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失控失态的人体模特
孤傲校花步步深陷的沉沦之路 · 孤城 · 1 / 2
“都漂亮。”沈墨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认真评价一幅画,“她的乳房也和你一样,是水滴状的,比你稍微大一丁点。她阴户上有一层浅浅的绒毛,应该是她自己修整过。不像你,是天生光溜溜的。”
林心怡突然感到心里一凉。她的手臂从他腰间抽了出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截,缩到床角的位置,背靠着床头板,像一只被突然惊醒的动物。她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人的模样。她开始重新认识眼前的男人。
“你是不是玩过很多女人?”她话音里已经带有一丝颤抖的哭腔。她突然开始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只是一个他买来的女奴。她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贞操裤,想起了那个APP上她的裸照,想起了所有的交易、权限和剩余时间。
这几日她不断幻想着自己是他女友,幻想着那些温柔和亲密是独属于她的,但对方是一个富二代,家住江城顶级的富人区,他怎么可能没玩过其他女人?她感觉自己好蠢。这几日一直沉浸在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中。
沈墨看着她的样子,知道她误会了。他坐起来,伸手把她重新拉回怀里,手臂收紧,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可以跟你发誓——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那你刚才是什么意思?”林心怡的声音里还带着残留的哽咽,“你怎么会看过她的裸体?”话音里分明就是不信。
沈墨低头看着她,声音放缓了一些:“你知道吗?我们学校一直招不到人体模特。所以我们艺术生就只能执行学生互画的规则。大家轮流上去当模特。谷灵霜也上去当过模特。”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
“哦,这样啊……”听着他笃定的解释,林心怡紧绷的心弦渐渐松弛,心底的酸涩慢慢褪去,破涕为笑。她想起曾经在模特面试的教室门口见过谷灵霜,她终于选择相信他的话。可仅仅过了一瞬,她便立刻反应过来了——沈墨又在转弯抹角地劝她去当模特。
她抢着说:“我不会去当人体模特的,你别逼我好吗,求你了。”
“你知道吗?”沈墨没有接她的话,他的声音变得更柔和了一些,像是在描述一件他真正珍视的东西,“在我们艺术生眼里,台上的模特不是被看的对象,是被描绘的对象。我们看到的不是性别,不是私密,不是羞耻。我们看到的是线条,是光影,是肌肉在骨骼上附着的方式,是皮肤在呼吸中细微的起伏。我们看到的是形态本身。谷灵霜在台上的时候真的很美,她的锁骨在侧光下会形成一道弧线,她的肋骨随着呼吸微微扩张又收缩,她的手臂从肩胛骨垂落的时候,整条手臂的线条会自然地向内收拢。我也想看你站在那个台面上的样子,你的锁骨肯定也会形成那样的光,你的呼吸也会带动那些线条的起伏。你肯定比她更美。”
林心怡沉默了一会儿,安静地听着那番话。那些词句从沈墨的嘴里流出来的时候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专注和认真,像是他描述的不是一个人体,而是一幅他已经在心里画了很久的画。但她的逻辑回路还在转。她忽然抬眼看着他说:“那你刚才怎么还比较她的乳房和阴户?”
沈墨的表情僵了一下。他没想到林心怡的思维这么敏锐。被戳穿的他只好含糊地说:“那是……另外一回事……只是客观的比较而已。”
林心怡的嘴角微微撇了一下。沈墨的态度,恰恰印证了她的猜测。再纯粹的艺术审视,也避免不了他们背后讨论模特的私处,这正是她心底最害怕的。
沈墨见温柔劝说无效,心底的执念愈发浓烈,干脆不再掩饰,拿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
他看着她,声音平和冷静,像是正在翻一张已经藏了很久的底牌:“你还记不记得前天晚上答应过我一件事?你说我让你做什么都行。”
林心怡脸色骤变,声调拔高了一些:“那不作数的!”她慌忙解释,“是被你开着那个——我才糊里糊涂答应的——”
“哦——”沈墨的尾音微微挑了一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意味,“原来要开着那个你才会答应啊。”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下身的震动从中档跳到了高档。快感像一锅正在加速沸腾的水,林心怡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瞳孔微微收缩,腰腹不自觉地轻轻向前送了一下。高档状态下,她的脑子渐渐混沌,清醒的思维被情欲一点点吞噬瓦解,仅剩细碎的本能与慌乱。
她的话音又带着浓浓的哭腔,无助地呢喃:“你怎么和张立社一样都想让我在别人面前脱光……我只脱给你一个人看,不行吗……”
看着她逐渐失控、脆弱无助的模样,沈墨并没有心软,他心底阴暗的渴望彻底占据上风,温柔渐渐褪去,偏执的掌控欲主导了他。他柔声哄骗,字字句句都带着刻意的诱导,心口不一:“你是最好看的,我想让你把所有人都比下去,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美。”
他心底很清楚,这句话是假的。他只是想看到那种眼神,那种只有在她极度克制自身的失态时才会出现的神情。他想把它画下来。
见她依旧残存抗拒,沈墨再次上调强度,直接切至边缘档位。
极致的躁动瞬间席卷全身,将她最后的理智彻底碾碎。
林心怡浑身发软,意识涣散,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身体的本能已经盖过了心底的恐惧。她用尽最后一丝清明,艰难地摇头,断断续续地抗拒:“不要……我不去……”
“你不去,我就不要你了。三天后,你就回顾城那里去吧。”沈墨故意吓唬着她,话音落下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残忍。但话已说出口,来不及收回了。
这句话终究成了击溃林心怡的最后一击。
“别……”那个字从她嘴里冲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和喘息。情欲裹挟着极致的恐慌,彻底打乱了她的判断,她分不清沈墨这句话的真假,也分不清那层威胁和那层温柔之间到底哪一层是真实的。吊在边缘的快感让她忽然觉得被人看光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已经被看光过无数次了。人体模特好歹是正经的职业,比她那些酒局中、大街上、KTV内的公开暴露要好得多。至少那里不会有人触碰她,那些目光带着的是艺术的观察,而非淫邪的私欲。
“我去,”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被妥协泡软了的尾音,“你别抛下我。”
设备还在运行,呻吟还在继续。她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被那阵持续的高频震动推着,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还在哀求他:“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你让我高潮吧……”
细碎的哀求不断在卧室里回荡,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抵触与坚持。在情欲与恐慌的双重裹挟下,卑微地妥协,任由自己彻底陷落。
沈墨静静看着彻底服软妥协的少女,心底掠过一丝愧疚。
这是他第一次用胁迫的方式,逼她顺从自己的执念。
可那点转瞬即逝的愧疚,很快就被心底翻涌的阴暗期待彻底淹没。
他终于说服了她。明天在教室中,在同学的围观中,她那极致克制又极致沉沦的眼神,终于可以被他亲手描摹,永久珍藏。
但是第二天早上,林心怡就反悔了。
她醒得很早,褪去了情欲的裹挟,她的理智彻底回归,心底那份被暂时压制下去的恐惧与羞耻重新翻涌上来,牢牢盘踞在心间。
她清醒地记得自己昨夜的妥协,记得那句卑微的应允,可冷静下来之后,深入骨髓的抗拒再次苏醒。
她发现沈墨醒得比她更早,他整个人带着一层她从未见过的兴奋。他看见她醒来的时候,直接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洗漱完毕后,他又抱着她走向楼下的餐厅。
用餐时,他边吃边向她交代等下做模特时的注意事项。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她觉得开口变成了一件很难的事。但最终她还是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臂,声音很小,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理亏的怯懦:“我不想去了。”
沈墨在那一瞬间停住了。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眼里满是失落的神色。他静静看着眼前满眼怯意的少女,喉结轻轻滚动,最终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再也没有多余的话语。
那一刻,盘踞他心底许久的阴暗执念悄然松动。他看着她这般无助胆怯、满心畏惧的模样,他终究狠不下心。他不愿再用设备胁迫,不愿再用抛弃的话语恐吓,不愿踩着她的恐惧,成全自己的私欲。
他匆匆吃完早餐,起身收拾好画具与课本,整理着上课需要携带的物品,全程没有再看林心怡一眼,没有再说一句话,周身的氛围疏离又冷淡,带着明显的落寞。
然后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准备独自去学校。
但林心怡这时却彻底慌了。她以为沈墨生气了。
她看着他落寞疏离的背影,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画面。她想起他连日来的温柔包容,想起商场里自在甜蜜的相伴,想起他纵使时常戏谑逗弄,却永远顺着她的心意、满足她所有的渴求,想起他郑重许下承诺,会拼尽全力永远将她留在身边。
自始至终,都是她在索取温柔、依赖偏爱,而她却从未主动为他做过什么。
昨夜那句带着胁迫的“你不去,我就不要你了”,此刻重重撞回她的心底。褪去情欲的干扰,她神志清醒,她清楚沈墨此话多半不是认真的,可她不敢赌。她赌不起这份温柔,赌不起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更赌不起被他抛弃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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