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乱伦 > 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 第四章 妈妈觉醒

第四章 妈妈觉醒

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 jfkwk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彩色天空依旧在头顶翻涌。那些瑰丽的光带并没有随着金色光球的消失而散去,反而像被固定在了天穹上,缓慢地、庄严地流转着,将整个大地笼罩在一种不真实的、梦幻般的光晕之中。远处的灵柱还在喷涌,但势头已经比最初减弱了许多,从狂暴的井喷变成了持续涌流的喷泉状,一道道彩色光柱矗立在天地之间,像支撑这座新世界穹顶的柱子。

妈妈抱着我在草地上坐了很久。久到她手臂上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新渗出的汗渍浸湿,久到铺满我们身体的樱花花瓣从粉嫩变成了微微枯萎的暗红,久到疯长的草坪在我们身下压出一个凹陷的轮廓,像一个用草叶编织的巢穴。她的丝质睡裙早已被露水、草汁和泥土浸透,变得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她身上,将那具凹凸有致的身躯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但她全然不在意,或者说,她的全部心神都用在了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上。

终于,她松开了我。那动作很慢,像是经过了一番艰难的心理斗争才说服自己暂时停止保护我。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已经没过膝盖的草丛中,仰头望了望那片陌生的天空。从我的角度仰视,她高挑的身影在彩色天光的映衬下形成一个令人窒息的剪影——睡裙歪斜地挂在身上,一边肩带彻底滑脱,大半乳房几乎要弹出那片薄薄的丝料,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凸起,顶起一个豆粒大小的引人注目的凸点。裙摆被风吹得紧贴大腿,勾勒出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的轮廓,以及髋部那道向外夸张扩散的圆弧。她披散的黑发被风吹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与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手臂上的血痕已经被汗水化开,变成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记。在那一刻,她不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冷艳总裁,倒像是某幅描绘创世之初的油画里走出来的原始女神,狼狈、真实、美得惊心动魄。

“走。”她转过身,向我伸出手。那只手依旧修长白皙,指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涂抹的透明护甲油的微光,但在经历了地震、草坪疯长、灵柱喷涌与那场浩大到无法理解的天象之后,那只手的稳定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回家。”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凉,却在触及我手指的瞬间本能地握紧,力道没有丝毫犹豫。我们就这么手牵着手,穿过那片已经变成小草原的庭院,走向别墅的大门。

玄关的地板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泥,那是刚才震动时从墙壁裂缝中簌簌落下的。客厅的吊灯残骸铺了一地,水晶碎片在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彩色天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展示柜里的古董瓷器几乎全毁,一地碎片混合着干枯的插花与倾倒的相框。厨房那边更是一片狼藉,抽屉全部滑开,碗碟摔碎了大半,冰箱门震开了,冷气早已散尽,里面存放的食材滚落一地。

妈妈在玄关处站了片刻,目光扫过这满目疮痍。她没有叹气,没有抱怨,只是微微抿了抿嘴唇。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走进客厅,弯腰捡起倒在地上的一部手机。

屏幕裂了一道缝,但还能亮。她滑开屏幕,信号竟然还有——看来那个所谓“神明”说的确实是真的,被改变的只有核武器,其他科技照常运作。她拨出了第一个电话。

“爷爷。”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与沉稳,仿佛刚才在庭院中抱紧我微微颤抖的女人是另一个人。“您和家里人都没事吧?嗯,好。不要出门。多雇些保镖,今天之内能叫多少叫多少,价格翻倍也无所谓。现在外面的情况还不明朗,静观其变为上。我这边没事,星晨也很好。”她顿了顿,侧过脸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的温柔一闪而逝,“您先休息,晚点我再打给您。”

挂断后,她又连续拨了七八个电话:她的私人秘书、公司总部的安保主管、我们家别墅所属物业公司的负责人、几位关系密切的商业伙伴、甚至包括远在外省的外公外婆。每一通电话她都重复着相同的指令:不要出门,加强安保,静观其变,随时保持联系。她的语气始终冷静、简洁、不容置疑,仿佛这不是一场席卷全球的天地异变,而只不过是一次突发的商业危机。

可我注意到,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一直在微微发白。我注意到,当电话那头传来“是的,总裁”的回应时,她的肩膀会微不可察地松弛一瞬。我注意到,她在通讯录里翻到一个名字时犹豫了片刻——那应该是龙华,我已故的爸爸——然后迅速划了过去,拨给下一个联系人。我也注意到,打完所有电话后,她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那只手在微微颤抖,像一只终于被允许休息的飞鸟,在栖息的枝头仍不住地扇动翅膀。

“星晨。”她转过身面对我,那张冷艳的脸上绽开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容,那是专门留给我的、只为让我安心的笑容。“来,帮妈妈一起收拾屋子。”

我们开始收拾。这个画面在记忆中留存得格外清晰:我搬起一本又一本从书架上震落的书,摞整齐放回原处;妈妈弯腰捡拾地上的玻璃碎片,将那具爆乳肥臀的身躯折叠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用纸巾擦去地板上汤汁干涸的污渍,妈妈用扫帚扫拢散落的瓷器碎片;我扶起倾倒的台灯,她重新挂好歪斜的画框。窗外,彩色天光无声流转,五色光带在天穹上静静舒卷,金色光点如永不熄灭的星火般从高空洒落,透过落地窗玻璃,在我们一地的狼藉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们不是在收拾残局,而是在世界末日之后,重建一小块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微小文明。

但妈妈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起初我没有注意到。我以为她只是累了——在经历了早上那一切之后,没有人不会累。可当我把最后一摞书放回书架,转头望向她时,我愣住了。

她正半跪在客厅中央,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她垂着头,长发从两侧滑落,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呼吸变得很重,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肩胛骨的剧烈起伏。紫色丝质睡裙的背部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紧贴在她的脊背上,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而那汗水的量,远远超过了收拾屋子这样轻微劳动应该产生的程度。

“妈妈?”我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她身边。

她没有回应。她的手从额头滑落到胸口,抓住睡裙的领口,用力攥紧。我能看到她的手背绷出了淡青色的血管,指节凸起,擦得发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微弱的呻吟,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喉咙深处一点一点挤出来。

“妈妈!”我蹲下身,伸手去碰她的肩膀。

触手的瞬间,我吓了一跳。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那种温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发烧的范畴——隔着丝质睡裙,我的手指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灼烧的热度,仿佛她体内的血液正在某种看不见的火焰上被煮开。我本能地想缩回手,但下一瞬间,我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一幕。

有光点。

细小的、彩色的、漂浮的光点,正在她的身体周围缓缓汇聚。起初只有少许几点,像夏夜的萤火虫,忽明忽暗地在她肩头和发梢闪烁。然后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从空气里,从窗外,从墙壁的缝隙中,从地板底下,从每一个可能的角落浮现出来,向她聚拢。这些光点的颜色与天穹上的极光如出一辙:翠绿、紫罗兰、绯红、橙金、钴蓝、银白、暗紫,以及一种最为明亮纯粹的金色。它们在她身周画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像无数微型的彗星,围绕同一个引力中心旋转,那个中心,就是妈妈的身体。

“这是...”我瞪大眼睛,忽然想起了金色光球传达给全人类的信息。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