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收缘篇 狗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米酒啊 · 1 / 2
“嗯……”
一声娇吟从床幔里漏了出来,尾音拖得极长,最后化在潮热的帐子里,腻得人耳根发麻。
陈婉仰躺在锦衾堆里,一头鸦青长发随意披散,几缕湿发黏在颈侧,随着她偏头的动作从锁骨一路拖进肚兜边缘。身上只着件水红肚兜还顽强的斜挂在她的脖颈,带子半松半散,左边带结已经滑下肩头,兜布只虚虚掩着右乳。可怜的左乳整只光溜溜的露在外头,乳肉肥白丰硕,被外头天光一耀,满月似地晃眼。那红艳艳的乳尖因为情事肿胀,乳孔上凝着一小滴将坠未坠的奶浆,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像熟过头的红果沁出蜜来。
她下身更是狼藉,修长的双腿好不体面的大敞,腿心的私密更是半点遮拦都没有。两片肉唇方才被男人又舔又撞地弄了不知多久,此际肥嘟嘟翻开,露出里头嫣红熟烂的穴肉,油光水滑地翕动着。一股浊白里带青的浓精正从穴口往外吐,先是冒泡似地“咕啾”一声,再顺着会阴慢慢淌下来,浇过那枚胀红的肉蒂,一路流至后庭,把股缝糊得一片黏亮。那后头的小小菊眼也被浊水浸透了,浅浅的褶子泡得发皱,泛着水光。
富贵跪坐在床边,盘着两条瘦腿,把陈婉一只玉足捧在自己小腹之上,正一下一下地按捏她的脚心。那劳动人的手又粗又硬,常年杀猪宰羊,指节上有经年的老茧,下手定是没个轻重,可偏偏捧着女人这只玉足时,轻得跟托了块嫩豆腐似的。
“殿下觉得这手劲使得对不对?小的做粗活久了,手上没个轻重,若捏疼了,您可千万言语一声。”
陈婉被按的舒坦,眯着眼看他,也不答,只把脚趾往他小腹上轻轻一勾。她足心有些湿,应是方才被他舔过,还沾着晶亮的口水。这一勾,恰好蹭在他小腹下方的卷曲草丛之上,摩挲几下,把几根蜷曲的黑毛都黏得东倒西歪。直叫富贵爽的倒抽了口气。
“轻些做什么?本宫就爱吃重些的。”
富贵听得喉结直滚,低头看见她另一条腿曲着,小腿肚泛着薄汗,白腻腻一片,也凑过去。他干脆把陈婉两只脚都抱到一处,左一只右一只并在一起,像捧了对白生生的玉藕,低下头去开始亲吻,从她脚踝一路亲到趾尖,最后含住那粒圆润润的大趾,含在嘴里“啧啧”地舔,又拿牙沿轻轻去磨她趾缝软肉。陈婉脚趾受不住似地全部张开,精致的足背绷成一张小弓,
“嗯.......嗯哈.........”
没忍住娇吟出声:
“你个饿死鬼投胎的……”陈婉懒声道,腿心还酸麻得厉害,那几根脚趾在富贵嘴里被吸得啧啧响,又热又滑,“床上的正事才完,又抱着本宫的脚当吃食。旁人若瞧见你这副模样,还当本宫养了条舔狗。”
富贵“啵”地一声把她大脚趾吐出来,半条涎丝从脚尖挂到自己下唇,断了又连,连得满下巴亮晶晶。他嘿嘿一笑,拿双掌将陈婉两只玉足并在一处,揉得又重又慢,嘴里道:
“殿下何须说得这般绕?小的本就是殿下的狗。这狗有狗命,狗福,狗造化。旁人家的狗只配蹲门口看家护院,给口剩饭还得摇尾。小的这条狗,能爬殿下的床,能舔殿下的脚缝脚心,能整夜把脑袋埋在殿下两腿间闻那又骚又甜的味儿。殿下说,这还不好?这叫祖坟冒了青烟啊。”
他说得越发没脸没皮,揉着陈婉两脚的力气也大了些,大指节顺着她足弓凹处一压一磨,酸得陈婉“嗯”地哼出来,腿肉都绷了一瞬。富贵见她这声,忙又换了轻的,拿指甲刮她脚底心。陈婉将一条腿缓缓屈起,足跟在被褥上蹭了两下,懒洋洋道:
“你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既然认了,本宫唤你,你可要应?”
富贵忙不迭点头:“应应应!殿下唤一声,小的滚三滚都行。”
陈婉心情大好,半支起一条胳膊,眉眼斜斜往他脸上一扫,唇间轻“嘬嘬”两声。
富贵立时来了劲,两手握在胸前,真跟条哈巴狗儿似地往前一扑,脖子一仰,张嘴就是“汪汪”两声。那叫得又脆又亮,还带着方才舔她时没咽尽的黏唾的响。许是嫌不够,他又接连“汪、汪、汪”三声,屁股都挪了半寸,只差没把舌头伸出来。
陈婉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肩背直抖,那只露在外头的肥白左乳也跟着乱颤,她边笑边抬手在富贵脑门上拍了一下:
“好狗,好狗!既认了狗命,本宫就饶你性命。若哪日不听话了,本宫也不杀你,只把你那根黑不溜秋的贱物剪下来,剁碎了喂别的狗。你听清了?”
富贵抬眼望她,一脸谄笑:“听得清,听得清。殿下放心,小的这条狗可比守粮库的还忠。殿下让咬谁,小的就咬谁;殿下让钻哪儿,小的就往哪儿钻。可殿下要是把那剪了,小的还怎么给殿下看门,怎么给殿下暖身?旁的狗替殿下守夜,至多汪汪叫两声。小的替殿下守夜,能替殿下解衣裳、舔身子、钻被窝。剪了小的,谁能这么尽忠?汪汪!”
陈婉“嗤”了一声:“你倒说得好听。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宫看你嘴里什么都能吐出来。还解衣裳、钻被窝哪回不是你自己能折腾,倒把本宫裙子都扯烂几条。这笔账本宫还没同你算。”
富贵嘿嘿笑道:“算账还不容易。殿下哪日闲了,把小的拉到城外剥皮抽骨都成。只今日殿下累了一天,刚刚又被小的折腾的不轻,小的哪敢再放肆?也就给殿下捏捏脚、松松筋。旁的,小的一根指头也不多动。”
他嘴上说“不多动”,一双手又滑向小腿,再往膝弯一勾,忽然趁陈婉分心,一把将她两条白花花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架。陈婉“呀”地叫了一声,还未来得及骂出声,富贵已顺势往前一挪,那根半硬的黑红阳物就从下头挤过来,隔着湿泞重重的黏水,热腾腾贴在陈婉大敞的腿根正中间。那圆涨的龟头正抵着她翻开的两片肉唇,上头的肉棱又硬又烫,一下一下碾她露出来的肉尖。陈婉那肉蒂还肿得厉害,被那粗糙的菇状龟头这么一磨,又酸又涨,汩汩地往外挤白水。
陈婉抬腿要踹他,腰眼却先软了,只颤声道:“你这狗奴才……方才还说一根指头不多动,这会儿又……”
富贵一手扣着她膝弯,一手扶着阳物,不往里戳,只在她阴户外头滑上滑下,搅得那处汁水“咕叽咕叽”直响。他一边磨,一边凑近她脸,笑得又贼又贱:
“殿下说错了。小的没使指头,小的使的是另一根呀。再说了,殿下自己不也讲了,这条狗若是不听话,就把小的这根剪了去喂别的狗。那小的可得趁它还长在身上时,多伺候殿下几回。不然哪日真给剪了,小的连这最后一点用处都没喽。”
陈婉被那热腾腾的龟头磨得不住仰起脖颈,两片肉唇慢慢的被挤得向两边翻开,有隐隐吞食之意,跟小嘴似地一收一缩,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淫液,哗地浇在富贵那根肉茎上,又沿着茎身一路滑下,流至两丸黑皱的肉囊里。她喘着骂:
“你敢……啊……如此逗弄本宫……你这条该阉的……老黄狗……”
富贵更来劲,拿龟头对准上头那颗肿成小豆大的肉蒂,或轻或重地顶一下,又用肉茎下头的硬筋从下往上刮,把两片肉唇磨得翻来卷去,水声越来越响。陈婉穴中那精水、淫汁混在一处,被搅成白沫子,从阴户外堆到后庭。那后桃也早被糊得滑熘,富贵一面顶,一面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
“殿下舍得剪?剪了它,往后可没有东西来通殿下的牝户了。殿下这玉门窄、花心深,寻常物件哪里探得进去?真到了半夜里,春水涨得满满,穴心子痒得没处抓,殿下拿什么捅?拿玉势?那冷冰冰的死物,能比小的一条热乎乎的活肉?不是小的夸嘴,小的这尘根别看不起眼,硬起来又挺又翘,顶着殿下那处花心子磨上一磨,不出一炷香,殿下准能泄个两三回。殿下可别后悔。”
陈婉闻言,面上红得厉害,嘴上却不饶他,纤手往富贵肩上推了一把,软绵绵的又使不上劲:
“呸!你这条下作老狗,真把自己当个物件了?本宫便是没有你,也多得是法子……啊……”
话没说完,富贵已用两只粗手包住她两瓣肥白的肉臀,将她整个下身高高托起。陈婉上身仰在软衾里,两条腿被掰到最开,牝户大敞朝天,正对着他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富贵不急着捣进去,只把龟头抵在肉缝上,不住地前后磨蹭,粗粗的肉棱刮过上头那颗肿得发亮的肉珠,又刮回来,像磨墨似的一圈一圈地碾。陈婉那肉珠被磨得又酸又麻,腿根一阵乱抖,那口嫣红的肉穴跟小嘴一般张合,吐出一股接一股的浪水,浇在富贵的龟头上。
“殿下的身子比嘴诚实。您听听这水声,跟搅了蜜似的。嘴上说不要,底下咬得比什么都欢。”
他说着,手不老实的从陈婉腿心摸了进去,两指分着那两片肉唇,寻到上头那粒小豆大小的肉珠,不轻不重地一捏。陈婉“哈”地叫出来,腰弓得老高,脚趾全蜷在富贵肩后,腿根筛糠似地抖。富贵偏不放过她,指头夹着那肉珠上下地捻,时快时慢,时不时又用硬指甲沿穴口圈里一勾,勾出一大股稠白混着清汁的黏水。陈婉那声音登时变了调:
“你、混账……别捏那里……啊、啊!进来啊,本宫、本宫叫你进来,听见没有……快、快进来……本宫要死了……”
“殿下方才还说的振振有词的,怎么这会儿又催着小的进去?是要小的做什么,殿下说个明白。”
陈婉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体面,两条腿缠在他背上,下头不住往他手上凑,富贵偏是个促狭的,只把龟头浅浅埋进半寸,又拔了出去。那口嫩穴被这么一勾一戳,馋得更加厉害,穴口外圈的肉都肿起来,红通通地吸着,像要把那根肉茎整条吞进去。
“要、要你……”
“要小的什么?殿下不说清楚,小的可不敢乱动。不然殿下日后翻脸,当真把小的那根宝贝剪了去喂狗,小的岂不是冤死?”
陈婉被他逼出了一身汗,雪白光腻的皮肉在灯下一层油亮。她早前还端着长公主的架子,此刻全散了,两条腿从富贵肩头一路滑到他后腰,死死绞着,那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颤:
“要你……用你那根脏东西……通、通本宫的牝户……快些……啊……别磨了……本宫真受不住了……”
富贵听得心花怒放,偏还不肯给个痛快,只把龟头往深处送了一点,又退回来,贴着穴口慢慢打旋,一面道:
“殿下这话可不对。小的这东西虽生得黑了些,身上也糙,可塞进殿下那里头,哪一回没把殿下伺候得叫破了嗓子?殿下如今叫它‘脏东西’,等会儿可别又夹着小人的腰,喊它心肝宝贝。”
陈婉“呜”地一声,又羞又气,可那肉穴实在痒得钻心,足跟不住在他后腰乱踹,只想求他快些入进去。富贵见她这样,也不继续磨她了,猛地一沉腰,“咕滋”一声,把整条粗热的肉茎齐根捣进陈婉那张水淋淋的肉屄里。陈婉被这一下顶得眼前发花,上身直挺挺仰起来,一对奶子全从肚兜里弹出来,肥白乱蹦,嘴里“啊——”地叫得又尖又长。富贵也不给她喘的工夫,挺着腰就大抽大送,次次抽出只剩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那两瓣肉臀“啪啪”响,肉浪一波接一波。陈婉的穴肉又滑又热,紧紧吸在他茎身上,抽出来时连粉嫩嫩的里肉都翻出半截,再被他一捣,又整团送了回去。那交合处汁水乱溅,“噗嗤、咕啾”响个不住,没几下工夫,陈婉就被他操得连声求饶。
“啊、啊、太深了……你、你慢些……本宫、本宫受不住……啊!好大……顶坏了……”
“殿下不是要通么?小的这是往深里通,不把里头的花心子伺候舒坦,怎么算通?殿下且受着,小的还早着呢。”
富贵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殿下莫急,这才哪到哪啊,殿下且省着力气,待会儿有得叫呢。”
“啊……你这……贱东西……慢些啊......”
富贵哪里肯慢,越听她叫得可怜,腰上越发起劲。那根黑红的肉茎在陈婉穴里进出得又急又猛,次次全根没入,两个肉囊拍在她股缝上,溅起的淫水把两人耻毛糊成一片。陈婉两条腿被他折在胸前,白生生的腿根大敞着,屄口被插得不住的向外翻着红肉,里里外外全裹着被捣成白沫的浓汁。富贵低喘着,满头热汗直往她奶子上滴:
“殿下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头诚实,吸得我鸡巴都快化了。里头的肉又软又会咬,缠着我那话儿不放…………啊……真他妈……爽死小人了……”
陈婉被他那下流话激得浑身泛红,嘴里骂着“下作”“混账狗奴才”,下面的水却越发流得厉害,身子言语已全然不由自己。那肉穴深处一阵阵绞紧,绞得富贵直嘶气,跟疯了似的死命往里顶。陈婉只觉得自己像被大浪掀翻了去,花心处酸胀得厉害,小腹一阵阵发麻,“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她张着嘴,喉咙里飞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不、不成……又、又要泄了……啊、啊、啊——!”
富贵偏赶在这当口拔出大半,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大力地磨那圈刚被插得发烫的嫩肉,磨得陈婉一双腿乱抖,屄水直往外喷。陈婉急得直哭,花心深处空虚得发疯,嘴里连连求他:
“别……别出来……快进来……快、快给本宫……啊……本宫离不得你……快进来……”
“殿下不是骂小的下作么?怎么这会儿又离不得小人了?要小的进去也使得,殿下好好说一句,就一句。”
陈婉要疯了,她手指抓着身下被衾,臀一个劲儿往上迎,连那肉穴口的红肉都自己向外翻着,像朵被捣烂的熟花,恨不得把富贵整根儿吸回去。她哑着嗓子叫出来:
“要……本宫要你……快进来……算本宫求你……啊……富贵……快……把你的脏东西全塞进来……本宫要你……要你射给本宫……”
富贵听得浑身血都烧起来,再也端不住,复又狠狠一贯到底。这一回入得极深极猛,整根肉茎直直杵进穴心,把陈婉捣得两眼翻白,双手死死抓住富贵那满是汗的肩背,深得她直抽气。富贵也不再多话,抱着她的肉臀发狂地抽送了几十下,次次都往最深里捣,把陈婉撞得声音都散了。
“啊……啊……好深……啊……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插死了……慢……啊……”
陈婉只觉小腹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像要把她五脏六腑都顶弄得移了位。忽然,富贵低吼一声,将阳物死命捣进她花心深处,马眼一松,一股股滚热的浓精全射在陈婉的宫口上。陈婉被那热精一烫,浑身打着摆子,“啊——”地又一声长吟,也跟着又泄了。她那花心像张小嘴似地拼命吸着,把富贵射出来的东西全往里吞。一股一股,沿着肉茎与穴肉的空隙往外漫,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交合处满出来,顺着会阴流了一床。
“哈............哈...........啊嗯..........”
两人抱在一处,谁也不动,只余那根半软的肉物还埋在她穴里慢慢地跳。过了好一阵,富贵才回过神来,喘着粗气,又去亲她的脖子。陈婉早软成一滩,任他怎么蹭也懒得动,只拿发颤的手在他后脑拍了一下,那力道比猫挠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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