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按摩
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 jfkwk · 1 / 2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进房间时,不是阳光,而是窗外那些永恒流转的彩色天光。金色、冰蓝、翠绿与绯红交织的光带透过窗帘缝隙和破窗处封着的木板缝隙渗进来,在大床的床单上投下斑驳陆离的细碎光影,像有人在地上打翻了一盒会发光的宝石。
我醒得比妈妈早。
睁开眼的瞬间,映入视野的是一大片雪白到近乎发光的皮肤。妈妈侧身睡着,昨晚那件深紫色睡裙的肩带在她翻身时滑落到了臂弯,左乳完全裸露在外,右乳也只被薄薄的丝料遮住一小半。
那对36E的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挤压在一起,乳沟深不见底,乳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却更显得柔软而丰腴。顶端那两粒嫩粉色的乳头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乳孔渗出极细微的乳白色液滴,在她乳尖上凝成一粒饱满的珍珠,随时都会滚落。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睡颜安详得像个婴儿,嘴唇微微张开一丝缝隙。那股特有的幽香——清冽如雪山融水、温暖如熟透蜜桃、深处还藏着一缕极淡的雌性甜腥的香气——在夜晚的密闭空间里沉积了一整夜,此刻浓郁得几乎可以用舌尖尝到。
我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张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头。第一口奶水涌入口腔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甘甜与温热再次包裹了我的全部味觉。
圣乳入喉,丹田深处那股一直在缓缓旋转的灵力气团立刻活跃起来,像被投喂了燃料的火炉,温度骤然攀升,暖流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经脉中流淌的灵力又壮大了那么一丝。还差一点——还差最后一点,水壶里那九十九度的水,壶底已经开始冒气泡了。
妈妈被我吮吸的动作弄醒了。她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轻哼。然后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来,落在我的后脑上,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轻轻抚摸。那动作慵懒而熟练,指腹在头皮上缓缓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只窝在她怀里打呼噜的小猫。
“嗯……星晨……”她迷糊地呢喃,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然后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金色光焰在瞳孔深处微微闪烁了一下,又隐去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正埋在她胸口埋头猛吸的我,嘴角浮起一个极浅极淡的、宠溺的微笑。她用另一只手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习惯性地划开屏幕,开始浏览最新的新闻和消息。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第一条坏消息:江城断电了。不是线路故障那种小范围的临时停电,而是整个城区的大面积停电。起因是市郊的发电站遭到了一群进化老鼠的袭击——大概几十只体型膨胀到中型犬大小、牙齿能咬穿混凝土的变异鼠,在昨夜凌晨时分涌入了发电站,咬断了多条电缆,破坏了多个发电机组。
更糟糕的是,变电所的工人要么已经逃回了家,要么压根没心思上班,导致备用发电机组无人启动,整个城区的电力供应在凌晨三点左右全面停摆。相关帖子下面有人贴出了发电站内部的照片,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被咬得稀烂的电缆和几个倒在血泊里的工人。
第二条坏消息让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市内多处出现进化者作奸犯科的事件。有人觉醒了力量型异能,闯入便利店将里面的物资抢劫一空;有人能操控火焰,烧了一家自己之前被裁员的公司,火势蔓延到了隔壁的居民楼;还有人仗着自己进化后的身体素质,在街上公然抢劫路人,甚至有人上传了一段视频——一个进化者当街殴打一名试图阻止他抢劫的老人,老人被打得满脸是血,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制止。
评论区有人报了警,但也有人说警察现在自顾不暇,很多警员自己也觉醒了,有的选择继续执勤,有的则选择了擅离职守去保护自己的家人。
妈妈放下手机,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还放在我的后脑上,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但她的胸膛起伏比刚才更深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时,眼里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静与沉着。
“星晨,”她开口,语气平缓,“这两天我们尽量待在家里,不要出门。别墅区人少,动物也少,暂时还算安全。”
我含着她的乳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继续大口吮吸那甘甜的乳汁。她被我吸得身体微颤,咬着下唇强忍住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闷哼。她的脸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双腿在被窝里无意识地并拢,大腿内侧互相轻轻摩擦了一下。
即便是在想正事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无法抵抗哺乳带来的快感——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的双重敏感度加成,让儿子正常的喝奶行为变成了对她意志力的一场微型折磨。
喝饱之后,我松开嘴。妈妈迅速拉上睡裙肩带,遮住了那对让人疯狂的乳房。她的动作很快,但脸红的程度出卖了她。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衣柜前,开始翻找衣服。
然后,她遇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她的胸围在觉醒后从D涨到了E,之前所有的胸罩全都穿不下了。她挑了一件最大号的试了试,背后的排扣勉强能扣上,但罩杯小了整整一圈——乳肉被钢圈勒得挤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深痕,乳头被压迫得磨得生疼,而且敏感的乳肉与粗糙的蕾丝面料不断摩擦,一阵阵令人难耐的热流以乳头为中心向全身扩散。
仅仅试穿了不到一分锺,她就忍不住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面红耳赤地将那件胸罩扯下来扔到了一旁。又试了另一件,同样不合身。再试一件,扣都扣不上。
最后她放弃了。妈妈挑了一件灰色居家棉质长裙,款式宽松,面料柔软,是她衣柜里最不显身材的一件。她将裙子套好,对着镜子看了看——裙子确实能遮住大部分身材曲线,但胸口那两粒因为没有穿胸罩而清晰凸起的乳头,却在柔软的棉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像两颗豆粒大的小石子嵌在布料底下,怎么拉都拉不平。她又找了一件薄开衫披在外面,但凸点依旧隐约可见。
她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胸口那两个不听话的凸点,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办法——强行穿不合身的胸罩带来的持续摩擦会让她的身体一直处于轻微发情的状态,还不如不穿,至少乳头与柔软棉布的摩擦没有钢圈勒得那么剧烈,虽然依旧会产生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她偷眼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揉眼睛的我,心里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星晨还小,他不懂这些,不会注意到妈妈的乳头形状的。
她想多了。我不但注意到了,而且在心里把她的羞态欣赏了一整遍。
洗漱完毕,妈妈牵着我的手下了楼,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弹簧在她坐下的瞬间微微凹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双手举过头顶,做了一个舒展身体的动作。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伸展的瞬间,被胸前那对巨乳猛地撑到了极限。棉质布料发出极细微的、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嘎吱声。
然后,一声清脆的“啪”——胸口正中央的那颗纽扣,被崩飞了。纽扣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弹在茶几上,又滚下茶几边缘,在地板上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最终在沙发脚旁边停了下来。
纽扣崩飞的同时,那片被束缚的布料骤然向两侧弹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妈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又看了看地上那颗还在旋转的纽扣。
然后,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锁骨一直红到发根,整张脸像被晚霞浸透了一样。她飞快地将领口攥住,重新拉拢,低着头不敢看我,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了句“妈妈去拿针线”,就想起身往储物间跑。
我用十二岁男孩最天真无邪的表情望着她,语气关切而自然:“妈妈,你是不是脖子有点酸?”
妈妈的动作顿了顿,这倒确实。昨天那场与蓝猫的战斗虽然没让她受伤,但大量的水元素操控需要手臂和肩颈持续发力,再加上晚上睡觉时一直侧身抱着我、不敢翻身怕吵醒我,今天早上起来后颈和肩膀就有些僵硬酸胀。她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羞红被一丝意外冲淡了几分。
“嗯,有一点。”妈妈老实承认。
“那,妈妈,我帮你按摩吧。”我从沙发上跳下来,仰着脸看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睛显得清澈而真诚,“我最近力气变大了,应该按得动。你昨天打那只猫那么辛苦,按一按会舒服很多的。”
妈妈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经历了好几层变化——惊讶,犹豫,感动,最后软化成一种几乎要化开的温柔。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笑:“星晨会按摩呀?”
“会一点。”我乖巧地点点头,在心里默默补充:不但会,而且很会。我上辈子可是情场老手,正经与不正经的按摩一概精通。
“那就来吧。”妈妈微笑着翻了个身,趴伏在沙发上。她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肩膀。然后,她将手臂交叠放在沙发扶手上,侧脸枕在手臂上,双腿自然伸直,整个人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趴下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服帖地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从肩胛到腰肢、从腰肢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的每一寸惊心动魄的起伏。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小腿和精巧的脚踝。
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有刚才残留的红晕。空气里那股幽香随着她姿势的变化而微微荡漾,变得更近了,更浓了。
我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这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面前的完美身体,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缓缓扬起。我心里默默暗想:就让妈妈敏感的身体,来好好感受一下我前世老司机的调情手法吧。
她趴在沙发上,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长发被她撩到了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整个肩膀的线条。
那件灰色棉质长裙在她趴下后,服帖地吸附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肩胛骨在布料下撑出两道优美的隆起,脊线从两肩之间向下延伸,在腰部收束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然后又在臀部骤然向外扩张,鼓起一道浑圆饱满的圆弧。
裙摆垂到小腿位置,露出两截白皙光洁的小腿和一对精巧的脚踝。她的双脚赤着,脚趾圆润,足弓弧度优美,脚底的皮肤是淡粉色的,看起来柔软而娇嫩。
“妈妈,我开始按了哦。”我用孩童天真的语气说,双手搓了搓,让掌心发热。
“嗯。”她闭着眼,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笑,“让妈妈看看星晨的手艺。”
我把手伸向她的肩膀。隔着棉质长裙薄薄的布料,我的手指触上了她颈后的肌肉。她的皮肤温热,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体温。我用拇指找到她后颈的风池穴,缓缓按下去,力道适中,指腹以极小的幅度画着圈。
“嗯...”妈妈发出一声轻哼,肩膀明显松弛了一些,“这里...好酸...”
“妈妈这里很僵硬,我帮你多按按。”我一边说,一边将拇指沿着她颈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向下推。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脊柱两侧从上往下推,每推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在我指下微微跳动,然后缓缓松弛。她的呼吸变得更慢了,更深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微的、满足的叹息。按到肩胛骨内侧时,我用掌根压住那块最容易积累疲劳的菱形肌,缓缓施加压力。
“嘶——”她倒吸了一口气,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来,“这里...对...就是这里...”
“妈妈经常低头看文件,这里的肌肉最容易僵硬了。”我用孩童的语调说着专业的话,掌根在那块肌肉上缓缓画圈。她的肩膀彻底放平了,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头完全舒展开来,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笑意。
“星晨真厉害。”她喃喃地说,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妈妈都不知道你还会按摩。”
“以前在学校看视频学的。”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手指继续向下,按到她肩胛骨下缘的位置。
拇指找到她肩贞穴,这个穴位在肩胛骨外侧缘的下方,是缓解肩背疲劳的要穴,但同时也靠近一个对女性来说相当敏感的区域——乳根。我的拇指按压肩贞穴时,指腹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腋下靠外侧的那一小片软肉。
妈妈的身体极其轻微地僵了一下。不是那种受到侵犯时的警觉僵硬,而是一种像被微电流击中时的不自觉反应,只在她的肌肉深处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迅速恢复了松弛。
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有睁眼,她大概以为那只是按摩过程中偶然的触碰。
她不知道我是故意的。我的拇指继续按压那个穴位,但每一次按压,指腹的着力点都有意无意地向外滑动那么一两毫米,逐步地、耐心地试探她乳根外侧那片柔嫩软肉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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