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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民工与校花 · 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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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的瞬间,旅馆走廊那盏昏黄的声控灯便熄灭了,将402房间彻底隔绝成一个隐秘的、只属于欲望的巢穴。隔音并不好的墙壁隐约传来隔壁电视的嘈杂,但很快就被房间内更为原始粗重的呼吸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所淹没。

王富贵几乎是粗暴地将苏蔓婷抵在了门后,那扇薄薄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女孩身上淡淡的、属于廉价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气息,与他身上从工地带来的、汗液与尘土糅杂的浓烈体味瞬间碰撞、交融。没有言语,苏蔓婷已经踮起脚尖,仰起那张足以让校园里无数男生魂牵梦萦的脸,主动将湿润的唇瓣印了上来。她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舌尖试探着,撬开王富贵因常年抽烟而泛着苦涩烟草味的齿关,与他那条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唔……爸爸……”含糊的称谓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带着滚烫的湿气。

王富贵鼻腔里哼出一声沉闷的回应,那双因常年劳作而布满厚茧和裂纹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了苏蔓婷纤细的腰肢。白色连衣裙的布料轻薄柔软,隔着它,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孩腰肢的柔韧和肌肤的温热。他的手指粗鲁地摸索着,很快找到了侧腰的拉链,“刺啦”一声,拉链被一拉到底,从脖颈直到腰际。

凉意瞬间侵袭了苏蔓婷的背部,她轻微地战栗了一下,但这战栗很快被更汹涌的热潮覆盖。她配合地扭动身体,让连衣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王富贵顺势将裙子和里面那件纤巧的黑色胸罩一起推了上去,堆叠在苏蔓婷的头顶,像一个粗糙的头冠。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双被校园男生私下里评为“人间绝色”的半球形乳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并不明亮的室内光线中,划出惊心动魄的白腻弧线。顶端两点樱红早已因兴奋而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栗。

王富贵的呼吸骤然粗重,眼睛里燃起浑浊而炽烈的火焰。他几乎是贪婪地、带着一种近乎破坏的力道,一手一个将那对丰盈抓握在掌心。触感是惊人的绵软与弹性,仿佛最上等的凝脂,却又带着年轻生命独有的饱满张力。他用力揉捏着,将那完美的形状肆意揉搓成各种屈从于他掌心的模样,指尖恶意地刮擦过敏感的乳尖,引来苏蔓婷一声短促的呻吟。

“爸爸……轻点……”她呢喃着,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抗拒,反而更像是一种催化剂。

王富贵低下头,张开嘴,将一边的嫣红连同小半乳肉都粗鲁地含入口中。他的舌头又厚又糙,像砂纸一样刮擦着娇嫩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噬着周围的软肉,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微的痛感。唾液混合着汗味,沾染在那片雪白之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蹂躏着另一边,手指捏紧、旋拧,看着那抹嫣红在他指间变得更加红肿、可怜。

苏蔓婷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黑长直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闭着眼,长睫毛不住颤抖,粉色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染红了精致的锁骨。王富贵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底层劳力的汗臭体味,混合着房间里淡淡的霉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但在此时此刻,却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早已被开发、被征服的私密花园,已经开始悄然湿润,渗透出温热的蜜液,将薄薄的黑色镂空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她无法再忍耐,一只手顺着王富贵宽厚粗糙的脊背向下抚摸,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探向他的腰间。黑色的休闲裤腰身松垮,她轻易地扯开了廉价的塑料扣子,拉下拉链。里面是一条洗得发灰的棉质四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早已被勃起的巨物撑得紧绷。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

“给我……爸爸……给我……”苏蔓婷喘息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与她平日清冷悦耳的嗓音判若两人。她的小手灵巧地钻进四角裤的边缘,握住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

触手的瞬间,她心里还是一颤。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甚至早已被它贯穿、开拓、填满过无数次,但每次直接握在手里,那种沉甸甸的、宛如活物般的脉动,那种夸张的粗度和长度,都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眩晕。它烫得惊人,表面的皮肤并不光滑,布满了虬结的血管,彰显着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

她将它掏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昏暗光线下,那根紫红色的巨柱昂然挺立,尺寸惊人,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下方垂坠着两个深色的、鹅蛋大小的阴囊,沉甸甸地随着王富贵的呼吸轻轻晃动。一股更为浓郁的、混合着雄性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蔓婷微微屏息,却没有退缩。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掌心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和表面的筋络起伏。她的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拇指时不时刮过顶端敏感的龟头棱。

王富贵舒服地仰头呻吟一声,放开了被他蹂躏得红肿的乳尖,银丝在唇瓣和乳肉间拉断。他低头看着跪坐在他脚边、正专心服侍他欲望的女孩。她那么美,即使在这样的情境下,侧脸的线条依旧精致得像工笔画,长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阴影,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着。可她手里握着的,是他这个又老又丑、浑身汗臭的民工最肮脏、最原始的器官。

强烈的反差和极致的权力感像电流一样窜过王富贵的脊椎。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插进苏蔓婷浓密柔顺的黑发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头轻轻往下按了按。

“蔓婷小母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和压抑的兴奋,“先帮爸爸好好含含,舔干净。等鸡巴更大更硬了,就给你,操烂你的小骚逼。

苏蔓婷的身体僵了一下。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为他口交,即使心理上已经接受了某种扭曲的定位,但每次听到这样直白而粗鄙的羞辱,尤其是将她“女神”的外在身份与“母狗”、“骚逼”这样的词汇并置时,灵魂深处还是会掠过一丝尖锐的刺痛和耻辱。但这刺痛很快就被更汹涌的、几乎成为本能的身体渴求所淹没。她甚至发现,这种言语上的践踏,配合着生理上的极致刺激,能带来一种堕落的、背德的快感。

她抬起眼,水光潋滟的眸子望向王富贵黝黑丑陋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欲望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她红着脸,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刻意展现的媚意:“爸爸……你是不是就想看这个?看万州大学的女神校花苏蔓婷,跪在你这个又脏又臭的民工爸爸脚底下,给你含这根……几天没洗、满是腥臭的臭鸡巴?用女神的小嘴,用嫩舌头,把你鸡巴上的脏东西都舔干净……然后,再求你用它,操进女神的小骚逼里?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针,扎在她自己残存的自尊上,却又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她看到王富贵的眼睛更亮了,浑浊的眼底燃烧着兴奋的火光。

“对!哈哈哈!”王富贵畅快地低笑起来,按着她头发的手加重了力道,“爸爸就想看!就想看我的蔓婷,在外面是高高在上、被那些毛头小子捧在手心里的女神,回到家,在爸爸面前,就是条发情的小母狗!是个人尽可夫的贱婊子!来,给爸爸好好舔!

最后一丝犹豫也被这直白的命令和自身沸腾的欲望碾碎。苏蔓婷任命般地、或者说,是迎合般地低下头。凑近的那一刻,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更加直接地冲入鼻腔,混合着他胯下和汗液的复杂气息,令人作呕,却又诡异地刺激。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颤抖着,捏住那紫红色巨柱的根部,将包裹着龟头的、颜色略深的包皮缓缓向后捋去。

包皮褪下,完全暴露出的龟头更加硕大狰狞,马眼处粘液拉丝。更触目惊心的是,在龟头冠状沟的缝隙里,果然积存着一些黄白色的污垢,那是男性分泌物干燥后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肮脏。

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苏蔓婷胃部一阵翻搅。她停顿了,呼吸急促。

“含进去!”王富贵不耐地催促,腰腹向前顶了顶,粗硬的毛发蹭过她的鼻尖。

苏蔓婷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破罐破摔的迷离水光。她张开小巧的嘴,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像小猫舔水一样,极其轻微地、快速地扫过龟头顶端,掠过马眼,尝到一丝咸腥的黏液。然后,她鼓起勇气,将舌尖探入冠状沟的缝隙,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去刮擦、舔舐那些积存的污垢。

味道难以形容的古怪,咸、腥、涩,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陈腐气味。她的舌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微小的、颗粒般的触感。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头,她强行压下,反而更卖力地舔舐起来。小巧柔软的舌头变得灵活,缠绕着龟头的棱角,清理着每一个褶皱。唾液混合着那些污垢,变成更浑浊的液体,涂抹在紫红色的柱身上。

王富贵舒服得直抽气,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将更多粗壮的柱身往她嘴里送。

得到鼓励,或者说,是得到命令,苏蔓婷的动作更加深入。她尝试着张开嘴,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纳入口中。口腔瞬间被填满,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撑开了她柔嫩的口腔黏膜,顶到了上颚。太大了,即使只是一个龟头,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小嘴。她努力放松下颌,缩起牙齿,避免磕碰到他。

然后,她开始尝试吞吐。先是缓慢地,含入,吐出,用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缠绕来服务。唾液大量分泌,润滑着进出,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她的技巧并不算高超,甚至有些笨拙,时而会牙齿刮到,引来王富贵不满的闷哼,但那份生涩,那份“女神”被迫做这种下贱服务的反差,却正是王富贵最兴奋的点。

他低头俯瞰着。跪在他胯下的女孩,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腮边。她的小脸被迫仰着,因为嘴里含着巨物而脸颊鼓起,嘴角无法闭合,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从他龟头上舔下的污浊,拉成银丝,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落在她赤裸的、雪白的胸脯上,划过弧线,消失在深深的乳沟。她的眼睛半阖着,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神涣散迷离,泛着生理性的泪光,再也没有平日里的清冷高洁,只剩下一片被欲望和服从浸透的浑浊。

这幅画面冲击力太强。王富贵只觉得热血一股股往头顶和下身涌,鸡巴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几乎要顶到她喉咙深处。

“深一点……再深点……小母狗……吞下去……”他喘息着命令,腰部开始加大幅度,主动挺送。

苏蔓婷呜咽一声,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喉头收缩,产生干呕的反射。但她努力压制着,顺从地尝试将更长的部分吞入。粗壮的柱身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和舌面,龟头一次次顶到柔软的咽喉入口,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她的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耳朵里是他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指令,视线被他丑陋的腹部和浓密卷曲的毛发占据。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和身份错位的羞辱中,一种扭曲的快感却从她身体深处升腾起来。她空着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赤裸的身体。指尖划过纤细的脖颈,划过精致的锁骨,然后一把抓住自己另一边没有被王富贵蹂躏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模仿着王富贵之前的粗暴。乳尖传来尖锐的酥麻快感,让她腰肢发软。

这还不够。强烈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传来,叫嚣着需要被填满。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掠过肚脐,探入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滑泥泞,黑色的镂空内裤中心部分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按压在早已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嗯……”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嘴里含着的巨物也跟着抖动,引得王富贵一阵舒爽的呻吟。

她变本加厉,两根纤细的手指直接拨开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探入其中。指尖轻易地陷入了早已湿热滑腻的肉缝之中。那里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温热地包裹着她的指尖,翕张着,渗出更多滑腻的蜜液。她熟练地找到那粒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抠弄、摩擦。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揉捏乳房的行列,将那双雪乳揉搓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谁能想象,就在两个月前,眼前这个跪在肮脏旅馆地毯上,为一个又老又丑的民工卖力口交,同时疯狂自慰的女孩,还是万州大学那个所有男生眼中可望不可即的冰山女神苏蔓婷?她穿着洁白的连衣裙,抱着书本走在梧桐树下,眼神清澈,笑容清浅,拒绝所有追求者时礼貌而疏离。她是校园论坛里被偷拍最多、讨论度最高的风景,是无数男生深夜幻想的对象,是“纯洁”、“美好”、“高不可攀”的代名词。

而现在,女神的光环早已被碾碎在尘土里。她嘴里含着的是最底层劳动者肮脏的性器,手上玩弄的是自己最私密的欲望源泉。她的优雅,她的清冷,她的骄傲,在此刻被剥离得一丝不剩,只剩下最原始、最动物性的迎合与索取。这种认知带来的巨大反差,不仅刺激着王富贵,也像一剂毒药,麻醉着苏蔓婷自己残存的理智。她甚至从这种彻底的堕落中,品尝到一种扭曲的、释放般的快意——既然已经坠落,那就不妨坠得更深,更彻底。

时间在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女孩压抑的呜咽中缓慢流逝。大概过了十分钟,或者更久,苏蔓婷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已经膨胀到了极致,坚硬如铁,脉动剧烈,顶得她口腔和喉咙都隐隐作痛。王富贵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按住她后脑的手掌收紧,腰胯挺动的节奏变得急促而失序,那是即将爆发的征兆。

她猛地向后仰头,用尽全身力气,才将那湿漉漉、沾满她口水的紫红色巨物从口中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她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涌入火辣辣的喉咙,引得她一阵咳嗽,眼角溢出更多生理性的泪水。

“爸爸……给我……操我……”她喘息未定,便急不可耐地仰起潮红的小脸哀求,眼神迷乱,“蔓婷的小骚逼……好痒……好空……想要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求你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地想要站起来,但因为跪坐太久,腿脚发麻,加上情欲冲击,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王富贵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赤裸女体,看着她脸上混合着泪痕、唾液和情欲的狼狈,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求,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充斥胸腔。他不但没有扶她,反而向后退了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挣扎,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巨物依旧昂然挺立,炫耀着它的力量和所有权。

“蔓婷小骚逼,”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却又带着掌控者的从容,“急什么?爸爸还没看够呢。现在,摆出你最骚、最浪、最能勾引爸爸的姿势来。让爸爸看看,万州大学的女神,为了吃鸡巴,能下贱到什么地步。

苏蔓婷的身体僵了一下。最骚、最浪的姿势?她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从某些隐秘渠道看过的、不堪入目的画面。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但比羞耻感更汹涌的,是身体深处那几乎要焚烧理智的空虚和渴望。她需要那根东西,需要它粗暴地填满她、撕裂她、将她送上云端,哪怕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坠落。

她咬了咬下唇,那被亲吻和口交弄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齿印。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柔媚而驯服。她慢慢地、以一种刻意展示身体曲线的姿态,从地上爬起。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部,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对随着动作晃动出诱人波浪的丰乳,每一寸都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情欲的邀请。

她后退几步,退到房间中央那块略显空旷的地毯上。然后,在王富贵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柔韧地,向后弯下了腰。

这不是普通的后仰。她有着极佳的舞蹈底子,身体柔韧性惊人。纤细的腰肢向后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会折断。双手向后,手掌撑在了脚后的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拱桥。但这还不够。她继续调整,将支撑点从手掌移到肘部,然后,在身体弯折到极限的同时,她竟然缓缓地、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向身体两侧分开。

一字马。

一个在舞蹈室或体操场上才会看到的、展现身体柔韧与力量的高难度动作。此刻,却在一个廉价旅馆的房间中央,由一个全身赤裸的绝色少女,以一种完全邀请和献祭的姿态,展现给一个黝黑丑陋的老民工看。

她的双腿几乎劈成了一百八十度的直线,紧绷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腿心处那处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出来。因为倒置的姿势和极度的打开,两片原本粉嫩娇羞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为鲜红湿润的媚肉,中间那道细窄的肉缝早已水光淋漓,晶莹的爱液甚至顺着微微颤抖的腿根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汇聚到紧绷的臀部弧线处。那丛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黑色阴毛,此刻也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而她的上半身,因为倒仰的姿势,那对丰盈的乳房反而更加挺翘地朝向天花板,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栗。她的脸倒悬着,黑发如瀑般垂落在地毯上,脸颊因为充血和情欲而红得滴血,湿润的眼睛倒望着王富贵,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神里充满了献祭般的顺从和赤裸裸的渴望。

“爸爸……”她的声音因为倒置和激动而有些变形,带着颤抖的喘息,“请……请享用……你的骚母狗苏蔓婷……的小逼……蔓婷……已经准备好了……用最贱的姿势……求爸爸……操我……”

这幅景象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王富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全部冲向了头顶和下身,太阳穴突突直跳,鼻腔一热,差点真的喷出鼻血来。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具以如此屈辱又如此诱人的姿态完全打开的女体。

这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仰望的校园女神。这是一个完全臣服于他欲望的性奴,一个为了得到他阴茎的插入而不惜摆出任何下贱姿势的母狗。巨大的权力满足感几乎将他淹没。他不再犹豫,低吼一声,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黑熊,几步冲了上去。

这个姿势完美地解决了他们之间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王富贵甚至不需要踮脚,他只需站在苏蔓婷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色巨物,就能毫无阻碍地、直直地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颤抖的嫣红入口。

他粗鲁地用手扶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沾满她口水的龟头,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来回摩擦、碾压,感受着那处的柔软、湿热和惊人的紧致。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涂抹得他的龟头和她的阴唇一片亮晶晶的。

苏蔓婷被这直接的刺激弄得浑身剧颤,倒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呜咽。

“骚货!”王富贵啐了一口,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壮无比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挤开了紧窄湿滑的肉道入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

“啊——!!!

巨大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苏蔓婷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惨叫。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即使她的身体早已被开拓、适应,但王富贵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破处般的艰难和疼痛。尤其是这个倒仰一字马的姿势,使得她下身的肌肉和韧带都处于极度拉伸状态,肉道也因此被拉得更紧、更窄,进入的阻力更大,带来的撑胀感也更为恐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娇嫩紧致的肉壁,碾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向着身体最深处挺进。肉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包裹、吸附着入侵者,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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