到指尖。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上下挺动,用阴部摩擦他的手指,追逐更多刺激。“姐姐真骚……在这么多人面前就想要了?要是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被我摸得浑身发抖,看到你的裙子被爱液浸湿一小片……他们会怎么想?金马影后,离婚没几天的‘贞洁烈女’,其实是个被小鲜肉一摸就发情的骚货……”

“啊……啊……”李小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的起伏剧烈到几乎要将束胸裙的领口撑开。秦汉能清晰地看到她乳晕的颜色透过白色丝绸透出淡淡的粉色,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借着两人身体紧贴的掩护,悄悄探进了她的领口——指尖触碰到那片滑腻温热的肌肤时,李小鹿的呼吸骤停了一瞬。

“不要……会有人看到……”她的抗议虚弱得如同叹息。

秦汉的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内衣,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那是一颗饱满、敏感、因为长期哺乳而比普通女性更加凸出的乳尖,此刻在他指尖的揉捏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拉扯、旋转,感受着它在指间弹跳的触感。李小鹿的整个胸部都敏感得发疼,乳房的饱满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姐姐的奶子真大……”秦汉贴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词汇刺激她,“昨晚我咬你乳头的时候,你叫得最大声……是不是你老公从来没这么玩过你?他只会在床上温柔地对你,对吧?可惜了,温柔可没法让女人爽到哭。”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掐。李小鹿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她竟然就这样被玩弄乳头而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高潮来临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咬住手背防止尖叫,身体像濒死的鱼般绷紧、颤抖,然后瘫软下来。秦汉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渗出布料,在她长裙的裆部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了?这么容易?”秦汉冷笑一声,手指从她领口抽出来时,指尖已经沾满了她乳头上渗出的少量透明液体——那是极度兴奋时乳腺分泌的前奶,带着淡淡的甜腥味。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看看,姐姐的身体有多诚实。”

李小鹿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可高潮后的身体却异常敏感放松,她甚至无法立刻合拢双腿。秦汉的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他不再隔着布料,而是悄悄掀起长裙侧面的开衩,将手探了进去。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湿热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上,最后隔着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按在了她完全肿胀的阴唇上。

“啊……”李小鹿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但力气小得可怜,“别……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姐姐的小穴都已经湿成这样了。”秦汉的手指开始抚摸那片湿热隆起的区域。内裤的裆部完全贴合着阴部的形状,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大阴唇的饱满、小阴唇的微微翻开、以及阴蒂那粒硬挺的小豆。他的指尖找到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拨弄——这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按压在内裤的丝质面料上,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加直接强烈。

李小鹿的身体又开始颤抖,新一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种在公开场合被侵犯的极致羞耻和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如果不是穿着长裙,这一幕早就被人发现了。

“姐姐的骚水真多……”秦汉的手指已经将内裤的裆部按得凹陷进去,布料深深嵌进阴唇的缝隙里,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和小阴蒂包皮。他的中指甚至按压到了阴道口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着被侵入。“想不想要我插进去?就像昨晚那样,用我的大鸡巴撑开你的小骚穴,捅到最深,顶着你子宫口干你?”

“想……想要……”李小鹿终于崩溃般地说出了真实想法。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烧毁,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着被填满、被侵犯的雌性动物。她的手甚至不自觉地按在了秦汉的胯部,隔着西裤抚摸着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阴茎轮廓。她能感觉到它的尺寸——粗壮、热烫、充满侵略性,那是昨晚将她干到失禁的凶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谈笑声——是几个艺人补完妆回来了。秦汉迅速将手从她裙子下抽了出来,顺便帮她将撩起的裙摆放好,拉链拉回原位。整个过程只用了两秒钟,当那几个人走过来时,看到的只是秦汉和李小鹿并肩坐着,各自端着香槟,神色如常地在低声交谈。

“秦老师,李老师,差不多要到红毯时间了。”一个工作人员过来提醒。

李小鹿这才如梦初醒,她猛地站起身,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秦汉不动声色地扶了她一把,手指在她腰间用力一掐,警告她稳住。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一片湿凉,内裤完全黏在皮肤上,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内侧。更要命的是,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到阴部,就会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必须夹紧双腿才能正常走路。

而秦汉——他整理了一下西裤,掩盖住裆部明显的勃起,脸上却带着餍足的微笑。他看着李小鹿慌乱地朝化妆间走去补妆的背影,知道这个女人今晚一定无法平静了。她会在红毯上、在镜头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却满脑子都是刚才被他侵犯时的快感,都是双腿之间那片湿黏的空虚感,都在渴望着他今晚的进入。

至于那个死去的丈夫?秦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沾染的、来自李小鹿乳头的透明液体,放在鼻尖轻嗅——带着她体温的淡淡奶腥味和情欲的气息。他冷笑一声。那个女人已经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而那枚婚戒?他会找个机会射精在上面,用滚烫的精液彻底玷污那个死人留下的最后象征。

红毯时间快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还在隐隐作痛的勃起,朝化妆间走去。今晚还有更重要的场合,他需要保持完美形象——至于李小鹿,等庆典结束,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而且按照这个趋势,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通过李小鹿接触到马素,那个据说更加保守、更有“人妻”风范的视后。他已经在脑子里勾勒出将两个女人同时按在床上的画面了。

休息厅里的人陆续离开,准备迎接红毯。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把软椅上残留的、属于女性爱液的淡淡湿痕,也没有人注意到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蒸腾后的微妙气息。这个小小的插曲就像从未发生过——除了两个当事人身体里沸腾的欲望和那个死去的男人被彻底玷污的婚姻誓言。

秦汉走过镜子前时,瞥了一眼自己——黑银相间的流苏西装完美贴合身形,领带一丝不苟,头发被精心打理过。他看起来就像个优雅高贵的王子。可只有他知道,这身华服之下,是一个刚刚用最下流的方式在公开场合侵犯了女人的禽兽,一个盘算着如何将更多女性收入后宫、如何羞辱她们亡夫、如何享受权力和性欲双重快感的掠夺者。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这个游戏,他玩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